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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在樹上做:睡覺要把尾巴放進去(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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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在樹上做:睡覺要把尾巴放進去(正文完)

蒼婪頭一次覺得自己不中用了。

美色當前,溫香軟玉在懷,可玉璇璣竟然說讓自己把欲望給憋回去,這是想憋就能憋回去的嗎?

玉璇璣用餘光看了一眼上躥下跳的蒼婪,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抱著懷裏熟睡的伽羅回到了臥房。

發現玉璇璣並沒有跟她說一句話,蒼婪心裏更加郁悶了,她緊隨其後,跟在玉璇璣後面徘徊著,試圖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把玉璇璣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玉璇璣並沒有,而是抱著伽羅放在懷裏,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額頭,微微勾起唇角。

蒼婪見狀也跟著爬上了床,從身後把玉璇璣擁入懷中,抱著她按在懷裏,不停地哼唧著,說:“娘子,我也要抱抱親親摸摸。”

玉璇璣勾起嘴角,眸子裏閃過一絲晦暗不明,嗓音卻聽起來異常平淡:“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找個地方睡覺,乖一點,別吵醒伽羅。”

“嗷。”蒼婪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卻沒把玉璇璣的話當回事,而是繼續從身後抱著她,親親她的耳垂,說:“那我就要這樣抱著娘子睡覺,你趕都趕不走。”

玉璇璣抿著上揚的嘴角,說:“你隨意。”

蒼婪覺得玉璇璣對她的冷淡實際上是欲擒故縱,一開始心裏還不高興,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看見對方的耳垂泛著淡淡的粉色,就胸有成竹地勾起嘴角。

玉璇璣眉頭微皺,蒼婪一直在她身後蹭來蹭去,身後的兩.團.綿.軟令人無法忽視,她咬著下唇,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緩,可是很快,就被蒼婪抓住了把柄。

蒼婪一只手抱著玉璇璣的腰,將她準備逃離的身體按向自己,笑著說:“娘子,你今日怎麽對我這麽抗拒,我心裏難受,你要補償我。”

“伽羅在睡覺呢。”玉璇璣的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含著點嬌嗔的意味,聽得蒼婪心裏癢癢的,張嘴咬住了她的頸側,說:“我們去書房,那裏有床。”

玉璇璣拍了拍蒼婪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小聲說:“再等等,我怕伽羅沒有睡熟,你先松開。”

蒼婪搖搖頭,不管玉璇璣說什麽都不願意,執拗地說:“不要,我一松手娘子就跑了,我就要這樣抱著你。”

玉璇璣只好假裝自己無奈極了,把伽羅徹底哄睡著以後,她剛把對方放在床上,蒼婪就迫不及待地用尾巴纏住她,尾尖隔.著.褲.子.磨.蹭了一會兒。

“不行!”玉璇璣壓低聲音,回過頭說:“先出去,你要吵醒伽羅嗎?”

蒼婪眨眼間變化出原形,用龍爪直接把玉璇璣攔腰握住,帶著她飛到了洞外。

玉璇璣看著外面的夜色,皺了皺眉,無奈一笑:“我說的出去是去書房,你怎麽帶我到外面來了?”

蒼婪把玉璇璣放在那棵菩提樹茂密的樹冠上,變成人形以後留出一截尾巴在身後,輕輕一推,玉璇璣的後背貼在樹幹上,一擡頭就能看見天邊的月亮。

玉璇璣還沒反應過來蒼婪要幹什麽,對方就已經貼了上來,從正面抱住她,笑著說:“娘子,我想在樹上做。”

“……”

玉璇璣和蒼婪玩過許多情景play,廚房書房密室野外等等等等,她根本記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次,這還是頭一次在樹上做,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蒼婪見玉璇璣沒什麽反應,還以為她不喜歡這樣,便興致缺缺地耷拉著尾巴,準備帶著玉璇璣下去。

正在此時,玉璇璣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尾巴尖,在脆弱嬌嫩的細小鱗片上輕柔地撫摸著。

蒼婪猛地睜大眼睛,兩人無需多言,甚至連眼神都不用對視,蒼婪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緊接著,蒼婪將玉璇璣按倒在樹冠上。

樹冠的枝葉寬大,走在上面如履平地,躺在上面怎樣翻滾都不會掉落。

深夜的葉片涼絲絲的,還帶著點霧氣中的露珠,冷得玉璇璣打了個冷顫,雙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脖頸,兩條腿也緊緊夾住她的腰。

蒼婪見玉璇璣在冷的時候會抱她抱得很緊很親密,心中的陰暗面再也藏不住了,不想解開衣服鋪在下面幫玉璇璣保暖。

耳畔傳來一陣陣蒼婪的輕笑聲,玉璇璣閉著眼睛,從蒼婪的身上汲取溫度,聽到這陣笑聲又忍不住睜開眼睛,問:“你笑什麽?”

