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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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居民,偶爾冒冒頭還能擠進前五,至於許婼苓這個雷打不動的年級第一,已經成了七中一個神話,成績再好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年級第一啊,偏偏許婼苓做到了,無論大考小考,但凡有許婼苓參加的考試,第一一直被她包攬。

這次假期許婼苓可是盼了好久,呂行早就答應假期帶她去川南旅游,要知道江城的夏天最高溫度能到40度,而川南夏天平均氣溫就在25度上下,絕對是避暑的好去處,許父許母年輕時也經常出游,對川南讚不絕口,氣候、景色、民俗、美食,說起來都是滿臉懷戀,然而這幾年許父的醫院越來越忙,旅游這種事只有等他退休咯!

在江城這兩年呂行成熟了不少,跟著呂謙明國內外沒少跑,許父許母很放心,兩人再三交代後將兩個孩子送上了去川南的火車。

江城到川南的飛機只要三個小時,而火車卻要30多小時,呂行想搭飛機,快且舒適,但是許婼苓卻想看看沿途的風景,最後只好遷就她買了臥鋪。

“呂行,在這。”許婼苓指著座位號,轉身對身後拎著行李箱的人喊道。

“嗯,”呂行拿著車票看了看點點頭,“進去吧!”

車廂裏沒有其他人,現在旅游的人還不如後世那麽多,加上暑假並不是出游的高峰期,火車坐不滿很正常,許婼苓很高興,本來她就覺得有外人在不自在,現在好了只有她跟呂行倆人。

將行李放好,許婼苓就在底層的床上坐了下來,激動了一整晚,現在看到床早就想躺上去睡一覺了,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嗯~好想睡覺~”

呂行替她抖了抖被子,“你快睡一會吧”

許婼苓實在困得不行“那我就睡一會會哦,待會到了下一站你就叫我好不好?”

見她明明困得都快睜不開眼卻還巴巴的堅持著,呂行揉了揉她的腦袋,“睡你的吧,你要不放心我個定個鬧鐘叫你行了吧!”

“嗯嗯!”用力的點了點頭,她放棄方便舒適的飛機選擇火車就是不願錯過沿途的風景,要是這一路都睡過去了那豈不是太虧了。

只一會許婼苓便沈沈的睡了過去,呂行替她蓋好被子,看她睡得臉頰紅彤彤的樣子,也困起來了,又不想爬到上鋪去,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把她吵醒,想了想靠在床邊的小桌上睡了起來,一會車廂裏只有兩人安靜的呼吸聲。

一覺醒來,許婼苓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呂行聽到動靜擡起頭看了看她“餓了?”

“嗯!”這麽一說,許婼苓早就餓了,還好許母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吃飽喝足後許婼苓趴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兩人從江城一路向西,從平原到山川,開始時還興致勃勃,到後面就習以為常,枯燥的兩天一夜要怎麽過啊!

兩人撲克、游戲、看書、聊天…所有能打發時間的都試過了,頭發都抓掉好幾把總算熬到川南,許婼苓無比懷念後世的智能手機,哎,無聊啊~

下車時天已經快黑了,呂行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拿著地圖,看了看身邊呆楞的丫頭,呂行想了想“拉著我,這麽多人,走丟了我可不去找你”

雖然是晚上,車站的人卻是一點不少,許婼苓當然聽話的將手伸進呂行的臂彎,呂行這些年在外面歷練很快派上了用場,一會兩人便找到了定好的酒店。

一家非常有川南風情的客棧,定了兩個房間,許婼苓在車上睡了一路,現在一點也不困,洗過澡敲開呂行的房門,“呂行,咱們出去吃晚飯吧!”

“出去吃??你不累啊?”呂行有些驚訝。

“可是我更餓嘛,車上的飯一點都不好吃,咱們都吃了好幾頓了~”比起睡覺現在明顯是美食對她的吸引力更大。

“走嘛走嘛!”許婼苓晃著他的胳膊,這怎麽拒絕啊!呂行無奈,兩人再次出門。

“你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嗎?”許婼苓跟在呂行身後,雖然她巴巴的想出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去哪….

