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追憶往昔 他一定是背負了濃重的仇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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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追憶往昔 他一定是背負了濃重的仇與苦……
城內的護城河上, 幾艘游船慢悠悠地飄著。
修仙界不分晝夜，岸上街市依舊熱鬧繁華，兩人站在船頭甲板上, 邊吹著涼爽的晚風邊欣賞城中夜景。
“得知你死訊後, 我去尋回你的屍骨, 之後墮魔想要為你覆仇, 在魔界蟄伏多年, 最終大仇得報，便去尋你了。”
他語氣平靜到像是在講述自己吃飯喝水那般尋常，而其中所受的苦難與煎熬卻只字未提。
他一定是背負了濃重的仇與苦, 又獨自忍受著無數個寂寥的漫漫長夜。
“那時宗門給你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卻沒有一個人質疑，連我的師尊都在攔我, 讓我安心修煉，不要參與此事……可我怎能安心？”
“什麽罪名？”
“勾結魔族，殘害同門, 這些字我是一個都不信, 可偏偏他們都信……所以攻上棲霞山的那天，我沒打算讓任何一個人活著下山。”
沈青煙從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人默默地站在她身後, 為她對抗所有人，哪怕她也不再會有機會知曉這個人所做的一切。
比起感動，她更覺得心疼。
她忽然扣住江忱的手, 緊緊交握的手心能切實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年少時無數個仿徨不安的夜晚，每當她睡不著的時候，江忱都會這樣握著她的手，陪著她直到她入睡。
少年的掌心幹燥溫熱, 像是能驅散心中一切不安，而多年後，也輪到她來照亮籠罩在江忱身上的陰霾。
…………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魔尊大人？”
“沒到那麽高的境界，只是魔王。”魔尊處在魔族第四層境界，魔王只到第二層，實力對應的是人修飛升成仙後的第二層境界真仙，江忱墮魔的目的就是為了覆仇，魔王這個境界已經足夠他除掉還未飛升的修士。
“聽說魔修的境界劃分好像比人修的要簡單？”
“嗯，人族修魔道其實是要轉化為真魔，所以沒有覆雜的劃分，只有人、地、天這三個大境界，每個又會劃分三個小境界，比如人魔三境等同於人修的金丹期，地魔三境等同於出竅期，天魔三境對應渡劫期。”
從人修轉化為真魔後，之後的境界體系就完全不一樣了，不轉化為真魔，就無法按照魔族的境界體系提升。絕影真君轉魔修以後也是因為發現這點，鉆空子另辟蹊徑沒能飛升上界，又不想轉化為真魔，餘生都在魔界度過，只好放棄，將機會留給後人。
看夠了街景，兩人回到船艙內，坐在軟榻上剝水果，這些都是算了錢的，沈青煙可不想浪費。
她嘴裏塞得鼓鼓囊囊，話頭依舊止不住，“那你現在怎麽打算？還要走魔修的路子嗎？我倒也不是歧視魔修，就是你去魔界的話，咱們就得分開了……”
“不會和你分開的。”江忱篤定的回答她，“上輩子和你分開就是我最錯誤的決定。”
過於直白且熱烈的話語讓她錯開目光，不敢再去直視對方的眼睛，只覺得那深情認真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燙到化開，玩笑著說：“你也知道啊？進了太虛宗就不搭理人了。”
“一開始也的確是課業太重……也去偷偷看過你，看你和同門有說有笑，就沒去打擾，再後來就是傳出你和段承安訂下婚約。”
多年來的誤會解開，沈青煙多少有點難以接受，上輩子竟然是因為這麽簡單的小事就陰差陽錯，手指狠狠戳了幾下對方胸口，“你！嘴長在臉上幹嘛用的！”
誰知江忱不僅不乖乖認錯，反而攬住她的腰拉到懷裏，被當場示範嘴的使用方法。
此時船上也只有他們兩個，江忱放肆的將她壓在身下，又啃又嘬的，再分開時嘴巴微腫，前襟也被扯開，滑落後露出半個肩頭。
