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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誰說這發情期不好了(捉蟲) 用來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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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誰說這發情期不好了(捉蟲) 用來借刀……

扶瑆有些羞恥,又有些痛恨自己的身體——他自嘲地想,明明是個沒有信息素的殘缺Omega,為什麽還會被賜予發情期的煎熬?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瀾,但那股洶湧的情感如同潮水般難以控制。

扶瑆抓緊了籠罩在身前的黑色風衣,五指用力到幾乎要嵌入衣料,風衣的布料在他手下扭曲變形,仿佛是他最後的遮羞布。

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貼緊了危頤谙,姿態就像是一株孱弱的菟絲花緊緊吸附著喬木,汲取著最微小的慰藉。

但患病畸形的軀體對肢體接觸的敏感度遠超常人,每一次肌膚與風衣布料不經意的摩擦接觸都像是細小的電流,直擊Omega神經深處,激起一陣陣顫栗。

種種怪異的訊號仿佛是命運對他的殘酷諷刺,每一次過分敏感的反應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的軟弱與無力。這種飲鴆止渴般的快感甜蜜而短暫,苦澀的後味亦讓人欲罷不能。

“抱……抱歉,我手腳有些發軟……”

扶瑆努力控制著聲音的顫抖,試圖擠出這句話。他仰起頭,濕漉漉的紫色眼瞳在夜色中閃爍,其中溢滿了掙紮與無奈。

“沒事。”

危頤谙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一汪深潭,沒有因扶瑆的狀態而泛起半點波瀾。

這種平靜對於此刻的扶瑆而言卻是一種莫大的慰藉——對方是Beta,不會被他的狀態所影響。

然而,這絲慶幸很快被自我厭惡的浪潮所淹沒,扶瑆狠咬舌尖,試圖通過疼痛喚醒自己模糊的意識。

腥甜的鮮血在口腔中彌漫,他強忍著痛楚將抑制環的功率調至極限,企圖抑制住體內那股洶湧的潮水。

危頤谙微微垂下眼睫,盡管空氣依舊純凈,沒有絲毫信息素的痕跡,但他註意到眼前Omega的臉色陡然間變得蒼白,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顫抖的睫毛像是被雨水打落的蛛絲,結成一縷一縷,臉上所有的血色似乎都凝聚在那雙潮濕的眼瞳中,冷汗順著慘白的臉頰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透明的軌跡。

扶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想要開口:“我……”

突然,一只戴著皮質半掌手套的手輕輕托住了他的臉龐,那冰涼的觸感如同清泉,讓扶瑆渾身為之一顫。

緊接著,頸後那些被冷汗浸濕、黏膩著的發絲被輕柔地撥開,滾燙的皮膚被另一只冰涼的手覆蓋,給他帶來了片刻的慰藉。

“放松。”

Beta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這聲音如同一道命令,讓扶瑆下意識地聽從,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覆,將呼吸拉得悠長而深沈。

手中的Omega潮濕、滾燙,臉上混合著汗液和淚水的痕跡,整個人發出一絲淡淡的苦澀鹹味,危頤谙卻並不覺得討厭。

“還能堅持嗎?”

扶瑆將額頭抵在危頤谙的胸膛上,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他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擔憂:“我能幫上什麽忙嗎?”

危頤谙脫下風衣,將他整個人抱攏起來,仿佛在保護一件易碎的瓷器。“當然。”

很快扶瑆就明白了自己能幫上什麽忙了。

他看見危頤谙啟動了智腦,手指在虛擬界面上飛速舞動,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沈著與冷靜:

“接人,坐標116°23",39°54"……”

他的話語不帶絲毫慌亂,就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指揮官發出道道精準的指令。智腦的藍光在他冷淡的面龐上跳躍,增添了幾分無機質的冷酷,與他溫暖的懷抱形成鮮明對比。

不等回覆,危頤谙再次撥出通訊,清晰而簡潔地描述了現場情況:

“這裏是愛爾茨維洛納餐廳北側小徑,有一名易感期Alpha失控,導致無辜Omega受到波及。我已采取正當防衛措施,防止事態惡化,請立即出警支援……”

隨後,他如同一個棋手,不急不緩地聯系了軍部、警方、醫院、人權保護協會,甚至星網媒體,每一個步驟都透露出他要順水推舟、反將一軍的計劃,勢必要讓瘋狗自食惡果。

“誰?誰在那!快出來——”

趙家那群人終於察覺到事態的發展有些失控,逐漸向聲源逼近,慌亂的腳步聲在夜色中回蕩,但一切已成定局。

隨著危頤谙一連串的通訊,維洛納靜謐的夜空瞬間被撕裂,各種應急車輛的警笛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夜的寧靜,如同驚濤駭浪中的號角,預示著風暴的來臨。

