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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軍裝制服(小修) 不是說喜歡麽?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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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軍裝制服(小修) 不是說喜歡麽?躲什……

時間回到下車時,扶瑆微笑著向危頤谙伸出了手。

他內心遠沒有表面上那樣淡定,畢竟自己曾經親眼見識過那兩個Alpha的下場。

盡管不是直面者,甚至他還在很大程度上被施壓者特別避開了,但扶瑆就是能清晰地感知到發病時危頤谙展現出的壓迫感遠比現在更為強烈。

趙譯愫和蕭廷敬兩人等級都不低,卻相繼被一個信息素紊亂的Beta輕松壓制,自己這個皮薄肉脆的Omega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在前兩次的相處時,危頤谙不僅沒有對外物造成破壞,反而屢次保護了自己這個合作夥伴,這份信任在扶瑆心中生根發芽,足以讓Omega願意相信他現在更加不會。

扶瑆定了定神,又故意拉長了尾音,他笑著說道:“危——不、頤谙,難道你是害羞了?”

說著他身體又往前探了幾寸,想要以此來緩和緊張的氣氛,卻看見危頤谙深深地望了自己一眼,Beta無機質的冷灰色瞳仁中隱藏著許多覆雜且濃烈的情緒,竟讓人一時看不透。

“走吧。”危頤谙握住了Omega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肌膚相貼間,一股火熱的觸感也一並傳了過去。

好燙……扶瑆被這意料之外的觸感驚得瑟縮了一下,他忍不住看向對方冷峻的側臉:

危頤谙向來清爽的額角上居然沁出了幾滴汗液,還隱約可見幾抹黛青色的血管,與他蒼白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

是太累了麽……扶瑆見狀下意識有些擔憂,眉頭在不經意間蹙了起來。

“戒指裏有一部分伴侶權限,其中包括這棟房子的使用權。”危頤谙沒有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扶瑆刷開了大門,二人相繼步入了房內。

門後的世界仿佛與外界隔離,置身於此,扶瑆的第一感受便是空曠與寧靜——很難想象在愛爾茨這座繁忙都市的心臟地帶居然藏匿著這樣一片私密的清凈之地,還是專門為一個Beta所打造。

但考慮到這位光弋之星的特殊情況,又讓人覺得理所應當,不過顯然現在這裏又要增加一位新主人了。

回到熟悉的環境,危頤谙明顯放松了下來,只是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並未隨之消散。他喘了口氣,左手不自覺地輕扯領口,希望能稍微緩解下那股緊繃。

“你可以自由活動,或者先洗漱一下。”

扶瑆還沒來得及看清房子的具體布局,就被那雙越發滾燙的手引領到了浴室。

“生活用品都準備好了。”危頤谙簡潔地說道,隨後又順手解開了自己的制服領口的風紀扣。

Beta拉開了點空隙,心裏只想著盡快脫下這身束縛感漸增的軍裝。他把扶瑆引到這兒就打算轉身離去,看樣子也是要去洗漱更衣。

“危頤谙——”

身後那人叫住了他,這位Omega語氣略帶猶豫,目光卻中閃爍著幾許期待:“你等一下,還能穿著軍裝嗎?”

聞言危頤谙微微一楞:“接下來一周,應該都不會有這個需要。”

“不是,”Omega的臉頓時更紅了,他頰側勾勒出一抹心虛似的弧度:“我、我很喜歡那個樣子。”

……

愛爾茨,趙家。

砰!砰!砰!

在一片幽暗的豪宅內,光與影交織出一種不安的氛圍。

突然,某個房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仿佛有什麽野獸正在瘋狂地宣洩著它的怒火。防彈玻璃被抓撓的聲音、金屬被扭曲的痛苦尖嘯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瘋狂的交響樂。

房間中央趙譯愫擡起了頭,一雙赤紅的眼中全是混亂的情緒。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智腦,“喜報”兩個鮮艷的大字幾乎要刺破他的眼球。

“好、很好……”

Alpha裂開一個嗜血的微笑,隨即又陷入一片癲狂之中。

他咆哮著,墻上的藝術畫,桌上的古董,乃至整個房間的布局,都在他的暴怒下化為碎片。

最終,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趙譯愫頹然躺倒在殘骸之中。墻角的一只機械手臂緩緩伸向了他,精準地將一支抑制劑註入了他的頸部。

藥劑見效很快,趙譯愫找回了清醒的神志,卻還像具屍體一樣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還沒死吧?”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趙譯愫緩緩起身,他接過了機械手臂遞來的新眼鏡,沒有擡頭。

“怎麽會?我們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來者敲了兩下玻璃,看著他臉上的傷痕搖頭笑道:“嘖嘖,向來儀表堂堂的趙大公子,居然被一個Beta搞得這麽狼狽。”

聞言,趙譯愫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您也不賴啊,醫院的地板夠涼嗎,殿、下。”

來者正是帝國第四繼承人蕭廷敬。

被人往心窩子紮了一刀,蕭廷敬面色不由得也冷了下來,他收起了調笑的嘴臉:“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說著他一邊擺了擺手,很快就有人悄無聲息的為他送上了一把凳子:

“人權理事會那邊我幫你搞定了,要不然,可不只是讓你那個草包弟弟頂包這麽簡單。”

那天蕭廷敬前往愛爾茨醫學中心,有一半就是為了這事。人權保護協會內部遠不如表面上那樣聖潔透明,不出所料,被派出的那個協會Beta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

“我剛從外面趕回來就去給你們趙家收拾爛攤子,你倒好,不是說那倆人還只是萍水之交?”

