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該來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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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該來的來
鄧敏瑩好後悔，自從在車裏說了那番話之後，她一連幾天做噩夢。
夢裏是呂嬌倩死死抓著她手，邊笑邊說：“瑩瑩，原來你這麽舍不得我啊！桀桀桀！”
醒來之後鄧敏瑩一身冷汗，她開始躲著呂嬌倩，一改平時故意找茬的刺頭做派，看見她就溜，溜不掉就不吱聲，她不吱聲呂嬌倩也不主動搭理她，飯桌上一時變得安靜起來。
連邱雲娟都察覺到了，她很欣喜，問：“你們和好了？”
倆人異口同聲：“沒有。”
邱雲娟不解地看著她們。
鄧敏瑩和呂嬌倩對視一眼，又一齊把頭埋到了碗裏。
邱雲娟見狀更迷惑了，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默契呢？
她搖搖頭，不再管女孩兒們的百轉千回，轉頭對呂嬌倩道：“聽說靜霆給你介紹了一個男孩子，怎麽樣？有發展嗎？”
鄧敏瑩豎起耳朵聽。
呂嬌倩道：“有，天天見面呢。”
鄧敏瑩動作一頓。
邱雲娟道：“那怎麽不帶過來給我看看？不是說了讓我給你把把關嗎？”
呂嬌倩道：“早就想帶來了，他最近一直加班，這周六行嗎，他有假。”
邱雲娟喜道：“好，正好周六靜霆他們也回來。”
呂嬌倩笑得開懷：“靜霆哥是和女朋友一起來嗎？”
邱雲娟說是，又問：“你怎麽知道他交女朋友了？”
呂嬌倩道：“他跟我說了，上周我還在街上看見了他們。”
邱雲娟問：“他們倆看起來怎麽樣？”
呂嬌倩笑道：“看起來感情不錯，有說有笑的。”
邱雲娟笑得很欣慰。
呂嬌倩又道：“那個女孩子好漂亮，和靜霆哥很配。”
鄧敏瑩冷不丁道：“昕薇不僅漂亮性格也很好。”
呂嬌倩問：“你和她是朋友？”
鄧敏瑩低下頭扒飯。
邱雲娟道：“她們是同學，關系不錯。”
呂嬌倩長長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邱雲娟看看兩個女孩兒，不明所以。
捱到周末，鄧靜霆帶著郎昕薇，呂嬌倩帶著楚年，一起回來了。
鄧靜霆和郎昕薇先到，郎昕薇還帶了禮物給邱雲娟，說：“我媽媽說上次打麻將，她贏了您不少錢，叫我帶個禮物，免得您下次打牌不叫她了。”
邱雲娟道：“叫她，肯定叫，讓你媽把錢包塞滿，這回我肯定不能輕易放她走了。”
鄧靜霆在旁邊笑著看著二人，心裏想：郎昕薇正是他爸爸嘴裏的那種能幹的妻子，她不僅和邱雲娟聊得來，和鄧敏瑩也有話說，待人接物都滴水不漏，所有人都喜歡她，他都可以想見，以後每天清晨，她如何給他系領帶，即使日後他帶回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她也不會失去理智，用領帶勒死他。
這就是鄧達通給他規劃的完美人生。
鄧靜霆恍惚起來，面前的郎昕薇面容愈發模糊，漸漸變得像鄧秀偉的母親，那個死去多年的女人。
她回頭沖他微笑，眼裏卻是深深的恨和怨。
“幹媽！”
一聲呼喚將鄧靜霆喚了回來，他回過頭，看見呂嬌倩挽著楚年的手臂站在身後。
“你們來了，快坐！”邱雲娟笑道。
呂嬌倩和楚年坐到餐桌的另一邊，呂嬌倩坐到了鄧靜霆的對面，她先叫了一聲“靜霆哥”，再對郎昕薇笑了笑。
楚年對面是鄧敏瑩，楚年對鄧敏瑩點點頭，鄧敏瑩卻移開了目光，她口氣輕蔑道：“你倆不會又是踩共享單車來的吧？”
楚年老實道：“騎了一段，然後打車過來的。”
呂嬌倩解釋：“那段堵，騎車比較快。”
鄧敏瑩嗤笑一聲。
邱雲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對楚年道：“騎車能鍛煉身體，像小楚這種天天坐辦公室的，是要多運動。”
楚年道：“我天天都騎車回家。”
鄧靜霆道：“我記得你還參加過馬拉松。”
