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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崩潰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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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崩潰要抱抱

苗之儀站在臺階上靜靜看著苗之雅。

林洋輕輕拽了拽苗之儀的衣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氣氛已經凝滯到了冰點。

腦內突然發出“叮”的一聲響,太陽穴傳來一陣刺痛,那根緊繃的弦斷了,苗之雅崩潰地站了起來。

“我騙了你,實驗室是我和父親一起搗毀的,父親死了!死了!”苗之雅發了瘋似的大吼。

林洋抱住了苗之儀的手臂:“...”

“你說什麽。”苗之儀臉色變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苗之雅:“你再說一遍。”

苗之雅擦著臉邊的淚水:“藥需要真愛之人的血,我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說著她揮動拳頭用力砸著身邊的木欄。

林洋松開苗之儀的手走上前:“姐,冷靜下來。”

“我早知道你會恨我,我知道你想見父親,我也想一家人團聚。”苗之雅指著自己的心口窩:“如果可以,我想死的是我。”

父親和神婆走後,她冷靜地為他們辦理了後事,可夜深人靜時她崩潰了一次又一次。

她是被遺棄的,她和苗之儀互相取暖,就盼望著瘋掉的父親有一天能夠回來。

那是他們小時候唯一的期盼,父親回來了,他給她擋光,給她披衣,溫柔地誇她...

可是轉瞬即逝,她眼睜睜看著那些蠱蟲把他啃食殆盡,她還要瞞著苗之儀,她根本就做不到。

苗之儀上前將苗之雅抱在懷裏:“...”

他沒有關於父親的記憶,連照片都沒見過,但是苗之雅不是。

“對不起。”苗之雅泣不成聲:“我不知道父親會死,不知道因為我的錯誤決定導致你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苗之儀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麽都沒說:“...”

苗之雅哭了很久才松開苗之儀:“這是父親留下來的藥。”她從兜裏拿出一個小木盒。

苗之儀低頭看著,他設想過無數次得到解藥的場景或喜或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不知道以怎樣的心情面對。

林洋見狀伸出手接下了沈甸甸的木盒。

苗之儀擡手摸了摸林洋的頭:“我去墓地看看,你陪陪我姐。”

林洋滿眼擔憂,但最後還是選擇留在了原地。

苗之儀拎著一壇酒離開了木屋向鶴靈寨的墳地走去,那裏有兩個新填土的土堆,有個木刻的碑上面寫著父親和神婆的名字。

他坐在倆人中間打開那壇子酒,他很少在鶴靈寨裏面說話,但今天他說了很多。

從小時候開始,他一直說到天黑。

林洋因為不放心一直站在遠處默默等著,看到苗之儀嘗試兩次都沒站起來,他走了過去。

“之儀。”

苗之儀擡起手,他不想讓林洋看到他這麽狼狽的樣子。

林洋走過去蹲在苗之儀面前,手撥開淩亂的發絲捧著他的臉:“哭出來。”

沒有大道理,沒有任何安慰,他將他抱在懷裏,讓他盡情在自己懷裏痛哭。

苗之儀跪在地上將臉埋在了林洋的頸窩處,肩膀發著抖...

林洋輕輕安撫著,從未見過的父親為了他付出了生命,換成是誰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如果可以,他也想跟父親面對面坐著說著從小到大的委屈和最近承受卻不能說的壓力,可他偏偏以這種方式永遠離開了他。

等苗之儀情緒稍微緩和一點後,林洋將藥丸放在唇間餵給了他。

他一開始很抵觸,那是用他親人的命換來的。

林洋慢慢將藥丸抵了進去,掙紮間血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

嘗到血腥味的苗之儀將藥丸咽了下去:“疼不疼。”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疼。”林洋沒有裝假。

苗之儀擡起發紅的眼睛借著月光看向林洋:“對不起...”

“聽雅雅姐說,接下來還要處理族裏的事。”蠱毒一解,那些位高權重的自然不服苗之儀。

鶴靈寨說大不大,但能人輩出,除了苗之儀不少人會爭這個位置。

“我們得打起精神。”林洋說著扶著喝醉的苗之儀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藥,苗之儀回到木屋後直接睡著了,林洋給他脫了鞋襪。

苗之雅的狀態還是不怎麽好,她坐在臺階上拎著酒壇子拼了命的往裏灌。

可是她酒量太好了,怎麽喝都喝不醉。

“雅雅。”

蘇漾背著雙肩包,身上,頭發上全是泥巴顯得狼狽不堪。

她之前隱約聽到過苗之雅說過“鶴靈寨”,她在網上沒有查到具體的資料,不得不去請教大學的地理教授。

好不容易找到了,司機說不能把她送到裏面,得她自己找,她掉泥坑裏了,幸好被路過的族人看見了。

苗之雅擡起頭,眼裏布滿了血絲:“你怎麽來了。”

蘇漾走過去“啪”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苗之雅的臉上:“你這個渣女,我是你的什麽人,你竟然用錢侮辱我!”

苗之雅腦袋嗡嗡作響,她搖了搖頭:“...”小丫頭片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算了,我還是掐死你吧。”蘇漾說著伸出手:“咱倆一起死。”

苗之雅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裏:“你別鬧,我頭疼。”她本來就看人重影,這會更是...

“誰跟你鬧了,我都戀愛腦成什麽樣了,我假都沒請就跑過來了,我大學要是不能畢業,我就把你賣了換錢。”

苗之雅聽她嘰嘰喳喳的頭都要炸了,她低下頭將臉埋在她身上:“我比賣了值錢。”

“...”

“那倒是,我不做虧本買賣,我知道你有錢所以我就賴著你,想三瓜倆棗的就把我撇了沒門。”

“...”

“嗯。”苗之雅擡起頭:“在這之前你先洗個澡?”

蘇漾擡起手聞了聞“嘔--”

整不好是掉糞坑裏了,天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

蘇漾洗澡。

苗之雅起身吃了顆醒酒的藥:“沒洗完我進來了。”

蘇漾聽到開門聲後大大方方地掐腰站在那看著她:“臭流氓。”自己嘴上都說了“她沒洗完”。

“你小點聲。”苗之雅不知道她嚷嚷什麽,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雖然這是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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