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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吸得好痛:好甜好香,還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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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吸得好痛:好甜好香,還想喝

有了之前幾次的前車之鑒,蒼婪在睡覺之前用靈力將白玉床加固,這下不管兩個人做成什麽樣子,床都不會塌。

臥房內只隱隱約約傳來玉璇璣的聲音,蒼婪只能偶爾發出幾句“嗚嗚嗚”。

小惡龍憋得可憐,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似的用嘴唇去碰玉璇璣的下巴,求她解開禁言術。

玉璇璣怎麽可能不知道,一解開禁言術後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後果,不過她決定再點一把火,讓蒼婪好好忍一忍。

兩個人對彼此都是了如指掌,蒼婪知道玉璇璣這樣做是故意勾她,於是她從玉璇璣懷裏鉆了出去,一臉落寞地蹲坐在墻角,抱著自己光禿禿的大尾巴。

玉璇璣勾起唇角,走到蒼婪身邊,一只手貼著她的後背,準備緩緩向下撫摸她的尾巴根,卻被蒼婪一轉身就躲開了。

蒼婪指著自己的嘴,鼻子裏發出嗡嗡的聲音,委屈巴巴地指著玉璇璣,坐在床上手舞足蹈,似乎是要玉璇璣給她個說法。

“想讓我幫你解開咒語?”玉璇璣一只手輕輕地按壓著蒼婪的後頸,撫摸著長出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低頭在上面親了一下:“那你要乖一點,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蒼婪的體溫漸漸升高,那些原本隱藏起來的鱗片在體溫的催動之下,漸漸從肌膚深處層層疊疊地湧現出來。

這些鱗片對於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可玉璇璣卻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感受著冰涼的鱗片,還有鱗片深處柔軟溫熱的肌膚。

蒼婪轉過身,正準備將玉璇璣撲倒,卻不料對方先一步把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慢慢地撥.弄著她腰.間的鱗片。

“……”

蒼婪驀然間睜大眼睛,兩只手緊緊地按著玉璇璣的手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玉璇璣,沖著她搖搖頭。

你要幹嘛!

蒼婪的嘴巴雖然被禁言術堵住了,可是那雙眼睛傳遞來的信息告訴玉璇璣,不準動她的鱗片。

玉璇璣嘆了一口氣,只好把手縮了回去,學著蒼婪剛才落寞可憐的模樣,抱著雙腿坐在另一邊床角,嘆了一口氣說:“哎,我就知道,都已經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了,你還是不願意讓我撥你的鱗片。”

蒼婪果然上當了,她湊過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玉璇璣的後背,嗚嗚嗚地說了一通,然後把覆蓋著鱗片的手臂伸到她面前,意思是玉璇璣可以隨便碰。

玉璇璣有些挑剔地說:“我不想要胳膊上的,我要你腰上的,還要大腿上的。”

蒼婪怕癢,有些猶豫地搖搖頭,剛晃了一下腦袋,玉璇璣就垂下眼瞼,嗓音含著一股濃重的委屈:“為什麽不讓我摸,我只是想好好瞧瞧裏面究竟長什麽樣子,你怎麽那麽小氣?”

“……”

蒼婪抱著尾巴,不情不願地挪動身體,在玉璇璣即將哭出來的前一秒,用尾巴尖擋住了她的眼睛,整個人橫著躺在她面前,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玉璇璣的哭聲止住了,蒼婪伸出兩只手捧著她的臉,湊上去親了親她的眼角,指著自己的小肚子,點點頭,表示她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鱗片從上到下摸的時候是光滑的,從下面往上摸,帶著一點小小的阻力,不過卻也非常光滑。