楚年道：“我就是閑不下來。”
邱雲娟道：“年輕人就是要這樣，有朝氣。”
鄧敏瑩冷冷道：“勁兒多得沒處使。”
楚年沒當回事兒，鄧敏瑩在他眼裏早就是個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小姐。
呂嬌倩則饒有興味地看戲，她已經猜到了鄧敏瑩的策略。
幼稚。
她對著鄧敏瑩道：“楚年是大胃王，渾身是勁兒。”
“大胃王是什麽？”邱雲娟問。
呂嬌倩還沒說話，鄧敏瑩就搶著道：“就是一頓能吃很多的那種人。”
邱雲娟還是沒懂，她道：“男孩子本來就能吃，靜霆讀高中的時候一頓也能吃四碗飯。”
呂嬌倩笑道：“他可不止四碗飯。”
楚年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你一頓能吃多少？”鄧敏瑩忍不住問。
楚年道：“看吃什麽，我最高記錄是一個人吃了十斤掛面。”
“十斤！”鄧敏瑩震驚了。
邱雲娟也嚇一跳，道：“你一個人，吃十斤面？”
楚年點點頭。
邱雲娟擔心道：“你有沒有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楚年道：“去看過，醫生說一切正常。”
郎昕薇好奇道：“那你每天要吃多少才會飽？”
楚年不好意思道：“我每天晚上都得吃個夜宵，不然半夜會餓醒。”
“真厲害。”郎昕薇道。
鄧敏瑩嘟囔：“真可憐。”
邱雲娟道：“這麽吃太傷身體了。”
呂嬌倩道：“他身體棒得很。”
楚年說：“我每年都體檢，各項指標都很好。”
呂嬌倩捏捏楚年的手臂附和道：“是呀，你看，這胳膊！多結實！我都能掛上面。”
鄧敏瑩心裏暗道：你是猴兒嗎還要掛上面！
見這群年輕人呢都不以為然，邱雲娟不好再說什麽了，她準備待會兒和呂嬌倩私下聊聊，哪有人這麽吃飯的？她反正不信什麽大胃王，她更信這個楚年是有什麽毛病還沒發作。
邱雲娟笑道：“好，能吃是福，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廚房讓阿姨多做幾個菜，免得一會兒不夠吃。”
楚年紅著臉連聲道“不用”，鄧敏瑩悄悄笑起來，可開心不了一會兒，看到呂嬌倩和楚年說說笑笑，她就又難受了。
她幹脆低頭玩手機，勸自己視而不見。
可倆人說話的聲音還是時不時傳進她耳朵裏。
呂嬌倩問楚年明天幹什麽，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楚年說：“明天我去不了，我要去接我媽，她明天過來看病。”
呂嬌倩問：“她怎麽了？”
楚年道：“老毛病，頭疼，最近疼得厲害，我帶她去看看。”
呂嬌倩問：“要我陪你嗎？”
楚年道：“不用，我估計要在醫院耗一整天，等看完了，我再找你。”
呂嬌倩說好。
鄧敏瑩手放在屏幕上沒動，她悵然若失，她發現呂嬌倩似乎真的喜歡上了楚年。
“敏瑩？敏瑩？”身旁的郎昕薇叫她。
鄧敏瑩回過神，忙道：“怎麽了？”
郎昕薇笑道：“你怎麽坐著也能睡著？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昨晚幹什麽壞事去了？”
郎昕薇和鄧敏瑩相處一向是很隨意的，她本意就是開個玩笑，可沒想道，鄧敏瑩這次卻很不耐煩。
鄧敏瑩道：“幹什麽壞事兒，你別亂說好不好！”
郎昕薇頓時有些難堪，鄧敏瑩聲音不小，幾人都聽見了，連鄧靜霆都看過來。
鄧靜霆望著鄧敏瑩道：“給昕薇道歉。”
鄧敏瑩咬著嘴唇，不說話。
郎昕薇忙道：“算了，沒事兒，敏瑩可能是心情不太好。”
鄧靜霆道：“心情不太好就能遷怒別人嗎？鄧敏瑩，你還不如小時候懂事。”
對面呂嬌倩小聲跟楚年道：“她小時候也不算懂事。”
鄧敏瑩猛地擡起頭來，她看向楚年，楚年一臉尷尬，撞到她的目光後匆匆別開臉，又拉了拉呂嬌倩。
鄧敏瑩一下悲從中來，她沖著她哥喊：“好，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跟你女朋友道歉，行了吧！”
鄧靜霆皺眉道：“你這是什麽態度？耍脾氣給誰看，你自己做錯了事，難道還指望我來哄你？”
