第37章 037 暢銷 毛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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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暢銷 毛氈
第三十七章
被一屋子灰犬機器人震撼到了星系網友們：【……】
【難怪上個月灰犬機器人還打折, 這個月忽然不打了。】
【上將的審美……好獨特。】
【到底是什麽樣的毅力，讓堂堂軍部上將一口氣買了一百多只灰犬機器人？難道是什麽新型戰術？】
【話說……按這個發展，就算謝元帥突然展示他的橘貓機器人, 我也不覺得驚訝了。】
這位發“謝元帥青睞橘貓機器人”的網友本意只是開玩笑, 然而第二天一覺睡醒，他的星網賬號就被數不清的@淹沒了。
【真·預言家。】
【笑死了快！】
最新一條星系報道上，謝元帥剛去視察了位於貝爾塔星的一家機器人工廠, 鼓勵工廠生產更多高精尖、前沿產品。
問題在於——產品展示墻上滿滿當當的機器人都沒有得到謝元帥的青睞, 謝元帥唯一拿在手上仔細觀察的, 是一臺毛發蓬松有光澤、稍顯圓潤的橘貓型機器人。
【真的，謝元帥還付了款, 把橘貓機器人帶回了家。】
【……】
【軍部大佬們風格都這麽質樸嗎？】
謝元帥年輕時候靠軍功起家, 在各星系積攢了一批粉絲，人氣比之如今的謝少將毫不遜色, 即便隨著年歲漸長，謝元帥開始走儒雅路線, 作為軍部元帥，他的一舉一動依舊備受矚目。
於是——橘貓型機器人徹底賣瘋了！
原本只是丟在角落的打折款, 一夜之間萬人搶購，倉庫裏落灰的存貨都被一搶而空, 價格也迅速調回了正價。
不少網友懷疑，這兩款型號老舊的機器人能被謝元帥、牧上將這樣的軍部大佬搶購, 其中恐怕蘊含著某些不能言說的機密。
而因為橘貓款、灰犬款機器人賣得太猛, 存貨本身又很有限，很多網友根本搶不到，便將目光投向了相似的款式——黃貍花、金漸層等貓型機器人，阿拉斯加、貴賓等犬型機器人都被搶購一空。
價格還上漲了。
林澍甚至收到了求購機器人的私信, 對方願意出五倍的高價收購他手中的兩款“機器人”。
林澍：“……”
這個走向他也是沒想到。
總之，他家這兩只終於不是賠錢貨了，感動。
……
灰犬和橘貓機器人都賣爆了，尷尬的人變成了張玫。
曬機器人原本是星網上常見的炫富方式之一，最新款的、定制的、科技含量高的……越貴的機器人越受星網紅人的青睞，可自從謝元帥和牧將軍帶動了潮流風向，貴貨沒人曬了，粉絲眾多的星網紅人紛紛曬起了自己新購入的貓貓/狗狗機器人。
【瞧這花色，充滿了智慧的氣息，醜？不，這是真正的潮流。】
【小小買了五臺，全網應該沒有比我擁有更多橘貓機器人的賬號了吧？不是有意去攀比，只是不買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哎……】
張玫：“……”
她懷疑這些人腦子都被狗咬了。
無論如何，橘灰兩款機器人眼下正火爆，她賞賜般送給林澍的機器人反而拿不出手了。
張玫原本的想法是，林澍一次次上星網熱搜，恐怕是存著找林家要錢的心思，眼下星網輿論有偏向林澍的意思，認為林家苛待了林澍，她便利用這個機會等林澍主動聯系，一旦林澍伸手要錢，她便把對方曝光了，叫網友們瞧瞧林澍的真面目。
可事實上，林澍根本沒理會她的@，更沒有要聯系她的意思。
張玫的想法落了空。
不僅如此，不少網友都在指責她借機炒作：【要送早就送了，還要等到現在？】
【講真，林澍當帝星四少的時候挺高調，我們普通人奚落奚落他也就算了，林家好歹養了他那麽久，林家某些人提起他的語氣……感覺林澍連太空裏的灰塵都不如，讓人很難想象他們曾經是一家人。】
【+1，對比好明顯。】
張玫覺得，這個時候聯系上林澍本人是最好。
林澍的性格，張玫相當清楚，看著挺囂張愛闖禍，實則怕林泊怕得要命，林泊有什麽安排，他保準立馬就給做了。
只要林澍出來解釋一聲，外界的這些質疑就會立即消失。
然而，當張玫試圖搜索林澍的聯系方式，得到的回應卻是：“抱歉，我們無可奉告。”
“您的權限不夠，我們無可奉告。”
張玫：“？”
什麽時候聯系林澍都需要權限了？
“我是他媽，我聯系他還需要權限？”
