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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佞臣當道6 撲面而來的嬌嫩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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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佞臣當道6 撲面而來的嬌嫩喜人。……

小皇帝原是存了多吃點長得壯實點的念頭,哪怕是多長個一寸也是極好的,可誰知道偏偏補到了不該長的地方去了。

哎!果然最近過的太過順心順意,她越發大意疏忽。

“主子,早點起身吧!”

小皇帝整個身子都浸在水裏,熱氣蒸騰,長睫微合,半耷拉的腦袋直泛起了迷糊。

雖然浴室裏暖意融融,可是夜深了,水也涼了,貞娘再三催促,小皇帝這才磨磨蹭蹭的離開浴池。

貼身候著的貞娘趕緊拿起早就烤的熱烘烘的浴巾,細細的給小主子擦拭著身子。

貞娘也是宮裏的老人了,自打過世的孫氏從閩妃手底下救了她一命,二人相依為命多年,孫氏臨終前淚眼汪汪,只把善初托付給了她。

貞娘也是見慣了宮裏的貴人,可眼前的小主子卻無人能及,從不費心照料的身子骨柔軟白皙,入手滑膩如玉,天生的嬌嫩欲滴。

因為馬上就要就寢了,平日箍的嚴絲合縫的束帶只松松散散的罩在豐盈的胸口,凹凸有致的身子掩在寬松舒適的睡袍下,小皇帝舒服的哼了哼,轉眼就睡著了。

貞娘愛憐的放下榻前珠簾,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同樣夜涼如水的夜晚,太傅府邸剛送走一批商議政事的朝中重臣,趙北川擱下手中卷宗,費力的捏了捏眉心。

眼看著各地藩王就要進京,禮部酌情準備的事情繁多宂雜,趙北川白日在兵部忙了一天,禮部的人左右等不到太傅大人,只好晚間登門商討一二。

“太傅可是頭又痛了?老奴把那廖太醫找來……”

“無礙,我休息一會就好”,趙北川看了他一眼,“拿的什麽?”

方大總管回過神來,這才想到此番前來的目的,“早先時候四爺五爺親自送過來的,只交待了定要太傅親眼過目!”

“打開看看!”趙北川懶懶的靠向椅背。

隨著畫卷徐徐展開,躍然眼前的竟是女子畫像,只見那少女薄唇微抿,黑眸含情,粉頰帶笑,一襲杏黃色廣袖流仙裙,真是人比花轎,面如朝霞,撲面而來的嬌嫩喜人。

方總管放下卷軸,一卷又一卷鋪開,無一例外皆是面容姣好的絕色少女,這其中要數那副錦繡織金石榴裙的女子最為傾城。

俏麗的面容絕代風華,明媚的神情/欲語還羞,不堪一握的腰身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一顰一笑極是動人,鮮活的佳人仿佛就在眼前。

“從哪來的,就給我送到哪去!”趙北川眼皮子也未擡,聲音毫無波動。

方總管還沒回過神來,“一個不留?”

“方總管”,太傅語帶警告,神色冷峻,“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太傅大人輕描淡寫,方總管忍不住嘆了口氣,“大人也該成個家了……”

這麽多年了,府上也沒個知暖知熱的人,太傅這才有一頓沒一頓的,也沒個人勸,哪怕是收個侍妾在屋裏也行啊!

看著原封不動被退回的畫像,老四老五坐不住了,不死心的追問,“大哥真的沒說什麽?”

方總管頓了一下,“太傅只讓老奴把東西退回……”

老四老五費解,實在是不應該啊?這麽多款絕色佳人,難道大哥就沒一個看得上的?

原本兩人合計第二天去跟大哥討個說法,可是白天政事繁忙,兩人忙的跟狗似的,就算有心想湊到太傅跟前卻總也不得空。

等到二人晚間應酬完了,卻因為一時貪杯喝了個半醉,可心底惦記,還是你攙我扶的就直奔了太傅府。

雖然是搖搖晃晃,可兩人到底還是胡亂的行了禮,然後就徹底癱坐在了書桌前。

滿室的酒臭味,趙北川嫌惡的看了二人一眼,吩咐屬下,“去,弄點醒酒湯來!”

以往在軍中趙北川也經常喝酒,但是這個男人自制力極強,而且酒量驚人,通常適可而止,從不過量。

小廝很快就把醒酒湯送了進來,偏偏老五早已經喝的神智不清,抓著送湯小廝的手就親,邊親還邊嘟囔,“來,給爺笑一個,爺賞你……”

小廝瞥了眼臉色鐵青的太傅,用力掙紮著退了下去,老五一時間抓了個空,兀自垂頭喪氣,這腦子不清醒的人想法還挺多的。

“你說……這大哥也老大不小了,就是不娶妻,莫不是,莫不是斷袖之癖?”