玉璇璣的指尖落在鱗片上,蒼婪感受著她掌心的滑動,便放松身體,盡量把鱗片慢慢張開,好讓玉璇璣看得更加仔細。

蒼婪心中含著愧疚,玉璇璣不管對她做什麽,她都毫無任何怨言,只要她的娘子能開心就好。

玉璇璣的手指非常靈活,仿佛擼毛似的,兩只手輕輕地在蒼婪的鱗片上揉著,一會兒用掌心搓一搓,一會兒又用指尖撓一撓。

蒼婪舒服得直伸懶腰,指著自己的腿,瞇著眼睛示意玉璇璣再多撓一撓。

正當蒼婪舒服得即將睡著,突然她渾身上下的鱗片猛地炸開,整條龍直接竄起來,差點撞上天花板。

腰間的鱗片裏一股冰涼紮人的觸感襲來,蒼婪甩著尾巴,用龍爪摳撓著鱗片,然後整條龍重重地摔在床上。

蒼婪不可置信地看著玉璇璣,指了指自己的腰,鱗片的縫隙中似乎隱隱約約冒出一些淺綠色的水痕,她用指尖摸了一下,放在鼻尖一聞,一股濃重的清涼味直沖天靈蓋。

此時此刻,玉璇璣手裏拿著一瓶風油精,正面不改色地擰上蓋子。

蒼婪猛地撲了過去,用嘴叼住玉璇璣手裏的小瓶子,搶過來捏在手裏,用指甲指了指這瓶小東西,又指了指自己的腰。

玉璇璣彎彎唇角,笑著說:“這個叫風油精,是一種……嗯……很好玩的床上用品。”

蒼婪不信,她已經被玉璇璣坑過很多次了,如今再也不會相信對方說的話。

風油精的瓶蓋很小,蒼婪的手有些笨拙,她擰不開,幹脆直接用牙咬,結果傳來輕輕的一聲脆響,玻璃瓶直接被她咬碎了。

一股濃郁清涼帶著微苦味道的風油精氣味,從舌尖直接沖向蒼婪的天靈蓋,她仿佛被蜜蜂蟄了一樣跳到床底下亂竄。

玉璇璣察覺到事態越來越不對勁,也跟著下了床,抓著已經被沖擊到現出原形的黑龍的尾巴,把它往自己身邊拉。

第一次遭受到風油精的襲擊,蒼婪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把玉璇璣嚇得反覆查看包裝盒,還以為自己拿錯成毒藥了。

“阿婪!阿婪!你沒事吧!”

玉璇璣推了推趴在地上的黑龍,著急地走到門口,準備接一些水給蒼婪喝,結果還沒出門,就被黑龍的尾巴纏住了腿。

蒼婪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睜大一雙金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璇璣。

玉璇璣看見她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那個是能外用內服的,就是味道有點沖,你喝不習慣,我去給你弄點水。”

蒼婪變回人的形態,尾巴卻沒有收回去,她看著小腹上那些淺綠色的水痕,用手指蘸了一點,將指尖慢慢含進嘴裏,品嘗著這股冰涼辛辣的東西。

朝著玉璇璣越靠越近,蒼婪一個閃身走到她面前,歪著頭握住玉璇璣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說:“娘子壞,居然趁著我不註意,把這個壞東西滴進我的鱗片裏。”

玉璇璣笑著問:“好吃嗎?”

蒼婪搖搖頭:“不好吃。”

說完這句話,蒼婪才發現自己能開口說話了,便朝著玉璇璣狡黠一笑,那笑容看起來似乎不懷好意。

“……”

玉璇璣撒腿就想跑,卻忘了自己的兩條腿都被龍尾纏住,根本就動彈不得,便笑著說:“既然沒事了,那就放開我吧,我肚子有點酸。”

蒼婪收起尾巴,將玉璇璣打橫抱起,把人放在床上後,化成原形張開長滿尖牙利齒的嘴巴,惡狠狠地咬住玉璇璣的喉管。

尾巴貼著微微鼓起的小腹,黑龍慢悠悠地將自己盤起來,輕柔地勾著玉璇璣的腰,將她放在自己柔軟的龍腹,緊接著卷成一座小山。

這是黑龍在另一方伴侶懷孕或者生產時下意識回做出的反應,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住外來的侵略,甚至比建造出來的巢穴還要堅固百倍。