“抱歉女士，根據相關信息顯示，您與查詢對象之間並無血緣關系，權限不夠。”
張玫思索許久，終於得出一個結論：“林澍會不會被關進監獄了？”
林澍一無技能，二無特長，身在黎恩星那種地方，活下去本身就比較艱難，雖然林澍主頁上曬過機器人的照片，但誰能保證在曬照後的一段時間裏，林澍沒因為犯罪被關進監獄呢？
不然搜尋他的信息怎麽會需要權限？
最細思極恐的是，林澍曬出的照片並不能證明他不在監獄。
……
疑似身在監獄的林澍並不知道張玫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他也只能說，就目前張玫的賬號所展現出來的信息，也不能證明張玫本人沒被關進監獄。
也不能證明他不是張玫。
畢竟他和張玫沒有同時出現過。
林澍在更《無限世界》的第四個世界。
兔圖和喬達的粉絲撕得轟轟烈烈，兔圖是尼克斯的老牌簽約作者，曾經和喬達關系不錯，他放出來的料自然一個比一個猛，圍觀群眾吃瓜吃得相當過癮。
喬達粉絲每撕一次兔圖，兔圖就放一個喬達的猛料。
到後來，喬達粉絲不敢再沖兔圖了。
“絕對是喬達插手了。”芝士豆篤定道，“這說明他是能管好粉絲的。”
“那以前怎麽不管？”
“以前粉絲只撕別人，他自己的利益又沒有損失。”芝士豆道，“再這麽撕下去，還不知道兔圖和他誰先身敗名裂。”
至少金榜排名的變化很明顯——被兔圖猛撕了一通之後，《宇宙終點》連前五的排名都穩不住了，現在的金榜排名只有第七，兔圖的《愛你時》現在排在第八，兩篇文在金榜上纏纏綿綿，彼此都想把對方先搞下去。
林澍的金榜排名倒是很穩，登上金榜第一後，《無限世界》就沒從金榜第一下來過。
兔圖和喬達的互撕，林澍只圍觀不參與，只偶爾上線添一把火，他的主要精力還在寫文上。
這幾天家裏只剩林澍一個人。
牧衡不久前剛過來接走了小狗崽：“……有人想看。”
面對林澍疑惑的眼神，牧衡憋了許久，終於坦誠相告：“我爸想他了。”
是那位戰鬥力爆棚的牧將軍——純血狗控+拍照技術失敗冠軍。
懂。
林澍正在寫第四個世界的一段劇情，原先一左一右兩位門神趴在他旁邊，現在就只剩哆啦了。
寫劇情的時候林澍很投入，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在，只要他進入狀態，就沒誰能夠打擾到他。
等林澍一段劇情寫完，哆啦趴的位置卻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橘貓毛氈。
好吧。
林澍露出無奈的表情。
哆啦出去一次就會留下一個毛氈，以至於林澍家裏現在有好多個橘色紋路的毛氈，雖然……制作技術有好有壞，不知是哆啦從哪裏找來的。
他把毛氈們排排好，站成一隊，或者堆起來，呈金字塔形，感覺自己正被一群橘貓凝視著。
《無限世界》的第四個世界，孫悟開始了一場角色扮演游戲。
他和一群高級玩家們進入了一間神秘電影院，成為在電影中扮演角色的演員。
電影自然有主角和配角，也有龍套，除此之外，一部電影要想成功上映，還得有劇本和觀眾。
對於讀者們而言，電影這個元素並不陌生，因而相比較第三個世界“星網屏幕鉆出鬼”的驚悚感，第四個世界的開篇反倒顯得平平無奇，讀者的反饋也比較平靜，只是好奇劇情接下來的發展。
從林澍的角度看，這兩天的訂閱比第三個世界完結時也有所下降。
當然，下降只是相對而言，現有的成績足以保證《無限世界》的金榜排名了。
何況林澍對金榜第一並沒有執念。
……
“時倦，你又在追文？”
好友對時倦癡迷網絡小說的程度已經無語了：“這才幾天沒看？”
“你根本不懂。”時倦好幾天沒追《無限世界》了，聽說新篇章的開頭一般，他幹脆等養養再看，好不容易養了三天，時倦實在忍不住了，先看了再說。
正如之前看到的劇透，新篇章裏，孫悟在角色扮演游戲中演了一個龍套。
和主演、配角演員們相比，龍套的戲份很少，存在感很低，又沒有主角光環，存活率自然低到可怕。
確實，和前三個世界相比，第四個世界並沒有那種驚艷感，或許因為玩家都是老手，老手的操作都太過謹慎，在讀者眼中就顯得不夠刺激。
然而，故事發展到第三章時，氣氛陡然變了——
「慕言是角色扮演游戲的老手了，這是他扮演的第三個男主角，對他而言，只要按部就班地演完一場戲，基本就能安全度過一段時間。」