蒼婪如實回答說:“娘子一冷就夾.我.夾.得.好.緊,好喜歡呀。”

“……”

玉璇璣早就已經習慣蒼婪對著她說這些虎狼之詞了,表面上怪她胡亂說話,實際上心裏也美得很,巴不得她再多說一點,多增添一些情趣。

後背的葉片雖然涼絲絲的,摸起來很光滑,可是玉璇璣後背的肌膚比較嫩,被蹭著蹭著就刮出了一些紅印子。

蒼婪把玉璇璣翻過來一看,後背上全是一道道細小的紅痕,一時間心疼得很,知道自己做的實在有些過分了,於是便將身上的衣物脫下,鋪在樹冠的葉片之上。

處於對玉璇璣的歉疚,蒼婪更加賣力起來。

今夜無風,可是葉片卻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月亮即將從頭頂升向東邊的那一刻,樹上的動靜才漸漸停下來。

樹冠最頂端,蒼婪小鳥依人地依偎在玉璇璣懷裏,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嘴,又貼著她的胸口,在她懷裏拱來拱去。

如果是以前的玉璇璣,有可能會說上一句,家裏的龍一直蹭人是怎麽回事,身上長寄生蟲了嗎?

如今玉璇璣看著不停在自己面前撒嬌的蒼婪,勾起唇角笑了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從來沒想過我們還會有今天。”

蒼婪原本蹭著她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問:“娘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玉璇璣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一輪圓月上,今天不是十五,不過月亮已經差不多圓了,倒映在玉璇璣漆黑的瞳孔之中。

“阿婪,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玉璇璣的下巴擱在蒼婪的肩頭,她望著天邊的月亮,輕聲呢喃:“我嘴上說著一切都過去了,過去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可是我心裏清楚得跟明鏡似的,我知道我沒辦法忘懷。”

蒼婪動了動嘴唇,又聽到玉璇璣笑了笑,說:“記憶才是痛苦的根源,我一直都不希望你記起來,怕你再一次經歷剜心之痛,可我又怕你記不起來。”

一滴淚珠順著玉璇璣的臉頰悄然滑落,她還未來得及用手擦拭,這滴滾燙苦澀的眼淚落在了蒼婪的鎖骨上。

察覺到鎖骨一熱,蒼婪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轉過頭盯著玉璇璣那雙通紅的眼眸,楞楞地說:“娘子,我明白,我也知道你怕我把你忘了,把我們之前所有的過往都忘了,忘記我愛你,忘記我心裏只有你。”

蒼婪轉過身,緊緊地摟住玉璇璣的腰,在她額頭上鄭重地吻了一下,堅定地說:“可是娘子,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我的這顆心都只為你一個人跳過,雖然……雖然……”

玉璇璣楞了楞,問:“雖然什麽?你快告訴我!”

蒼婪結結巴巴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雖然我一開始確實是見色起意。”

玉璇璣破涕為笑,有些猶豫地說:“我……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蒼婪說:“既然如此,我不追究你,你也不準追究我,我們兩個這算是打平了。”

蒼婪毫無困意,玉璇璣也是如此,兩人正準備再欣賞欣賞月亮,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耳畔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細微的哭聲,蒼婪一聽覺得有些耳熟,玉璇璣卻皺了皺眉,無奈一笑,說:“不好,伽羅醒了,估計是找不到我們,她一哭天上就下雨。”

蒼婪抱著玉璇璣從樹頂上一躍而下,絮絮叨叨的聲音被陣陣微風吹散:“真是煩死人了,想和娘子享受一下二人世界都不行——”

玉璇璣笑了笑,在跳下來的時候抱緊了蒼婪的腰。

蒼婪沒有聽錯,那一陣細嫩的哭聲就是從伽羅嘴裏發出來的,此刻她懷裏抱著一只胖蘿蔔玩偶,一只手揉著眼睛邊走邊哭。

在看到玉璇璣和蒼婪的那一瞬間,伽羅邁著兩條小短腿朝著二人跑過去,嘴裏不停地喊著:“媽媽!媽媽!”

伽羅直接跳進了玉璇璣的懷裏,一只手摟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也不放過蒼婪,抱著兩個人哭得眼睛仿佛兩只熟透了的桃子。

蒼婪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卻還是好說歹說地哄著:“嗷嗷嗷別哭了別哭了。”

想她堂堂黑龍大王,活了這麽多年從未輕易掉過眼淚,怎麽生的孩子這麽愛哭,難道是隨了玉璇璣的性子。

可是娘子也不愛哭啊,真不知道是隨了誰。

想到這裏,蒼婪一只手握住伽羅的手腕,探查了一下,卻探查不出來其她有用的東西。

玉璇璣抱著伽羅回去睡覺,還沒放到床上,這小家夥哭著哭著就睡著了,緊緊地摟著玉璇璣的胳膊不放。

蒼婪見狀爬到床上,學著伽羅的樣子,用和她一模一樣的動作摟著玉璇璣的左手手臂。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玉璇璣無奈地笑了笑,心裏甜絲絲的。

過了一會兒,蒼婪突然坐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娘子,你說伽羅這麽愛哭,到底是隨了誰的性子?”

