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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還是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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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還是該死嗎

“那個,”宇文皓想了想問,“你有派人盯著黃桃嗎?”

蕭睿盯著他。

宇文皓解釋,“也許她只是碰巧在這裏,說不定……”

宇文皓的話沒說完,蕭睿氣得直接離開了。

“唉,”宇文皓叫他,他根本停都沒停。

宇文皓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回到房間把影十叫出來,把蕭睿擔心的事情告訴了他。

影十出去了幾分鐘後,回來後稟告他,

“已經給魏將軍傳信。世子稍安勿躁。”

宇文皓待在房間裏。

夜色越來越沈,宇文皓有點待不住了。

宇文皓把影十叫出來問,

“我們什麽時候去?”

影十回答,“屬下在等魏將軍那邊的回信。”

“那邊確定會回信嗎?”宇文皓問道。

影十不語。

那就是不確定會不會回信了。

“之前約定的是什麽時候?”宇文皓想了想又問。

“已經到了。”影十回答。

宇文皓拿出準備好的鬥篷穿好,

“那趕緊走吧。”

他打開房門。

影十遲疑,“世子,”

還未等他再說什麽,宇文皓已經快速地往禪寺後山去了。

影十忙跟了上去。

宇文皓憑著記憶從禪寺後墻那裏悄悄翻了出去。然後快速地往下的小村莊跑。

今晚的月色並不亮。

宇文皓不敢跑得太快。這萬一摔著了,可就不好了。

只是他出了禪寺後還未跑多遠,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並未穿黑衣。因此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楞了一下。

“世子,”淩燕握著刀柄,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請跟屬下回去。”

宇文皓後退了兩步。

蕭睿還派淩燕看著他?

正當宇文皓不知如何是好時。

耳畔傳來聲音,“世子直接往山下走,到了山腳有人會接應。”

說完,影十在宇文皓身後推了他一下。

宇文皓再次往山下跑。

淩燕想追上去卻被攔下了。

影十全身蒙在黑布下,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拿著一把刀,站在那裏。

淩燕快速地拔刀向黑衣人砍去。

刀被影十硬生生接了下來。

“師兄。”淩燕不可思議地看著兩柄碰撞在一起的刀,然後擡眼看向影十。

影十沒說話。

但那意思明顯是放馬過來。

“師兄,”淩燕手上用力,生氣地道,“你是國公府的暗衛,怎麽放世子離開禪寺?你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淩燕也是國公府暗衛出身。後來才被國公爺挑選出,送到蕭睿的身邊做了貼身侍衛。

影十沒有絲毫讓步。

淩燕更加生氣。

兩個人很快打得難舍難分。

宇文皓聽見身後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

可是此時並不是他停下來的時候。因此他繼續往山下跑去。

樹林裏幾乎沒有什麽聲音。

宇文皓急著去見魏林川,加快了腳步。

不知絆到了什麽東西,宇文皓猛地撲倒在地。

還未等他爬起來,一張網從天而降把他包圍。

接著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掙紮的時候,已經把他高高地吊在樹上了。

黃桃出現在了樹下。

宇文皓瞪大了眼睛,盯著她。

黃桃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型的弓弩,此時正對著宇文皓。

“等等!”宇文皓嚇得忙對她喊道。

黃桃冷笑道,“你以為你大點聲就有人來救你嗎?”

“實話不怕告訴你,現在能救你的人都已經被引開了。”

“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宇文皓看著她大聲道。

黃桃聽到他的話,臉色更冷,手指輕輕一松,一支箭射穿了宇文皓的肩頭。

上次被匕首刺過的肩頭,這次再次被刺傷。

宇文皓痛得驚呼了一聲。

他用手捂住肩頭,感覺到血從自己的指縫間流了下來。

“弓弩看著小,威力卻很大。”黃桃打量著手裏的弓弩,甚是欣賞,“這可是戰場上用的東西,用在你身上雖然是浪費,但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她猛地擡頭盯著宇文皓,“你毀了香雪,毀了嚴姑娘,還毀了我!”

她表情變得猙獰,語氣咬牙切齒,“現在還想毀了將軍!”

“我沒有。”宇文皓想要平息她的怒火,“你有什麽要求,你說,我現在全都答應你!”

“是嗎?”黃桃眼神兇狠地盯著他,“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說著,她再次擡起了手中的弓弩,對準了宇文皓。

“你死了,我也活不了?”黃桃大笑,“你以為我現在還會在乎嗎?我整日東躲西藏,你以為我和死了還有什麽區別嗎?”

黃桃說著說著再次憤怒了起來。

“今天我就要讓你和我一起死!”黃桃把手中的箭頭對準了宇文皓的心臟。

“我原諒你了!”宇文皓大喊,“我以後不會抓你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著,只要你放過我。”

“原來你也怕死啊?!”黃桃再次瘋狂笑了起來。

“你這麽一個膽小怕死的人,是怎麽討將軍歡心的?”黃桃冷嘲熱諷了起來,“你這個樣子就該讓將軍好好看看!然後像第一次見到你的那樣,把你打得再也站不起來。”

宇文皓被她這麽一說,忽然冷靜了下來。

他剛才害怕,恐懼的心理,在聽到魏林川的名字時突然消失了。

他想到了魏林川身上的那些傷。又想到了曾經聽說的,魏林川被偷襲的事情。

魏林川是怎麽從戰場上過來的?

比起魏林川經歷的那些,自己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他還要去邊關。他這樣子又該怎麽在戰場上活下來?

他突然有了勇氣。

宇文皓放下捂住自己肩頭的手。那只手早已被鮮血浸染。

“我之前是不對。”宇文皓迎向黃桃的目光,“我承認在被杖責之前是做了很多無法原諒的事情。但是在杖責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做過。”

“你不是一直都盯著我不放嗎?”宇文皓質問她,“我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差點死了。後來也沒有再做過什麽壞事。為什麽你非要置我於死地?”

“你本來就該死!”黃桃朝他大喊。

“是嗎?”宇文皓反問,“那如今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也配得上該死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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