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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惡龍撒嬌 夾得越緊越開心【含6k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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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惡龍撒嬌 夾得越緊越開心【含6k營養……

“這種話可不準胡亂說出口。”玉璇璣用掌心緊緊地捂住蒼婪的嘴唇, 沖著她搖搖頭:“我以前是怎麽跟你說的,生死之事都要避讖。”

蒼婪趁著玉璇璣不註意,偷偷地探出舌尖, 舔了舔她的手心。

掌心傳來一陣黏膩的濕濡感, 玉璇璣彎彎唇角,試圖將手掌撤回來, 卻被蒼婪兩只手緊緊地抓住手腕, 在她的掌心上親來親去, 之後又轉移到手腕上。

玉璇璣明知故問:“你是要把我全身上下都親個遍麽?”

蒼婪將玉璇璣整個人按倒在床上, 狡黠道:“不止外面,我還要在裏面。”

玉璇璣一聽, 連忙夾緊雙腿,迅速地搖搖頭:“不行了,這次換個地方, 不能在裏面了,疼。t”

蒼婪舔舔嘴唇,問:“可是娘子明明都已經吃下一半了,娘子再努努力嘛。”

玉璇璣皺眉:“什麽一半?都說了尾巴太粗,讓你變小點, 你就是不聽話,還越來越大, 都快被撐壞了。”

玉璇璣不敢想象, 倘若蒼婪到了發情期還這樣莽撞冒失,那她豈不是要命喪惡龍尾下。

思來想去,玉璇璣還是決定讓蒼婪換個地方,於是試探著開口問:“阿婪,你一直用尾巴會不會覺得膩?”

蒼婪搖搖頭:“不會呀, 尾巴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和你貼在一起,你開心我也能察覺到開心,你夾得越緊我就越開心。”

話音剛落,蒼婪就看見玉璇璣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對勁,便警覺道:“娘子方才這番話似乎心有所指,難道你已經覺得我膩了,不喜歡我了?”

玉璇璣連忙搖搖頭,蒼婪卻一副扭捏做作模樣的小娘子模樣,脫口而出:“倘若真的把我放在心尖上,定不會說做這種事情會感到膩,你說,你是不是心裏有別人了?”

玉璇璣又是一陣搖頭,可蒼婪卻又說:“你這是欲蓋彌彰,不用再說了,那個人究竟是誰,她有我漂亮麽?有我會吸嗎?還是說她的床上功夫比我好?”

蒼婪越說,心中這個未知的情敵就越猖狂,恨不得把腦子拆出來好好清洗一番,將這個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假想敵抓出來五馬分屍。

玉璇璣捧著蒼婪的臉頰,篤定道:“阿婪,你信我,這輩子我從未有過別人,你是第一個。”

蒼婪聽見這番話臉色變得和緩了不少,不過卻還是扭捏地說:“我聽塗山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不信,你長得這麽好看,在我之前肯定有不少人覬覦你。”

玉璇璣笑著說:“真沒有。”

蒼婪自顧自地說:“不過你若是真的有我也認了,誰讓娘子你這麽漂亮。倘若真的有,你告訴我她是誰,我要和她決鬥,拼個你死我活,只有最強者才能擁有娘子,否則我不甘心。”

玉璇璣楞了一瞬,看著蒼婪如此認真的模樣,忍俊不禁地說:“阿婪,你不要這樣嘛,我真的——”

蒼婪垂下腦袋,呢喃說:“若是娘子也傾心於那人,我就算是鬥過了又怎樣,我……我……”

玉璇璣見蒼婪結結巴巴的,便好奇地問:“你要如何?”

蒼婪悶悶不樂,憋了一肚子的酸醋,不情不願地說:“那她只能做小的,我必須要做大的,否則我就吃了她。”

“……”

玉璇璣從未聽過有人說出如此慷慨的話,這個人竟然還是心眼比針尖還小的蒼婪,她不由得吃了一驚,試探著說:“那若是真的有——”

“什麽!”蒼婪睜大眼睛,驚到合不攏嘴:“你真的有?”

