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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沒羞沒躁的現世生活5:你要和我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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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沒羞沒躁的現世生活5:你要和我離婚嗎

伽羅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敲門敲得手都疼了,門內卻依舊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敲了一會兒門,裏面還是沒有什麽響聲,伽羅就趴在門縫中側耳傾聽,還沒來得及聽到聲響,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蒼婪打開門,從房間內走出來,伽羅渾身上下的重量向前傾倒,一下子撞在了蒼婪的大腿上,於是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

一大一小兩條龍四目相對,蒼婪抱著兩條手臂環在胸前,看著伽羅心虛的表情,說:“幹嘛呢。”

伽羅比起之前又高了一些,她趕緊搖搖頭,說:“沒……沒什麽,我只是隨便看看。”

玉璇璣從蒼婪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抱住蒼婪大腿的伽羅,欲蓋彌彰地說:“剛才在找衣服,多花了點時間,今天去游樂場,我們穿親子裝吧。”

一聽到能穿親子裝出去玩,伽羅像只猴兒一樣開心地手舞足蹈,靈活地順著蒼婪的褲腿攀爬上去,摟著她的脖頸坐在肩頭上。

玉璇璣無奈一笑,看著頑皮的伽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好了,快去換衣服,我們今天穿大熊貓印花襯衫。”

伽羅坐在蒼婪肩頭不肯下來,蒼婪只好舉著她上了二樓。

玉璇璣跟在後面,看著兩人一大一小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站在身後默默註視著兩人的身影。

蒼婪發現玉璇璣沒有跟上來,於是折返回來,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兩人對視一眼,玉璇璣莞爾一笑,問:“就這麽短的距離還要牽手啊?”

蒼婪笑著說:“我現在手中牽著娘子,懷裏還抱著一個,自然是要一視同仁。”

說完以後,蒼婪趁著伽羅不註意,湊到玉璇璣的耳邊小聲說:“不過我還是一直會偏向娘子的。”

玉璇璣笑著拍了拍蒼婪的後背,說:“好啦,還不快點進去,我們預約的時間快到了。”

蒼婪拎著趴在自己後背伽羅進了房間,在她的衣櫃裏找到那件親子裝,三下五除二給她穿好,拎著她出了門。

蒼婪原本是想開車載著她們出去玩的,不過周末路上人太多,玉璇璣擔心惹出什麽交通事故,決定讓蒼婪用飛的。

一大一小兩條黑龍在天際遨游,玉璇璣坐在大黑龍的頭上,兩只手緊緊地握著它的龍角,風聲將她的聲音沖淡了不少:“飛慢點!”

蒼婪好久沒有在天上飛了,她開心地搖晃著尾巴,跟在身邊的伽羅也搖頭擺尾的,彌補了天上沒有小狗的缺憾。

無論是陸地、天空還是海洋,每一塊區域都有負責的工作人員監管。

天空也有監管者,專門測試鳥類飛行的速度,以及限制其她在天空中飛行的妖怪們超速。

天上也有紅綠燈,工作人員坐在雲層當中打著哈欠,結果眼前刷的一下閃過一道黑影,她定睛一看,發現測速儀明顯顯示超速,於是就準備追上去對這只妖怪進行抓捕。

這只游隼是新來不久的員工,旁邊的老員工說:“不用追啦,剛才那是總署長過去了。”

游隼疑惑地問:“總署長不是個人類嘛,怎麽能在天上飛那麽快呢?”

老員工解釋說:“哦,剛才那是她老婆,掌管海洋的黑龍大王,她們一家三口應該是出去玩兒的。”

游隼說:“可是她們超速了哎,要不要抓住她們?”

老員工指了指牌子,說:“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吧,你看見這個牌子上面寫著的了嗎,黑龍暢通,意思就是不會限制黑龍的任何超速行為。”

游隼有些不明白,忍不住問:“可是就因為她是黑龍大王,難道我們就不做到一視同仁嗎?”

