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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沒羞沒躁的現世生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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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沒羞沒躁的現世生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娘子!娘子別跑!親一個!”

蒼婪把玉璇璣整個人堵在浴室裏,浴室門從裏面反鎖著,將外界所有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這一方狹小的天地中間只有玉璇璣和蒼婪兩個人,玉璇璣勾起嘴角,看著被鎖死的房門,忍不住說:“伽羅上學去了,我們出去吧。”

蒼婪搖搖頭,說:“我就不信她真的那麽老實去上學了,按照我對她的了解,說不定等會兒就要偷偷溜回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在浴室裏吧。”

玉璇璣無奈一笑,說:“你說的確實對,伽羅這孩子頑皮得很,一開始在蠻荒的時候還沒有顯現出來,可如今一回到人類世界就原形畢露了,管也管不住,罵也罵不得,我現在對她的最低要求就是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

“哎呀,好了好了,不要說那麽多了。”蒼婪迫不及待地把玉璇璣放在裝滿熱水的浴缸裏,笑著說:“管她回不回來呢,總之丟不了就行了,現在是我跟娘子的二人世界,獨屬於我和娘子的二人時光,娘子就不要再提不相幹的人了。”

有朝一日,兩個人親生的孩子在蒼婪嘴裏也成了“不相幹”的人。

玉璇璣笑了笑沒說話,主動勾著蒼婪的脖子按在自己的胸口,說:“好吧,我不提了,等會兒看你好好發揮。”

蒼婪的嘴唇在玉璇璣的鎖骨和胸口徘徊了一會兒,片刻之後,她擡起頭親了親玉璇璣的嘴唇,有些不開心地說:“娘子,怎麽沒有了,我想喝.奶。”

玉璇璣也不知道該怎麽跟蒼婪解釋,她明知顧問:“什麽沒有了?我怎麽不理解你的意思?”

蒼婪悶悶不樂地說:“娘子每次都這樣引我自己說出來,你是個壞女人!”

玉璇璣勾起嘴角:“你今天才知道啊?”

蒼婪又羞又惱,用頭撞了好幾下玉璇璣的胸口,悶著聲音說:“娘子真壞,每次都那麽容易地拿捏我,看來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玉璇璣“哦”了一聲,追問說:“怎麽,現在這樣難道不好嗎?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滿足,我滿足得很。”蒼婪笑著說:“如今我有娘子在懷,膝下還有一個孩子,可謂說得上是龍生圓滿,只是我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麽。”

玉璇璣伸長脖頸,兩條手臂勾著蒼婪的脖頸往下壓,莞爾一笑:“怎麽了,還少了什麽?”

蒼婪說:“我也不知道具體少了些什麽,不過我現在很開心,至少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沒有任何隱瞞。”

黑龍的尾巴尖在玉璇璣的腰上掃著,身下的女人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有些哀怨地說:“你非得我這樣是嗎?還是一直這樣欺負我,我就去睡覺了。”

蒼婪就喜歡聽玉璇璣的催促,對方越是催得緊,她的動作就越來越緩慢,大有一種“輕攏慢撚抹覆挑”的勢頭,直到女人開口求饒才肯善罷甘休。

一開始蒼婪比較喜歡直接一點,可現在卻愛上了徐徐圖之,因為只有這樣子,玉璇璣才會罵她,甚至還會揍她。

蒼婪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不過她從來不敢告訴玉璇璣,生怕對方知道了她的小心思,從此以後不打她也不罵她了,那可就難搞了。

浴室裏水浪翻飛,蒼婪的尾巴在水裏不停地攪動著,大有一副翻江倒海之勢。

玉璇璣的臉上露一絲痛苦之色,她撫摸著蒼婪的臉頰,沙啞著嗓子說:“再……再……”

蒼婪舔了舔嘴唇,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水打濕,她擡起頭,一滴滴水珠順著發絲嘀嘀嗒嗒地落下,說:“再什麽?我就知道娘子不喜歡循序漸進,還口是心非沒完沒了,可真是急死我了。”

玉璇璣的頭枕在浴缸沿上,她勾起嘴角,笑著說:“誰讓你那麽聽話的,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你竟然當真了,你說得不錯,我就喜歡粗暴一點的,這樣才更帶勁兒。”