玉璇璣搖頭搖得腦子似乎都在晃蕩著,她想都沒想就說:“沒有!”

說罷,玉璇璣伸出手指戳了戳蒼婪的太陽穴,無奈地說:“你這腦子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麽有的沒的,我若是不喜歡你心裏藏了別人,我為何要同你做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情,我又為何想著要與你誕育子嗣,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麽?”

蒼婪聽得一楞一楞的,生銹了的大腦終於軲軲轆轆地開始轉動,她整個人也豁然開朗起來:“娘子!”

玉璇璣依偎在蒼婪的懷中,輕聲呢喃道:“阿婪,你聽我說,無論前塵如何,你始終要記住一件事,我心悅你,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做任何對你無益的事情。”

蒼婪眨眨眼睛,聽著這番話沈默了一會兒,最後終於明白了一些事情,垂頭喪氣地懊惱著說:“娘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信你了,這次的事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這不怪你。”玉璇璣撫摸著蒼婪的下巴,在上面輕輕地吻了一下,笑道:“夫妻之間總會有矛盾,我們講開了就好,以後若是有疑心之事切不可憋在肚子裏,否則時間長了會釀成大錯的。”

隔壁臥房,塗山白在床上躺著,側耳傾聽著隔壁偏房的動靜,卻不料今夜出奇的安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沈秀看著偷聽的塗山白,笑著問:“你在聽什麽呢?”

塗山白回過頭莞爾一笑:“也沒什麽,平日裏隔壁那兩個祖宗總是搖床搖到深夜才就寢,往耳朵裏塞棉花都沒用,今夜怎麽如此安靜,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沈秀笑了笑:“應該不會吧,蒼婪那麽厲害,璇璣的力量其實並不在她之下,兩個人能有什麽事,有事的應該是別人才對。”

塗山白一聽,松了一口氣:“也是,誰敢惹她們,那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沈秀江被褥往上一拉,說:“那我們就歇息吧,明日還要去田裏種菜呢。”

塗山白點點頭:“春天來了,雨水足,況且咱家還有一條龍,她靈力充沛用都用不完,到時候往地頭一坐,小菜苗們蹭蹭蹭往上冒頭,肯定長得又大又甜。”

沈秀表示讚同,她熄滅了床頭的油燈,慢慢閉上眼睛。

塗山白也閉上眼睛,可是過了許久還是睡不著,她慢慢睜開眼睛,扭頭看著熟睡的沈秀,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對方的臉頰。

沈秀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細又長,和她八百年前見到的別無二致。

玉璇璣在畫美人圖的時候畫出了人物的精髓,不過塗山白總覺得,秀秀的眼睛和她有幾分相似。

輪回了那麽多次,兜來轉去,換過無數個名字,可沈秀依舊還是她的那個秀秀。塗山白有時問自己,一個人輪回七次,每一世究竟還是不是同一個人。

塗山白想過放手,想過讓秀秀安安穩穩地過著平靜的生活,不想再去招惹她。可是詛咒實在是太強了,她無法做到坐視不管,但是每一次這樣做都會適得其反。

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塗山白以為秀秀會繼續輪回轉世,可誰能料到居然有一天會在蠻荒看見她的白骨化成的妖鬼。

塗山白睜著眼睛,兩滴溫熱的淚珠從臉頰悄然滑落,可下一秒,眼角卻貼上了兩片柔軟的事物,將她臉頰上滴落的淚珠親吻幹凈。

塗山白用盡全力試圖將自己沙啞哽咽的嗓音遮擋住:“秀秀,你還沒睡啊?”

可話一說出來,確實滿腔的委屈和辛酸。

沈秀伸出手臂摟住她的腰,嘴唇貼著塗山白的耳朵,笑道:“塗山,如今我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怎麽現在反倒還哭了呢?”