鄧敏瑩喊：“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叫你哄我了？！”
郎昕薇在旁勸：“敏瑩，別說了。”
鄧敏瑩甩開她，道：“不用你管我，你去管好你男朋友就行。”
鄧靜霆道：“鄧敏瑩！你的禮貌呢？”
鄧敏瑩道：“被狗吃了！行了吧！”
她說完就跑了出去，留下臉色陰沈的鄧靜霆，和不知所措的郎昕薇。
“對不起，我替鄧敏瑩跟你道歉。”鄧靜霆道。
郎昕薇也很委屈，但她還是得體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句話。”
鄧靜霆沒說話，郎昕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她道：“要不我先回去吧，敏瑩現在心情也不好，我在這裏她……”
她話沒說完鄧靜霆就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郎昕薇深吸口氣，起身走了，走之前不忘對一直看戲的呂嬌倩說“拜拜”。
呂嬌倩笑瞇瞇地對她揮揮手道：“拜拜，下次見。”
等倆人都走了，呂嬌倩這才推了推楚年，道：“你快去勸她。”
楚年還在狀況外：“我勸誰？”
呂嬌倩打了他一下道：“鄧敏瑩啊，你去勸勸她，叫她回來。”
楚年失笑：“她怎麽可能聽我的，還是你去吧。”
呂嬌倩搖搖頭：“我去怕是要挨打，你去！她絕對聽你的。”
楚年猶猶豫豫，呂嬌倩楞是把他推出門了，並威脅道：“好好勸！她沒回來開不了飯哦！”
楚年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呂嬌倩安穩坐下，等邱雲娟回來，發現餐廳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問：“怎麽就你一個？他們呢？”
呂嬌倩聳聳肩道：“不知道，反正該回來的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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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敏瑩好後悔，自從在車裏說了那番話之後，她一連幾天做噩夢。
夢裏是呂嬌倩死死抓著她手，邊笑邊說：“瑩瑩，原來你這麽舍不得我啊！桀桀桀！”
醒來之後鄧敏瑩一身冷汗，她開始躲著呂嬌倩，一改平時故意找茬的刺頭做派，看見她就溜，溜不掉就不吱聲，她不吱聲呂嬌倩也不主動搭理她，飯桌上一時變得安靜起來。
連邱雲娟都察覺到了，她很欣喜，問：“你們和好了？”
倆人異口同聲：“沒有。”
邱雲娟不解地看著她們。
鄧敏瑩和呂嬌倩對視一眼，又一齊把頭埋到了碗裏。
邱雲娟見狀更迷惑了，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默契呢？
她搖搖頭，不再管女孩兒們的百轉千回，轉頭對呂嬌倩道：“聽說靜霆給你介紹了一個男孩子，怎麽樣？有發展嗎？”
鄧敏瑩豎起耳朵聽。
呂嬌倩道：“有，天天見面呢。”
鄧敏瑩動作一頓。
邱雲娟道：“那怎麽不帶過來給我看看？不是說了讓我給你把把關嗎？”
呂嬌倩道：“早就想帶來了，他最近一直加班，這周六行嗎，他有假。”
邱雲娟喜道：“好，正好周六靜霆他們也回來。”
呂嬌倩笑得開懷：“靜霆哥是和女朋友一起來嗎？”
邱雲娟說是，又問：“你怎麽知道他交女朋友了？”
呂嬌倩道：“他跟我說了，上周我還在街上看見了他們。”
邱雲娟問：“他們倆看起來怎麽樣？”
呂嬌倩笑道：“看起來感情不錯，有說有笑的。”
邱雲娟笑得很欣慰。
呂嬌倩又道：“那個女孩子好漂亮，和靜霆哥很配。”
鄧敏瑩冷不丁道：“昕薇不僅漂亮性格也很好。”
呂嬌倩問：“你和她是朋友？”
鄧敏瑩低下頭扒飯。
邱雲娟道：“她們是同學，關系不錯。”