反觀江忱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就是能看到某處鼓起一大包。
“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江忱挑眉，“我不介意再多損八百。”
“……”沈青煙心道這剛開葷的男人不能惹，趕忙把衣服攏了攏，背過身去。
游船設定的路線終點在靠近城西的碼頭，下來後直奔琳瑯閣。
這幾年琳瑯閣閣主徐麟在好幾個城池開了分店，沈青煙還惦記著家用偃甲，趁著這次采購一起買了。
江忱一進去就拿出貴賓腰牌，掌櫃親自安排他們去雅間等候。
沈青煙傳音問他，“這個貴賓腰牌怎麽來的？”
“你頓悟那三年，我總去找徐麟賣點奇珍異寶，為了方便給的。”
“……都是重生來的，為什麽你有那麽多奇珍異寶？！”沈青煙忿忿道。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你沒被害之前，我常年在外做任務，去過不少地方，不過是提前把這些東西拿到罷了。”
好好好，又讓這家夥裝到了。
“那今天買東西你付錢。”
“行，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沈青煙聽到“夫人”這個稱呼立馬繃不住了，這廝今天折騰她的時候就一直在耳邊這麽喊，現在只要聽到這兩個字就開始回想不可描述的畫面，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此時有幾個下人端著托盤魚貫而入，每個托盤裏都放著十幾個儲物袋。
“這裏面基本上是分店裏最上乘的貨了，二位打算挑選什麽類型的東西，在下可以給二位推薦。”
沈青煙：“我想看家用偃甲，還有防禦類的法器！”
掌櫃點點頭，拿起其中一個儲物袋後放出兩個偃甲並介紹，“左邊是今年的新款，比之前的老款要更耐損，而且更聰明些，能看家護院，不過價格就也更貴一些，一個要五百上品靈石，老款只要一百。”
“買新不買舊，我要兩個！”沈青煙當場給家用偃甲註入自己的靈力，再下達指定後，偃甲就開始在紫玉戒的小世界裏翻土了。
沈青煙從小世界裏出來後又挑了不少防禦類的陣盤和法器，什麽天罡倒懸陣盤，陰陽逆命陣盤，不惑明心鏡，歸藏玄武甲……
最後結賬時，沈青煙看著幾千上品靈石就這麽花出去了，又有點肉疼。
沈青煙傳音示意江忱，“要不然還是算了……”
“放心，你夫君我還是有點家底的。”江忱說罷直接攬著她出門，省的她繼續糾結。
兩人邊逛邊回城主府，到芳菲苑時已經是四更天。
整個院子裏都充斥著一股好聞的花香，沈青煙原以為是芳菲苑裏花草多的緣故，但江忱卻拉住了她，並傳音說，“城主府裏有魔氣。”
要不是江忱對魔氣熟悉，沈青煙差點懷疑自己鼻子是不是失靈了，“所以這花香是遮掩？剛剛路上你有察覺到魔氣嗎？”
“沒有，只殘餘一點，若是我們再晚回來些，就散盡了。”江忱放出神識搜尋了他們住的那間屋子，也沒查出什麽異常，甚至也沒有人進去過的痕跡。
“按說城主府是這城裏安全等級最高的地方了，魔修也不會隨意來這裏……這院子裏就住咱們四個，難道那個葉玄舟是魔修？”
魔修並不可怕，但偽裝成正道修士的魔修就是別有用心了。
“我看我們還是早點去十萬大山那邊碰運氣吧。”沈青煙進屋後扯過一個蒲團，邊打坐邊說道。
江忱點點頭回她，“你安心修煉，我幫你盯著。”
有江忱守著，沈青煙立刻入定。
此次渡雷劫多了不少內傷，經脈中的靈力運轉幾個大周天後才徹底痊愈。
她再次睜眼已是午時，江忱正靠坐在美人榻上看玉簡。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江忱：“看你的追捧者發的帖子。”
“……”沈青煙直覺應該沒什麽好話，但也還是好奇都說了些什麽，湊過去跟江忱一起看。
男人岔開雙腿讓她坐在中間，自己成了靠背，沈青煙蜷起身子，頭枕在他肩膀處。
帖子裏的確有不少追捧者，因為她三年升兩境被當做模範，但也有人唱反調，說她是煉化了在幻境中得到的內丹。
“有內丹這東西嗎？”
“有。”江忱說著，變戲法一樣的將那顆魔丹置於掌心，“但這是魔丹，裏面儲存的修為堪比一個合道期的修士。”
這絕影真君也太大方了……
沈青煙又看了幾頁就將玉簡還給江忱，打開了自己的，然後被一大堆消息淹沒。