玉璇璣還以為蒼婪會對她做些什麽,來報這風油精之仇,卻沒料到對方只是用尾巴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腰,用旁人聽不到的獨特聲波來安慰她。

“阿婪。”玉璇璣慢慢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黑龍的鱗片縫隙內,她喃喃了一會兒,很快便睡著了。

兩個人蜷縮在一起,整整睡了兩天兩夜才醒來。

灰狼妖此刻在外面不停地徘徊著,她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大王和夫人從臥房裏出來了,此刻焦急得團團轉,想沖進去看看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正當灰狼妖鼓足勇氣即將沖進去的那一刻,臥房門從裏面打開了。

蒼婪神采奕奕地伸著懶腰,一只手摸著脖子晃了晃,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沒好好穿,領口敞開著,鎖骨上有一些清晰可見的紅色牙印,她也不遮擋一下,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灰狼妖市今天的第一位受害者,也是最早吃狗糧的那個。

眼睛快要被蒼婪脖子上的紅痕給閃瞎了,灰狼妖趕緊用爪子捂著臉,轉移註意力,問:“大王,您和夫人兩天沒出來了,裏面也沒什麽動靜,屬下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蒼婪說:“嘴裏沒一句好話,本王和娘子久別重逢,就不能關上門好好敘敘舊嗎?”

久別重逢?

灰狼妖對此產生疑問,她們好像從來沒有分開過吧,難不成去了一趟人界以後,關系破裂了?然後又和好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灰狼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不能亂說話,萬一兩個人關系再破裂了,那她可就是罪魁禍首了。

蒼婪今天很高興,連續狠狠地睡了娘子好幾天,身體不僅沒有虛脫,反而精氣神越來越好,甚至連靈力都恢覆了大半。

看來老鳳凰說得對,想要變強變厲害,腰不酸腿不疼,還是和娘子雙修來得快。

蒼婪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這兩天夜裏的場景,腳下生風,來到菜園子刨土挖坑,準備將剩餘的精力全部發揮出去。

這兩天過得天昏地暗,她和玉璇璣從來沒有一刻清醒過,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開始了,從早到晚,從天亮到天黑,兩個人除了做還是做。

蒼婪餓了,準備給玉璇璣做頓好吃的。

不過在做美食之前,她決定把菜園裏的雜草全都拔幹凈,再種一些玉璇璣從人類世界帶回來的蔬菜瓜果,祈禱著它們能夠在蠻荒也茁壯生長。

從天亮一直忙到天邊泛起紅色的雲霞,蒼婪渾身上下幹幹凈凈的,連衣角都沒臟。

菜園子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蒼婪下意識拿出手機要拍照。

當初進入蠻荒的時候,蒼婪知道會遭到業火侵襲,於是便將手機藏在鱗片裏面,這才幸免於難。

手機裏存了很多她和玉璇璣的照片,還有兩個人黏黏糊糊多到數不清的聊天記錄,哪怕自己被燒得體無完膚,蒼婪都不能讓這部手機毀掉,這裏面關於兩個人的記憶實在是太多了。

蒼婪朝著自己的菜園子哢嚓哢嚓地拍了幾十張照片,拍完直接坐在了一顆砍斷上半截的木樁上,欣賞起了之前偷拍玉璇璣的照片。

一張兩張三張,每一張照片都美的慘絕人寰,蒼婪一只手捧著臉,癡迷地望著鏡頭下玉璇璣的睡顏,聳著肩頭笑得發出一陣陣怪叫聲,使勁兒吞著口水。

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管落在誰身上都像個傻子,蒼婪長得再漂亮,也是個漂亮傻子。

一擡頭,天都快黑了,蒼婪咽了咽口水,扛著鋤頭提著菜籃子,滿載而歸。

回到廚房,蒼婪迅速熟練地穿上圍裙,準備大展身手,給玉璇璣做一桌滿漢全席。

灰狼妖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地看著蒼婪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小聲說:“大王,您這是要做菜嗎?”