老員工說:“那沒辦法,誰讓總署長給我們加雙倍工資、帶薪休假福利了呢,就算是她們一家三口在天上橫著飛,我們都當作沒看見就行了。”

“……”

因為是周六,所以游樂場人很多,帶著孩子來玩的更是不在少數。

伽羅站在最中間,分別牽著蒼婪和玉璇璣的手,她一上來就看見了最高最遠的跳樓機,開開心心地指著跳樓機說:“媽媽,我要玩這個!”

蒼婪手裏拿著游樂場的地形圖,看著最中間的跳樓機說:“一上來就要玩這個嗎?我看還有好多項目呢,這個長得像個圓盤的大輪子看著挺好玩兒的。”

玉璇璣笑了笑,低頭一看,只見蒼婪口中所說的“大輪子”就是摩天輪,說:“這個確實挺好玩兒的,上去以後還能看風景。”

蒼婪笑著說:“那我們就順路開始玩兒吧,我想玩兒這個。”

玉璇璣見蒼婪用手指著那個大擺錘,說:“這個是大擺錘,挺刺激的,不過有的人可能玩不了。”

蒼婪非常傲嬌地哼了一聲,說:“反正娘子說的“有的人”肯定不可能是我,只是一個錘子而已,我就不信我馴服不了它。”

很快,蒼婪就被自己這番話狠狠打臉,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龍大王被一只大擺錘狠狠拿捏。

當蒼婪從大擺錘上下來的時候,臉色是鐵青的,嘴唇微微發白,也不知道究竟是是被嚇的還是被轉暈了。

伽羅沒有玩兒這個游戲,她的身高不夠,而且年齡太小了,所以被禁止玩這一類危險項目。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玉璇璣走過去攙扶著蒼婪,看到她捂著胸口反胃的樣子,一臉擔憂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個游戲對有些人來說是很痛苦的。”

蒼婪哽咽了一聲:“本大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沒想到今日竟然成了這只小小錘子的手下敗將。”

一開始玉璇璣是不打算笑的,可是蒼婪這番話聽起來實在是太淒慘了,她忍不住勾起嘴角,在蒼婪看過來的那一瞬間趕緊把頭扭過去。

蒼婪不是傻子,也不是視力障礙人群,她一眼就看見玉璇璣偷偷地抿嘴笑,越想越郁悶:“娘子,明明我在天上海裏想怎麽翻滾就怎麽翻滾,可為什麽一上了這個機器就想吐,難不成是受到了什麽詛咒?”

玉璇璣抿著嘴唇,解釋說:“正常,其實我也這樣,剛才你拉著我想上去,可我一看著就頭暈,看來真是年紀大了,玩不來這些刺激項目了。”

伽羅一臉急切地說:“媽媽我想長大!我也想玩這些!”

玉璇璣一只手揉了揉伽羅的發頂,輕輕一笑:“快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玩了。”

下一個項目叫做旋轉飛船,蒼婪第一次吃了大擺錘的苦頭,看著轉來轉去的這些飛船們,覺得只是自己剛才發揮失常了而已。

玉璇璣有些擔憂地說:“要不我們還是去坐摩天輪吧。”

蒼婪擺擺手,跟在人群後面排隊,不信邪地說:“我就要玩兒!我就不信這一次還會像剛才那樣!我剛才只不過是發揮失常而已。”

見蒼婪嘴硬得很,玉璇璣無奈一笑,牽著伽羅的手說:“走吧,那我們在下面等你,等會兒我讓伽羅拍視頻。”

“拍視頻?”蒼婪恍然大悟,笑著說:“好啊,你們可要把我拍得美一點。”

玉璇璣笑著點點頭:“好,你在上面可一定要做好表情管理呀。”

不出意外的事,蒼婪人在前面飛,魂在後面追,伽羅一邊拍著視頻,一邊忍不住說:“媽媽都被甩出殘影了。”