“不然你以為伯父伯母為什麽不同意你一個人出門。”

“是是是,你最厲害行了冒”

呂行帶著她穿過一條條小巷,走到巷子深處一家飯館,呂行拿出小冊子仔細比對了一番,“呀,你做了攻略?”許婼苓恍然大悟,她說他怎麽什麽都知道呢。“再回首?這家店名好特別呀”

“走吧!”呂行熟門熟路的走進飯館,雖然飯館位置偏僻,但還是很多人在這裏用餐,呂行找到兩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兩份涼雞米線。”

不知道是不是太餓了,許婼苓覺得這家米線特別好吃,裏面的雞絲一點也不柴,將碗裏的湯喝得一點也不剩了,許婼苓滿足的摸了摸肚子,“超滿足!”。

呂行放下筷子,“瞧你那點出息”

許婼苓吃飽喝足,心情好也不想跟他頂嘴,呂行最多就擠兌她幾句,偏偏她很喜歡聽呂行擠兌是怎麽回事?

☆、遇險

走出飯館,兩人一路閑逛走回客棧,霓虹下的古城很安靜,影子交疊在一起,靜謐而美好。

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許婼苓正蹦蹦跳跳的指著某處的風景給呂行看,“啊”經過的路人突然撞向許婼苓,直接將她撞到地上。呂行立即扶起她“沒事吧?”

“沒,嘶~疼疼疼!”許婼苓拿開呂行扶著她的手,呂行低頭一看手臂紅了一大片,而他的手剛好按在上面。許婼苓疼得眼淚直流,嘴裏不斷呼著涼氣。

呂行心疼極了,偏偏肇事者還頗為不屑的看了一眼,“多大的點事”說完揚長而去。

只是他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被身後的呂行一拳打到地上,剛剛還得意洋洋的人轉眼就摔倒在地,“道歉!”呂行瞪著眼前流裏流氣的男人,憤怒至極,那男人看了呂行一眼,二話不說站起來跟他動起手來。

許婼苓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兩人打成一團,“呂行,不要打了”,她急得不行,呂行早就跟男子打得不可開交,根本聽不見她的話。

呂行雖然不到十七歲,但將近一米八的個子,加上經常鍛煉,青年男子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道歉!”。再一次將青年男子按倒在地,呂行憤怒的要求男子道歉。

男子抹去嘴角的血跡,怒極反笑,“小子,你自找的!”起身後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匕首,對著呂行胸口刺去。呂行沒想到男子竟然隨身攜帶匕首,一時躲不開,費力的與他周旋,然而刀尖還是不斷靠近呂行的胸膛,許婼苓再也站不住了,從一旁跑過來奮力將男子推開,刀尖移開呂行的胸膛卻順勢劃破她的胳膊,血順著手臂滴到地上。

前後只有一瞬時間,呂行緩過來就看到她右手捂著傷口,血從指縫間溢出,他眼眶發紅,一腳將男子踢到地上,將許婼苓拉倒身後,並後退幾步,擋在她身前。

男字撿起地上的匕首,一副沒法善了的模樣。呂行手心開始冒汗,“待會我擋住他你就跑,往外面跑知道嗎!”呂行壓低聲音身後的許婼苓說道。

許婼苓看著他的側臉沒有說話,她自然不會拋下他一個人跑掉,只是現在要怎麽辦…

對面的男子揉了揉肚子,慢慢直起身子,呂行也做出防禦的姿勢,形勢一下緊張起來。

“燈等等燈燈等等燈燈等等等燈”,電話鈴聲在靜謐的夜晚顯得尤為突兀,男子稍微有些遲疑,許婼苓掏出手機腦子轉的飛快,打開一看,是家裏打來的點,許母估摸著兩個孩子應該到了特意打電話來詢問情況。許婼苓握著手機,按掉拒接接聽鍵,但還是將手機靠近耳邊“我們就在剛剛吃飯出來的巷子裏,遇到一點麻煩,你們趕緊過來!”許婼苓語速很快,說完立即收起手機,一臉有恃無恐的看著對面的男子,跟剛剛的擔心害怕的模樣完全相反。