蒼婪高興地哼著“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拎起菜刀剁著一顆大白菜,把白菜切成碎末後,點頭說:“是啊,你要吃嗎?”

灰狼妖連連擺手,說:“屬下今天已經吃過好幾只雞了,還沒消化完呢,一點也不餓。”

蒼婪用刀背指著竈臺前的小板凳,說:“既然吃飽了,那就幫本王添柴燒鍋,本王一定要做出一道滿漢全席給娘子吃。”

灰狼妖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滿漢全席應該是很多道菜匯聚在一起吧,看著蒼婪的架勢,不像是做滿漢全席啊。

蒼婪切好白菜,把手機裏提前下載好的菜譜拿出來,切菜切著切著又開始研究起來。

“滿漢全席……”

蒼婪這下可犯了難,上面說要什麽熊掌、駝峰、鹿筋、豹胎等等食材,她看著可就犯了難,也不能出門隨即獵殺這群妖怪,把它們殺了做成滿漢全席吧。

要是自己真的這樣做了,玉璇璣肯定又要生她的氣,說她為了做一頓飯濫殺無辜,說不定還會引起民憤。

蒼婪嘆了一口氣,坐在竈臺上捧著臉頰,心想,要是蠻荒也有外賣就好了,這樣她想吃什麽直接就有妖怪送過來。

但是送外賣的話,手機要普及,還要有網絡,有充電的地方,這些東西對於落後的蠻荒來說談何容易。

蒼婪突然福至心靈,如果蠻荒和人類世界能夠相通的話,說不定這個願望馬上就可以實現了。

“不行不行。”蒼婪想,蠻荒和人界相當於彼此的宿仇,千萬年來的恩怨哪是那麽簡單就能化解的。

那些天性善良的妖怪倒是不擔心,可蠻荒到處都是窮兇極惡的吃人妖物,若是真的合並了,天下大亂是遲早的事。

蒼婪作為妖王,不能為了一己私欲,棄兩界安危於不顧,這樣做實在是太小人了。

灰狼妖見蒼婪一直坐在竈臺上發呆,忍不住問:“大王,您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還不開始炒菜啊?”

蒼婪把剛切好的白菜放到一旁,把摘的小青菜和一把小蔥清洗幹凈,又走到面粉桶旁邊,用水瓢舀了一些面粉,準備給玉璇璣做一碗陽春面。

灰狼妖看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剛才還說要做滿漢全席,現在又開始和面了,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這番話只能藏在心裏偷偷地說,要是被蒼婪聽到,今天晚上餐桌上估計又會上一道新菜,叫做炙烤灰狼腿。

蒼婪不會做面,可是記憶中似乎有一道場景一直出現在心中。

殘存的記憶告訴蒼婪,她給玉璇璣做的第一頓飯好像就是一碗陽春面,那個時候玉璇璣過生日,又逢大病初愈,不能沾染葷腥。

蒼婪沒有看手機上做面的教程,而是憑借著之前那些零碎的記憶,慢慢地動起手來。

首先應該是和面,蒼婪往木盆裏倒了些水,結果手一抖,水倒多了。

“……”

蒼婪倒吸一口涼氣,使勁兒想著能補救的辦法。

與此同時,灰狼妖提出了一個非常絕妙的主意,她提議說:“既然水多了,那就再多倒點面粉進去嘛。”

蒼婪點點頭,覺得這個主意甚妙,朝著灰狼妖比了個大拇指,於是她又舀了一瓢面粉倒進去,結果沒把控好度,面又倒多了。

盆裏的面團幹巴得很,蒼婪皺了皺眉,又加了一瓢水進去,結果面又稀了,變成了一灘面糊糊。

面糊稀了就加面粉進去,幹了就又加水,這麽一來二去,蒼婪得到了一大盆面團,多到溢出來,她拿了兩個盆過來接。

“……”

灰狼妖站在一旁看著,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結果得到了蒼婪的一記白眼:“笑什麽笑?本王第一次和面,不小心和多了很正常,我警告你,這件事不能讓夫人知道,否則本王就把你做成烤狼腿!”