兩個人正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放在浴缸旁邊的手機突然炸響了鈴聲。

蒼婪正置身處地沈浸其中,結果被這陣鈴聲嚇得尾巴尖都耷拉下來了。

玉璇璣皺了皺眉,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那只手機上,眼神中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殺氣。

蒼婪把尾巴抽出來,勾著手機放在面前,準備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在這個關鍵時候打電話過來。

手機屏幕上寫著兩個字,蒼婪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把手機放到了玉璇璣面前,一臉嚴肅地說:“娘子,我不認識這兩個字。”

玉璇璣接過手機一看,只看見上面寫著“蘇荼”兩個字,眉頭微微地皺起。

看著這是一段視頻通話,蒼婪直接用尾巴尖摁斷了通話,說:“不管是誰打來的,我都不準娘子接,娘子沒穿衣服,臉色看起來也很不正經,我不準讓別人看你這個樣子。”

玉璇璣勾起嘴角,伸出一條手臂摟住蒼婪的脖頸,將她按在自己懷裏,說:“放心吧,我才不會讓別人看見呢,我打字還不行麽。”

蒼婪趴在玉璇璣懷抱中,嘟嘟囔囔地說:“這還差不多,那你快點回她消息,剛才還沒做盡興呢,突然被這麽響的鈴聲打斷,嚇得我尾巴都軟了。”

玉璇璣一只手打字,一只手貼著蒼婪的後背拍了拍,哄著說:“都是我不好,不應該把手機拿進來的,以後我們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靜音好不好?”

蒼婪依偎在玉璇璣懷中,說:“不行,以後要關機,不行不行,以後不準帶到浴室裏!”

玉璇璣微微一笑,打完字發送過去,說:“好好好,都聽你的。”

玉璇璣這邊看著手機上蘇荼發來的消息,越看眉頭皺得越深,說:“伽羅又闖禍了。”

蒼婪問:“闖禍了?闖了什麽禍?”

玉璇璣把手機放在一旁,捏了捏眉心,說:“剛才蘇荼說,她跑到冥界玩,結果把黑白無常給揍了,冥王調解一番之後發現是烏龍,就把伽羅帶回冥府,結果伽羅賴著不走了,現在她說要讓我們把伽羅接回家。”

蒼婪不讚同玉璇璣的說法:“伽羅明明那麽乖,怎麽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揍人呢,我看明明是這個冥王不喜歡她。”

玉璇璣說:“一切不能僅憑自己片面之詞判斷,我們一起去冥界瞧瞧吧,順便把伽羅帶回來,這段時間我忙於工作對她疏於管教,你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蒼婪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說:“娘子這是什麽話,人家也只不過是心疼孩子罷了,當初還是娘子跟我說要好好做一個慈母,我自己的孩子難道還不能多多寵愛嗎?”

玉璇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寵愛是要有的,可是如此這麽無法無天下去,肯定是要遭到投訴的,我已經被幼兒園的老師打過好幾次電話了,她跟我說伽羅總是嚇唬其她孩子,讓我們好好管管。”

眼瞧著蒼婪做賊心虛一般地摸著鼻子,玉璇璣忍不住說:“我之前跟你說過,讓你好好管管她,你就是不聽。”

蒼婪向來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她總覺得孩子就是應該放養的,要那麽多管教做什麽,反而還會失去原本的天性。

可是她的這一育兒理念和玉璇璣的背道而馳,兩個人各持己見,蒼婪怕惹玉璇璣不高興,只好聽對方的話好好“教育”孩子。

可實際上蒼婪嘴上說的“教育”,實則是教育伽羅有人欺負就要揍回來,揍得越狠越好,不需要告訴媽媽,一切全憑自己做主即可。

玉璇璣知道以後,還是覺得這樣不大妥當。

其實打要還手是應該的,但是伽羅的武力值實在是太高了,普通的妖怪根本就不是對手,甚至連一些修煉千年的大妖都無法與之抗衡。

如果真的任由伽羅一意孤行,說不定會鬧出人命的。

玉璇璣作為總署長,自然要以身作則,不過有的時候確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伽羅雖然性子頑皮,和蒼婪一樣調皮搗蛋,不過還是很能明辨是非的,她從來不欺負弱小,只是看不慣那些仗著自己厲害就欺負旁人的壞孩子。

玉璇璣從水裏站起來,拿出毛巾擦了擦身體。

蒼婪也跟著站起來,說:“娘子,你說伽羅她是不是被蘇荼給控制住了?”