男子看著兩人,猶豫了好久,許婼苓得意的和男子對視,心跳快的不行,她死死咬著嘴唇裏面的肉,甚至嘗到了腥甜的味道。“你們給我等著!”男子說完非常不甘心的離開了。

許婼苓整個人癱倒在呂行身上,牙齒不斷顫抖,被咬破的嘴皮溢出鮮血,胳膊上的血也還在流著,像一個易碎的娃娃。

呂行扶著她,完全不敢用力,他恨不得男人的刀傷到的是自己而不是她,都怪他自不量力只知道跟人打架,她從小到大從未吃過這樣的苦頭,從未受過這麽重的傷。

“走,走吧”許婼苓喉嚨發幹,胳膊和嘴唇傳來陣陣劇痛。但是現在必須馬上離開,不然那人再回來,他們根本沒法應付。

回到客棧後已經晚上十點過,“對了!”許婼苓突然想起來許母的電話,急吼吼的去翻手機,呂行看她只一只手在包裏搗騰,立即上前幫她找出手機,果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兩人去過醫院再回到客棧一路緊張的不行,根本沒聽到手機鈴聲,現在都快過去兩個小時了,許母怕是急壞了,許婼苓立即撥回電話,電話剛一接通許母就接了“餵,媽媽!”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啊,一直不接電話,擔心死我和你爸了….” 電話那頭的許父許母終於等到女兒接電話,一顆心總算落回原處。

聽見許母的聲音許婼苓眼淚突然就流下來,兒行千裏母擔憂,在最危險的時候都能忍住淚水現在卻再也忍不住,“對不起啊媽媽,那個手機不小心調成靜音了,沒聽見…”許婼苓擔心被許母聽出端倪,“媽,我那個手機馬上沒電了,你們早點睡,我明天一早起來就給你打電話。”說完立即掛斷電話。

見她這報喜不報憂的樣子,呂行簡直恨死自己了,都怪她,害她受傷,害伯父伯母擔心,明明是高高興興的出來旅游,卻被他搞得一塌糊塗,他真是沒用。

呂行一直以為自己跟父親走了那麽多地方見了那麽多世面,自己早就有能力獨當一面,現在他才認識到以往那些自以為是不過是建立在他是呂謙明的兒子的基礎上,離開父親,他根本一文不值,在危機關頭他甚至要她來保護。

許婼苓早就累得不行,正想躺下睡覺時,“許婼苓”呂行突然叫住她。

“怎麽呢?”

“對不起”,呂行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許婼苓想了想打起精神走到他面前,“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半蹲在著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沒想到這次的事會帶給他這麽大的打擊。

呂行知道自己不該那麽沖動,導致兩人陷入危險,要不是她機智還不知道怎麽脫身。

許婼苓不忍看他難過,伸出手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頸窩,“呂行,看到你替我出頭我很高興,”說著擡起頭看著他的雙眼,“但我更不想看著你受傷”。

他不知道,當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住一切風雨時,她有多感動。

“對不起”呂行說完開始哽咽,她的胳膊一直流血,她在醫院強忍著眼淚,她的擔心害怕,都讓他自責、後悔,如果他可以更冷靜,如果他可以更強大,她完全不必吃這些苦。

許婼苓擡起沒有受傷的手臂擦去他的眼淚,他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不管平日多麽吊兒郎當,多麽穩重成熟,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都是較大的沖擊。

“呂行,我擦不到..”許婼苓癟著嘴,苦哈哈的舉著粽子一樣的胳膊。

呂行明知道她是為了逗她開心還是不由得心下一松,“擦什麽擦”,惡狠狠的說著,擡起手抹了一把臉,卻是十分小心的拿開她受傷的胳膊。

☆、同床

明知道她是為了逗他開心呂行還是不由得心下一松,“擦什麽擦”,惡狠狠的說著,擡起手抹了一把臉,卻是十分小心的拿開她受傷的胳膊。

“咱們明天去月泉劃船吧!”許婼苓想著找些開心的話題開導他。

呂行想了想點點頭,替她蓋好被子起身準備離開。

只是剛站起來卻發現許婼苓拉著他的衣角,“嗯?”

“別走”她的聲音低若蚊蠅,周圍非常安靜,呂行才能聽清她的聲音。

“那個,我就是去買點宵夜,你餓嗎?”呂行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他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

許婼苓還是搖了搖頭。“咳”

呂行知道她嚇壞了,還一直在安慰他,真是個傻丫頭。“睡吧,我就在這陪你。”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只是躺下去的小姑娘還是不肯安分,小手伸出被窩拉著他的衣角。

這個要怎麽辦?….老頭子還沒教他啊!

