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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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thless不可擋的看見了些CP粉的需求，內心還是十分尷尬的，她和Leco並沒有熟到這種程度，私下連聯系都沒有。為了Leco來看她直播的也並不喜歡這種要求，後面演化成對Toothless又愛又恨的，又要對她有諸多意見又要為了Leco來看她的直播。
她本人在水深火熱之中得到解脫還是Leco後面有段時間沒有上線了，讓Toothless也松了口氣。直播間雖然有一批執著的粉絲在等，但人氣也下來了很多。
這批執著的粉絲也包括Neil，他每次見Toothless都會作出嗷嗷待哺姿態等待她邀請她上車，在被Toothless刻意無視之後還在執著，只不過從期待的執著變成怨念的執著。
在一次Toothless開播前，他又開始叨叨了。
“好你個Toothless，平時在比賽裏我在前面沖鋒陷陣，這會有讓我追星成功的機會你要殘忍的破壞。”
對Toothless最無奈的就是Neil坐在她的旁邊，他的一些嘮叨只能逐字逐句全進了她的耳朵。
她扶額：“別念了，你的偶像被我打跑了。”
“哼哼，那肯定是你打天梯的時候拖累了他，要是加上我，他肯定不會跑的。”
Toothless沒理，但是這次卻邀請了Neil進房間。
Neil進了房間後見Leco真不在，美夢破碎，怒道：“現在人走了你才來拉我！我走了，我抱Alex哥的大腿去了，相信有我的加入，他那邊直播間熱度馬上能趕超你。”
Toothless聽完耳朵一動，見Alex還在房間，留了個心眼準備回房間再找Neil談談。
她面上不動，嗯了聲說：“那你去吧，我單排了。”
Neil只是打算嘴上說說，他還停留在Toothless的房間，他想著若是她能說些好話他就將就答應帶帶她，結果那人根本沒這打算。
他又怒：“你！”
“臭女人，性格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臭！”Neil隨意罵了句後只得去找Alex雙排了。
Toothless沒將Neil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的話大多數都可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完全不當回事。
沒有集訓的時候，大家回房間的時間由自己定。
Toothless本想在手機上問Neil，但巧的是現在房間就剩她兩，沒猶豫，等第三人把房間門關上後，她很隨意的說了句。
“我問你個事。”
Neil在打死鬥，畫面裏他的視角殺完人後馬上附近又隨即覆活一個人，他又接著瞄準。
旁邊冷不丁發出聲音，Neil沒聽清，他取下耳機，瞇眼轉頭問：“什麽？”
“你最近不是在和Alex打嗎。”
他點頭：“嗯，怎麽了，你吃醋？”
Toothless沒好氣推了他一下，沒推動，作罷，說：“不是，我就問問。我記得以前Oya在的時候，Alex的人氣好像還沒這麽高。”
“是啊，但是現在打得好了唄，人氣自然就高了。”Neil沒覺得有奇怪的地方。
他哪是打得好，Toothless對於自己家隊員的水平有非常清楚的認知，進沒進步她都看在眼裏。
見Toothless沒說話，以為她對自己的人氣熱度不滿意，安慰她：“沒事啊，你還擔心你的人氣打不過他？別多想，你的技術和你這麽......”