玉璇璣笑了笑:“不會,估計是在蘇荼家中做客,我們等會兒去看看就知道了。”

蒼婪拿過毛巾給玉璇璣擦幹凈身體上的水,忍不住發牢騷說:“這人界怎麽這麽多規矩?還是蠻荒好,想幹什麽幹什麽……”

玉璇璣聽到蒼婪的這番吐槽,耐心地解釋說:“阿婪,其實在什麽地方都要懂得‘規矩’二字,落實這世上沒有規矩可言,想殺人就殺人,想放火就放火,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蒼婪點點頭:“娘子說的是,我的意思是,人界法制太多,沒有之前在蠻荒那麽無拘無束了。”

玉璇璣笑了笑,她也能理解蒼婪的心思,以前在蠻荒無拘無束了那麽多年,她是蠻荒的大王,是最高的統治者,也處在食物鏈的最頂端。

可是現在為了她來到人類社會,被處處限制自由,卻心甘情願。

玉璇璣有時候在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確實很自私,玉璇璣也是這樣認為的。

有時候她會問蒼婪喜不喜歡這裏,蒼婪每次都點頭回答說很喜歡,她說這裏有好玩的好吃的,還有娘子。

其實玉璇璣心知肚明,她知道蒼婪還是放不下那個孕育她的貧瘠之地,蠻荒就是蒼婪的故鄉。

玉璇璣自己都放不下人類社會,更不要說什麽,讓蒼婪輕而易舉放下了。

蒼婪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從各種行為上看心細如發,只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傻裝可愛而已。

擦幹凈身上的水,蒼婪不想讓玉璇璣走路,直接把人抱起來迅速走到更衣室,讓玉璇璣乖乖坐在板凳上,她給對方挑衣服穿。

蒼婪喜歡買各式各樣的情侶裝,有的時候出門穿的是親子裝,不過她總覺得親子裝的樣式有些太幼稚了,穿著穿著就不愛穿,可是伽羅非要讓她們兩個穿,不穿就要哭鬧。

蒼婪身上什麽也沒穿,就這樣光溜溜地站在地毯上,打開衣櫃翻找著內衣。

過了一會兒,蒼婪拿出來兩條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色蕾絲內衣,她走到玉璇璣身邊,說:“我要和娘子穿情侶內衣。”

玉璇璣有點理解不了蒼婪的小癖好,忍俊不禁地說:“怎麽還有情侶內衣這個說法?我們穿在裏面,又不是穿在外面給人看的。”

蒼婪執拗地說:“我才不管裏面外面的,我就要娘子和我穿一樣的!”

玉璇璣其實也只不過是隨口說一下,眼瞧著蒼婪馬上就撲過來“大放情懷”,她肚子還酸酸的,只好趕緊說:“我穿我穿!你說的沒錯,內衣也必須要穿情侶款的!”

蒼婪心滿意足地走到玉璇璣背後,笑著說:“這還差不多,娘子要聽話,我來給你穿。”

有的時候,玉璇璣很喜歡蒼婪給她穿內衣,因為每到這個時候,對方都不會錯過這個天賜的好機會。

(至於這條惡龍想幹什麽,大家都知道)

有的時候,玉璇璣卻叫苦不疊,她休假了好幾個月,如今每天要出門辦公,在更衣室都要被蒼婪糾纏著,有時候甚至纏綿一兩個小時才肯罷休。

這條龍粘人得很,甩也甩不掉,如果玉璇璣不同意她的要求,當天晚上就得“被迫”在床上加倍還回來,結果第二天早上就起不來床了,必須要請假休息好幾天才能養回來。

眼瞧著蒼婪一只手伸了過來,玉璇璣壓低嗓音說:“老毛病又犯了,好不容易今天多放一天假,還要去把伽羅帶回來,你再這樣就出不了門了。”

蒼婪貼著玉璇璣的後背蹭來蹭去,粘粘糊糊地說:“娘子,伽羅又沒什麽事,也沒有人敢欺負她,就讓她在冥王那裏多呆一會兒也行呀,我們先把事辦完,辦完再說。”

“你這個混蛋!”