“……”

灰狼妖化成原形,變成一匹渾身散發著銀灰色光芒的巨狼,嚶嚶嚶地逃離了龍潭。

蒼婪站在廚房裏,看著這三大盆面團不知所措。

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蒼婪猜測應該是玉璇璣醒了,想把面盆藏起來。

蒼婪抱著一盆面四處尋找能夠藏身的地方,一轉頭就看見玉璇璣走了進來,她躲不過去,兩只手抱著木盆藏在身後,結結巴巴地說:“娘子,你怎麽醒了?”

玉璇璣看著廚房裏像打過仗一樣亂糟糟的,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到蒼婪一臉白色的面粉,臉上頭發上沾滿了,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問:“阿婪,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蒼婪把木盆藏在身後,搖搖頭說:“沒什麽,娘子我在鍛煉身體。”

玉璇璣勾起唇角,走到蒼婪面前,拿出手帕擦拭著她臉上的面粉,目光落在她身後那兩只裝滿面團的木盆上。

蒼婪心虛地往左邊挪動身體,試圖擋住面盆,結果玉璇璣的目光又落在左邊的面盆上,笑著說:“阿婪,你要準備蒸饅頭做包子嗎?”

“……”

蒼婪不管左擋右擋還是擋不住,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玉璇璣,把身後最大的那個面盆拿出來,小聲說:“娘子,我想給你做陽春面的,但是面太幹了,我就加了點水,結果水又加多了,我就又倒了點面粉進去……”

“原來是這樣啊。”玉璇璣彎彎唇角,見蒼婪耳朵都紅了,便笑著誇獎說:“面團發酵得倒是挺好,我第一次和面的時候,還沒有你做的棒呢,你這是天賦異稟。”

蒼婪被玉璇璣一頓誇讚,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紅,臉頰也熱熱的,說:“可我就想給娘子做一碗面,卻浪費了那麽多面粉,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玉璇璣笑了笑,看著這三大盆面團,說:“這怎麽能說是浪費呢,你發酵得很好,等會兒我們把這些面做成包子吧,你喜不喜歡吃包子?”

蒼婪咽了咽口水,說:“喜歡!”

玉璇璣牽著蒼婪的手,彎彎唇角:“那還不快點動起來,你再去菜園裏摘些蔬菜,順便再弄些肉來。”

蒼婪問:“娘子,要熊肉還是大象肉?”

“……”

玉璇璣皺了皺眉,問:“有沒有牛肉?牛肉餡做包子很好吃的。”

蒼婪想了想,笑著說:“我記得隔壁山頭有一只修煉千年的青牛精,它的肉一定很勁道美味,我現在就去抓來給娘子!”

蒼婪轉身就走,玉璇璣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萬萬不可,你忘記我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嗎,不可以隨便殺妖怪,更何況人家還是個吃素的,也沒招惹我們,更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以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蒼婪點點頭,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說:“那好吧,我讓灰狼弄些其他的肉回來,保證是最新鮮的。”

灰狼妖得到指令,一溜煙兒就跑去了妖市。

龍潭內只剩下蒼婪和玉璇璣兩人,看著站在案板前切菜的玉璇璣,蒼婪走過去把她手裏的菜刀拿走,說:“娘子別動了,我來切菜吧。”

玉璇璣笑了笑,說:“這些蔬菜要切成丁,你會切嗎?”