塗山白哽咽著說:“沒有,我……我這是打哈欠罷了,我沒哭,我高興著呢。”

沈秀輕聲說:“一切都過去了,這些年的苦難對我來說,無非就是些小事,既然都過去了,就不必再繼續煩惱憂思,你之前跟我說人要朝前看,不能一直想著曾經的輝煌和落魄。”

塗山白閉上眼睛,側過身將沈秀緊緊擁入懷中,哽咽著點點頭:“嗯。”

沈秀察覺到懷裏顫抖的人,轉移話題說:“對啦,我來的時候身體被蠻荒入口的烈焰燒毀了,所以才會變成白骨的形狀,而且我好像已經找到了離開蠻荒的大門,你在這裏這麽多年沒出去,要不要回青丘看看?”

塗山白一言不發,只是哭著點頭:“嗯,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沈秀繼續說:“蠻荒大門只靠你我之力無法打開,還需要借助旁人的力量。”

塗山白點頭說:“我明白了,可是倘若打開大門,蠻荒這些窮兇極惡的兇獸便會再次重臨人間,到時候若是將三界毀了,那我們豈不是就要變成罪人了?”

沈秀思索片刻,嘆息說:“是啊,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蠻荒從古至今便是關押極惡兇犯的地方,蟄伏了無數的上古兇獸,倘若打開便會為禍一方。”

兩人思索了一會兒,沈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過頭莞爾一笑:“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只要能和你永遠在一起,無論何時何地我都心甘情願。”

沈秀的手撫摸著塗山白的尾根,呢喃道:“為了我,斷了八條尾巴,不值得。”

塗山白握住沈秀的手,笑道:“這世上沒有什麽值不值得,只看我願不願意。我情願將命換給你,更何況是幾條尾巴,斷一斷也無妨,又不會殞命。”

沈秀用嘴唇輕輕堵住塗山白的唇瓣,說:“不許說這種話。”

塗山白t用僅剩的那條狐尾纏住沈秀的腰,喟嘆說:“好,我再也不說了,一切都聽秀秀的。”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塗山白和沈秀是被外面的雞叫聲吵醒的。

塗山白揉揉眼睛,嘟囔著說:“蠻荒怎麽會有雞?”

沈秀在她懷裏動了動,睜開眼睛,一擡頭看見的就是塗山白的下巴,啞著嗓子問:“怎麽了?”

塗山白說:“外面有雞叫,好像還有鴨子的聲音,我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說完,塗山白便穿好衣服,她推開門來到院子裏,差點兩眼一黑昏厥過去。

蒼婪手裏握著一根棍子,前端綁著一條紅繩,正吆喝著把雞趕進來。

黃六站在後面圍堵著雞鴨群,一邊走一邊留著口水,看著這群可口美味的小點心們在自己面前跑來跑去,恨不得抓起一只雞就開始吃肉。

塗山白使勁兒掐了掐人中,沖到蒼婪面前,恨不得揪著她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惡龍一大早幹什麽?好端端地把雞往我的院子裏趕什麽?”

蒼婪笑嘻嘻地說:“念在你這些天來勤勤懇懇照顧本王和夫人的份上,本王送你一些雞和鴨子,不用感謝,快快平身。”

塗山白看著一邊走路一邊下蛋的雞群,又是兩眼一黑。

黃六手裏提了個竹籃,裏面裝著軟布,將這群雞鴨下的蛋都撿起來放進籃子裏:“哇!下這麽多蛋,有口福嘍!”

塗山白氣得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一根根雪白柔軟的尾巴毛此刻炸了起來,憤憤地搶過黃六手裏的籃子,指著大門說:“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蒼婪順手將雞鴨群困在結界中,坐在花圃的長椅上說:“本王好心好意給你帶了群雞鴨過來,後面還有幾只鵝,你竟然不領情,還罵本王。”

說到鵝的時候,黃六兩只胳膊底下分別夾著兩只大鵝,正高高地揚起脖子,沖著天上嗷嗷直叫。

塗山白吵得頭疼,恨不得拿把刀連人帶家禽一起趕出去。

還未付諸行動,塗山白後背一陣疼意襲來,轉頭一看,黃六夾著的那兩只大白鵝,竟然狠狠地啄了她一口,正好啄在她的屁股上。

“……”

塗山白氣得話都說不好了,指著蒼婪不顧形象地罵罵咧咧:“出去出去!把你的臭雞臭鴨還有這兩只臭鵝一起帶走!”

