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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把我吃掉吧 健康的關系固然重要,但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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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把我吃掉吧 健康的關系固然重要,但畸……

蟲巢邊境的某顆荒星上, 將蟲吃幹抹凈就進入休眠狀態的辜蟄月終於悠悠轉醒。

此刻,他正頗為愉悅地趴在阿爾忒曼蒂斯結實的後背上,把玩著雌蟲粉霧般毛茸茸的頭發。

阿爾——好吃。

一想到那些甜甜的蜜液, 小水母傘蓋裏的生殖腺就粉得冒泡,討厭紅色什麽的完全不存在啦!

辜蟄月貼著雌蟲溫熱的頸窩喜滋滋地想:哼哼,現在不用問系統也知道, 這只小螳螂肯定迷死我啦!

【宿主,這樣真的好嗎,您現在已經是個縫合怪了……】

看著這位只會戀愛不長腦的白癡水母,系統的數據庫已經混亂, 祂忍不住吐槽道:

【當一個向導看起來像亞雌, 聞起來像嗜腦虱, 精神觸須像雄蟲, 那——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啊餵!絕對會被原住民當成外星寄生獸消滅的吧!】

有什麽關系, 反正阿爾會保護我的——

聽了這話,辜蟄月滿不在乎地回應道,他甚至還心裏暗戳戳地想:這樣正好, 就有理由讓阿爾一直看著我了……

淦!死戀愛腦!被甩了你就等著哭去吧!

面對這個消極怠工的主,系統氣得七竅生煙, 卻也只能在腦中惡狠狠地詛咒幾句。

另一邊,即使是在荒星混亂的環境裏, 高速行進的阿爾忒曼蒂斯依舊如履平地,旁蟲遠遠望去只能在暗處看到一縷合歡色的幽影。

因此,趴在軍雌背上的辜蟄月完全感受不到因逃亡而帶來的絲毫顛簸。“小掛件”十分愜意地淺嗅著雌蟲信息素的味道,他體內的作惡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看著身下這只美麗強大的生物,辜蟄月突然覺得牙齒有些發癢。於是他不假思索地垂下頭,迅速在阿爾忒曼蒂斯高領制服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隨後, 辜蟄月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雌蟲藏在發絲下的耳骨,用一種輕柔又帶著些許纏綿的調子溫聲私語道:

“阿爾——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呀,是回總艦嗎……”

與此同時,阿爾忒曼蒂斯只感覺耳垂被什麽柔軟到危險的東西用力含住了,向來穩重自持的霍爾署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左腳絆右腳直接摔倒。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軍雌高度警惕的大腦瞬間被某些潰不成軍的混亂記憶填滿,阿爾忒曼蒂斯幾乎是下意識地,主動將肩胛內側緊閉的翅縫暴露出來。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下一秒,濕熱暧昧的潮氣輕輕噴灑在他緊繃的唇角和臉側,帶著一種引誘力十足的肉.欲。

有什麽東西惡劣地在那條嬌嫩的縫上嘬了一下,回過神來的阿爾忒曼蒂斯呼吸都亂了,他只得色厲內荏地命令道:

“別、別亂咬——”

或者,再重一點……

雌蟲被腦中冒出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只覺得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奇怪了。

可能是因為身後聖紮迦利在進化過程中產生的模擬性素仍在包裹著他,隨著身體衰退狀況的消失,阿爾忒曼蒂斯的身體愈發敏感起來——原本青澀的雌蟲已被強行催熟,這種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努力調整好狀態後,阿爾忒曼蒂斯深吸一口氣,他定了定神,用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

“清巢署——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回去了。但,亞雌聖紮迦利·菲爾德還可以……

“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回清巢署繼續做個普通的軍醫吧……聖紮迦利,別再靠近蟲巢了。”

說到這,阿爾忒曼蒂斯忍不住閉上了眼,內心赤忱的火焰幾乎要將他虛偽的靈魂焚燒殆盡。堅守多年的準則已被自己親手打破,他只得在心中懺悔道:

蟲神在上,我不敢再祈求您的寬恕……我是個道貌岸然的罪蟲。但仁慈的主,我希望您能接納他、庇佑他……

對不起,雌父。完成最後的私心後,我將自願為蟲巢獻上生命……

“你打算拋下我——”仿佛聽到了雌蟲的心裏話似的,幾條修長的精神觸須如同靈動的小蛇,死死地纏住了阿爾忒曼蒂斯的身體。

“阿爾就這麽討厭我麽……”

在緊束感中,聖紮迦利的聲音在他耳畔幽幽響起,聽起來垂泫欲泣,可亞雌的語氣卻愈發甜蜜:

“不想要我了的話,阿爾還是現在就把我吃掉吧。如果是用刺花螳螂完全體的蟲型進食,我將十分樂意哦……”

聽到這話,阿爾忒曼蒂斯的心臟激烈狂跳,血液在脈管中轟鳴,性素的激增使軀體狂熱地摒棄了懺悔和痛苦,他絕望地感受到了靈魂發出的欲念與愛意。

“或者一起回去,阿爾再把我上交蟲巢?”