「相比他，那些從未出場過的龍套演員們更危險一些。」
「劇本早已將每位“演員”的一言一行規定好，主角有一定的自主權，即使對劇本進行小範圍的修改，只要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就行，龍套們即使在劇本框架內進行表演，但發揮空間太小，無法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最後也將遭遇淘汰。」
「慕言雙眼睜開，深情的目光望向女主角秋意，秋意眼淚說掉就掉，叫人根本看不出，她曾在上一個存活率9.99%的游戲中成功生還。」
「霸總類角色是慕言的拿手好戲，這也是他扮演的第三個總裁，無論是與女主角的虐戀，還是霸道護妻的戲碼，慕言都手到擒來。」
「……一場戲演完，慕言自認發揮不錯，正要對秋意露出笑容，下一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眼中閃著叫人戰栗的惶恐：“不可能，我不是男主角嗎？”」
「他的恐懼映入秋意瞳孔中，在秋意震驚的註視下，慕言腦門忽然滲出一滴血，慢慢化作一條血線，及至布滿他整張臉——」
「玩家慕言演技套路化，缺乏演技，獲得金豆莢最差男主角投票……慕言死亡。」
「其他玩家請繼續游戲。」
「秋意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雖然慕言死在她眼前，她仍要繼續演下去……」
這個游戲裏，玩家違背劇本設定會死，戲外觀眾不滿意的話，也會被投死，問題是——劇本隨時在發生改變，玩家們也無法摸清所謂“觀眾”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該怎麽活啊？”作為讀者，時倦感覺孫悟實在是太難了。
說實話，慕言直接死掉的場面也把他驚住了，在時倦的潛意識裏，慕言這樣的至少能存活到劇情的後半段。
可照燒雞腿偏偏不愛設置普通難度，他只會把最難解的難題給主角孫悟。
但對讀者來說，《無限世界》這樣的小說確實很過癮。
【作者快更！！！！】
時倦用N個感嘆號表達了自己的心情。
時倦也沒忘記給《無限世界》投打賞，他掃了一眼打賞榜，發現榜一被一位昵稱“貓中獨愛橘”占據了。
對方就像一個瘋狂的打賞機器，打賞提示甚至把《無限世界》整個界面都給覆蓋了。
時倦算是小有資產了，還是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真多。
……
羅曼星和貝爾塔星交界，太空區域。
飛船內靜謐無聲，士兵們觀測著域外的各類信號，此時天色已黑，飛船內部已經有不少士兵先睡了。
將領艙內，燈光依舊明亮。
下屬眼看著自家少將先是伸出手，在星網屏幕上永動機一般狂按——他能認出來，對方停留的界面是網文版塊。
畢竟他偶爾也會在上面找找文。
所以他很想提醒謝少將，不用狂按，輸入數字就能一直打賞了。
在永動機一般的操作完成後，下屬看到，少將又從隨身裝置裏拿出一圈橘色毛毛和針，開始緩慢地戳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手臂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得話，現在的動作就慢得……難以形容。
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對付一個最難對付的敵人。
難道這是鍛煉手臂靈活性的新方式？
機甲駕駛手冊上似乎有過相關說明——總之，謝少將的一言一行必然有其深意。
改天他也試試。
先問問謝少將毛是從哪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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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被一屋子灰犬機器人震撼到了星系網友們：【……】
【難怪上個月灰犬機器人還打折, 這個月忽然不打了。】
【上將的審美……好獨特。】