玉璇璣垂下眸子,笑著說:“大概是我吧,我小時候就很愛哭,哭著哭著就長大了。”

蒼婪喉嚨裏那些話語頓時堵在嗓子眼,她有些事情還是記不起來,當著玉璇璣的面又不敢多說話,生怕觸及到她不開心的地方。

不過,蒼婪顯然是低估了玉璇璣的承受能力,這一千多年來,對方什麽風浪沒經歷過,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承受,這一千年來豈不是毫無長進。

蒼婪開著玩笑說:“我剛才還想,總不可能是隨了娘子的性子吧,娘子平時穩重得很,除了在床上以外,其她時候從來不輕易掉眼淚,也不知道她究竟像誰。”

玉璇璣聽見蒼婪的這樣一番話,無奈地笑了笑:“你就知道床上床下,在孩子面前,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幸好她現在年紀小聽不懂,要是再等幾天長大了,你再說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娘子真是太狠心了,居然要把我的嘴堵上。”蒼婪嘟囔了一會兒,湊到玉璇璣面前笑嘻嘻地說:“娘子說要把我的嘴堵上,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想問問,你想用什麽東西把我的嘴堵上啊,最好是那裏……”

玉璇璣轉過頭,看著蒼婪笑得不懷好意,明知顧問:“你想要哪裏?”

蒼婪笑盈盈地說:“娘子這是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哪裏最舒服哪裏最敏感,每一次都好像我逼迫你似的,實際上你心裏美得很對吧。”

再一次被蒼婪擊破了心中的防線,玉璇璣無奈一笑,說:“閉上你的嘴吧,幸好你的武力值是這蠻荒第一,否則若是換做旁的妖怪,早就投胎轉世幾百回了。”

玉璇璣的嘴很毒,她向來是以刻薄毒舌著稱,還從來沒有人在她的嘴皮子面前占過上風。

蒼婪經常聽到玉璇璣損其她人,尤其是白麟,今天沒想到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於是整個人都委屈起來。

“娘子壞,娘子居然這樣說我。”蒼婪一臉委屈地說:“人家的嘴一直都是這樣的,蠻荒這群妖怪早就

習慣了我的所作所為,我要是不這樣,她們還以為我為什麽妖物奪舍了呢。”

玉璇璣睡在正中間,蒼婪從左邊抱住她,一條腿還壓在她的大腿上,用小腿肚在她的腿上蹭了蹭。

“……”

睡覺的時候,蒼婪往往是最不老實的那個,伽羅倒是還好,睡覺的時候非常安靜,不哭也不鬧,除了有時候偶爾說一些夢話,就再也沒有別的動作了。

蒼婪與之完全相反,她睡覺的時候總喜歡動手動腳,每一次把玉璇璣弄醒,她都一臉委屈巴巴地說是自己做夢,在夢裏對她做了那些事情。

實際上,玉璇璣心知肚明,不管是夢裏還是現實,蒼婪總是有數不清的理由和說辭,而且每一次目的都從來不會落空。

有時候玉璇璣是真睡著,有的時候半夢半醒,有的時候是故意裝睡,想看看蒼婪的反應究竟如何。

兩個人心照不宣,對彼此的小心思了如指掌,玉璇璣無下限的縱容著蒼婪的一切行為,蒼婪恃寵而驕,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逼迫”著玉璇璣再一次降低下限。

就比如今天夜裏在樹上做的那一次,玉璇璣還是頭一次露天和蒼婪在外面做,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還是在一棵大樹上。

如此奇葩的行為也只有蒼婪的腦瓜子能想得出來了,就算天資聰明也比不上某條龍的靈機一動。

趁著伽羅睡覺,蒼婪悄悄地把她摟住玉璇璣手臂的那只手拿了下來,然後用龍鱗變成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璇璣,最後抱著玉璇璣跑了出去。

玉璇璣摟著蒼婪的脖頸無奈極了,大半夜的已經出去過一次了,現在竟然還要出去,也不知道這條龍腦子裏究竟裝了些什麽東西。

不過這一次蒼婪卻沒有帶著玉璇璣離開龍潭,而是抱著她回到了書房,打開密室的門,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玉璇璣抱著她不松手,把蒼婪也帶到了床上,笑著問:“剛才在樹上不是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嗎,我的腰酸得很,你又要幹什麽?”