話音剛落,蒼婪就看見玉璇璣從臥房推門而出,便直接跳到她面前,一臉委屈地說:“娘子,臭狐貍她罵我!她還讓我滾回去!”

塗山白這下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搶過蒼婪手裏那根趕鴨子的竹棍,沖到結界中把這群雞鴨鵝都趕了出去,臨走前還白了一眼蒼婪。

玉璇璣也是被院內這群雞鴨鵝亂糟糟的叫聲吵醒的,她剛走到門口,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便看見隔壁臥房的沈秀也出來了。

沈秀見到一群雞鴨鵝,還有怒發沖冠的塗山白,疑惑地問:“塗山,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生氣?”

塗山白把手裏趕鴨子的那根竹棍丟給蒼婪,走到她面前一臉委屈地說:“秀秀,你看,惡龍和她的手下趕來了一群雞鴨鵝,還非要說是送給我們的禮物,院子裏亂成一片,這群家夥還原地下蛋!”

沈秀和玉璇璣兩人對視一眼,笑著說:“沒事呀,我們等會兒一起建一個雞圈,把這群家禽都趕進去,到時候每天都可以吃到雞蛋了。”

食鐵獸點點頭,按住懷裏那只長得壯碩無比的大鵝,在它即將叫出聲的那一瞬間,趕緊用手捏住鵝嘴,防止它大叫出聲,震得耳朵疼。

塗山白一聽,便喜笑顏開地說:“既然秀秀這麽說,那我們就把這群雞鴨鵝養起來,我去壘個雞窩,你在家裏好好休息。”

如此溫柔的塗山白,和剛才暴躁炸毛的兇狐貍簡直是判若兩人。

蒼婪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這個沒出息的臭狐貍,扭頭就對玉璇璣說:“娘子,這群雞鴨鵝是我趕過來的,娘子昨日跟我說要知恩圖報,我心想就算有黃金在蠻荒裏也沒用,幹脆送些實用的,就把黃六養的雞送來了一些。”

黃六被點到名字,原本還在看著老母雞流口水,馬上站得直挺挺的,說:“大王說得對,這些雞全部都是我友情讚助的,個個長得又肥又大,還特別會下蛋,拿金幣跟我換我都舍不得給!”

蒼婪扭頭,一臉挑釁地看著塗山白,笑著說:“瞧瞧,本王對你多好。”

塗山白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地說:“那我可真是要好好謝謝你了。”

蒼婪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多宰幾只雞,晚上我們在你家吃全雞宴。”

“什麽全雞宴!”站在門口撲進來的岸芷拉著汀蘭的手,盯著一院子的妖魔鬼怪們,說:“有炸雞烤雞口水雞嗎?”

塗山白臉上的笑容眨眼間崩裂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湧進來的一群人,說:“你們是把我家當成托兒所了嗎?”

蒼婪隨手抓了一只雞,說:“怎麽會,我們都是來幫忙的,你這裏好東西多,給我們用用又怎麽了?”

塗山白氣極反笑:“那你們也不能——”

倏地,蒼婪往她懷裏丟了一樣東西。正當塗山白準備看是什麽垃圾的時候,眼睛卻突然間睜大了:“這這這——這是白澤筆!傳說中遺失的世間至寶白澤筆!”

玉璇璣笑著說:“塗山,這支筆是我和阿婪贈與你的,想著你每日寫話本不辭辛勞,作者當然要配一支好筆,這樣寫出來的東西才會越來越好。”

塗山白捧著手中的白澤筆,笑得合不攏嘴:“這……這怎麽好意思呢。”

說罷,塗山白將這支筆裝進袖子中,朝著眾人微微一笑,連這群亂嚎叫隨地下蛋大小便的雞鴨鵝都看順眼了,熱情好客地說:“來者是客,都進來吧,我這狐貍洞大,能容得下不少人呢。”