從旋轉飛船上下來之後,蒼婪兩腿一軟眼冒金星,不敢相信這一次居然又沒有征服這個壞東西,反而還差點昏過去。

蒼婪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她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沒想到今日居然連連敗陣,真是丟死龍了。

玉璇璣走過去扶住蒼婪,見對方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一言不發,便安慰說:“阿婪,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你第一次玩這個嘛,如果以後還想玩兒,多玩幾次就好了。”

蒼婪的自信心遭到了打擊,她搖搖頭說:“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玉璇璣和伽羅悄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快那到弧度又消失不見了。

兩個項目玩兒下來,蒼婪有些生無可戀,她仍然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為了讓蒼婪轉移註意力,玉璇璣牽著兩人的手來到冰淇淋車前,說:“好了,別想太多了,玩了那麽久也累了吧,今天可以隨便吃冰淇淋。”

一聽到可以隨便吃冰淇淋,蒼婪和伽羅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在家裏,玉璇璣給她們兩個定了規矩,冰淇淋一天最多只能吃一桶。

原因是之前蒼婪和伽羅趁著玉璇璣上班的時候,兩個人打開冰箱門,一口氣偷吃了十幾桶冰淇淋,結果當天晚上肚子疼到在床上打滾兒。

從那以後,玉璇璣給兩個人定了規矩,不可以暴飲暴食,不可以一口氣吃太多,尤其是冰冰涼涼的冰淇淋,或者是一些其她有刺激性的食物。

蒼婪的腸胃倒是金剛不壞,伽羅的身體還很嫩,非常容易吃壞肚子,所以玉璇璣才對她這麽嚴格。

之前伽羅剛出生以後,玉璇璣還有些擔心會出現一些狀況,害怕有龍的天敵存在世間,對她產生一些非分之想。

可是後來玉璇璣發現,伽羅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天敵就是蒼婪,只要蒼婪不插手照顧她,伽羅就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但是如果反著來的話,蒼婪作為一個母親的職責,自然是要無微不至地“照顧”伽羅,不過在她精心的照顧之下,更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

自從前幾次,伽羅吃了蒼婪做的飯食物中毒以後,玉璇璣就再也不準她進廚房做菜了。

對此,蒼婪還委屈地問為什麽不讓她做飯。

玉璇璣說:“你心知肚明。”

“……”

後來,蒼婪一氣之下,就再也不願意下廚了,還因為這件事跟玉璇璣吵了一架。

兩個人冷戰了不到五分鐘,就滾到床上熱戰了一天一夜,兩人都忽略了家裏還有一個孩子。

幸好家裏是有保姆和廚師的,否則伽羅就要被餓上一天一夜了。

按照蒼婪狼吞虎咽的吃飯方式,小小一只冰淇淋,她兩口就吃完了。

如今玉璇璣跟她說,在孩子面前要維持一個良好的形象,吃的太快,太狼吞虎咽,孩子也會跟著學的。

蒼婪雖然有些悶悶不樂,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她確實應該以身作則,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不良習慣。

因為從來沒有養育過孩子,所以蒼婪對玉璇璣的話深信不疑,對方說什麽她都聽著,只要是對伽羅有利的事情,蒼婪都願意去做。

伽羅一口氣吃了三只冰淇淋,她還想吃最後一個荔枝口味的。

這個時候,玉璇璣不動聲色地咳嗽了一聲,蒼婪直接一只手抱起伽羅,說:“走吧走吧,我們去吃午飯,冰淇淋吃太多肚子疼,我們去西餐廳吃牛排。”

玉璇璣笑了笑跟在兩人身後,才玩了兩個項目就到中午了,她其實覺得游樂場也沒什麽好玩的,不過看著蒼婪開心,她就開心,也就相當於自己玩過一遍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伽羅在餐廳裏碰到了同班的一個同學,她也和自己的媽媽一起來了餐廳。