蒼婪笑著說:“娘子,我想把尾巴放進去睡覺。”

“……”

玉璇璣皺了皺眉,問:“放進去?你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招數?”

蒼婪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貼著玉璇璣的耳朵說:“是阿玄告訴我的,她跟我說她和老鳳凰做的時候,就喜歡把尾巴放進去,還跟我說這樣兩個人都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試試。”

“……”

玉璇璣一向都覺得明凰是一位溫和包容的前輩,可沒想到竟然會為了陸玄做出這樣的事情,與她平日裏的氣質完全不符,不由得大吃一驚。

蒼婪還在眼巴巴地求著,說:“娘子,你就讓我試一試吧,這一次讓我試一試,如果真的舒服的話,那我每天夜裏就這樣睡覺你說好不好?”

按照生理學的角度來講,這樣的play方法實在是不容推薦,因為有可能會感染細菌,甚至還有可能得出一些婦科病。

如果玉璇璣是一個普通人,她肯定不會答應蒼婪這樣的無理要求,可她如今百毒不侵,還是個散仙,同時擁有龍的神力,就算再怎麽弄都沒有關系。

看著蒼婪眼巴巴的可憐模樣,玉璇璣差一點就答應了,但是她的理智最終占了上風,搖頭拒絕說:“不行。”

蒼婪頭一次遭到玉璇璣的拒絕,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沒有想到玉璇璣竟然會拒絕自己。

看著蒼婪震驚的眼神,玉璇璣無奈一笑,她就知道這條龍肯定以為自己會答應她的任何要求。

雖然這些年來玉璇璣失去很多,好不容易才和蒼婪重新團聚,可是她還是要稍微立一下規矩,不能再這麽不知天昏地暗下去,否則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都扛不住。

玉璇璣一臉堅定地說:“不行。”

蒼婪的嗓音裏帶著哭腔,趴在玉璇璣身上撒著嬌,哀嚎說:“為什麽?為什麽不行?難道娘子不想和我親近嗎?”

玉璇璣看著蒼婪的反應,這下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經過這麽多天的寵溺恩愛之後,她終於把這條龍寵壞了。

不僅做的方式越來越花式,就連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甚至還往那裏放冰塊兒和小玉珠。

當然,玉璇璣還是同意了。

當時她確實是爽了,不過爽完以後又有些後悔,覺得蒼婪實在是無法無天,可是對方每一次提出那些過分要求,玉璇璣還是心生期待和向往。

如此這樣下去就成了惡性循環,蒼婪越來越壞,她也越來越寵,對方無論做什麽,她都欣然同意。

眼瞧著蒼婪越來越委屈,眼睛越來越紅,哭聲越來越大,玉璇璣心中的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土崩瓦解,她豁出去一般無奈地說:“放放放!”

話音一落,蒼婪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這一刻,玉璇璣又意識到,她被這條善於偽裝詐騙的惡龍又拿捏得死死的。

察覺到玉璇璣即將返回,蒼婪直接用尾巴堵住了她的嘴唇,尾巴尖在她的唇縫中徘徊著,輕輕的地敲著她的牙齒。

蒼婪如願以償地笑著說:“娘子已經同意了,就不能反悔,你要做一個有信用的人。”

玉璇璣張開嘴唇,在蒼婪的尾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說:“現在又讓我做有信用的人了,那你呢?”

蒼婪歡欣雀躍地說:“我當然也是要信守承諾啦,我剛才說等娘子睡覺的時候把尾巴放進去,那我們馬上就開始吧!”

“……”

第二天早上,玉璇璣事在一陣腹部酸脹的情況下醒來的。

在夢裏,她夢到蒼婪長出了無數條尾巴,這些尾巴纏住她的腰還有腿,讓她整個人從內到外,每一寸肌膚都被狠狠鞭.笞著。

清醒之後,玉璇璣伸手撫摸著小腹,察覺到動靜以後,沙啞著嗓子說:“拿出去,你放了一夜了,我都沒睡好覺,一直在做夢。”

聽到玉璇璣斷斷續續的聲音,蒼婪乖乖地把尾巴收回去,從身後抱著對方,一只手貼在她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摩著:“娘子覺得我伺候的怎麽樣?力度夠不夠,手法靈不靈活?”

玉璇璣有氣無力地說:“都好,都好。”

蒼婪聽著玉璇璣這番敷衍的說辭,若是放在以前就不開心了,不過昨天夜裏玉璇璣答應了她的那番要求,所以她心裏美得很,就算玉璇璣此刻打她一巴掌,或者用刀捅她一下,她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娘子娘子。”蒼婪笑嘻嘻地湊上去,說:“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你就誇過我幾次做得棒,其她時間都沒有好好誇過我,也沒有好好獎勵過我。”

玉璇璣背對著蒼婪,問:“那你想讓我說什麽?”