Neil比劃了一下她，很為難的繼續道：“......漂亮的一個人，人氣肯定只高不低。Alex大概從以前直播收入幾千刀一個月到幾萬一個月吧，你怕什麽！你的人氣直逼明星選手了，一個月幾萬刀不是輕輕松松。”
Toothless聽他這麽一說，突然好像聯想到了什麽關鍵點，恍然大悟般。
“原來如此。”
“什麽？”Neil沒理解，他一臉迷茫，“什麽原來如此。”
Toothless卻不多說了，“沒事，你玩去吧。”
Neil見Toothless每次都是這樣說著說著想通什麽事又不說，非常可惡，但又拿她沒辦法，只能惡狠狠指著她，道德譴責她。
Toothless耳機一戴，進入死鬥，什麽都不管。
集訓的日子很快就到了，Max和教練先是對之前的比賽覆盤隊伍的細節不足，然後在一些地方加了新的創意、戰術，對於核心地位Alex依舊沒有有任何改變的打算。
“可以進了。”Max將道具一丟，長時間養成的默契讓Neil放心把後背交給隊友，就這麽拿著槍沖了出去。
Neil找到人後開始拼槍，槍沒對過就讓Alex補上，若Alex失手就只能幹等著指揮再破點，Toothless是第四身位。
Coke作為自由人斷後，斷的是整個地圖的後面沒來人，而Toothless也斷後，她斷的是他們大部隊附近的後面有沒有被偷襲。
打不進去，只能等下回合。
Toothless下訓後沒忍住，像之前剛來那般喊住了Max和教練。
HR打了幾個杯賽，若要算也算是一個整體了，至少Toothless的話份量並不比剛來時不讓人重視。
Neil是個神經大條的人，他只是有所疑惑的在大家之間巡視了一番，沒有點到他那就是不關他的事情，留下了句那你們聊就回上樓了。
Coke也不多說，和Alex一塊出去，把空間留給她們三。
Toothless和Max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教練隨手拉了Coke的椅子就坐下。
她發現她現在的心態比剛來那會好多了，現在能很平靜地說出一句：“我要換戰術。”
教練聽後瞪了瞪眼不過也沒反駁，他將頭轉向了Max，如果要換戰術，指揮的意見也很重要。
Max倒是沒多大意外，但是最近一段時間Toothless消停了不少，他以為她沒這個想法了，還在思考把他和教練留下來是爭取一下自己的權利，結果一說就說個這麽大的事情。
“這個......”他遲疑。
Toothless直接打斷了他：“教練前面的覆盤很多都是配合上的失誤，但是有很多波進攻的機會是我們完全能拿下的，就是換個人來進攻。”
換誰？很明顯，就是Toothless。
教練用手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他覺得有道理。
Max的神色上也有片刻猶豫，但很快消失不見：“你是想說隊伍圍繞你打？”
Toothless說：“我以為我前面的種種表現已經可以證明了。”
“那不同。”Max下意識反駁。
“什麽不同？我的狙在關鍵的時候就沒失誤過，甚至很多次都挽救過隊伍，不自大的說如果沒有我，隊伍可能沒有現在這個成績。”Toothless見教練不語，Max還在猶豫，說話很直白，為著隊伍打算，她必須要強勢一點。
“可是......”
“可是什麽？”
“你也明白這個游戲和狀態、游戲timing、還有一些運氣等其他覆雜因素有關，可能前面正趕上你狀態好的時候，還有之前你的比賽Demo少，大家對你沒有研究，不了解你的風格，現在被研究透會對你做出針對，你看你Major後半程不就是有些沒聲音了嗎？”Max好像終於把借口想好，他擡起頭對上Toothless的眼睛，言之鑿鑿：“還有一些壓力，你在前鋒時和你在後面的感受完全是不一樣的，隊伍的擔子不是你在挑，所以你能以最好的心態來發揮，一旦你轉變你的處境，你發揮怎麽樣就是個未知數。”
“Alex畢竟比你老道，他出道時間比你久，還有大賽經驗也比你多，圍繞他打是一些綜合因素的考慮。”
Max說了一大堆，好似有他自己的苦衷，教練的立場也很快偏移。
Toothless垂著頭，臉在陰影之下，她在心裏想明白一件事。
或許不是她不可以，是她不能，Max的話裏話外都是偏袒Alex，該有的客觀完全視而不見，這如果不是有預謀的，她不信。
但她不甘心。
“隊伍的上限已經到頂了，因為Alex的上限只能在這裏了。”她擡起頭，這次眼神裏全是堅定，“我認為我們打出更好的成績，必須不破不立。”
在Toothless的註視下，Max最終還是緩緩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
“世事無常，比賽很多結果是不可預見的，你說的太絕對了。”
她將頭轉向教練，寄希望於教練能為她說上幾句話。
教練一臉遺憾：“Toothless，你過往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但是對於隊伍的戰術，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Max已經油鹽不進，教練也愛莫能助，Toothless的五指蜷起，閉了閉眼，最終打開訓練室的門準備離開。
Alex在門外沒有走，他倚靠在墻，單手拿著煙在吸。
Toothless頓住，看他。
Alex的臉在煙霧繚繞中逐漸清晰，他朝著Toothless走近，因身高而俯視著她。
Toothless也因他的俯視看清楚他眼裏的輕蔑，她不甘示弱地對了上去，沒有低頭。
她不清楚她們之間的對話Alex能聽見多少，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Max和教練很快出來了，見門口兩人，沒說話靜靜地走開了。
她和Alex的交集很少，因為對這個人的感覺很覆雜，兩人能保持著表面的關系，但現在看來，這種微妙的平衡即將被打破。
Alex低著頭，冷哼道：“你以為你能做隊伍的大英雄？等著你來拯救？”
“我知道你三番五次老是找Max，我都看在眼裏。但我也勸你，死了這條心，你不可能來擔這核心位。”
Toothless斂起眼皮：“我只是為隊伍的成績考慮。”