蠱惑力十足的亞雌湊在他耳邊繼續溫聲說道:“其實,我這樣的罪蟲被關進育種院也沒什麽不對……只要阿爾記得常來看我就好……”

才怪——如果真的被蟲巢抓住了,我就把他們全都殺掉好了……

呢喃私語間,那些美麗的水母絲帶輕飄飄地拉開了雌蟲顫抖的翅縫,肆無忌憚地侵犯著裏面敏感的翅膜根部。

阿爾忒曼蒂斯緊繃的身體瞬間一軟,他狼狽地翻滾著仰面癱倒在了地上。就這樣軍雌還不忘將聖紮迦利按在胸前輕輕護住,安全後又立刻放手,不敢再冒犯他分毫。

真可愛——

看著身下雙目緊閉、懺悔般百依百順的緋色軍雌,辜蟄月毫不客氣地直接跪坐在他的身上。他愉悅地察覺到腿下那些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在自己的觸碰下猛地收緊,又妥協般緩緩放松。

於是,他略顯惡劣地挑開了阿爾忒曼蒂斯嚴實禁欲的外衣,順著軍雌身上那些美麗的蟲紋黏膩地細細摩挲著。同時又將骨感的腳踝往下一勾,輕輕蹭在雌蟲敏感的小腹上。

很明顯,這個捕食者嘴上、手上都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說,在那裏,我該怎麽贖罪呢……是要主動和其他雌蟲繁衍後代麽?”

要我贖罪是麽?那就送這群“羊羔們”去見蟲神好了——

他揉捏著阿爾忒曼蒂斯蟲化的柔軟粉白腹面,有些漫不經心地想:

精神攻擊對蟲族是特攻,我再模擬嗜腦虱性素的話,大概可以直接毀掉大半個蟲巢吧?

想這些時,辜蟄月眼底依舊含著沈甸甸的情緒,好像真的在懺悔似的。他海藍色的眼眸被哀傷的霧氣籠罩著,在濃密睫毛的遮掩下微微晃動,仿佛下一刻就會泛起晶瑩剔透的浪花。

任誰看到這份景象、聯想到這張天使臉蛋落淚的樣子,都會忍不住心軟,下意識地替他開脫幾句。但其實,辜蟄月只不過是在興奮地謀劃著壞點子,打算好好折騰一下手下的這只“正直”的小螳螂罷了。

於是,軍雌冰湖似的眼瞳裏映照出了一張哀傷悲切的臉,辜蟄月貼著他顫動的唇,輕聲呢喃道:“可是,聖紮迦利只想給阿爾生蟲蛋啊……”

“唔、別——”別說了……

在痛苦和歡愉的拉扯下,阿爾忒曼蒂斯往日銳利明亮的翠眼徹底失去了焦距,他的靈與肉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界交織徘徊,整只蟲都快被打碎重組了。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劇烈反應,辜蟄月頗為愉悅地瞇起了眼。他吮吻著雌蟲瑟縮的小腹,微不可聞的低聲撒嬌道:

“所以,別推開我了……”

箱水母劇毒的觸須偽裝成柔軟無害的樣子,步步為營地攻陷了某處濕熱痙攣的管腔。喘息間,阿爾忒曼蒂斯看見亞雌矢車菊色的眼睛裏滿是虔誠,他說:“阿爾,把我吃掉吧,求你了……”

在掠食者甜言蜜語的攻勢下,雌蟲顫抖著,又一次主動打開了孕囊。

……

蟲巢,審判庭。

地上一片狼藉,橫七豎八躺著許多殘肢斷臂,明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不,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我怎麽不知道,區區一個米勒家的雄蟲動動嘴,居然還能平白收押清巢署署長了?”

一只正值壯年的雌蟲雙鐮上沾滿了亂七八糟的血跡,他略微掃視了一眼,瞬間就將收押室的柵欄給劈開了。軍雌長相與阿爾忒曼蒂斯相似,明顯也是個螳螂種。

“你們審判庭的手——伸的可真夠長的啊,昂?”

“我們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甚至給霍爾署長留了交接工作的時間——”一只身著漆黑制服的軍雌躺著血泊中,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忍不住開口為自己和同伴辯解道:“他、他是自願接受收押的……”

“所以呢?”阿爾忒曼蒂斯的雌父——霍爾族長,斜著眼冷冷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小阿爾給你兩分薄面,你就真敢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是吧?”

“哎,這孩子就是太死板了……”這位惡名遠揚的雌蟲直接大刀闊斧地坐在了地上,他拍了拍手,十分冷漠地說:“要是我,離開這裏的第一件事,就直接把你們這群廢物都殺了!反正蟲巢不差雌,雄蟲才值錢,對吧?”

聽了這話,軍雌冷汗淋漓,卻絲毫不敢出聲。眼前這位霍爾是清巢署的上任署長,清巢署濫殺、圈雄的累累惡名就是他打下來的,偏偏這種蟲在蟲巢混得更好。

“你最好向蟲神祈禱他沒事,”霍爾族長一臉嫌棄地跺了跺靴子上的血,他瞇著陰森發綠的翠眸笑著說道:“蟲巢可以沒有審判庭,但絕不會沒有清巢署——守序派的小阿爾要是退位了,下一個接任的霍爾署長只會比他更殘酷。”

狠狠出了惡氣後,這位雌蟲拍拍屁股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門。他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蟲迅速掌控了審判庭,其中就有伯尼·拜倫,甚至還有特派員尼克·米勒。

見狀軍雌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看來,小阿爾對清巢署的掌控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呢。”

說完霍爾族長又略顯頭疼地嘆了口氣——現在倒不是擔心有誰能傷到阿爾忒曼蒂斯,只是這個孩子有點死心眼,實在怕他自己想不開。

不過,到底是哪只神蟲、又用了哪種手段,竟然能夠拐走一本正經的小阿爾呢?

作為雌父,他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希望是個雄的吧,至少吃著有營養。

最後,雌蟲擡起頭,遙遙地望著天際,口中低聲呢喃道:“蟲神在上,希望您能夠保佑阿爾順利度過這個心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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