人權保護協會的代表最先抵達,他們帶著一股權利至上、Omega優先的強硬氣勢,要求立即解除維洛納餐廳設立的包場封鎖,以確保事件的透明度與當事人的權益。

首星警衛隊緊隨其後迅速湧入,身著全套隔離制服、手拿防爆器械的警員迅速散開,形成一道銅墻鐵壁,力圖將維洛納的每一位生物控制隔絕,確保現場的安全與秩序。

警笛聲、喊叫聲、腳步聲交織成一片,仿佛是混亂的交響樂,而空氣中偶爾爆發的信息素讓這混沌的樂章更加覆雜躁動。

星光下,神秘的維洛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染上了一層不安的色彩。

趙家的那群烏合之眾原本還試圖控制局面,但失去了領頭的趙譯愫,就如同惶恐的喪家之犬,在公權力的面前顯得格外渺小與無助。有人試圖尋找逃脫或自保的途徑,但在各方視線的嚴密包圍下,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

最終,趙譯愫昏迷的身影被警方發現,醫護人員迅速上前,對他的傷勢進行初步評估。

這位易感期Alpha狼狽的狀態成為當晚最具戲劇化的轉折點。在緊張而有序的行動中,趙譯愫被緊急轉移到防暴車上,準備送往醫院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這一幕,被無數媒體的鏡頭捕捉,化作實時數據穿越星際網絡,點燃了愛爾茨的八卦篝火,傳播到無垠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貴族Alpha易感期失控!疑似重傷毀容!】

【帝國議員維洛納聚首,黃金宮的罪與罰!】

【趙氏繼承人血濺私密包廂,愛爾茨再起風雲!】

……

趙議員,這位向來在公眾面前風度翩翩、光鮮亮麗的政壇人物,如今一躍成為了輿論的中心。

近期,兩位直系人員相繼卷入負面事件,這無疑讓趙家的名聲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成為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要素過多,我竟無力吐槽……】

【簡直就是場年度大戲!趙譯愫和趙譯恒一個比一個會玩,絕了!】

【嘖嘖,真是家門不幸,趙家這次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嘍。】

【我以前還覺得趙議員是挺有風度的一Alpha,現在看來,呵呵……】

【維洛納這座銷金窟還有多少腌臜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這次的醜聞怕只是冰山一角吧……】

【心疼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希望法律能還他們一個公道!】

【不是,你們都不上班的嗎?天天晚上開趴,讓我怎麽睡得著!】

【人權保護協會和軍部同時介入,這事兒怕是沒那麽簡單,坐等後續。】

【內部消息——趙公子還在繼續發力!據說有一位受害人被誘導出了發情期!】

【居然還涉及‘值錢’的Omega?這下好了,趙譯愫不死也得脫層皮。】

……

然而這一切對於危頤谙而言已是後話,在混亂中他早被軍部的專車護送離開,只留下一地狼藉。

——十分鐘前。

方宿剛完成了善後工作,正在維洛納內等待下一步指示,突然接到總部的緊急通知,要求他即刻換上全套防護服,配合執行護送任務。

他以一種覆雜的眼神註視著危頤谙,以及長官懷中那個被風衣緊緊包裹著的神秘身影。

盡管防護服隔絕了所有信息素的痕跡,但憑借那人蜷縮的單薄身形、裸露出的血色皮膚,以及長官下意識流漏出的保護性姿態,方宿心中已經有了定論——這是個Omega,而且很可能正處於發情期的脆弱狀態。

“辛苦了。”危頤谙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他輕點下巴示意方宿上車,隨後毫不遲疑地向車後排走去。

“中將……”方宿忍不住開口,他試圖伸手接過長官懷中的Omega,“我來吧?”

然而扶瑆仿佛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身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往危頤谙的懷中躲得更深,仿佛在尋求著安全的庇護。

“不用。”

危頤谙拒絕得簡潔而幹脆,方宿畢竟是個Alpha,還有信息素不穩定的前科,相比之下還是自己這個Beta更合適。況且扶瑆此刻身心俱疲,輕得像一片羽毛,抱他絲毫不費力氣。

隨後,危頤谙輕輕將懷中的人平放在車內的座椅上,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緩緩解開緊裹著扶瑆的風衣,撫平每一處皺褶,手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著細致與耐心,仿佛在無聲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Omega卻像一只黏人的小動物,本能地將自己緊緊貼在危頤谙身上,這樣的姿勢讓他顯得更加脆弱。

危頤谙卻只是伸手拂過了他越界的發絲,默許了扶瑆將他的胳膊當作枕頭的行為。

方宿坐在駕駛座上,目光透過擋板上的孔洞看到了這一幕。

他死死地盯著長官冷淡而英俊的面容,那張臉在車內燈光的直射下顯得更加立體,棱角分明。

圓鈍的指尖幾乎要掐進肉裏,心在被嫉妒的烈焰炙烤。

為什麽……不是很厭惡信息素嗎……像Omega這種麻煩的生物,憑什麽能接近你……

方宿忍住心裏的苦澀,強迫自己轉開視線:“回您的住處嗎?”

“不,”危頤谙的目光從扶瑆身上收回,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去醫院。”

……

小劇場:

危頤谙: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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