【到底是什麽樣的毅力，讓堂堂軍部上將一口氣買了一百多只灰犬機器人？難道是什麽新型戰術？】
【話說……按這個發展，就算謝元帥突然展示他的橘貓機器人, 我也不覺得驚訝了。】
這位發“謝元帥青睞橘貓機器人”的網友本意只是開玩笑, 然而第二天一覺睡醒，他的星網賬號就被數不清的@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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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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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產品展示墻上滿滿當當的機器人都沒有得到謝元帥的青睞, 謝元帥唯一拿在手上仔細觀察的, 是一臺毛發蓬松有光澤、稍顯圓潤的橘貓型機器人。
【真的，謝元帥還付了款, 把橘貓機器人帶回了家。】
【……】
【軍部大佬們風格都這麽質樸嗎？】
謝元帥年輕時候靠軍功起家, 在各星系積攢了一批粉絲，人氣比之如今的謝少將毫不遜色, 即便隨著年歲漸長，謝元帥開始走儒雅路線, 作為軍部元帥，他的一舉一動依舊備受矚目。
於是——橘貓型機器人徹底賣瘋了！
原本只是丟在角落的打折款, 一夜之間萬人搶購，倉庫裏落灰的存貨都被一搶而空, 價格也迅速調回了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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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為橘貓款、灰犬款機器人賣得太猛, 存貨本身又很有限，很多網友根本搶不到，便將目光投向了相似的款式——黃貍花、金漸層等貓型機器人，阿拉斯加、貴賓等犬型機器人都被搶購一空。
價格還上漲了。
林澍甚至收到了求購機器人的私信, 對方願意出五倍的高價收購他手中的兩款“機器人”。
林澍：“……”
這個走向他也是沒想到。
總之，他家這兩只終於不是賠錢貨了，感動。
……
灰犬和橘貓機器人都賣爆了，尷尬的人變成了張玫。
曬機器人原本是星網上常見的炫富方式之一，最新款的、定制的、科技含量高的……越貴的機器人越受星網紅人的青睞，可自從謝元帥和牧將軍帶動了潮流風向，貴貨沒人曬了，粉絲眾多的星網紅人紛紛曬起了自己新購入的貓貓/狗狗機器人。
【瞧這花色，充滿了智慧的氣息，醜？不，這是真正的潮流。】
【小小買了五臺，全網應該沒有比我擁有更多橘貓機器人的賬號了吧？不是有意去攀比，只是不買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哎……】
張玫：“……”
她懷疑這些人腦子都被狗咬了。
無論如何，橘灰兩款機器人眼下正火爆，她賞賜般送給林澍的機器人反而拿不出手了。
張玫原本的想法是，林澍一次次上星網熱搜，恐怕是存著找林家要錢的心思，眼下星網輿論有偏向林澍的意思，認為林家苛待了林澍，她便利用這個機會等林澍主動聯系，一旦林澍伸手要錢，她便把對方曝光了，叫網友們瞧瞧林澍的真面目。
可事實上，林澍根本沒理會她的@，更沒有要聯系她的意思。
張玫的想法落了空。
不僅如此，不少網友都在指責她借機炒作：【要送早就送了，還要等到現在？】
【講真，林澍當帝星四少的時候挺高調，我們普通人奚落奚落他也就算了，林家好歹養了他那麽久，林家某些人提起他的語氣……感覺林澍連太空裏的灰塵都不如，讓人很難想象他們曾經是一家人。】
【+1，對比好明顯。】
張玫覺得，這個時候聯系上林澍本人是最好。
林澍的性格，張玫相當清楚，看著挺囂張愛闖禍，實則怕林泊怕得要命，林泊有什麽安排，他保準立馬就給做了。
只要林澍出來解釋一聲，外界的這些質疑就會立即消失。
然而，當張玫試圖搜索林澍的聯系方式，得到的回應卻是：“抱歉，我們無可奉告。”
“您的權限不夠，我們無可奉告。”
張玫：“？”
什麽時候聯系林澍都需要權限了？