蒼婪不需要思考,直接問:“你覺得我昨天夜裏表現得棒不棒?”

對此,玉璇璣毫不吝嗇地說:“橫沖直撞,毫無章法,差評!”

“……”

蒼婪的自信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打擊了,不過這一次她決定讓玉璇璣“付出代價”,心裏早就盤算好了一切,面對著對方的嘲諷,她也毫不在意。

蒼婪說:“既然娘子覺得不滿意,覺得我做的不夠好,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再多做做,多做做就會更熟練啦。”

玉璇璣早就知道蒼婪是這副德行,她一只手輕輕地按著肚子,說:“今天就回去了,我們回去再做,回去再做嘛。”

蒼婪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回去再做,回去以後我想想,我要怎麽對付你。”

“對付我?”玉璇璣忍俊不禁地問:“你想對付我?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對付我?”

蒼婪冷冷地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呢,之前你莫名其妙幫我綁起來,還把我鎖在家裏不讓我出門,等到回去以後我要把你鎖起來,讓你嘗嘗被鎖起來的滋味!”

玉璇璣非常沒有誠意地說:“那我好怕啊,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鎖起來啊。”

蒼婪察覺到玉璇璣根本不怕,於是也跟著演了起來,說:“哼,壞女人,你可不要落在我的手裏!”

這句臺詞聽起來好像是每個劇裏面經常出現的,玉璇璣點點頭,說:“我現在不就已經在你手裏了嗎?”

蒼婪的戲癮一下子就上來了,她說:“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讓你好好看看我的手段了。”

玉璇璣嘆了口氣:“悉聽尊便。”

眼瞧著自己的“威脅”根本毫無作用,蒼婪只好趴在玉璇璣的後背上,說:“硬的不行,那我來軟的。”

玉璇璣正想問,蒼婪口中所說的“軟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人摟住了。

蒼婪軟著嗓子撒嬌說:“娘子,你就陪我玩一玩嘛,我們又沒什麽事幹,玩一玩又不是幹什麽壞事,而且還很舒服呢。”

玉璇璣說:“還說沒什麽事幹呢,今天夜裏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要回去了,快點起來跟我一起收拾東西。”

蒼婪:“嗷。”

沒別的辦法,想和玉璇璣在一起玩新的play的機會也沒有了,蒼婪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在看到玉璇璣也要起床收拾東西的那一瞬間,她趕緊把對方按在床上。

玉璇璣微微一笑,問:“怎麽不讓我起床?”

蒼婪手腳麻利地拿出一只乾坤袋,把書房裏那些玉璇璣愛看的書都裝進來,一邊裝一邊說:“幹活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娘子親自動手,正好我精力充沛,在娘子身上充了一晚上的電,多幹點活也是應該的。”

這番話說的倒是很對玉璇璣的心意,她笑了笑,趴在床上兩只手撐著下吧,看著蒼婪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說:“還有文方四寶,我最喜歡用的最順手的那支毛筆也要帶上,還有……”

蒼婪一邊收拾著,玉璇璣就坐在床上指揮著,兩個人分工合作收拾得很快。

伽羅已經睡醒了,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邊上睡著一個假人,頓時嚇得汗毛直豎,身上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鱗片,嚇得直接炸開了。

對於伽羅來說,看到一個用鱗片做成的,有溫度、有觸感,但是沒有生命的一個人,就好比一覺醒來看見一只紙人抱著自己睡覺。

伽羅被嚇得瞳孔地震,她哇哇大哭,臉色發白,一個打滾摔在地上,嚇的連媽媽都喊不出來了。

床上的假人睜開眼睛,察覺到伽羅已經離開了她的懷抱,於是便坐了起來。

伽羅見此場景,被嚇得語無倫次,後背緊緊地貼在門上,在假人走過來的那一瞬間,她一下子化身成龍身,直接噴火把這只假人燒了個精光。

顯然,伽羅是忽略了自身的力量,她轉過頭撒腿就跑,循著蒼婪的氣息跑到書房,正好看見兩個媽媽在書房裏。

看到救星以後,伽羅兩腿一軟,差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接著被蒼婪抱起來。

玉璇璣抱著伽羅,發現經過這一夜以後,她好像又長大了些,現在倒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見到伽羅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玉璇璣趕緊問:“這是怎麽了?怎麽被嚇成這個樣子?渾身都是冷汗。”

伽羅哆哆嗦嗦地說:“媽媽,床上……床上有個假媽媽,我一睜眼睛就發現她盯著我看,嚇得我放火把她燒壞了。”