蒼婪回答說:“那當然啦,不就是切成丁嗎,我厲害得很。”

玉璇璣扭過頭,見蒼婪手裏拿著一根白蘿蔔,握著菜刀就開始一頓操作。

一開始玉璇璣還很欣慰,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可是很快,她的眼睛漸漸變得黯淡無光,就連擱在案板上的左手都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

只見蒼婪確實把這根胡蘿蔔切成“丁”了,只不過是這個“丁”。

蒼婪把胡蘿蔔霍霍得不成樣子,捧著手裏的白蘿蔔“丁”放到玉璇璣面前,笑著說:“娘子你瞧,我這個‘丁’雕刻得完美吧!”

玉璇璣一手扶額,點頭說:“確實非常完美。”她指著廚房門說:“現在,馬上給我出去重新拔幾根蘿蔔回來。”

蒼婪聽話地跑出去,玉璇璣看著她快樂的背影,使勁兒捏了捏眉心。

玉璇璣剛把白菜裏面的水捏出來,蒼婪就抱著幾根大蘿蔔回來了,笑嘻嘻地說:“娘子,這都是我找的最大最肥的蘿蔔!”

“那太好了。”話音還沒落,玉璇璣回頭一看,發現蒼婪抱著好幾根巨型蘿蔔,又是兩眼一黑,她說:“可是這麽多蘿蔔,我也用不完啊。”

蒼婪嘴角地笑容漸漸消失了,她默不作聲地走到水池邊把蘿蔔洗幹凈,挑出一根最白最漂亮的放在案板上,說:“那就只能給那群小兔妖們吃了,我不愛吃生蘿蔔。”

玉璇璣笑了笑,說:“你既然不想給它們,等會兒我用蘿蔔給你烙餅吃好不好?”

蒼婪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娘子身子重,還是不要忙活了,要不你坐在旁邊教我做吧,有娘子指導,我一定能做得很好吃的。”

玉璇璣笑笑,接過蘿蔔開始切丁。她從來沒想過一根白蘿蔔居然能長那麽大,都快趕得上她大腿那麽粗了,也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

白蘿蔔切開的那一瞬間,玉璇璣竟然沒有聞到蘿蔔的氣味,反而是一種非常甘甜的香味。她用刀切下一小塊嘗了嘗,眼睛一亮。

這白蘿蔔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蘿蔔,吃起來味道非常甘甜,還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直接切成塊擦成絲用來做沙拉也不錯。

蒼婪站在一邊瞧著,玉璇璣又切了一塊餵到她嘴裏,說:“阿婪,你嘗嘗,很好吃的。”

“真的嗎?”蒼婪就著玉璇璣的手將蘿蔔一口吞,還故意咬住玉璇璣的兩根指尖,用舌尖舔了舔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她嚼了兩下,說:“好吃,不過還是娘子更香甜。”

玉璇璣稍微動了動手臂,緊接著胸口被牽拉得有些刺痛,她倒吸一口涼氣。

察覺到切菜的玉璇璣眉頭緊皺,蒼婪湊過來焦急地問:“娘子,你身體不舒服麽?不舒服我就抱你會床上躺著,不要切菜了。”

玉璇璣掀起眼皮,用一種哀怨嗔怪的眼神看著蒼婪,之後又慢慢收回目光,反問說:“在床上的時候騙我說會很溫柔,結果沒多久就原形畢露不肯撒嘴,我哪有那麽多女乃給你吃的?”

蒼婪舔了舔嘴唇,咬著下唇,走到玉璇璣身後,摟著她的腰不停地撒嬌說:“可是人家明明吃到了,好甜好香,我還想要,娘子肯定還有。”

玉璇璣被她這麽從身後一抱,捏著菜刀的手沒拿穩,差點一歪,把蒼婪放在案板上的手指頭給切掉。

“沒有了!”玉璇璣把菜刀放下,兩只手撐著桌子,回過頭哀怨地看了蒼婪一眼,生氣地說:“太少了,就只有一點,口及不出來。”

蒼婪咬著玉璇璣的耳朵,委屈巴巴地說:“娘子你兇我,你明明也很爽的,你還答應我說要把女乃都給我吃,難道你忘了嗎?”