玉璇璣實在沒忍住爆粗口,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罵蒼婪了,有的時候罵得更狠,可對方好像越來越興奮,在床上也更加賣力起來,還非要讓自己給她一個道歉和說法,否則就把她弄成一只壞掉的娃娃。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玉璇璣趕緊閉上嘴吧,假裝自己剛才什麽話也沒說過。

雖然蒼婪一向是個神經大條,可是對於這種事情卻是敏感得很,她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玉璇璣罵她的話,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裏備註了今天的時間和日期,以及罵她的話是什麽。

玉璇璣看著蒼婪又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恨不得搶過她的手機,把備忘錄刪除得幹幹凈凈。

時代在進步,就連曾經的土老帽也學會了用科技來記錄生活。

蒼婪自顧自地說:“娘子不要想著偷偷把我的備忘錄刪除掉,你是刪不掉的,就算刪掉了也會有記錄,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刪掉它,你會為此狠狠付出代價的。”

玉璇璣狠狠打了一個哆嗦,悻悻地說:“沒有,我從來沒這麽想過。”

蒼婪說:“是嗎?那你剛才怎麽一直盯著我的備忘錄看?”

玉璇璣隨口說:“哦,我那只是覺得你的壁紙很好看。”

蒼婪笑了笑,說:“我的壁紙是娘子,當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怎麽可能會不好看?”

“是是是。”玉璇璣回應說:“我的壁紙是你,你也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這一句話輕而易舉就把蒼婪哄得高興極了,她給玉璇璣穿好衣服和鞋子,恨不得連出門都要抱著她,最後還是玉璇璣百般推辭,說抱著出去影響不好,蒼婪這才肯罷休。

但是玉璇璣知道,今天夜裏恐怕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她要提前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蒼婪的體力實在是太可怕了,玉璇璣有時候慶幸自己是不死之身,否則她要變成第一個死在床上的總署長了。

雖然現在還好好地活著,可是玉璇璣手底下的人都知道她和蒼婪是什麽屬性,也知道自從她和蒼婪在一起之後,後面開會基本上沒有準時過,有的時候甚至都不來,頗有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氣勢。

開會遲到就算了,有時候開會開著開著就要出去接電話,大家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過來的。

大家表面上閉口不談,實際上私底下早就傳瘋了,都說玉璇璣表裏不一,是個不折不扣的悶騷,尤其是結婚生娃以後,悶騷就變成了明著騷,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兩個人走到望川河畔,蒼婪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牽著玉璇璣的手走到那尊“望妻石”面前,忍不住說:“娘子,你還記得這個石像是誰給你雕刻的嗎?”

玉璇璣楞了楞,看著這尊石像沈思了很久,問:“這尊石像刻的是我?”

蒼婪點點頭說:“是啊,它叫‘望妻石’,在望川河畔已經屹立將近千年了,刻的就是娘子。”

玉璇璣看著這尊石像楞了很久,她伸出一只手撫摸著這個戴著面紗的女人,緩緩地閉上眼睛,腦海中思緒萬千:“想起來了,還真是我。”

蒼婪彎了彎唇角,發現望妻石旁邊的小攤攤主早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女鬼,正在倒賣一些劣質的紙人紙馬和紙房子。

過了一會兒,蒼婪耳邊傳來一陣嚴厲的聲音,轉過頭一看,是一群陰差敲鑼打鼓地走了過來,說:“這裏不準擺攤兒!收拾幹凈趕緊走!下次再逮到就全部沒收!”

蒼婪總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她每次在伽羅的幼兒園門口買小吃的時候,總能碰到那些氣勢洶洶的城管過來攆人。

有一次蒼婪還沒吃完,就直接被老板推到了車上,那輛三輪車風馳電掣載著她跑了一路,車輪子都快擦出火星來了,到了安全地方才把她放下來。

蒼婪笑了笑,牽著玉璇璣的手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兩個人進入蘇荼的冥府之後,就看見對方身上掛著一條不停扭動的龍。

蘇荼見到這兩個人如同見到了救星,她一臉哀怨地說:“我兩個小時前給你們打的電話,你說十分鐘以後到。”

蒼婪走上前抱著伽羅掛在身上,一臉不服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打電話的時候我跟娘子正在辦正事,你一個電話打過來,嚇得我們兩個都沒興致了。”

“……”

蘇荼頭一次聽到如此可惡的詭辯,她實在忍無可忍,有些懷疑人生:“你們那是辦正事嗎?你們那叫辦正事嗎?”