呂嬌倩長長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邱雲娟看看兩個女孩兒，不明所以。
捱到周末，鄧靜霆帶著郎昕薇，呂嬌倩帶著楚年，一起回來了。
鄧靜霆和郎昕薇先到，郎昕薇還帶了禮物給邱雲娟，說：“我媽媽說上次打麻將，她贏了您不少錢，叫我帶個禮物，免得您下次打牌不叫她了。”
邱雲娟道：“叫她，肯定叫，讓你媽把錢包塞滿，這回我肯定不能輕易放她走了。”
鄧靜霆在旁邊笑著看著二人，心裏想：郎昕薇正是他爸爸嘴裏的那種能幹的妻子，她不僅和邱雲娟聊得來，和鄧敏瑩也有話說，待人接物都滴水不漏，所有人都喜歡她，他都可以想見，以後每天清晨，她如何給他系領帶，即使日後他帶回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她也不會失去理智，用領帶勒死他。
這就是鄧達通給他規劃的完美人生。
鄧靜霆恍惚起來，面前的郎昕薇面容愈發模糊，漸漸變得像鄧秀偉的母親，那個死去多年的女人。
她回頭沖他微笑，眼裏卻是深深的恨和怨。
“幹媽！”
一聲呼喚將鄧靜霆喚了回來，他回過頭，看見呂嬌倩挽著楚年的手臂站在身後。
“你們來了，快坐！”邱雲娟笑道。
呂嬌倩和楚年坐到餐桌的另一邊，呂嬌倩坐到了鄧靜霆的對面，她先叫了一聲“靜霆哥”，再對郎昕薇笑了笑。
楚年對面是鄧敏瑩，楚年對鄧敏瑩點點頭，鄧敏瑩卻移開了目光，她口氣輕蔑道：“你倆不會又是踩共享單車來的吧？”
楚年老實道：“騎了一段，然後打車過來的。”
呂嬌倩解釋：“那段堵，騎車比較快。”
鄧敏瑩嗤笑一聲。
邱雲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對楚年道：“騎車能鍛煉身體，像小楚這種天天坐辦公室的，是要多運動。”
楚年道：“我天天都騎車回家。”
鄧靜霆道：“我記得你還參加過馬拉松。”
楚年道：“我就是閑不下來。”
邱雲娟道：“年輕人就是要這樣，有朝氣。”
鄧敏瑩冷冷道：“勁兒多得沒處使。”
楚年沒當回事兒，鄧敏瑩在他眼裏早就是個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小姐。
呂嬌倩則饒有興味地看戲，她已經猜到了鄧敏瑩的策略。
幼稚。
她對著鄧敏瑩道：“楚年是大胃王，渾身是勁兒。”
“大胃王是什麽？”邱雲娟問。
呂嬌倩還沒說話，鄧敏瑩就搶著道：“就是一頓能吃很多的那種人。”
邱雲娟還是沒懂，她道：“男孩子本來就能吃，靜霆讀高中的時候一頓也能吃四碗飯。”
呂嬌倩笑道：“他可不止四碗飯。”
楚年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你一頓能吃多少？”鄧敏瑩忍不住問。
楚年道：“看吃什麽，我最高記錄是一個人吃了十斤掛面。”
“十斤！”鄧敏瑩震驚了。
邱雲娟也嚇一跳，道：“你一個人，吃十斤面？”
楚年點點頭。
邱雲娟擔心道：“你有沒有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楚年道：“去看過，醫生說一切正常。”
郎昕薇好奇道：“那你每天要吃多少才會飽？”
楚年不好意思道：“我每天晚上都得吃個夜宵，不然半夜會餓醒。”
“真厲害。”郎昕薇道。
鄧敏瑩嘟囔：“真可憐。”
邱雲娟道：“這麽吃太傷身體了。”
呂嬌倩道：“他身體棒得很。”
楚年說：“我每年都體檢，各項指標都很好。”
呂嬌倩捏捏楚年的手臂附和道：“是呀，你看，這胳膊！多結實！我都能掛上面。”
鄧敏瑩心裏暗道：你是猴兒嗎還要掛上面！
見這群年輕人呢都不以為然，邱雲娟不好再說什麽了，她準備待會兒和呂嬌倩私下聊聊，哪有人這麽吃飯的？她反正不信什麽大胃王，她更信這個楚年是有什麽毛病還沒發作。
邱雲娟笑道：“好，能吃是福，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廚房讓阿姨多做幾個菜，免得一會兒不夠吃。”
楚年紅著臉連聲道“不用”，鄧敏瑩悄悄笑起來，可開心不了一會兒，看到呂嬌倩和楚年說說笑笑，她就又難受了。