玉璇璣臉上驀然一熱,小聲說:“那……那你也不能一直那樣啊,很疼的,要是真的有,我難道不願意讓你吃?”

蒼婪的掌心貼了上去,幫玉璇璣緩解疼痛,滿懷歉意地說:“人家把持不住嘛,我從來沒喝過,小時候就沒爹沒娘,長那麽大還是頭一次喝——”

“好了好了。”玉璇璣拿她沒辦法,只好無奈地說:“又賣慘,你是聚天地精華降生的神龍,天地就是你的爹娘,你喝的水吃的野果,難道不和這個一樣嗎?”

蒼婪搖搖頭,把下巴擱在玉璇璣的肩窩,趁其不備親了親玉璇璣的嘴角,說:“那不一樣。”

玉璇璣問:“有什麽不一樣的?”

蒼婪想不出來怎麽反駁玉璇璣,梗著脖子說:“反正就是不一樣,娘子可比什麽泉水野果都要甜多了,我連飯都不想吃,就想吃娘子。”

玉璇璣的耳垂連帶著修長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浮粉,她回過頭,伸出手在蒼婪的臉頰上捏了捏,說:“好啦,等我做完包子再說,每次都這樣說,搞得我不給你吃似的,你說我哪次虧待你的嘴了?”

蒼婪笑嘻嘻地湊上去,說:“娘子好。”

玉璇璣無奈,只好抓起剛切好的蘿蔔丁塞進蒼婪的嘴裏,讓她暫時別說話了。

灰狼妖弄了些肉回來,看樣子是雞肉、羊肉還有牛肉。

玉璇璣一向是不挑食的,蒼婪看見這些肉,湊過去用鼻子嗅嗅,自告奮勇地要幫玉璇璣把這些肉都切成末。

“好吧,你小心點,別切到手。”玉璇璣坐在灰狼妖搬來的椅子上,上面還鋪著一層柔軟的獸皮,她指揮著蒼婪切肉,說:“對了,就是這樣,不要切太快,肉絲盡量切碎一點,哎呀,都讓你慢點了!”

蒼婪慘叫一聲,把自己被切菜刀擦破了一丁點外皮的手指放到玉璇璣面前,委屈巴巴地說:“娘子,菜刀壞,菜刀割我的手。”

剛才花式切菜剁肉的時候得意洋洋連刀都不看,果然沒過多久就切到手了。

玉璇璣朝她勾勾手,握著蒼婪的手指,拿出帕子擦幹凈,又輕輕吹了一口氣,說:“好啦好啦,菜刀切到了我家阿婪的手,菜刀壞,我們不要用菜刀了。”

蒼婪兇巴巴地瞪了一眼菜刀,吸了吸鼻子,說:“娘子好。”

玉璇璣揉揉蒼婪的發頂,笑著說:“都好幾千歲的人了,還跟一把菜刀過不去,你就大龍有大量,別跟一把菜刀計較了。”

兩個人說盡肉麻的話,正在燒火的灰狼妖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上的毛都快炸起來了,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什麽肉包子也不想吃。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玉璇璣才把包子餡弄好,三人坐在一起準備包包子。