她先是挨個回了師兄師姐們的祝賀，又親自去那個帖子辟謠。
【修為都是自己修煉出來的，沒煉化別人內丹。】
沈青煙發完就把傳訊玉簡收回去，也不再關心後面的內容了。
造謠她煉化內丹的韓萱柔也看到了她的回覆，仔細品了許多遍才明白過來，那內丹還在沈青煙手裏。
韓萱柔慶幸自己還加過沈青煙的靈息，連忙發了條傳訊：
【大師姐，那內丹您願意多少賣？】
韓萱柔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為了這個內丹，她願意拿出所有積蓄來。
可惜左等右等也不見沈青煙回自己。
“系統，能不能幫我查沈青煙在哪個位置？”
“宿主，我是尋寶系統，不是尋人系統。”
“她身上有寶貝，怎麽不算尋寶呢？”
“您這是強詞奪理。”
系統不肯給她開特權，她只能等沈青煙的回覆。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沈青煙才回她：【你真的要收？】
【懇請大師姐割愛。】
【這是魔丹，雖說修為有合道期，但你用不了啊……】
竟然是魔丹！難怪她沒自己煉化掉。
韓萱柔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大概有五千極品靈石，買一個合道期修士的內丹，她至少能升到出竅期，這樣的經驗丹她怎麽舍得放過。
魔丹就魔丹，對她來說修仙還是修魔沒區別，這裏只是一個小說世界，待她搜集完一千件寶物，系統就能放她回自己的現實世界了……
【大師姐，我出五千極品靈石買你的魔丹，還請你暫時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那邊的沈青煙眼睛都看直了，舉著玉簡到江忱眼前，“她出五千極品靈石，賣不賣？”
江忱暫時沒作聲，心裏也在權衡利弊。
他當初收下也是想把這個魔丹當底牌，若是遇到什麽危險，可以直接煉化強行突破，只不過轉了魔修，再想轉回來，就得散功重修了。
罷了，大不了他努力修煉，一樣可以保護心愛之人。
“賣給她吧，讓她找追月樓先把靈石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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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不分晝夜，岸上街市依舊熱鬧繁華，兩人站在船頭甲板上, 邊吹著涼爽的晚風邊欣賞城中夜景。
“得知你死訊後, 我去尋回你的屍骨, 之後墮魔想要為你覆仇, 在魔界蟄伏多年, 最終大仇得報，便去尋你了。”
他語氣平靜到像是在講述自己吃飯喝水那般尋常，而其中所受的苦難與煎熬卻只字未提。
他一定是背負了濃重的仇與苦, 又獨自忍受著無數個寂寥的漫漫長夜。
“那時宗門給你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卻沒有一個人質疑，連我的師尊都在攔我, 讓我安心修煉，不要參與此事……可我怎能安心？”
“什麽罪名？”
“勾結魔族，殘害同門, 這些字我是一個都不信, 可偏偏他們都信……所以攻上棲霞山的那天，我沒打算讓任何一個人活著下山。”
沈青煙從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人默默地站在她身後, 為她對抗所有人，哪怕她也不再會有機會知曉這個人所做的一切。
比起感動，她更覺得心疼。
她忽然扣住江忱的手, 緊緊交握的手心能切實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年少時無數個仿徨不安的夜晚，每當她睡不著的時候，江忱都會這樣握著她的手，陪著她直到她入睡。
少年的掌心幹燥溫熱, 像是能驅散心中一切不安，而多年後，也輪到她來照亮籠罩在江忱身上的陰霾。
…………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魔尊大人？”
“沒到那麽高的境界，只是魔王。”魔尊處在魔族第四層境界，魔王只到第二層，實力對應的是人修飛升成仙後的第二層境界真仙，江忱墮魔的目的就是為了覆仇，魔王這個境界已經足夠他除掉還未飛升的修士。