雖然她想要他陪著,也不想他這麽辛苦,坐了幾天車,一直是他在照顧她,許婼苓微微往床裏面移了移,還是固執的拉著他的衣角。

呂行難得的從耳根紅到臉頰,“那我睡了~”說著緊張的看著躲在被窩裏的姑娘,“嗯”被窩裏傳來小聲的回應。呂行有些緊張,微微挪了挪身體,小心的躺倒床邊上,拿開她拉著他衣角的手握在手裏。

七月的大理一點也不熱,夜晚的風吹著微微有些涼意,兩人就這麽安靜的躺著,沒有一點動靜,過了許久,許婼苓悄悄起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薄被掀開,拉到呂行身邊給他蓋好。

胳臂包得嚴嚴實實的,做起來一點也不方便,正當她費盡力氣做完這一切準備躺回床上時,卻對上一雙黝黑的眸子。

她趴在他面前,正對著他的臉,兩人的手還緊緊的握著。許婼苓好像聽到了呂行的心跳聲,但也有可能是她自己的,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呂行睜大眼睛看著她,四目相對,許婼苓眼睛眨啊眨,這該怎麽辦?默默爬回去?

呂行拉過亂動的姑娘,“唔”許婼苓一下撲到他的胸口,這是怎麽回事…..

“睡吧”呂行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摟在懷裏,避開她受傷的手臂,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許婼苓還沒弄清狀況就被呂行困在懷裏,剛剛他是親她了吧???

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小時候母親哄她睡覺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大膽,或許是她的包容、她的理解。

他不僅親了她,現在還摟在她睡覺,呂行覺得整個人都像飄在雲端上一樣。

許婼苓以為自己會激動的睡不著,可是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連手臂上的疼痛都減弱了,依偎的兩人卻很快進入夢鄉。

一夜無夢,許婼苓醒來呂行早就不在了,“嗯?這麽早難道跑步去了?”許婼苓興致缺缺的爬起床,正在洗漱時呂行回來了,“我買了早點。”說了這句呂行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許婼苓走出浴室擦了擦臉 “哦,什麽早點啊。”說著話卻不敢看呂行的眼睛,一時間兩人有些尷尬。

許婼苓心裏對這種變化倒是樂見其成,兩年來兩人關系一直沒有進步,許婼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呂行心中的地位,要是他一直把自己當成妹妹什麽的那可就太虧了。

呂行走到她面前,仔細的觀察她受傷的手臂,“沒有進水,今天去劃船的話還是得註意點” 知道她對月泉風光羨慕不已,現在有機會當然不願意錯過,呂行也不勸她,只是現在手臂受了傷,得十分小心才行。

許婼苓微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看著兩人穿著的同款拖鞋,這是她特意從家裏帶來的,為此還被呂行吐槽了一路,現在兩人穿著怎麽看怎麽配。

“吃飯吧,都快冷了”

“嗯”兩人默默的坐著吃了早餐,呂行有些拘謹,他藏在心底的念頭開始發芽,還有長成參天大樹的趨勢。

兩人吃過早餐出了門,租了一條船,呂行扶著她坐到船上,拿著船槳劃起來,江城湖泊不少,呂行早就掌握了劃船的技巧,船只平穩的劃到湖心處,“真漂亮!”許婼苓被眼前美麗的景色深深吸引,殊不知沈醉風景的她在別人眼中也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兩人之間的微妙的氣氛稍微有所緩解,離開時許婼苓還意猶未盡,但吃上當地特色美食後這點遺憾立馬被她拋到一邊,許婼苓不得不感嘆有呂行在真方便,吃什麽、去哪裏玩都能安排的好好的,真省心,後世許婼苓也跟著朋友、齊宇申一起出去玩過,從沒哪個人能像呂行那樣讓她全身都放松。

只是呂行卻不這麽認為,他還在為自己害她受傷深深自責。

到了晚上尷尬又來了,許婼苓不知道今晚兩人是睡一個房間還是分開睡,這個好像都不合適啊,磨磨蹭蹭走到房間門口,許婼苓本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一句話也沒說。

“那個,我幫你換藥吧”呂行想了一路,勉強想出這麽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噗嗤,”許婼苓笑吟吟的看著他,“好啊!”