黃六說著,便準備抱著懷裏的兩只大鵝進去,卻被塗山白用狐貍尾巴一掃,擋在了外面:“不行,它隨地大便,必須放到外面去。”

早飯還沒吃,塗山白就去外面找了些大石頭,和蒼婪她們將石頭搬運回來,分別壘成三個窩,將這群雞鴨鵝全部趕了進去。

塗山白從未養過這些東西,還不知道如何養活。

蒼婪把黃六拎過來,說:“這是本王的養雞好手,有黃六在,保證你每天都能吃上又大又肥的雞。”

塗山白冷笑:“你這惡龍今日怎麽這麽好心,還幫我壘雞窩,平日也不見你如此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

蒼婪這下可不樂意了,說:“你這是什麽意思,本王好心好意幫你,反倒讓你覺得本王圖謀不軌似的,你再這樣誹謗本王,本王就不幹了!把你的白澤筆還給本王!”

塗山白一聽,將自己的袖口藏得嚴嚴實實:“不行,給了我就是我的了,豈有再要回去之理,哪有你這樣做妖王的,也太不實誠了。”

蒼婪說:“本王平日從不信守承諾,可這白澤筆是我娘子要贈與你的,我與娘子一心,方才也只是說說罷了,你怎麽像個守財奴似的,真是好沒羞啊。”

說罷,蒼婪拎起一只大鵝的脖子,將這幾只大鵝掂量了一番,找出來一只最重的,笑著說:“就它了,方才娘子說要吃鐵鍋燉大鵝,今日就拿你打牙祭。”

蒼婪皺了皺眉,看著這只大肥鵝說:“這麽多人,一只不夠吧。”

說完,她又大手一伸,隨即挑選一位幸運食材,兩條手臂分別夾住一只大鵝,開開心心地朝著狐貍洞走去。

塗山白看著蒼婪這副模樣,一邊修繕雞窩,一邊小聲詛咒著:“等會兒追得你滿地找牙!”

一語成讖,蒼婪走到門外的溪水邊,準備給這兩只大鵝好好洗洗澡,剛一松手就被其中一只大鵝啄了一口。

蒼婪嗷的一聲叫,原地跳起來。

兩只大鵝張開雙翅蓄勢待發,張開大口嘎嘎直叫,沖著蒼婪開始猛烈追擊。

蒼婪還是頭一次見到此種情況,她忘記了自己是條龍,便趕忙奔逃回家,邊跑邊喊:“救命啊!”

湊熱鬧的陸玄看到此種場景,萬年不動的唇角終於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扭過頭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玉璇璣在廚房內幫忙做炸雞,岸芷和汀蘭站在一旁圍觀,忍不住說:“主人,我們好久沒吃炸雞了,甚是想念t。”

汀蘭說:“我聽說炸雞配啤酒更香更美味哎,可是這裏好像沒有啤酒。”

玉璇璣說:“啤酒沒有,不過我記得阿婪好像在龍潭外那棵菩提樹下藏了幾罐百年老酒,待會兒我讓她去挖出來。”

岸芷又說:“我還想喝可樂,好想好想喝,現在被困在蠻荒裏,什麽都不成了,我想吃蛋糕冰淇淋臭豆腐螺螄粉,我還想吃——”

汀蘭忍不住說:“行了行了,你這麽一說我也想吃。”

黃六坐在竈臺前燒火,聽到兩人這番話後,便忍不住饞得流口水,問:“你們說的都是好吃的嗎?”

岸芷回答說:“是啊,都是外面的好吃的。”

黃六擦擦口水,說:“真有那麽好吃嗎?我還從來沒吃過呢。”

汀蘭笑著說:“確實都是好吃的,也不知道蠻荒有沒有食材能做,要是有一個時空門就好了,我們可以去外面吃好吃的。”

黃六嘆息說:“我在蠻荒呆了快一千年,每天吃的最多的還是雞,我以為雞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可沒想到天外有天,這世間竟然還有比雞更好吃的,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玉璇璣聽著她們幾個七嘴八舌地聊著美食,笑著說:“我倒是會做不少菜,你們若是喜歡,我便多做些,阿婪一定也喜歡吃。”