蒼婪和玉璇璣對視一眼,這才想起來,昨天夜裏那個哄著伽羅睡覺的假人忘記收起來了。

兩個人都是一陣心虛,蒼婪轉過頭繼續收拾東西,玉璇璣笑了笑,安慰說:“伽羅別怕,那是我們用鱗片變出來的,想著睡覺的時候也能哄著你,可沒想到適得其反,居然嚇到你了,媽媽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伽羅蜷縮在玉璇璣的懷裏,她眨巴著眼睛點了點頭,把目光落在正在忙碌的蒼婪身上。

這個時候,蒼婪突然走到伽羅面前,從後背拿出來一把色彩繽紛的透明糖果,全部放進了伽羅的懷裏,說:“好啦,不要害怕了,你是龍,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生物,區區一個假人有什麽好怕的,這些糖果給你,都是我珍藏起來舍不得吃的,都給你吃吧。”

伽羅開心地笑了笑:“謝謝媽媽!媽媽真好!”

說完,伽羅又湊到蒼婪身邊,兩只手捧住她的臉頰,在對方的下巴和鼻子上各自親了一下。

蒼婪摸了摸鼻子,說:“以後可不準這麽容易哭鼻子了,我蒼婪的孩子從來就不是什麽善茬!”

伽羅重覆說:“不是善茬!”

“……”

聽著兩人慷慨激昂地說著這番話,玉璇璣無奈扶額,覺得還是不能放任伽羅和蒼婪兩個人在一起,要是沒有她管,早就鬧翻了天。

收拾好行囊,蒼婪便化作原形,載著玉璇璣和伽羅去了明凰家。

明凰家裏此刻也雞飛狗跳的,只見一左一右兩個陸玄將她前後夾擊堵在庭院之中。

蒼婪朝著熱鬧的三人打招呼,定睛一看,發現這兩個陸玄簡直長得是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來任何的分別。

再仔細一看,蒼婪發現左邊那個陸玄額頭上有一道黑色的火焰,左邊的那一個則是紅色的。

這樣就好區分了,而且更好區分的是,紅色火焰的陸玄冷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她錢似的,黑色火焰的陸玄笑的很開心,而且還非常熱情地朝著她們走過來。

眼前這個熱情幫忙的陸玄接過蒼婪手裏的乾坤袋,笑著說:“別來無恙啊。”

蒼婪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轉頭看向老鳳凰,也不知道這老鳳凰就近安的什麽心,居然給這兩個靈魂弄了一模一樣的身體。

明凰笑了笑,說:“天快黑了,你們在這裏等我,哪裏都不要去,只需要站在庭院當中即可,到時我會吸引潮汐的力量,將你們所有人送出。”

蒼婪問:“那你呢?我們走了,你怎麽辦?”

明凰笑了笑,此時兩個陸玄站在她的身側,同時握住了她的手腕,異口同聲地說:“你恐怕是不知道魔尊的厲害。”

蒼婪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說:“魔尊有什麽厲害的,本王……”

微笑著的那個陸玄打斷了蒼婪的話,說:“好了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吹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有護心鱗,靈力起碼損失了一半兒吧。”

蒼婪冷冷地哼了一聲,轉過身抱住伽羅,讓她變成一條小龍,捏在手裏扭成麻花。

玉璇璣見狀忍不住皺眉,想讓蒼婪知道孩子的身體還嫩,讓她多加小心。

正準備說話,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咯咯笑聲,伽羅仿佛一條強力皮筋一樣,被蒼婪折騰了一會兒以後,眨眼間又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她開開心心地說:“好玩!媽媽繼續!”

“……”

眼瞧著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玉璇璣嘴裏的話全都咽了下去,果然是親母女倆,腦回路都是不一般的清奇。

既然自己沒有辦法解決,那就不如加入進去吧。

兩個陸玄站在一旁,看著蒼婪開心地逗著這條剛出生的小龍玩,看樣子玩得開心極了,心裏有些酸酸的,也想加入進去,摸一摸剛出生的小龍究竟是什麽樣的手感。

明凰走到兩人身邊,貼著她們的耳朵小聲說:“家裏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陸玄說:“收拾好了,師尊喜歡的筆墨紙硯,還有那一書房的藏書全都被我帶著,我還將它們擺得整整齊齊,到時候師尊看起來一目了然。”

另一個陸玄勾唇一笑,說:“我也收拾好了,臥房裏的紅繩、鎖鏈、緬.鈴還有很多床上用品我都裝起來了。”

明凰臉上一熱,皺眉道:“這些可以不用帶。”

陸玄狡黠一笑:“這些必須帶。”

“……………………”

伽羅和蒼婪一樣,都是個自來熟。

這邊蒼婪和玉璇璣正坐在一起卿卿我我,伽羅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她能很明顯地看出來,她好像不適合出現在這裏,於是就跳下了椅子,獨自一人跑出去玩了。