呂行有些窘迫,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跟了進去,“你洗澡的時候小心點啊!”呂行拆開她手上的繃帶,有些不放心“我給你洗頭吧!”天地良心,他真的是不放心她的傷口才這麽說的。

“好”

洗完澡,許婼苓換上衣服,呂行小心的給她包好傷口,確認沒什麽問題後兩人走進浴室,許婼苓靠著浴缸,微仰著頭,呂行一手拿著花灑另一只手溫柔的揉著她的頭發,抹上洗發水、護發素,做完這一切,許婼苓舒服的靠在浴缸裏睡著了,呂行有些挫敗,跟他這麽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她都這麽放心…

但還是小心的拿過浴巾把她的秀發一點點擦幹,整個過程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看了看還沒醒來的她,呂行輕手輕腳的彎腰將她抱回房間。

當然最後兩人還是這麽抱著睡了一整晚。

☆、買房

“爸,想不想我啊”許婼苓一下飛機就撲到許父懷裏。

“多大的人了!”許父瞪了女兒一眼。

“在大也是你的寶貝女兒啊”許婼苓才不在乎許父說什麽呢。

“是是是,寶貝女兒!”許父看似有些無奈,實則心裏對女兒的撒嬌很受用。

“阿行,這一路苓苓沒給你添麻煩吧?”許父一臉慈愛的看著呂行,見他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拎著幾個大口袋,背著一個大包,而自家女兒只挎著一個小包,一路下來也不見任何疲勞,反而精神奕奕,許父上前從呂行手裏接過行李,

“不麻煩,伯父,是我沒照顧好婼苓。”只有呂行知道這並不是客套話,而是事實,他根本沒照顧好她,手臂受傷還沒痊愈,為了不讓伯父伯母擔心,她今天特意穿了長袖。呂行很心疼,她那麽臭美,白嫩嫩的手臂要是留疤了怕是很難過吧。

“爸,我們玩得可開心啦!”許婼苓說的絕對是真心話,“呂行買了好多特產,都是他辛辛苦苦拎回來的!”

“那可不是,人家呂行拎了那麽多東西,難不成還是你拎回來的?”許父指了指女兒腰間的小包。

“哼,還不是人家辛辛苦苦選的!”

“是!辛苦了,寶貝女兒!”許父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腦袋,“你媽還在家裏盼著呢,走吧。”

“嗯嗯,”許婼苓幫著呂行將行李箱塞進後備箱,“我猜媽肯定會說咱們瘦了!”。

“啊?”呂行有些不解。

許婼苓眼珠子轉了轉,“要不咱們打賭,要是說了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見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許婼苓很不習慣,她不希望他不開心,也不想他再自責。

“哦?那要是沒說的話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嗯嗯!”許婼苓雙眼亮晶晶的點點頭。

“好!”呂行看她興奮的小模樣,自然願意隨著她鬧騰。

幾人一路談笑著回到家中,許母早就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有許婼苓喜歡的,也有呂行喜歡的,兩個孩子才出去幾天,她老擔心孩子們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要不是湯還沒煲好,她也是要跟著去機場接人的。

“媽!你的寶貝女兒回來啦!”許婼苓進門換上鞋就迫不及待喊到。

“哎喲,快來媽看看。”許母小跑著從廚房出來,一邊走一邊解下圍裙,“瘦了!阿行也瘦了!”許母看著兩個孩子一臉心疼。

許婼苓雙眼笑成一條縫,看吧看吧,拋給呂行幾個得意的眼神。

呂行聳聳肩,好吧,反正他也不是為了贏才打賭的。

許母沒看到兩個孩子的小動作,招呼兩人趕緊吃飯,飯桌上更是打斷許父的話,“吃飯吃飯,有什麽話吃完飯再說,沒看到兩孩子都瘦了嘛!”說罷還埋怨的看著許父。

許父能怎麽辦呢?只好無奈的點點頭,“好好好,吃飯吃飯。”