一提到蒼婪,玉璇璣便笑著繼續說:“阿婪她愛吃的很多,從來不挑食,我做什麽她都喜歡,好養活的很。”

說這話的時候,玉璇璣的唇角是上揚著的,岸芷和汀蘭當然都看得出來,主人這是在趁機炫耀。

岸芷的目光落在玉璇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管的位置有好幾處小紅點,看著像是蚊子咬的,便忍不住提出:“主人,你的脖子怎麽這麽多紅點,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啊,我這次來帶了驅蟲藥,很管用的。”

汀蘭一看,原本擔憂的表情眨眼間變得無奈起來:“你別說話了,好好洗菜吧。”

玉璇璣唇角彎彎:“這不是蚊子咬的,是阿婪咬的。”

黃六傻乎乎地問:“原來蚊子和大王的名字那麽像啊,該不會是成精了吧。”

玉璇璣忍俊不禁的說:“對,就是蚊子成精了。”

汀蘭湊到岸芷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幾乎是眨眼之間,岸芷的耳朵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真……真是好毒的蚊子精啊。”

兩人湊到一塊交頭接耳,岸芷清清嗓子,小聲說:“汀蘭,你說主人和惡龍,她倆誰是1誰是0啊?”

汀蘭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切菜的玉璇璣,湊過去說:“感覺主人太溫柔了,不太像1,蒼婪像峨眉山的潑皮猴子一樣,說不定是上面那個呢。”

岸芷皺了皺眉,繼續說:“那萬一不是呢,你看啊,寵溺溫柔1,潑皮綠茶0,這個搭配多麽可口美味呀,真是嗑活我了。”

汀蘭嘖嘖兩聲:“你少說兩句吧,當心被主人聽見,萬一她生氣了,有你好果子吃。”

這番話當然是一字不落地全都被玉璇璣聽到了,她睨了一兩人一眼,上揚的嘴角從未放下過。

院門外一陣雞飛狗跳。蒼婪在前面飛奔,後面跟著兩只撲騰翅膀急速追趕的大白鵝,正伸長脖子追在後面嘎嘎直叫。她一個箭步闖進院內,四處尋找玉璇璣的蹤影,看著廚房內徐徐升空的炊煙,便奔逃至此。

見到玉璇璣的那一瞬間,蒼婪如同抓住了水中的浮木般,直接跳進她懷裏,兩只手摟住她的脖頸,大喊:“娘子救命!”

眾人看著嬌弱可憐被公主抱的黑龍大王,正嬌滴滴地把臉埋進玉璇璣的脖頸當中,一邊哭著一邊撒嬌:“娘子救我嗚嗚嗚嗚嗚嗚——”

黃六見狀,抄起手中燒紅的火鉗,將兩只嘎嘎大叫幸災樂禍的大鵝趕出去。

玉璇璣抱著被兩只大鵝嚇得哇哇大哭的蒼婪,柔聲細語地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大鵝已經被趕出去了。”

蒼婪把臉埋進玉璇璣胸口,哽咽著說:“今晚我就要吃了它們!”

玉璇璣哄著說:“好,給你做鐵鍋燉大鵝。”

蒼婪吸了吸鼻子,又說:“我還要吃烤鵝、燒鵝、醬香鵝,炸鵝、煮鵝、糖醋鵝!”

玉璇璣笑著說:“好好好,都做,都做還不行麽?”

門口站著一群妖怪,黃六準備上前匯報已經將兩只鵝趕出去了,卻被陸玄一只手攔在門外:“先別進去。”

黃六楞道:“怎麽啦魔尊大人?”

陸玄雙臂環抱,哂笑道:“裏面有條正在趁機撒嬌發嗲沒臉沒皮的惡龍。”

見到往日裏威風凜凜令王妖跪拜的黑龍大王,竟會做出此等嬌弱可憐鴕鳥依人的可怕場面,岸芷一只手捂著嘴,貼到汀蘭耳邊,悄悄地說:“我就說主人是猛1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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