在外面和小蝴蝶還有小蜜蜂們玩了一會兒,伽羅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上面還有一根蜜蜂尾部的倒刺。

癢癢的,痛痛的,伽羅沒有在意,直接把這根刺拔掉,用舌頭舔了舔掌心,傷口迅速愈合,連一點腫脹的痕跡都看不到。

陸玄此刻正在臥房裏收拾那些“床上用品”,臥房的門是敞開著的。

手裏拿著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陸玄正在心裏幻想著怎樣把這些東西全都用到明凰身上,卻沒有註意到,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悄悄溜了進來。

陸玄勾起嘴角,得意一笑,把這一根玉做的漂亮圓潤的小玩意兒拿在手裏,一低頭就對上了伽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

一時間,陸玄楞住了,她猛地把手縮回去,把手裏的東西藏在背後。

伽羅一臉好奇地問:“姐姐,你在弄什麽好玩的呀?”

陸玄活了幾千年,頭一次被一個小娃娃奶聲奶氣地叫姐姐,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有些結巴地笑著說:“沒……沒什麽,你剛才看錯了,我手裏什麽都沒有。”

伽羅歪著頭,不相信地說:“我剛才明明看你拿了個東西,而且笑得那麽開心,肯定是好吃的!”

“……”

陸玄皺眉,心想眼前這小娃娃怎麽和惡龍一樣,既貪吃又不講道理,渾身上下寫著“我才是王道,我才是天理”。

要是換做蒼婪,陸玄早就把手裏這東西砸她臉上了,但是眼前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奶娃娃,陸玄罵不得打不得,所以只能智取。

過了一會兒,陸玄從床頭的盒子裏拿出一把糖果,放到了伽羅手裏,說:“好了,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也不準讓你媽知道,尤其是你那個會變成龍的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秘密?”伽羅聽不懂,不過她知道,保守秘密的話會有糖吃,於是便開心地說:“沒錯,這是我們的秘密!”

伽羅從臥房裏蹦蹦跳跳地出來之後,正好一頭撞在蒼婪的腿上,手裏的糖灑了一地。

蒼婪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拍了拍伽羅身上的灰塵,蹲在地上把糖撿起來,問:“咱家沒有這種糖啊,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伽羅如實回答說:“那個黑衣服的姐姐給我的。”

蒼婪一想,這裏穿黑衣服的不就只有陸玄麽,於是便牽著伽羅的手,嘟囔著說:“真是小氣鬼,我來這裏這麽多次還從來沒給過糖,不行!我要讓這只臭貓給我個說法!”

眼瞧著兩個人的秘密即將不保,伽羅趕緊抱住蒼婪的兩條腿,說:“媽媽!我的糖都給你!”

蒼婪蹲下下來捏了捏伽羅的鼻子,笑著說:“你剛才叫她姐姐是吧?”

伽羅點點頭:“是呀,媽媽說在外面碰到漂亮的雌性動物都要叫姐姐。”

蒼婪眼睛一轉,說:“既然這樣,你在家裏的時候叫我媽媽,在外面叫我姐姐,對了,姐姐前面再加上漂亮兩個字,記住了嗎?”

伽羅狠狠點頭:“記住了!”

玉璇璣一個人在外面有些無聊,就走進來準備看看這兩個人在幹什麽,結果就看見伽羅站得直挺挺,似乎在信誓旦旦地跟蒼婪保證一些什麽事情。

看到這種情況,玉璇璣差不多就明白了,蒼婪估計又在誆騙自己的親生孩子。

果然,自己親生的就是隨便玩的。

自從伽羅來到她們身邊之後,玉璇璣覺得家裏漸漸熱鬧起來,好像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

玉璇璣很開心,多年的執念最終還是變成了追求一生的夙願,幸好她當年沒有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降臨,一輪圓月從東方緩緩升起。

正在此時,明凰化身為一只浴火鳳凰,拍打著斑斕的翅膀飛向天空。

剎那間,無數道銀白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在鳳凰羽毛的折射下,月光緩緩匯聚到院子中間,在空地上形成了一扇不規則的大門。

大門緩緩打開,兩個陸玄分別站在一邊,朝著裏面看了一眼,說:“快走吧,裏面是安全的。”

蒼婪二話不說,直接抱著玉璇璣和伽羅迅速走了進去,在離開蠻荒之前,她探出半個腦袋,喊道:“老鳳凰!還有臭貓!那邊見!”