她幹脆低頭玩手機，勸自己視而不見。
可倆人說話的聲音還是時不時傳進她耳朵裏。
呂嬌倩問楚年明天幹什麽，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楚年說：“明天我去不了，我要去接我媽，她明天過來看病。”
呂嬌倩問：“她怎麽了？”
楚年道：“老毛病，頭疼，最近疼得厲害，我帶她去看看。”
呂嬌倩問：“要我陪你嗎？”
楚年道：“不用，我估計要在醫院耗一整天，等看完了，我再找你。”
呂嬌倩說好。
鄧敏瑩手放在屏幕上沒動，她悵然若失，她發現呂嬌倩似乎真的喜歡上了楚年。
“敏瑩？敏瑩？”身旁的郎昕薇叫她。
鄧敏瑩回過神，忙道：“怎麽了？”
郎昕薇笑道：“你怎麽坐著也能睡著？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昨晚幹什麽壞事去了？”
郎昕薇和鄧敏瑩相處一向是很隨意的，她本意就是開個玩笑，可沒想道，鄧敏瑩這次卻很不耐煩。
鄧敏瑩道：“幹什麽壞事兒，你別亂說好不好！”
郎昕薇頓時有些難堪，鄧敏瑩聲音不小，幾人都聽見了，連鄧靜霆都看過來。
鄧靜霆望著鄧敏瑩道：“給昕薇道歉。”
鄧敏瑩咬著嘴唇，不說話。
郎昕薇忙道：“算了，沒事兒，敏瑩可能是心情不太好。”
鄧靜霆道：“心情不太好就能遷怒別人嗎？鄧敏瑩，你還不如小時候懂事。”
對面呂嬌倩小聲跟楚年道：“她小時候也不算懂事。”
鄧敏瑩猛地擡起頭來，她看向楚年，楚年一臉尷尬，撞到她的目光後匆匆別開臉，又拉了拉呂嬌倩。
鄧敏瑩一下悲從中來，她沖著她哥喊：“好，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跟你女朋友道歉，行了吧！”
鄧靜霆皺眉道：“你這是什麽態度？耍脾氣給誰看，你自己做錯了事，難道還指望我來哄你？”
鄧敏瑩喊：“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叫你哄我了？！”
郎昕薇在旁勸：“敏瑩，別說了。”
鄧敏瑩甩開她，道：“不用你管我，你去管好你男朋友就行。”
鄧靜霆道：“鄧敏瑩！你的禮貌呢？”
鄧敏瑩道：“被狗吃了！行了吧！”
她說完就跑了出去，留下臉色陰沈的鄧靜霆，和不知所措的郎昕薇。
“對不起，我替鄧敏瑩跟你道歉。”鄧靜霆道。
郎昕薇也很委屈，但她還是得體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句話。”
鄧靜霆沒說話，郎昕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她道：“要不我先回去吧，敏瑩現在心情也不好，我在這裏她……”
她話沒說完鄧靜霆就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郎昕薇深吸口氣，起身走了，走之前不忘對一直看戲的呂嬌倩說“拜拜”。
呂嬌倩笑瞇瞇地對她揮揮手道：“拜拜，下次見。”
等倆人都走了，呂嬌倩這才推了推楚年，道：“你快去勸她。”
楚年還在狀況外：“我勸誰？”
呂嬌倩打了他一下道：“鄧敏瑩啊，你去勸勸她，叫她回來。”
楚年失笑：“她怎麽可能聽我的，還是你去吧。”
呂嬌倩搖搖頭：“我去怕是要挨打，你去！她絕對聽你的。”
楚年猶猶豫豫，呂嬌倩楞是把他推出門了，並威脅道：“好好勸！她沒回來開不了飯哦！”
楚年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呂嬌倩安穩坐下，等邱雲娟回來，發現餐廳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問：“怎麽就你一個？他們呢？”
呂嬌倩聳聳肩道：“不知道，反正該回來的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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