醉酒的人不知是酒後吐真言還是胡言亂語,想來是晚間宴席上見到的兔爺給了老五不少靈感。

老五語出驚人,卻讓僅餘一絲清明的老四瞬間清醒了,只見太傅鳳眼微瞇,似笑非笑,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寒氣。

老四心裏那個恨呀,老五這真是馬尿喝多了,直接捅了馬蜂窩了,當下他也顧不得老五能不能走成直線,在大哥動手之前,拽上老四腳底抹油的逃離了書房。

趙北川陰沈著臉,冷哼一聲。

第二天天不亮,老四老五就被太傅大人丟到了南邊,同時勒令二人即日起必須把酒給戒了。

這下好了,可憐的老五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就被老四拿著刀追殺了一路。

小皇帝的生辰靠近年關,往年少有人記得,今年因為太傅的一句話,整個後宮都嚴陣以待。

恰逢各地藩王進京之際,太傅與兵部這麽一商議,索性在小皇帝生辰那幾日安排了狩獵活動以示慶賀。

太傅向來崇尚武力,這麽一來即可以武示天下,同時又能彰顯大宏實力,震懾蠢蠢欲動的藩王,一舉兩得。

“大人,昨晚上織翠宮半夜叫了焦太醫進去……”

“怎麽回事?”

喜公公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太傅,既然大人主動開口詢問,不免斟酌道,“聽說是皇上起夜時不小心打翻了湯婆子……”

聽說當時就燙腫了一只手,一晚上後宮的人忙的是人仰馬翻的。

最近太傅是忙得分身乏術,可他到底也是存了幾分避而不見,這緣由他也未曾深想,可如今既然小皇帝身體抱恙,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走一趟了。

“主子您這又是何苦呢!”

“哎呦不行,嬤嬤你趕緊把這湯婆子拿走,朕看著手疼……”

小皇帝側著身子閉著眼不依不饒的直哼哼,小宮女快步上前接過嬤嬤手裏的湯婆子走出了內殿。

小皇帝撒嬌的靠著嬤嬤蹭啊蹭,這回還真不是虛張聲勢,嬌生慣養的她是真不知道有這麽疼,要是重來一次,她肯定不敢把熱水澆到手背上,想想都後怕。

小皇帝唉聲嘆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這連弓都不會拉,真要去了西山……”

這些話即使小皇帝說,她心裏也清楚,可是看著眼前腫的跟饅頭似的小手,貞娘心疼的直掉眼淚。

“還疼的厲害嗎?”

“這傷就是看著嚇人了點,其實沒什麽大礙”,看著小宮女出了內殿,小皇帝壓低聲音偷偷道,“你得空了就給焦爺爺遞個話,讓他給我慢慢治,這傷不急著好……”“這……這怎麽能行,這要是拖得久了,留了疤可如何是好?”貞娘急忙道。

留不留疤的事,小皇帝從來就沒放在心上,眼下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

而小皇帝口中所說的焦爺爺,就是太醫院的焦天一,要說這焦太醫,那也是孫氏結下的善緣。

那時孫氏還是皇帝身邊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官,機緣巧合,曾給一面之緣的焦太醫示警,讓他僥幸躲過了一劫,後來孫氏鋌而走險求到了焦太醫跟前,多虧有了焦太醫的舍命相助,這才瞞天過海這麽多年。

小皇帝的傷口雖說倒不是頂嚴重的,可是因為傷口面積過大,焦太醫怕會壓著傷口,就沒有包紮,所以乍一看上去確實怪嚇人的,特別是和旁邊的細皮嫩肉比起來。

趙北川原本以為不過是磕著碰著一點小傷,可萬萬沒料到傷的這般嚴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傅俊臉緊繃,厲聲喝道。

“太傅息怒,老奴該死,都怪老奴一時大意……”

太傅氣勢沖沖,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貞娘擔心主子吃虧,搶先一步跪地告罪。

“你確實該死”,太傅冷冷看了一眼,“來人,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慢著!”

不要說是貞娘,就是年輕力壯的男人挨了幾十大板那也是送了半條命,小皇帝一聽頓時就急了,“這事怪不得嬤嬤,是朕自己不小心”,小皇帝心急如焚的抓住太傅袖口。

“嘶!”

人都說十指連心,小皇帝頓時就疼的哆嗦了一下,眼淚花子更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皇上不想要這手了?”素來冷靜的太傅火冒三丈。

即便太傅黑著臉,可眼看小皇帝竟然胡亂的擡手想要拭淚,趙北川還是眼疾手快的一把制止了。

男人看似粗魯的動作卻剛好避開了小皇帝紅腫的手背,只輕巧的握住又細又軟的手腕,隔著衣袖,猶能感受到手心柔軟細膩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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