Alex將煙踩滅，在地板遺留的黑漬不屬於他考慮的範圍。
“隊伍再怎麽樣，也是我來出手，輪不到你一個剛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來指點，Max被你煩的次數多了，他顧忌著大局。但我看不過去，我替他來轉告你少生事，懂麽？”
見Alex老是想用資質來壓她，她也冷笑道：“不必一直提醒我的職業時長，打電競麽，不就是實力說話，誰跟你排資論輩？要排資論輩嘛，那也是按獎杯來排，我們這算個什麽事？”
兩人都將話挑在明處，Alex索性不裝了，指著她輕蔑道：“別用你前段時間的表現跟我在這裏擺譜，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說你沒資格難道有說錯？”
“你一個沒比賽經驗，沒多大天賦只憑運氣還有整天縮在隊伍的最後面，到底有什麽資格能認為你能Carry比賽。”
Toothless也笑了，“你怎麽老是自欺欺人認為是我運氣好而不是我實力強？還有我縮在隊伍後面，你倒是給個機會讓我去前面呀？”
Alex冷冷地盯著她好一會，“跟你說再多有什麽用，你能改變現在的戰術？”
想到這裏，Alex終於領悟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說話都理直氣壯了起來，“只要Max不松口，你表現再好也沒有用。而Max，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他突然想通後覺得和Toothless在這裏幹吵沒意思，正準備離去，背後卻傳出她冷靜的話語。
“核心位帶給你的價值看來不小，不然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最合適的人選，還是要占著這個位置。”
Alex的心事被戳破，他也只是驚訝了一瞬後很快掩飾下去。
他回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Toothless：“這件事我會跟經理說的。”
她現在十分冷靜，說完後走在了Alex的前面，先他一步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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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人在水深火熱之中得到解脫還是Leco後面有段時間沒有上線了，讓Toothless也松了口氣。直播間雖然有一批執著的粉絲在等，但人氣也下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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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Toothless，平時在比賽裏我在前面沖鋒陷陣，這會有讓我追星成功的機會你要殘忍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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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那肯定是你打天梯的時候拖累了他，要是加上我，他肯定不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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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thless聽完耳朵一動，見Alex還在房間，留了個心眼準備回房間再找Neil談談。
她面上不動，嗯了聲說：“那你去吧，我單排了。”
Neil只是打算嘴上說說，他還停留在Toothless的房間，他想著若是她能說些好話他就將就答應帶帶她，結果那人根本沒這打算。
他又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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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thless沒將Neil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的話大多數都可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完全不當回事。
沒有集訓的時候，大家回房間的時間由自己定。
Toothless本想在手機上問Neil，但巧的是現在房間就剩她兩，沒猶豫，等第三人把房間門關上後，她很隨意的說了句。
“我問你個事。”
Neil在打死鬥，畫面裏他的視角殺完人後馬上附近又隨即覆活一個人，他又接著瞄準。
旁邊冷不丁發出聲音，Neil沒聽清，他取下耳機，瞇眼轉頭問：“什麽？”
“你最近不是在和Alex打嗎。”
他點頭：“嗯，怎麽了，你吃醋？”
Toothless沒好氣推了他一下，沒推動，作罷，說：“不是，我就問問。我記得以前Oya在的時候，Alex的人氣好像還沒這麽高。”
“是啊，但是現在打得好了唄，人氣自然就高了。”Neil沒覺得有奇怪的地方。
他哪是打得好，Toothless對於自己家隊員的水平有非常清楚的認知，進沒進步她都看在眼裏。
見Toothless沒說話，以為她對自己的人氣熱度不滿意，安慰她：“沒事啊，你還擔心你的人氣打不過他？別多想，你的技術和你這麽......”