“聽說魔修的境界劃分好像比人修的要簡單？”
“嗯，人族修魔道其實是要轉化為真魔，所以沒有覆雜的劃分，只有人、地、天這三個大境界，每個又會劃分三個小境界，比如人魔三境等同於人修的金丹期，地魔三境等同於出竅期，天魔三境對應渡劫期。”
從人修轉化為真魔後，之後的境界體系就完全不一樣了，不轉化為真魔，就無法按照魔族的境界體系提升。絕影真君轉魔修以後也是因為發現這點，鉆空子另辟蹊徑沒能飛升上界，又不想轉化為真魔，餘生都在魔界度過，只好放棄，將機會留給後人。
看夠了街景，兩人回到船艙內，坐在軟榻上剝水果，這些都是算了錢的，沈青煙可不想浪費。
她嘴裏塞得鼓鼓囊囊，話頭依舊止不住，“那你現在怎麽打算？還要走魔修的路子嗎？我倒也不是歧視魔修，就是你去魔界的話，咱們就得分開了……”
“不會和你分開的。”江忱篤定的回答她，“上輩子和你分開就是我最錯誤的決定。”
過於直白且熱烈的話語讓她錯開目光，不敢再去直視對方的眼睛，只覺得那深情認真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燙到化開，玩笑著說：“你也知道啊？進了太虛宗就不搭理人了。”
“一開始也的確是課業太重……也去偷偷看過你，看你和同門有說有笑，就沒去打擾，再後來就是傳出你和段承安訂下婚約。”
多年來的誤會解開，沈青煙多少有點難以接受，上輩子竟然是因為這麽簡單的小事就陰差陽錯，手指狠狠戳了幾下對方胸口，“你！嘴長在臉上幹嘛用的！”
誰知江忱不僅不乖乖認錯，反而攬住她的腰拉到懷裏，被當場示範嘴的使用方法。
此時船上也只有他們兩個，江忱放肆的將她壓在身下，又啃又嘬的，再分開時嘴巴微腫，前襟也被扯開，滑落後露出半個肩頭。
反觀江忱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就是能看到某處鼓起一大包。
“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江忱挑眉，“我不介意再多損八百。”
“……”沈青煙心道這剛開葷的男人不能惹，趕忙把衣服攏了攏，背過身去。
游船設定的路線終點在靠近城西的碼頭，下來後直奔琳瑯閣。
這幾年琳瑯閣閣主徐麟在好幾個城池開了分店，沈青煙還惦記著家用偃甲，趁著這次采購一起買了。
江忱一進去就拿出貴賓腰牌，掌櫃親自安排他們去雅間等候。
沈青煙傳音問他，“這個貴賓腰牌怎麽來的？”
“你頓悟那三年，我總去找徐麟賣點奇珍異寶，為了方便給的。”
“……都是重生來的，為什麽你有那麽多奇珍異寶？！”沈青煙忿忿道。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你沒被害之前，我常年在外做任務，去過不少地方，不過是提前把這些東西拿到罷了。”
好好好，又讓這家夥裝到了。
“那今天買東西你付錢。”
“行，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沈青煙聽到“夫人”這個稱呼立馬繃不住了，這廝今天折騰她的時候就一直在耳邊這麽喊，現在只要聽到這兩個字就開始回想不可描述的畫面，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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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基本上是分店裏最上乘的貨了，二位打算挑選什麽類型的東西，在下可以給二位推薦。”
沈青煙：“我想看家用偃甲，還有防禦類的法器！”
掌櫃點點頭，拿起其中一個儲物袋後放出兩個偃甲並介紹，“左邊是今年的新款，比之前的老款要更耐損，而且更聰明些，能看家護院，不過價格就也更貴一些，一個要五百上品靈石，老款只要一百。”
“買新不買舊，我要兩個！”沈青煙當場給家用偃甲註入自己的靈力，再下達指定後，偃甲就開始在紫玉戒的小世界裏翻土了。
沈青煙從小世界裏出來後又挑了不少防禦類的陣盤和法器，什麽天罡倒懸陣盤，陰陽逆命陣盤，不惑明心鏡，歸藏玄武甲……