“媽媽,這是你的!”許婼苓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個包裝漂亮的絲絨盒。接著是一個鐵皮罐子“爸,還有你的!嘻嘻,都是呂行買的啦。”許婼苓真是時刻不忘為自己男朋友長臉。

“阿行真是有心了。”許母拿著禮物盒一臉欣慰。

許婼苓接著從行李箱裏掏出一大推吃的,鮮花餅、餌絲、生皮,“喲,難怪回來不坐火車了,怕你的寶貝壞了?”許母揶揄道,女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小吃貨,這讓她頗有些哭笑不得。

吃過飯,許母體貼兩孩子特意將兩人趕回房間休息,許婼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想了想給呂行發了一條短信,“嗨~”

呂行沒有回覆的短信而是將電話打了回來,“餵”許婼苓躺在床上接起電話,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嗯,還沒睡?”

“嗯~睡不著”許婼苓聲音懶洋洋的傳到呂行耳朵裏,他想起她在他懷裏輕輕呼吸的樣子。

“你還欠我一件事,你不答應我睡不著”

“嗯,你說吧”,多大的事,她竟然記掛著覺都睡不著了。

許婼苓拿著電話想了想,“呂行,你不用再自責了。”電話那頭突然沈默,許婼苓接著說“我很開心,真的”,怕他不相信,許婼苓接著說“真的,你一直保護我,照顧我,我很感動,也很幸福!所以你不要再自責了好嗎?”

電話那頭的呂行久久沒有出聲,許婼苓等了好久,在她以為不會等到答案時,“好”得到了呂行的回應。

“你答應了的哦!”許婼苓聲音突然高了幾度。呂行覺得滿心熨帖,“嗯”語氣也前所未有的輕松起來。

掛掉電話,很快許婼苓便歡歡喜喜的進入夢鄉。

呂行和許婼苓前腳剛回江城,呂謙明後腳就跟了過來,他要帶著呂行去美國,呂謙明早就有意培養呂行參與呂氏的生意,畢竟呂氏總是要傳到他手裏的,這些年他早就厭倦了商場的爾虞我詐,就想著呂行趕緊給他弄個小娃娃,他以後什麽也不做,天天給他帶孩子,現在看來還可以和老友下下棋喝喝小酒,這樣的日子真是迫不及待啊。

呂行去了美國後兩人電話都很少打,兩顆悸動的心卻因為時差開始冷靜下來,許婼苓有她自己的打算,前世的房價漲得如此迅猛,她知道這個先機,自然不能放過,許父許母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對這些事早就有所察覺,女兒偶然提起便引起兩人的思考,最後敲定了築夢南山的一套小型別墅和雅望苑的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許父許母不知道是怎麽被女兒說服的,付款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大半輩子的積蓄就這麽沒了?現在買房的人並不多,築夢南山的別墅才3500一平,雅望苑的3000,這兩筆費用一支出後,家裏就真的捉襟見肘了。

“苓苓啊,我們是不是買太多了。”許母有些擔憂。

“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江城的房價哪裏不是一年年的在漲啊,這收益可比存在銀行裏漲得快多了!再說了,這房子就是固定資產,跟存在銀行裏是一樣的,安全得很!”

“孩子說得沒錯,你呀,就放寬心吧!”許父拍拍許母的肩勸慰道。

就這樣許家在江城的另外兩處房產算是定下來了,好長一段時間許母都不敢像從前一樣花錢,看著桌上孤零零的一盤葷菜,許婼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媽媽耶,這都一個星期了,每天只有這麽一點葷腥,真的合適嗎?許父也是一臉菜色,“蕓燁,那個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買菜吧!”頂著女兒期盼的目光,許父艱難的開口。

許家一個星期的肉末星子晚餐終於結束了,許婼苓抱著電話淚眼婆娑“嚶嚶,呂行我想吃肉….”