如果碰到的是其她同學,伽羅會很開心地過去和對方一起分享喜悅,可是這一次她碰到的是自己不喜歡的人。

蒼婪閑著無聊,每天都接送伽羅上下學,當然也認識了不少她的好朋友,或者是一些同班同學。

正吃著牛排,蒼婪就發現伽羅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她似乎在躲著什麽人,而且還時不時地扭過頭用餘光看著後面。

蒼婪發現了端倪,在桌子底下用手捏了捏玉璇璣的大腿,目光落在了伽羅的身上。

玉璇璣順著蒼婪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看見伽羅身後坐著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一邊吃著薯條,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裏看。

玉璇璣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小女孩是一只彩色的小孔雀,而她身邊坐著的女人則是孔雀明王。

孔雀明王和玉璇璣有過幾分交情,她從千年前就開始隱居於世間,過著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玉璇璣只是看了一眼,孔雀仿佛察覺到什麽,也看了過來,沖著玉璇璣輕輕一笑。

蒼婪十分敏銳地發現這兩個人在背著自己“暗送秋波”,於是便悶悶不樂地在玉璇璣的腿上又掐了一下,說:“娘子居然當著我的面偷偷看別的女人。”

玉璇璣無奈一笑,說:“孔雀明王是我朋友,我們剛才只不過是隔空打個招呼而已。”

“哼。”

眼瞧著蒼婪又不高興了,玉璇璣只好把手放在下面拍了拍她的後腰,安撫著說:“好了,我不看了還不行麽,而且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蒼婪挨著玉璇璣,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問:“什麽秘密?”

玉璇璣說:“伽羅之前跟我們說,她班裏有一只小孔雀,總是拔掉自己身上的羽毛送給她,塞了她一抽屜,放都放不下。”

蒼婪點點頭,想起了這件事,說:“不就是同學之間贈送禮物嗎,有什麽稀奇的。”

玉璇璣笑了笑,說:“對於鳥類來說,拔掉身上最漂亮的羽毛送給另外一個人,就相當於求愛。”

蒼婪驀然間睜大眼睛,看著坐在對面的那個小不點,皺了皺眉:“求愛?果然是天賦異稟啊,這麽小就開始打我們伽羅的主意了,實在是可惡至極!”

玉璇璣笑著說:“孩子還小,很有可能只是單純地表達自己的喜愛。”

蒼婪說:“可是咱們家伽羅好像不喜歡她吧,你沒聽到伽羅之前說,她把那只孔雀揍了一頓麽。”

玉璇璣思索片刻,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說:“你不知道,對於伽羅來說,打是親罵是愛,說不定她把這句話當真了。”

蒼婪湊到伽羅身邊,貼著她的耳朵問:“你為什麽要揍你們班裏那只小孔雀啊?”

伽羅擡起頭,一臉天真地說:“她跟我說打是親罵是愛,我收了她的羽毛禮物,但是我不愛她,所以不只能打她了。”

“……”

兩個人聽到這番話以後忍俊不禁,蒼婪笑的聲音有些大了,孔雀看了過來,同樣也朝著她微微頷首。

蒼婪沖著孔雀笑了笑,後知後覺想起來她不能這樣對其她的妖怪笑,尤其是不能當著玉璇璣的面這樣笑,於是趕緊把笑臉收回來,緊繃著臉頰。

小孔雀抱著懷裏的薯條走了過來,她站在伽羅面前,十分虔誠地把薯條放在她面前,說:“伽羅,吃薯條。”

伽羅偷偷地看了一眼蒼婪和玉璇璣,伸手在小孔雀頭頂上摸了兩下,小聲說:“哦,謝謝。”

吃完午餐的孔雀走了過來,和蒼婪對視一眼之後打了個招呼,又轉頭看向玉璇璣,說:“你們也帶孩子出來玩啊。”

玉璇璣點點頭,笑了笑:“是啊,難得周末,孩子在家裏也悶得慌。”