最後結賬時，沈青煙看著幾千上品靈石就這麽花出去了，又有點肉疼。
沈青煙傳音示意江忱，“要不然還是算了……”
“放心，你夫君我還是有點家底的。”江忱說罷直接攬著她出門，省的她繼續糾結。
兩人邊逛邊回城主府，到芳菲苑時已經是四更天。
整個院子裏都充斥著一股好聞的花香，沈青煙原以為是芳菲苑裏花草多的緣故，但江忱卻拉住了她，並傳音說，“城主府裏有魔氣。”
要不是江忱對魔氣熟悉，沈青煙差點懷疑自己鼻子是不是失靈了，“所以這花香是遮掩？剛剛路上你有察覺到魔氣嗎？”
“沒有，只殘餘一點，若是我們再晚回來些，就散盡了。”江忱放出神識搜尋了他們住的那間屋子，也沒查出什麽異常，甚至也沒有人進去過的痕跡。
“按說城主府是這城裏安全等級最高的地方了，魔修也不會隨意來這裏……這院子裏就住咱們四個，難道那個葉玄舟是魔修？”
魔修並不可怕，但偽裝成正道修士的魔修就是別有用心了。
“我看我們還是早點去十萬大山那邊碰運氣吧。”沈青煙進屋後扯過一個蒲團，邊打坐邊說道。
江忱點點頭回她，“你安心修煉，我幫你盯著。”
有江忱守著，沈青煙立刻入定。
此次渡雷劫多了不少內傷，經脈中的靈力運轉幾個大周天後才徹底痊愈。
她再次睜眼已是午時，江忱正靠坐在美人榻上看玉簡。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江忱：“看你的追捧者發的帖子。”
“……”沈青煙直覺應該沒什麽好話，但也還是好奇都說了些什麽，湊過去跟江忱一起看。
男人岔開雙腿讓她坐在中間，自己成了靠背，沈青煙蜷起身子，頭枕在他肩膀處。
帖子裏的確有不少追捧者，因為她三年升兩境被當做模範，但也有人唱反調，說她是煉化了在幻境中得到的內丹。
“有內丹這東西嗎？”
“有。”江忱說著，變戲法一樣的將那顆魔丹置於掌心，“但這是魔丹，裏面儲存的修為堪比一個合道期的修士。”
這絕影真君也太大方了……
沈青煙又看了幾頁就將玉簡還給江忱，打開了自己的，然後被一大堆消息淹沒。
她先是挨個回了師兄師姐們的祝賀，又親自去那個帖子辟謠。
【修為都是自己修煉出來的，沒煉化別人內丹。】
沈青煙發完就把傳訊玉簡收回去，也不再關心後面的內容了。
造謠她煉化內丹的韓萱柔也看到了她的回覆，仔細品了許多遍才明白過來，那內丹還在沈青煙手裏。
韓萱柔慶幸自己還加過沈青煙的靈息，連忙發了條傳訊：
【大師姐，那內丹您願意多少賣？】
韓萱柔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為了這個內丹，她願意拿出所有積蓄來。
可惜左等右等也不見沈青煙回自己。
“系統，能不能幫我查沈青煙在哪個位置？”
“宿主，我是尋寶系統，不是尋人系統。”
“她身上有寶貝，怎麽不算尋寶呢？”
“您這是強詞奪理。”
系統不肯給她開特權，她只能等沈青煙的回覆。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沈青煙才回她：【你真的要收？】
【懇請大師姐割愛。】
【這是魔丹，雖說修為有合道期，但你用不了啊……】
竟然是魔丹！難怪她沒自己煉化掉。
韓萱柔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大概有五千極品靈石，買一個合道期修士的內丹，她至少能升到出竅期，這樣的經驗丹她怎麽舍得放過。
魔丹就魔丹，對她來說修仙還是修魔沒區別，這裏只是一個小說世界，待她搜集完一千件寶物，系統就能放她回自己的現實世界了……
【大師姐，我出五千極品靈石買你的魔丹，還請你暫時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那邊的沈青煙眼睛都看直了，舉著玉簡到江忱眼前，“她出五千極品靈石，賣不賣？”
江忱暫時沒作聲，心裏也在權衡利弊。
他當初收下也是想把這個魔丹當底牌，若是遇到什麽危險，可以直接煉化強行突破，只不過轉了魔修，再想轉回來，就得散功重修了。
罷了，大不了他努力修煉，一樣可以保護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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