Neil比劃了一下她，很為難的繼續道：“......漂亮的一個人，人氣肯定只高不低。Alex大概從以前直播收入幾千刀一個月到幾萬一個月吧，你怕什麽！你的人氣直逼明星選手了，一個月幾萬刀不是輕輕松松。”
Toothless聽他這麽一說，突然好像聯想到了什麽關鍵點，恍然大悟般。
“原來如此。”
“什麽？”Neil沒理解，他一臉迷茫，“什麽原來如此。”
Toothless卻不多說了，“沒事，你玩去吧。”
Neil見Toothless每次都是這樣說著說著想通什麽事又不說，非常可惡，但又拿她沒辦法，只能惡狠狠指著她，道德譴責她。
Toothless耳機一戴，進入死鬥，什麽都不管。
集訓的日子很快就到了，Max和教練先是對之前的比賽覆盤隊伍的細節不足，然後在一些地方加了新的創意、戰術，對於核心地位Alex依舊沒有有任何改變的打算。
“可以進了。”Max將道具一丟，長時間養成的默契讓Neil放心把後背交給隊友，就這麽拿著槍沖了出去。
Neil找到人後開始拼槍，槍沒對過就讓Alex補上，若Alex失手就只能幹等著指揮再破點，Toothless是第四身位。
Coke作為自由人斷後，斷的是整個地圖的後面沒來人，而Toothless也斷後，她斷的是他們大部隊附近的後面有沒有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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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倒是沒多大意外，但是最近一段時間Toothless消停了不少，他以為她沒這個想法了，還在思考把他和教練留下來是爭取一下自己的權利，結果一說就說個這麽大的事情。
“這個......”他遲疑。
Toothless直接打斷了他：“教練前面的覆盤很多都是配合上的失誤，但是有很多波進攻的機會是我們完全能拿下的，就是換個人來進攻。”
換誰？很明顯，就是Toothless。
教練用手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他覺得有道理。
Max的神色上也有片刻猶豫，但很快消失不見：“你是想說隊伍圍繞你打？”
Toothless說：“我以為我前面的種種表現已經可以證明了。”
“那不同。”Max下意識反駁。
“什麽不同？我的狙在關鍵的時候就沒失誤過，甚至很多次都挽救過隊伍，不自大的說如果沒有我，隊伍可能沒有現在這個成績。”Toothless見教練不語，Max還在猶豫，說話很直白，為著隊伍打算，她必須要強勢一點。
“可是......”