“我是他媽，我聯系他還需要權限？”
“抱歉女士，根據相關信息顯示，您與查詢對象之間並無血緣關系，權限不夠。”
張玫思索許久，終於得出一個結論：“林澍會不會被關進監獄了？”
林澍一無技能，二無特長，身在黎恩星那種地方，活下去本身就比較艱難，雖然林澍主頁上曬過機器人的照片，但誰能保證在曬照後的一段時間裏，林澍沒因為犯罪被關進監獄呢？
不然搜尋他的信息怎麽會需要權限？
最細思極恐的是，林澍曬出的照片並不能證明他不在監獄。
……
疑似身在監獄的林澍並不知道張玫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他也只能說，就目前張玫的賬號所展現出來的信息，也不能證明張玫本人沒被關進監獄。
也不能證明他不是張玫。
畢竟他和張玫沒有同時出現過。
林澍在更《無限世界》的第四個世界。
兔圖和喬達的粉絲撕得轟轟烈烈，兔圖是尼克斯的老牌簽約作者，曾經和喬達關系不錯，他放出來的料自然一個比一個猛，圍觀群眾吃瓜吃得相當過癮。
喬達粉絲每撕一次兔圖，兔圖就放一個喬達的猛料。
到後來，喬達粉絲不敢再沖兔圖了。
“絕對是喬達插手了。”芝士豆篤定道，“這說明他是能管好粉絲的。”
“那以前怎麽不管？”
“以前粉絲只撕別人，他自己的利益又沒有損失。”芝士豆道，“再這麽撕下去，還不知道兔圖和他誰先身敗名裂。”
至少金榜排名的變化很明顯——被兔圖猛撕了一通之後，《宇宙終點》連前五的排名都穩不住了，現在的金榜排名只有第七，兔圖的《愛你時》現在排在第八，兩篇文在金榜上纏纏綿綿，彼此都想把對方先搞下去。
林澍的金榜排名倒是很穩，登上金榜第一後，《無限世界》就沒從金榜第一下來過。
兔圖和喬達的互撕，林澍只圍觀不參與，只偶爾上線添一把火，他的主要精力還在寫文上。
這幾天家裏只剩林澍一個人。
牧衡不久前剛過來接走了小狗崽：“……有人想看。”
面對林澍疑惑的眼神，牧衡憋了許久，終於坦誠相告：“我爸想他了。”
是那位戰鬥力爆棚的牧將軍——純血狗控+拍照技術失敗冠軍。
懂。
林澍正在寫第四個世界的一段劇情，原先一左一右兩位門神趴在他旁邊，現在就只剩哆啦了。
寫劇情的時候林澍很投入，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在，只要他進入狀態，就沒誰能夠打擾到他。
等林澍一段劇情寫完，哆啦趴的位置卻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橘貓毛氈。
好吧。
林澍露出無奈的表情。
哆啦出去一次就會留下一個毛氈，以至於林澍家裏現在有好多個橘色紋路的毛氈，雖然……制作技術有好有壞，不知是哆啦從哪裏找來的。
他把毛氈們排排好，站成一隊，或者堆起來，呈金字塔形，感覺自己正被一群橘貓凝視著。
《無限世界》的第四個世界，孫悟開始了一場角色扮演游戲。
他和一群高級玩家們進入了一間神秘電影院，成為在電影中扮演角色的演員。
電影自然有主角和配角，也有龍套，除此之外，一部電影要想成功上映，還得有劇本和觀眾。
對於讀者們而言，電影這個元素並不陌生，因而相比較第三個世界“星網屏幕鉆出鬼”的驚悚感，第四個世界的開篇反倒顯得平平無奇，讀者的反饋也比較平靜，只是好奇劇情接下來的發展。
從林澍的角度看，這兩天的訂閱比第三個世界完結時也有所下降。
當然，下降只是相對而言，現有的成績足以保證《無限世界》的金榜排名了。
何況林澍對金榜第一並沒有執念。
……
“時倦，你又在追文？”
好友對時倦癡迷網絡小說的程度已經無語了：“這才幾天沒看？”
“你根本不懂。”時倦好幾天沒追《無限世界》了，聽說新篇章的開頭一般，他幹脆等養養再看，好不容易養了三天，時倦實在忍不住了，先看了再說。
正如之前看到的劇透，新篇章裏，孫悟在角色扮演游戲中演了一個龍套。
和主演、配角演員們相比，龍套的戲份很少，存在感很低，又沒有主角光環，存活率自然低到可怕。
確實，和前三個世界相比，第四個世界並沒有那種驚艷感，或許因為玩家都是老手，老手的操作都太過謹慎，在讀者眼中就顯得不夠刺激。
然而，故事發展到第三章時，氣氛陡然變了——
「慕言是角色扮演游戲的老手了，這是他扮演的第三個男主角，對他而言，只要按部就班地演完一場戲，基本就能安全度過一段時間。」