蒼婪其實不認識孔雀明王,不過自從伽羅上了學以後,她總是去接送,所以跟孔雀就漸漸熟了。

兩個人還經常在校門口一起偷偷背著孩子分享垃圾食品,革命友誼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深厚了。

兩家人一拍即合,決定去坐觀光小火車,以此來促進一下孩子之間的感情。

蒼婪想和玉璇璣度過她們的二人世界,可是現在看來沒什麽機會了。

有時候,蒼婪想,如果伽羅再長大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麽黏人了,她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和玉璇璣待在一起。

這些年的時光都是玉璇璣一個人慢慢熬過來的,蒼婪知道她過得太苦了,雖然還沒有恢覆記憶,卻還是想更多地用自己的時間來彌補對方。

孔雀當然也看出了蒼婪的意圖,兩個人對視一眼之後,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她說:“你們是有什麽要緊事吧,不如這樣,伽羅就先跟著我,正好和我家孩子一起玩游戲,還能培養培養感情。”

這番話說到了蒼婪的心坎上,她彎腰詢問伽羅的意見,問:“你願意跟孔雀阿姨還有小孔雀一起玩嗎?”

伽羅點點頭:“我願意!”

在得到伽羅的同意之後,蒼婪握住了玉璇璣的手,笑著說:“娘子,我們去坐海盜船吧!”

海盜船是蒼婪最喜歡的一個項目,因為它不會翻來覆去地旋轉,而且坐在海盜船上,她還能和玉璇璣緊緊地握在一起。

這些都是蒼婪在電視裏看到的現象,一開始她坐上海盜船的時候,心裏還異常激動,尤其是能和玉璇璣手牽手。

可是很快,當海盜船越飛越高,升起來再降下去的時候,蒼婪就高興不起來了。

玉璇璣倒是沒有任何感覺,蒼婪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閉上眼睛,心臟在胸腔裏一上一下地跳著。

耳邊是許多人的尖叫聲,蒼婪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睜開眼往下看。

玉璇璣一直都是偏著頭的,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蒼婪的臉上,看著對方逐漸發白的嘴唇,又擔心又覺得真是有意思極了。

蒼婪是一條極其自信的龍,嘴還很硬,明明有事非要說沒事。

玉璇璣原本想問她是不是不舒服,不過如果真的問了,對方肯定又會回答說沒事,用來遮掩自己的害怕。

玉璇璣對此心知肚明,當然不會駁了蒼婪的面子,於是裝作一副並不知情的樣子。

海盜船上這短短的幾分鐘成了蒼婪一輩子噩夢,她從來沒想過只是一艘會轉的船而已,從下面看著並沒有覺得有多恐怖,她還嘲笑過那些在船上大叫的人。

可是現在,這些話應驗到了自己的身上,蒼婪宛如一只洩了氣的皮球,再也不敢隨便嘲笑其她人了。

玉璇璣見她臉色煞白,扶著她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順氣,哄著說:“怎麽臉色看著有些發白呢,難道是……”

蒼婪趕緊打斷了玉璇璣的話,說:“我……我這只不過是喝了太多涼風,其實我一點都不害怕這什麽海盜船的,娘子你可不要瞎想啊。”

玉璇璣緊緊地抿著上揚的嘴角,點頭說:“是啊是啊,你最厲害了。”

蒼婪察覺到了玉璇璣的敷衍,“duang”的一下,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砸進她的懷裏,語氣哀怨淒惶:“以前在蠻荒陪人家看星星看月亮的時候,你抱著我說我是你最愛的人,你發誓你絕對不會隱瞞我敷衍我,可是現在新人變舊人,你對我也日漸敷衍起來,你根本沒有之前那麽愛我了!”

玉璇璣神色黯然地垂下眼瞼,嗓音聽起來更委屈了:“那你要和我離婚嗎?”

蒼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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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婪:這就是婚前和婚後的區別[小醜]

小玉:你要和我離婚嗎[可憐]

蒼婪:(指指點點)(被拿捏)不離[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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