“可是什麽？”
“你也明白這個游戲和狀態、游戲timing、還有一些運氣等其他覆雜因素有關，可能前面正趕上你狀態好的時候，還有之前你的比賽Demo少，大家對你沒有研究，不了解你的風格，現在被研究透會對你做出針對，你看你Major後半程不就是有些沒聲音了嗎？”Max好像終於把借口想好，他擡起頭對上Toothless的眼睛，言之鑿鑿：“還有一些壓力，你在前鋒時和你在後面的感受完全是不一樣的，隊伍的擔子不是你在挑，所以你能以最好的心態來發揮，一旦你轉變你的處境，你發揮怎麽樣就是個未知數。”
“Alex畢竟比你老道，他出道時間比你久，還有大賽經驗也比你多，圍繞他打是一些綜合因素的考慮。”
Max說了一大堆，好似有他自己的苦衷，教練的立場也很快偏移。
Toothless垂著頭，臉在陰影之下，她在心裏想明白一件事。
或許不是她不可以，是她不能，Max的話裏話外都是偏袒Alex，該有的客觀完全視而不見，這如果不是有預謀的，她不信。
但她不甘心。
“隊伍的上限已經到頂了，因為Alex的上限只能在這裏了。”她擡起頭，這次眼神裏全是堅定，“我認為我們打出更好的成績，必須不破不立。”
在Toothless的註視下，Max最終還是緩緩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
“世事無常，比賽很多結果是不可預見的，你說的太絕對了。”
她將頭轉向教練，寄希望於教練能為她說上幾句話。
教練一臉遺憾：“Toothless，你過往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但是對於隊伍的戰術，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Max已經油鹽不進，教練也愛莫能助，Toothless的五指蜷起，閉了閉眼，最終打開訓練室的門準備離開。
Alex在門外沒有走，他倚靠在墻，單手拿著煙在吸。
Toothless頓住，看他。
Alex的臉在煙霧繚繞中逐漸清晰，他朝著Toothless走近，因身高而俯視著她。
Toothless也因他的俯視看清楚他眼裏的輕蔑，她不甘示弱地對了上去，沒有低頭。
她不清楚她們之間的對話Alex能聽見多少，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Max和教練很快出來了，見門口兩人，沒說話靜靜地走開了。
她和Alex的交集很少，因為對這個人的感覺很覆雜，兩人能保持著表面的關系，但現在看來，這種微妙的平衡即將被打破。
Alex低著頭，冷哼道：“你以為你能做隊伍的大英雄？等著你來拯救？”
“我知道你三番五次老是找Max，我都看在眼裏。但我也勸你，死了這條心，你不可能來擔這核心位。”
Toothless斂起眼皮：“我只是為隊伍的成績考慮。”
Alex將煙踩滅，在地板遺留的黑漬不屬於他考慮的範圍。
“隊伍再怎麽樣，也是我來出手，輪不到你一個剛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來指點，Max被你煩的次數多了，他顧忌著大局。但我看不過去，我替他來轉告你少生事，懂麽？”
見Alex老是想用資質來壓她，她也冷笑道：“不必一直提醒我的職業時長，打電競麽，不就是實力說話，誰跟你排資論輩？要排資論輩嘛，那也是按獎杯來排，我們這算個什麽事？”
兩人都將話挑在明處，Alex索性不裝了，指著她輕蔑道：“別用你前段時間的表現跟我在這裏擺譜，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說你沒資格難道有說錯？”
“你一個沒比賽經驗，沒多大天賦只憑運氣還有整天縮在隊伍的最後面，到底有什麽資格能認為你能Carry比賽。”
Toothless也笑了，“你怎麽老是自欺欺人認為是我運氣好而不是我實力強？還有我縮在隊伍後面，你倒是給個機會讓我去前面呀？”
Alex冷冷地盯著她好一會，“跟你說再多有什麽用，你能改變現在的戰術？”
想到這裏，Alex終於領悟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說話都理直氣壯了起來，“只要Max不松口，你表現再好也沒有用。而Max，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他突然想通後覺得和Toothless在這裏幹吵沒意思，正準備離去，背後卻傳出她冷靜的話語。
“核心位帶給你的價值看來不小，不然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最合適的人選，還是要占著這個位置。”
Alex的心事被戳破，他也只是驚訝了一瞬後很快掩飾下去。
他回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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