「相比他，那些從未出場過的龍套演員們更危險一些。」
「劇本早已將每位“演員”的一言一行規定好，主角有一定的自主權，即使對劇本進行小範圍的修改，只要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就行，龍套們即使在劇本框架內進行表演，但發揮空間太小，無法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最後也將遭遇淘汰。」
「慕言雙眼睜開，深情的目光望向女主角秋意，秋意眼淚說掉就掉，叫人根本看不出，她曾在上一個存活率9.99%的游戲中成功生還。」
「霸總類角色是慕言的拿手好戲，這也是他扮演的第三個總裁，無論是與女主角的虐戀，還是霸道護妻的戲碼，慕言都手到擒來。」
「……一場戲演完，慕言自認發揮不錯，正要對秋意露出笑容，下一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眼中閃著叫人戰栗的惶恐：“不可能，我不是男主角嗎？”」
「他的恐懼映入秋意瞳孔中，在秋意震驚的註視下，慕言腦門忽然滲出一滴血，慢慢化作一條血線，及至布滿他整張臉——」
「玩家慕言演技套路化，缺乏演技，獲得金豆莢最差男主角投票……慕言死亡。」
「其他玩家請繼續游戲。」
「秋意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雖然慕言死在她眼前，她仍要繼續演下去……」
這個游戲裏，玩家違背劇本設定會死，戲外觀眾不滿意的話，也會被投死，問題是——劇本隨時在發生改變，玩家們也無法摸清所謂“觀眾”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該怎麽活啊？”作為讀者，時倦感覺孫悟實在是太難了。
說實話，慕言直接死掉的場面也把他驚住了，在時倦的潛意識裏，慕言這樣的至少能存活到劇情的後半段。
可照燒雞腿偏偏不愛設置普通難度，他只會把最難解的難題給主角孫悟。
但對讀者來說，《無限世界》這樣的小說確實很過癮。
【作者快更！！！！】
時倦用N個感嘆號表達了自己的心情。
時倦也沒忘記給《無限世界》投打賞，他掃了一眼打賞榜，發現榜一被一位昵稱“貓中獨愛橘”占據了。
對方就像一個瘋狂的打賞機器，打賞提示甚至把《無限世界》整個界面都給覆蓋了。
時倦算是小有資產了，還是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真多。
……
羅曼星和貝爾塔星交界，太空區域。
飛船內靜謐無聲，士兵們觀測著域外的各類信號，此時天色已黑，飛船內部已經有不少士兵先睡了。
將領艙內，燈光依舊明亮。
下屬眼看著自家少將先是伸出手，在星網屏幕上永動機一般狂按——他能認出來，對方停留的界面是網文版塊。
畢竟他偶爾也會在上面找找文。
所以他很想提醒謝少將，不用狂按，輸入數字就能一直打賞了。
在永動機一般的操作完成後，下屬看到，少將又從隨身裝置裏拿出一圈橘色毛毛和針，開始緩慢地戳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手臂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得話，現在的動作就慢得……難以形容。
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對付一個最難對付的敵人。
難道這是鍛煉手臂靈活性的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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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他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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