蕭廷敬膝蓋至今還有些隱痛,他皮笑肉不笑道:“還真是給我留了個這麽大的‘驚喜’。”

趙譯愫一時也有些語塞,他確實低估了扶瑆和危頤谙的關系,如果不是存在Omega介入的變故,人權理事會根本不會那麽快到場。而蕭廷敬作為皇族子弟和扶家血脈,也確實為自己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關鍵是誰嗶——能想到一個Beta和Omega能生出什麽超越普通朋友的感情?他們總共才見了兩次!

“被人從身上咬下來這麽大塊肉,你接下來又有什麽打算,趙議員?”

蕭廷敬陰陽怪氣地質問又在耳邊響起。

危頤谙……扶瑆……

想到這兩個名字,趙譯愫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奈何不了光弋之星,我還奈何不了區區一個Omega嗎!”

聽到這話蕭廷敬微微俯下身,以一種略帶審視的目光看著趙譯愫扭曲的面孔,他直言不諱道:

“恕我直言,扶家那個Omega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這麽些年也不至於在首星都能成些氣候,連我都是想通過娶他來間接吞並扶氏,你可別氣昏了頭啊——”

“但是,不一樣了,”趙譯愫擡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現在,他伴侶的性別只是個Beta,他們的匹配度說不定還低得可憐。”

他直視著蕭廷敬:“說起來,扶氏還算是您的本家呢……”

不知想到了什麽,蕭廷敬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玩味,他緩緩站直了身體。

在這個社會,匹配度被視為結合關系穩定的關鍵,低匹配度的伴侶之間難以孕育出子嗣。而一旦無法繁衍後代,不僅會削弱家主直系血脈的權威,更會動搖家族基因的傳承根基。

“是啊,本家……”Alpha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

“不是說喜歡麽?躲什麽。”危頤谙不解地看著身前的Omega,對方溫軟的指腹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明顯在抗拒,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

外面的夜色逐漸加深,盡管兩人貼得這麽近也看不清對方的具體表情了。扶瑆又不願意再開口說話,他只得捏了一下右手中的綿軟地帶,嗯,滑膩的觸感反饋良好。

應該不是難受……

危頤谙剛打算再靠攏些觀察一下,嘴唇上扶瑆的手指就而按得更緊了,他無奈地停了下來:

“是累了麽?”

聽到這話,扶瑆後知後覺地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危頤谙無疑是個極為好說話的伴侶,這從他洗漱完畢後,果真見到了穿上全套軍裝的Beta中將就足以看出。

那時,落日的餘暉灑落在危頤谙的身上,給他冷淡的臉龐添上了一抹神聖的色彩,仿佛是古老詩歌裏的神明降臨現實。

內斂的黑色軍裝勾勒出Beta清瘦挺拔的身形,鍍金紐扣下緊繃的線條不經意間洩露出一絲強烈的壓迫感;象征榮耀的爍爍徽章也未能喧賓奪主,在他身上不過是最低調的點綴;腰間的武裝帶、緊束的袖口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充滿硝煙和戰火的故事。

其實扶瑆從沒對制服抱有過什麽執念,但今天不知怎麽了,也許是危頤谙平時冷淡禁欲的氣質因疲乏變得有些溫和,也許是他回到私人領地表現出了難得的主動意願,亦或者是這人剛才剝離束縛的手指讓人浮想聯翩……總之,Omega鬼使神差地提出了這個要求。

無垠中將、光弋之星——

看著眼前冷俊Beta軍服包裹下不為人知的一面,扶瑆自認沒有一些特殊癖好,也被極大地滿足了慕強心理。

不知是誰主動,溫熱的唇瓣吻了上去,一種征服者與被掌控者角色相互轉換的快.感油然而生,讓人不自覺沈淪其中。

但與此同時,肌膚相貼間,那些挺直的剪裁和冷硬的裝飾帶給皮肉帶來的刺激實在太鮮明了——

無論是擁抱時壓迫到胸口的勳章棱角,還是接吻時拍打在皮膚上的綬帶流蘇,就連手指抓住的領口裝飾也冷感十足……這一切都給扶瑆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危頤谙卻難以察覺到Omega那些百轉千回的小心思。他只是發現扶瑆在下意識將雙腿夾緊,以為對方是站不住快滑下去了,於是好心的將人一把托起放在臂彎上。

Beta完全沒料到Omega柔軟的小腹會在擦過軍裝上那一顆顆金屬裝飾時燃起異樣的火花,甚至現在還一直自然地壓迫其上……殊不知這股酸脹感快把懷中的人逼瘋了。

——於是他被用力捂住了嘴。

危頤谙停了下來,靜靜等待著回應。

“放、放我下來……”他聽見扶瑆顫顫巍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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