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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秦團長不行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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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秦團長不行人盡皆知

“醒了?好些沒有?”

秦漠在院子裏,看見窗簾動了,就知道白雪醒來,他過來敲門。

白雪沒好氣,“嗯。”

秦漠聽出白雪語氣不好,想著估計是昨天與何旅長家的人鬧了不愉快。

“何旅長家裏的人,是我考慮不周到,她們打擾到你了吧?”

白雪倒了杯水,水溫熱,剛好喝,“等我走了再讓她們過來。”

“不會再讓她們過來,之前是我傷著,顧及不到家裏的事情,現在我都能做,不會再累著你。”

秦漠還在門外站著,隔著門與白雪說話。

白雪心裏不是滋味,自己又不是因為做家務累得,完全就是因為,秦漠不肯讓她親近,吸收不到靈氣。

可這話怎麽和秦漠說。

秦漠那麽嫌棄她,要不是為了救她的命,估計秦漠還是一樣,躲得她好遠。

“真的不用去醫院檢查?”秦漠還是不放心。

要不是白雪迷迷糊糊說,她身體特殊,不想去醫院,秦漠早就抱著她去急診檢查了。

白雪拉開門,剛準備和秦漠說說,昨天那兩人過來的事情,就看見秦漠端著一盆衣服,看著是剛洗幹凈要過去晾。

最上面那件,看花色是自己的內褲。

“你……”白雪才想起來,自己一身都被換了。

秦漠撇開頭,“我閉著眼睛換的。”

昨天他想過,要不要找李梅過來,照顧白雪,擦身子換衣服,但是想想,要是找了她才奇怪。

在外人眼裏,兩人是夫妻。

而他給白雪擦身子的原因,除了給白雪降溫之外,還有就是他快天亮的時候驚醒過來。

那會兒發現,兩人中間夾著的枕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

他褲子臟了。

白雪鼻子那麽靈敏,為了不讓她發現,秦漠把她抱到了另一個房間的床上。

秦漠也很懊惱,自己又不是十七八的時候,怎麽天天早上……

“你,要不要洗個澡。”

秦漠目光閃躲,給白雪擦身體的時候,他閉著眼睛胡亂擦了,不知道擦幹凈沒有,“鍋裏有熱水。”

白雪搶過那一盆自己的衣服,知道你嫌棄我,用得著每一次都說嗎?

她隨便拿起來一件抖了抖,往晾衣繩上掛。

“洗洗洗,就知道洗,樓下買肥皂的,都住上湯臣一品了。”

白雪踩著凳子,隨手掛在晾衣繩上的內褲,被風吹走,搖搖晃晃的掉了下去。

“吧唧。”

白雪以為東西掉在地上,連忙回頭去看,椅子晃了晃,白雪沒站穩,下意識伸手扶著來人。

她兩只手按在了秦漠的胸肌上。

只見秦漠手裏拿著一盒晾衣夾,另一只手扶著白雪腳下凳子。

而剛剛掉下去的小布料,蓋在他臉上。

秦漠僵在原地。

他親手洗的,自然很幹凈,但……

“我去重新洗。”

秦漠抓下臉上的小布料,把那盒夾子塞進白雪手中,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秦漠轉身剛走到水井旁邊,襯衫上就低落了鼻血,一串血跡落在前胸。

他壓了幾下井,井口咕嚕嚕的冒出水來,他捧在手心,不停地把冷水拍在臉上。

上次白雪說,流鼻血的時候,用涼水敷一下額頭,就會好很多。

他又把襯衫脫下來,只穿一件背心,借著井水清洗,根本不敢讓白雪看見。

白雪則站在凳子上,看了半天秦漠的動作,嘴角扯了扯。

能理解,秦漠愛幹凈,掉在臉上的還是……洗臉也正常。

但被自己摸了一下前胸,就開始洗衣服是什麽問題?

說到底,她還是被嫌棄的那個,“那麽嫌棄我,幹嘛還給我洗衣服?”

白雪轉過身,不再看他,把剩下的衣服全都掛起來,她打量著那件兜肚,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沒有買過吧?

“小漠,小雪,在家嗎?”

門外李梅在叫他們的名字,白雪連忙從凳子上下來,去開了門。

“我看你們院子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也沒見炊煙,估計是還沒做早飯,我帶了些,你們吃。”

李梅把食盒塞給白雪,看了看院子裏的床單和衣服,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白雪接過食盒道謝,心裏還有點遺憾,李梅對她算得上掏心掏肺,什麽都告訴她。

她不懂的事情,李梅從來都耐心解答,尤其是她剛過來時,看什麽都新奇的時候。

不知道她和秦漠感情上的事情,能不能說。

“咋了,小漠欺負你了?”李梅看白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連忙拉住白雪的手。

白雪低頭,沮喪開口,“他很嫌棄我,我坐過的床單,他當場就洗,我就覺得有點……”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秦漠從屋子裏出來,盆裏放著他的襯衫,白雪努努嘴。

“吶,我摸了一下,他就換掉了。”

李梅也有點驚訝,當兵的都糙的不行,別說急行軍的時候,多日不換衣服是常有的事情。

就是平時訓練,沾了塵土和汗水,也未必有人換的這麽勤快。

畢竟現在大家衣服都不多,有時候天氣冷,衣服幹得慢,今天洗了明天未必能幹。

“院子裏都不夠掛……”白雪嘴撅的能掛油壺。

李梅有心進去說,院子裏都被衣服擋的過不了人,她又不好碰小兩口的床單被褥,就站在門口,叫秦漠過來。

“小漠,你是不是欺負小雪了?”

李梅把白雪護在身後,看著秦漠,又看看外面一院子的衣服。

軍屬們早就留意著這裏的動靜,看見幾人在門口說話,都悄悄湊過來聽。

秦漠耳朵發燙,欺負?

“沒、沒有,我,我很尊重白雪同志。”

秦漠想說,他真的沒有對白雪做什麽,閉著眼睛碰到,那也不是有意為之。

秦漠站在那,像個委屈無助的大狗。

“咋回事啊?”

“你們不知道?昨天何旅長那老娘,就那個解放前拉皮條的,說小雪,還是大閨女。”

“我也聽了一耳朵,好像是說小漠有啥潔癖,不讓人碰。”

“那咋,小雪守活寡呢……”

秦漠聽著這些話,額頭青筋直跳。

他、什、麽、時、候、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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