蒼婪一句話結束戰鬥:“哦,你是個單身狗,你沒有娘子你不懂。”

“……”

一句話就讓蘇荼成功破防,她直接把三個人趕了出去。

蒼婪被趕回人類世界的時候,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什麽嘛,那麽小氣,就說她兩句單身狗,沒有娘子,沒有享受過愛情的滋味,沒有嘗過娘子的甜,她就氣成這樣了,算什麽冥王嘛!”

玉璇璣抱著伽羅,忍不住笑著說:“冥王她一個人寡了快一萬年了,從來沒有過相好的,你說的這番話還是挺傷人心的。”

蒼婪冷冷地哼了一聲,說:“哼,本王就是要讓她知道!”

伽羅咬著手指,呆呆地問:“媽媽,知道什麽呀?”

蒼婪把伽羅的手從嘴裏拿出來,說:“不準咬手指!臟。”

伽羅舔了舔嘴唇,趕緊把手藏在後面,小聲說:“人家不敢了,媽媽不要揍我。”

蒼婪抱著兩條手臂環在胸前,直勾勾地盯著她,說:“知道你今天犯了什麽錯嗎?”

伽羅心虛地看著蒼婪,說:“我今天打了同班的那只孔雀精,它總是叼羽毛送給我,還說這是什麽它們孔雀族一種表達喜歡的方式,我狠狠地揍了它一頓,讓它不要再拔羽毛給我了,我的桌肚裏都裝不下了!”

玉璇璣也問:“那為什麽冥王給我打電話說,你揍了一頓黑白無常,這是怎麽回事?”

玉璇璣說話的聲音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可是伽羅就是怕她怕得要死,趕緊躲到蒼婪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盯著她,說:“我……我不是故意的,它們勾錯魂了,老師在講臺上好好的跟我們講故事,結果突然就死了,過一會兒又突然活了過來。”

蒼婪問:“然後呢?”

伽羅說:“然後我就看見是這兩個可惡的家夥在搞鬼,於是我揍了它們兩個一頓,讓它們長點教訓。”

話音一落,蒼婪朝著伽羅豎起大拇指,笑著說:“做得好!惡鬼有惡報!”

玉璇璣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伽羅的腦袋,說:“是媽媽誤會你了,這件事確實不是你的錯,你做的很好。”

伽羅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說:“真的嗎?媽媽你不怪我給你們搗亂嗎?”

玉璇璣勾起嘴角,笑著說:“怎麽會呢,這件事你做得很對,不過有些粗暴了,萬一把它們打得魂飛魄散可怎麽向冥王交差呢?”

蒼婪說:“哼,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手下,我看這冥王也不是什麽靠譜的。”

玉璇璣無奈一笑,用手指戳了戳蒼婪的下嘴唇,說:“你這張嘴呀。”

蒼婪湊上去在玉璇璣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貼著她的耳朵笑嘻嘻的小聲說:“我這張嘴怎麽了?不甜嗎?不軟嗎?不能讓娘子神魂顛倒嗎?”

玉璇璣無奈,皺眉一笑,掐住了她的耳朵,低聲中帶著點警告:“你最好別讓伽羅聽到,否則我就……”

蒼婪笑著問:“否則什麽?”

玉璇璣挑眉說:“否則就把你綁起來,把你的鱗片一片一片撥開,我拿著一根羽毛輕輕掃著,看你是哭還是笑。”

蒼婪顯然沒有被玉璇璣的這番話給嚇到,她笑著說:“哇,娘子這樣我好怕怕喲!”

玉璇璣勾起嘴角,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大型商場,就一只手抱著伽羅,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蒼婪的手腕,笑著說:“正好,我們去逛商場吧。”

蒼婪問:“娘子,我們不是昨天才逛過嗎,今天又要逛呀?”

玉璇璣對著伽羅說:“我們去買包包和鞋子。”

過了一會兒,玉璇璣勾起嘴角,貼著蒼婪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帶你去買情.趣.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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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婪:帶崽崽買衣服不給我買,娘子不愛我了[裂開]

小玉:情.趣.用.品要不要[比心]

蒼婪:(撲上去)(諂媚)(搖頭擺尾)就知道娘子最愛我了[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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