買下築夢南山和雅望苑的房子後,一家人決定等許婼苓上了大學就搬到築夢南山的小別墅去,築夢南山雖然在山上,但到許父的醫院和許母的報社都挺方便的,而且地鐵已經修到了南山腳下,到時候許父許母無論是自己開車還是到山下搭地鐵上下班都非常方便,另外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準備出租。

房子的裝修就隨著提上日程了,還有一年就要入住,現在裝修剛好,趁著假期許婼苓就跟著許父許母建材市場、南山幾處跑,現在還沒有室內裝修這個行業,許婼苓累得不行,但看著自家精心挑選的大小物件擺在房間裏還是十分滿足的。

☆、謠言

不知道呂叔叔給她那套房子是怎麽樣的,想著到了江大就可以入住,前後不過一年時間,許婼苓坐不住了。呂行一回國就拉著他往江大跑,說是去江大其實是想去看看她大學四年將要入住的小窩長什麽樣。

江大位於城西,而七中則在城南,江城的地鐵還在建設中,這時候只有公交,兩人兜兜轉轉近三個小時才走進江大的校門,江大的景色全國是出了名美麗,到櫻花盛開的季節,各地的人甚至莫名前來觀看,後世許婼苓畢業幾年後,鑒於游客實在太多,江大開始收起了門票,仍抵擋不住游客們的高漲的熱情。

許婼苓從小學到高中從沒住過校,前世大學住校也沒讓她有絲毫留戀,她以為考上江大的學生至少在素質和人品上是沒有問題,但是相處下來才發現成績好並不能代表人品好。有一個室友叫張薇總喜歡在其他人都休息後開始學習或是看劇,大半夜的不帶耳機就算了還總是笑出聲,而只要她一睡覺寢室就不能有一點聲音,“你們可以關燈嘛,太亮了我睡不著,明天還得幹嘛幹嘛呢,要是沒休息好的話,我擔心…..”

尼瑪,現在才九點半,睡什麽睡啊!

更奇葩的是自我介紹時,張薇說“我非常感謝我的室友,她們特別體貼我,因為我從小睡眠不是很好,在我睡覺的時候她們從來不發出聲音還關上燈,就像我的姐姐一樣照顧我…”

明明你才是寢室最大的好嗎,許婼苓和另外兩個室友只能苦哈哈的跟著笑。今世許婼苓可不想去招惹這位白蓮花大姐姐,不住校勢在必行!

兩人感受了一番江大的氛圍,看了旁邊的房子,許婼苓放下心來,呂叔叔果然細心,兩室一廳的房子布置得非常合她的心意,溫馨舒適,隨時可以入住,還請了鐘點工每周都去打掃,這麽好的房子就這麽一直空著,許婼苓不得不感嘆她可真是愛死了萬惡的資本家。

兩個月的假期很快過去,從現在開始就是高三的學生了。呂行從未想過,他有一天也是有能力考上江大的人,母親去世後,他沈浸在悲痛和埋怨中,不惜以毀滅自己這種最極端的方式讓父親後悔,但自從有了她,一切都不一樣了,他開始學著理解父親,開始有了努力的方向,開始有了想保護的人。

高中兩年齊宇申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接近許婼苓,她從沒想到齊宇申竟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許婼苓早就沒有以前那麽悠閑,前世高考試題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高考語文的作文,那一年的作文題目太過新奇,很多同學都偏題了,許婼苓很糾結,她很想將題目透露給身邊親近的人,比如呂行,比如周婷婷、楊茜,但是這樣好像又有些不公平….

偏偏這時齊宇申還在身邊不斷的嘰嘰歪歪“婼苓,你能幫我看看這一題有沒有更簡單的解法嗎?”齊宇申拿著數學習題走到她面前,許婼苓心裏不斷吐槽,明明都自己會做,還非要問問問,煩死了!

“對不起,我現在有點事,你問問其他同學吧”許婼苓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埋著頭寫著作業。

“好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啊”齊宇申笑得有些僵硬,不過許婼苓是看不見了。

兩年了,他不停的出現在她面前,刻意的討好,而許婼苓卻一直這副冷冰冰的樣子,這讓一向在異性面前頗受歡迎的齊宇申有些拉不下臉來。如果說最開始對許婼苓只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的話,現在卻變成了男人對得不到的女人的執念。

有心人早就註意到齊宇申對許婼苓不同尋常的關註,班長和學習委員的一百種浪漫青春愛情故事在班上傳得沸沸揚揚,估計只有呂行和許婼苓幾人還不知道。

打完籃球回來呂行發現好友們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咬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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