在外面玩一天的人參娃娃也蹦蹦跳跳地走進來,加入了包包子的大軍之中。

蒼婪學著玉璇璣的手法,把面皮攤開放在手心,用小竹板挖了一些包子餡放在正中間,然後就開始把面團捏在一起,將包子餡聚攏到最中間,一個完美漂亮的包子就做好了。

看著倒是挺簡單的,可蒼婪的手此刻仿佛自己脫離身體成了精,她怎麽捏都是露餡,左邊漏了她趕緊補救,結果右邊又漏了。

好不容易把兩邊都堵住,結果包子餡從下面掉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不能要了。

蒼婪越包越懷疑龍生,她亮出尖銳的兩只獠牙,惡狠狠地朝著那只露餡的包子齜牙咧嘴,氣急敗壞地在原地轉圈。

玉璇璣見狀,按著蒼婪的肩頭讓她坐下來消停一會兒,笑著說:“好啦,先坐下,看我包,多看看就會了。”

看著看著,蒼婪看到玉璇璣和灰狼妖她們把所有的餡都包完,她還沒學會,於是便悶悶不樂地趴在玉璇璣肩頭,委屈巴巴地問:“我連包子都包不好,娘子是不是嫌我笨了?”

“怎麽會呢?”玉璇璣捏捏蒼婪的耳垂,安慰說:“阿婪最可愛了,不會包包子又有什麽呢?我剛才看你把我們的菜園子打理得井井有條,還一個人種了那麽多菜,我誇你都來不及呢。”

包子需要蒸個二十分鐘差不多就熟了,灰狼妖和人參娃娃在竈臺邊眼巴巴地等著,蒼婪則趁著玉璇璣不備,直接把人抱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人來到了書房。

自從玉璇璣懷孕之後,洞內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包裹了一層柔軟的獸皮,尤其是那些尖銳的邊邊角角,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蒼婪甚至還親自用自己的頭做了撞擊實驗,一點事都沒有,這才放心讓玉璇璣自己一個人走路。

來到書房,玉璇璣被蒼婪按在椅子上。

耳畔傳來一陣關門的聲音,蒼婪舉起腕表,眼巴巴地看著玉璇璣,說:“娘子,我們還有二十分鐘。”

玉璇璣不自覺地往後蜷縮了一下,臉上雖然不顯露,卻還是隱隱期待地問:“你想幹什麽?”

蒼婪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說:“我怎麽覺得娘子把我當成壞人了呢?”

玉璇璣掐著蒼婪的下巴,摸著她兩排尖銳雪白的牙齒,用腳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踹了踹,說:“你這個……小混蛋,原以為懷了孕你能消停點,誰知道更加肆無忌憚了。”

蒼婪握住玉璇璣的腳踝,將她的鞋子脫掉,低頭在她雪白柔軟的腳背上親了親,說:“娘子騙我騙得好苦,我原本以為娘子是個弱不禁風的人類,所以才不敢用那麽大的力氣,只敢小心翼翼的。如今娘子早已化神,無論怎麽樣都不會壞,難道還不允許我大力些嗎?”

腳背上一陣癢意傳來,玉璇璣掙了掙卻沒掙脫開,只好說:“我們做的這些,崽崽都能感受得到,你以後不準用尾巴故意拍它,也不要和她接觸了。”

“可是生孩子不就是為了玩嘛。”蒼婪興致缺缺地說:“而且我又沒有拍碎它,再說了,它只是一顆蛋,它懂什麽,它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

玉璇璣掐了掐蒼婪的臉,無奈一笑:“你說得對,不過還是小心為好,萬一它都知道呢?”

蒼婪搖著尾巴跪在玉璇璣面前,抱著她的腰把臉貼在柔軟的小腹上,小聲地問:“娘子,風油精還有嗎?”

玉璇璣疑惑反問:“你要風油精幹什麽?”

蒼婪的眼睛亮晶晶的,回味著風油精那冰涼辛辣的感覺,說:“那個滴進鱗片裏,好冰好涼……好爽啊,我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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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厘的碎碎念:

xp再也藏不住了[爆哭]

我就是喜歡孕期play,啊啊啊好喜歡

對於有些讀者來懷崽生子說是個超級大雷點,我之前也雷,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愛心眼]



一百個小紅包[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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