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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拆吃入腹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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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拆吃入腹 我好想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趙譯愫被這聲響亮的掌摑打得側偏了頭,他頂了下腮幫子,毫不猶豫地跪下:“父親,我知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是怕了。”

趙氏家主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沒有再回頭看曾經那個讓他無比驕傲的兒子。

“我給過你機會,趙氏從來不只有你這一個選擇。”他的話語冰冷而決絕。

趙譯愫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父親,我只是輸了——”

“不是你輸了,”趙家主冷冷的打斷道,“是趙家輸了,還是慘敗!你知道皇帝陛下要怎麽處置蕭廷敬嗎?”

……

“一群廢物!”

蕭廷敬重重地將一個Alpha踹倒在地,他臉上的表情一片扭曲。

“殿下,那個Omega簡直是個瘋子!”手下結結巴巴地辯解道,“還有游家!那些個人連命都不要了,暗線也全被他們掌控,屬下實在是——”

“滾!”

蕭廷敬厲聲喝斷,他重重地喘著粗氣,雙目一片赤紅。

他和趙譯愫本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是要在家族會議上挑起扶家繼承權的事端,以此讓扶瑆放松警惕;實際上他們早就買通了扶家內部的頑固派,準備趁他新婚休假期間直接以雷霆之勢拿下老宅一擊斃敵。

沒想到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洩露。扶瑆也是狠,不知道給那個中年Alpha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借他之手提前引爆了暗地裏的埋伏,甚至更添了把火,幹脆將整個扶氏老宅付之一炬,死活要把這場禍事給坐實。

游氏又不知道發哪門子瘋翻舊賬,冒出來火上澆油,硬生生把趙家和皇室全部卷進漩渦之中。

“殿下,皇帝陛下緊急召見……”

狂躁的信息素停滯了,蕭廷敬聞言竟渾身一僵,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召見,而是命運的判決書。

最終,這位Alpha頹然地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他喃喃道:“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

愛爾茨,中心區,512號。

在一間布局簡潔、色調冷淡的房間中,幾縷月光透過輕薄的紡紗窗簾,灑在一張柔軟的床鋪上。

被褥堆疊間,隱約可見一位年輕男子靜靜地沈睡,他的面容俊美立體,卻又透著一抹病態的蒼白。

夜風輕輕拂過他淩亂的額發,星光與月影在那漆黑的睫毛上交錯,勾勒出一片歲月靜好、安詳至極的畫面。

030卻在這份寧靜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慮。

兩天前,當危頤谙得知那場爆炸事件後,竟露出一個平靜到令系統發怵的微笑,隨即他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系,陷入了長時間的沈眠。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030感到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危頤谙曾經提到過這是開拓者的一種休眠求生方式,系統恐怕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以為宿主遭遇了什麽不測。

檢測到的持續平穩的生命體征信息讓030稍稍安心,然而,面對這樣難得毫無防備的危頤谙,系統又有些蠢蠢欲動:

【如果這時候安排一個攻略對象過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強烈的求生本能便讓祂打了個寒顫。盡管沒有實體,030卻清晰地感受到一種被無形之手扼住命運咽喉的寒意——呃、不行不行,會被打死的……

危頤谙卻渾然不知自己險些慘遭系統的毒手,此刻,他正沈浸在精神世界的深處,精心梳理著體內的能量。

這套流程危頤谙並不陌生,從前作為開拓者,在廢土表面自己的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後身體便會自動啟動休眠機制,為重返地下、供給母巢汲取養分做好準備。

他凝神細視,感知著體內那頭狂躁的巨獸。

即使在夢境中,那巨獸的喉間也不時發出低沈的哼鳴,表皮那一根根毛發已經如同鋼釘般炸起來,幾乎要沖破軀體的束縛,顯示出即將到達忍耐極限的跡象。

還有兩天……

危頤谙在內心默默計算著,如果在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內,他沒能尋得有效的釋放渠道,那麽生命的流沙將不可避免地開始加速流逝,直至消逝無蹤。

他承認這是一場孤註一擲的豪賭,但不破不立,一旦成功,他便能再一次掙脫桎梏自身的枷鎖,迎來更長一段時間的放松時間。

飽脹的能量在肌肉間游走,即使在夢中也未曾停歇,為了分散註意力,危頤谙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計劃。

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際,他似乎感覺到一團柔軟的東西在悄悄貼近,最終依偎到自己的懷中。

隨後,唇上傳來一片細膩溫潤的觸感,危頤谙睫毛顫動了兩下,驀地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惑人的雪色,扶瑆潔白的發絲被月華鍍上一層銀輝,即便在昏暗中也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比月色還要動人的是那人肌膚,散發出瑩瑩如玉的清冷光澤,那雙醉人的眼瞳下方帶著些許青黑,為這份完美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脆弱氣息。

Omega仿佛一只溫順的小獸,親昵而又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吻部輕觸著主人的臉頰,一下一下的貼近研磨,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我回來了……”

他緊張地凝視著危頤谙灰蒙蒙的眼瞳,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拂過湖面,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期待。

危頤谙緩緩擡手,指尖輕觸扶瑆那宛如初雪般柔軟的發梢,又緩緩落在了他青色的眶下:

“辛苦了。”

聞言,扶瑆忍不住眼眶一澀,他心中湧起陣陣暖流,但仍不免有些忐忑:

“你……還好麽?外面的事都處理完了,後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說著,他先是試探著微微側臉在危頤谙掌心蹭了一下,又緩緩擡起頭,含住了Beta的手指。

“我……都準備好了……”Omega的聲音模糊而輕柔,濕軟的舌尖一下下舔過危頤谙的指腹,像是在討好:“我好想你……”

隨著話語落下,他手下搭著的肌肉在一點點緊繃,身下之人面色平靜如初,內裏的氣勢卻突然變了,那雙灰色的眸子愈發冷淡剔透,其中蘊含的鋒芒逐漸讓人膽戰心驚。

Beta並沒有說話,但有一股冷冽的氣息從房間的中心激蕩開來,仿佛有頭長久沈睡的野獸被徹底喚醒,祂慢慢地睜開雙眼,張開了利爪。

視線中的危頤谙終於動了一下,Omega敏銳地感覺到了氣氛的轉變,他喉結微動,控制不住地吞了一下口水,像是即將要面臨某種大型天敵。

“唔……”

扶瑆嘴角一脹,感到自己口中似乎又多了一根指頭,舌尖被人毫不留情地捏住了。

那些略帶薄繭的指節正慢條斯理地在他口中滑過,細細探索著每一寸鮮紅的軟肉,既像是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又像是在挑選祭品哪一處最為適口。

這不僅是純粹的感官刺激,更伴隨著一種精神上的征服與壓迫。危頤谙指間的動作既像是耐心的撩撥,又像是微妙的威脅,讓他不由得在微弱的恐懼與強烈的期待中徘徊,難以自拔。

Omega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顫來,他趨利避害的本能與後天熾熱的情感在混亂中交織拉扯,整個人被驚懼與渴望的無形繩索牢牢牽制,難以掙脫。

【呃——宿主,要不你開光環吧……030感覺他快被你嚇死了……】

危頤谙撫摸著眼前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他知道扶瑆實際上遠不如展示出來的這樣單純無害,這副柔弱順從的小可憐模樣大約都是偽裝,但自己卻並不討厭。

他慢慢撚動著Omega柔韌的舌根,對方發出一陣細碎的嗚咽,卻還是乖乖地趴在他的胸口,甚至努力把下頜張得更大一些,方便他的動作……危頤谙承認自己被取悅到了。

“放松。”他抽出手指覆了上去。

這個吻還是那麽的有侵略性,玩得軟爛的唇肉被冰涼舌尖一寸寸碾過,帶起一陣戰栗,它細致地舔舐著Omega濕熱的口腔黏膜,在吮吸、剮蹭間逐漸染上了同樣潮濕的溫度。

被輕輕嚙咬的細嫩舌下系帶燃起火辣辣的酥麻感,唇齒交換間,那塊鮮紅的活肉像是一尾被吞入了鳥類喉囊的魚,即將被拆吃入腹。

他被嘬得全身的骨髓似乎都在融化,體內的酒囊袋子又開始冒出汪汪春水,連帶著那份深藏的膽怯渴望從內心深處緩緩升起,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抽泣。

盡管Omega占據了上方高地的位置,但此時的他卻有一種置身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之中的錯覺,軀體在裹挾中逐漸下陷,甚至隨時可能被吞噬。

危頤谙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冰涼的手掌牢牢依貼著他瑟縮的皮囊,隨後繼續沿著柔軟光滑的肢體往上摩挲,一點點把握、丈量——

“……”

耳畔傳來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卻讓沼澤中的小獸發出了一聲含糊的泣音。

Omega像秋天蕭瑟的落葉,低下了那張仿佛從水裏撈出來的汗津津的臉,紅瑪瑙色澤的脖頸上黏膩著潔白的發絲。

羔羊柔順地將自己的頸動脈搭在巨獸鋒利的齒間,溫軟的皮毛像是飄零的蛛絲,又在汁液流淌間收攏成繭。

扶瑆葡萄酒色的眼瞳仿佛被打翻,給深邃的眼尾染上了一層淡淡血色,那顆漆黑的小痣像游魚一般跳動,喘息被堵在喉間,化成一絲絲暧昧不清的低語。

柔韌的水壺瓶口被一寸寸擴開,Omega徹底癱軟了下來,他緊緊依附在捕食者身上,稍微一碰,濕熱的身體就會觸電般痙攣。

夜色中有雙冷灰色的眼睛發出了奇異的銀光,祂咬住了獵物脆弱的頸椎,利爪一路略過顫抖起伏的心臟,落在了生命的腹地。那處在暴雨的侵蝕下變得泥濘不堪,祂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獵物痙攣的下.腹,在小獸細弱的哀鳴聲中,慢條斯理地享用著那處潮水充沛的血肉……

月光如同晚風織就的柔紗,輕柔地籠罩在兩個迷離的靈魂之上,為它們披上了一層銀輝的外衣。

夜風與窗簾在銀河的光輝下共舞,發出陣陣呼嚎,那是夜的樂章,是天與月的低語,講述著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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