眼前一道白光閃現,蒼婪在隧道中緊緊地抱住玉璇璣和伽羅,拼盡全身力量保護著她們。

在高速旋轉之中,蒼婪有些頭昏眼花,不過很快,這種頭暈的感覺漸漸消失。

突然之間,蒼婪的身體一陣失重,她迅速化成一條龍,用龍爪分別緊緊地抓住玉璇璣和伽羅的身體。

一條巨大的黑龍從雲層之中不斷下墜,周遭的雲層被攪得粉碎,化成一道道雨滴墜入下面的深海當中,與海面融為一體。

隧道中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蒼婪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廣袤的藍色大海。

伴隨著身體急劇下墜,蒼婪即將掉入海面的那一瞬間,被密密麻麻仿佛流星一般的魚群接住。

像夢一樣。

回來了。

這是玉璇璣在墜入海底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眼前泛起一片魚肚白,水天相接之際,一輪新日緩緩躍過地平線。

龍天生就與水融為一體,伽羅幾乎是一遇到水就眨眼間化成龍,與蒼婪纏繞在一起,順著廣闊的大海歡呼飛躍。

玉璇璣坐在礁石上,涼涼的海風拍打在她的臉上,目之所及之處,兩條龍在水面歡快地飛騰著。

玉璇璣掐了一把手臂上的肉。會痛、會紅、同樣也會流血。

這不是夢。

她一言不發,站直身體立於礁石之上,緊接著閉上眼睛直直地躍入水面。

在身體即將撞擊到大海的那一瞬間,耳畔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一條黑龍迅速飛來,將她接了個滿懷。

玉璇璣趴在龍脊背上,看著東升的旭日,眼眶濕潤了。

一滴淚順著臉頰悄然滑落,落在玉璇璣唇角,順著縫隙滲入嘴唇和舌尖。

眼淚是甜的,玉璇璣笑了笑。

真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正文完-

————————

正文完結啦[加油]

寫這一章的時候思索了很久,一口氣寫完,覺得斷在這裏剛剛好,好像也沒有什麽遺憾的了。

謝謝老婆們的追更,愛你們!這本我寫的很開心!



番外準備先寫璇璣掉進蠻荒見到蒼婪的那段劇情,文案第一段。

這一段我開文的時候從中間切入,沒有寫出來,彌補一下。

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說。



這章四十八小時掉落小紅包[摸頭]



下本開《失憶後標記了病嬌釣系O》大概六月中旬開,老婆們快去收藏,文案放下面[哈哈大笑]

【溫柔沈穩腹黑高嶺之花×皮膚饑渴癥患得患失陰濕病嬌】

程恙在離開安城的那天出了一場車禍,醒來之後失去了記憶。

一個紅著眼睛的清冷omega急匆匆趕來醫院抱住她,馥郁的白玫瑰信息素將程恙包裹。

“恙恙,我的恙恙。”

omega自稱是她的妻子,還向她展示被標記的後頸腺體。

“你忘了嗎?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程恙稀裏糊塗跟著omega被認領回了家,這才知道原來對方是這一屆的電影節最佳女主角。

omega對她很好,事無巨細,悉心照料,還貼心地為她紓解易感期帶來的折磨。

兩人信息素百分百契合,omega會在情動之時一遍遍地叫程恙的名字。

程恙潛意識裏認為許荀就是她的命定omega。

·

有一天晚上,程恙偶然間走進了許荀的書房,發現了藏在書架後面的一扇小鐵門。

她試著用自己的生日打開密碼鎖,看清了裏面的一切。

墻壁上掛滿了她從出道到現在的各類影集,從未流傳出去的私密照片,被撫摸過無數次的私人物品和貼身衣物。

程恙拿起桌子上厚厚的筆記本,顫抖著雙手打開第一頁。

【9月20日】

她好漂亮。程恙。名字真好聽。

【3月25日】

恙恙丟的口紅被我撿到了。玫瑰味的。好香。舍不得塗。

【5月16日】

恙恙的易感期快來了。想被她艹。嘴唇真軟真好看。想親。

【4月28日】

恙恙和其他人拍吻戲。想撕爛她們的嘴!撕爛她們的嘴!撕爛她們的嘴!

【6月30日】

想把恙恙關起來。想打斷她的腿。她這輩子只能依靠我。

【7月29日】

我愛你。我願意為了你去死。你什麽時候才能愛上我。

……

筆記本掉在地上,程恙軟著腿站起來,卻被人從身後擁住,環在腰上的兩條手臂如同毒蛇一般將她緊緊纏繞。

香甜濃郁的玫瑰味信息素襲來,程恙聽見omega暧昧勾人的聲音在耳邊徘徊。

“居然被恙恙發現了呢。”

·

多年以來,許荀心裏一直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白月光家境優渥,星途璀璨,年少成名,十七歲那年一舉奪得了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被譽為影壇最有潛力的女演員。

她在一場晚宴上和對方相遇,面容精致、高貴優雅的alpha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與她相視一笑。

後來,程恙有了未婚妻,而她也只不過是對方口中的一個普通朋友。

當她準備從程恙的生活中離開時,卻得知對方車禍失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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