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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完璧 “……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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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完璧 “……自己出。”

去你TMD的守、宮、砂!

從什麽時候開始, 他已經黃繼光了系統給他定的新副本任務——在龍邪手下保住這個詭異又羞恥的“守宮砂”——簡稱菊花保衛戰。

不對!楚臥雲驚悚地反應過來,系統的原話好像是——在“徒弟”手下保住守宮砂。

劃重點——【徒弟】,沒說具體是哪個徒弟, 他自動帶入了龍邪, 原來徒弟可以是覆數的嗎?!

能不貼心地提示一下尊貴的玩家?能不能在後面加個【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模棱兩可誤人子弟?在俺們那旮沓, 這樣下去會產生合同糾紛的啊系統大人!

人工智障系統早就走了, 人工專員影子都沒有, 腦子裏的吼聲兀自回蕩, 沒有絲毫回應。

瞅著楚臥雲呆楞不動的模樣,男子第一次露出滿足的笑, 即使選擇成為男人, 喋血仙巫族仍然擁有睥睨眾生的美貌, 魅而邪,艷而嬌。他柔聲道:“一別經年, 您依舊與徒兒第一次見您一樣, 沒有任何變化。”

楚臥雲麻木地吐槽:“你卻從大好的女娃子變成了男人。”

男子不理睬,俯身,唇瓣在他面頰上輕輕一碰。

很軟,但很燙, 男子的呼吸帶著不像常人的恐怖溫度, 奇異的香味更濃烈了, 身體開始呈現晶瑩剔透的質感,乍一看,跟棺材裏的那個死而不僵的先祖更像了。

“師尊, 我很開心……”他情難自抑地喘息,“您……還是完璧。”

“給老子……下去!咳咳咳咳咳咳!”一口洶湧的老血終於從喉嚨裏嘔了出來,染在下巴脖子上血紅成一片。

神tm完璧, 神tm開心。老子母胎單身30年是恥辱!恥辱懂不懂!!

“師尊弄錯了,出夜的血不是從這裏出來的……”男子居然毫不猶豫將他血水細細舔去,舔得楚臥雲又要惡心吐了。

“我讓你下去。”楚臥雲偏過頭躲那根靈活的舌頭,恨得咬牙切齒。

男版宋靈星不依,起起伏伏磨磨蹭蹭,語調裏滿是欲:“師尊偏心,以前阿邪在您身上的時候,您總是由著他胡鬧。”

很奇怪,變成男人的宋靈星見了守宮砂後,心情就好得可怕,連語氣也軟得沒邊,再提起龍邪時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嫉恨。

而楚臥雲這邊恰好相反,每一次聽到龍邪的名字,內心就大呼被騙。時至今朝,他終於看清了一些東西,明白自己早些年給豬油蒙了心,以為龍邪是純情少年忠厚老實不谙世事,不知道給他揩去多少油!氣得急促的呼吸時,胸膛緊繃的皮膚在無規律地攢動,他第三次重覆:“畜生,我最後說一遍,給我下去!”

宋靈星哈哈大笑:“師尊如此惡語相向,那我也不假扮師慈徒孝了,知道是您第一次,不要緊張,嗯哼哼……徒兒不會弄疼您的……”

楚臥雲悚然——求你不要自說自話啊餵!

他怒不可遏,他手足無措,他在露出獠牙的小徒弟燙人的目光裏,使出吃奶的勁奮力掙紮。

“可惜了,您沒經歷過這等人間極樂,絲毫無法比較。”

楚臥雲臉白了。

“有沒有偏愛的細節過程?還是徒兒來定?”

楚臥雲臉綠了。

男子手裏憑空變出一個小紫盒:“明天還得走路,未免痛苦,不如借助一點……”

“……自己出。”

男子一頓,“你說什麽?”

“罷了,我喜歡,自己出……出……”楚臥雲幾乎聽到了臉皮剝落的殘酷聲音,咬牙切齒道:“不要、不要用那個,你先下去,給我一點準備時間,我得……慢慢來。”

又是緩兵之計罷了,他也沒報太大希望,聊勝於無。

“那可不行……”男子打開盒子,裏面蔓延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春宵苦短,慢慢來天都快亮了,咱們只剩下不到一個時辰。”

楚臥雲絕望地看著東方,沒有一次像這樣希望晨曦早點到來。

“雖說我也很想讓你天天待在塌上,但我不忍心,會很疼的。”男子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因楚臥雲的示弱,心中湧現奔騰的快意,從盒子裏挖出來一大塊乳白色偏黃的東西,指尖撚了撚,固體油脂又軟又熱,成了繞指的蜜糖,沿著手臂上的經絡,蜿蜒垂下。

合著不管怎麽勸你都是要用的是嗎?那你還問什麽問?事到如今,楚臥雲也不顧忌臉皮了,破口大罵起來。如果宋靈星是原來又乖又軟的女孩模樣,楚臥雲是罵不出來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性格外貌變了一百八十度,於他而言幾乎是個陌生人,這就毫無心理壓力了。奈何他生來好素質,除了“混賬、畜生、王八蛋、沒良心”這幾個常規詞匯的排列組合外也罵不出什麽,正打算借鑒外來語種,以F開頭的單詞問候他祖宗十八代,可是他祖宗就在下面隔了一個棺材板的距離,這麽說不太好……無奈只能憋著火瞪著他,眼裏的火快要燒穿。

他掙紮得太厲害,那黃色半固體好多沾上了他,體溫一烘,淋淋漓漓地化成一灘,風一吹,涼意就起來了。

沒有衣物遮擋的背部緊緊抵著千年硬木棺材。在兩個死人的棺材蓋上找樂子,他這徒弟真是……太tm重口了!

宋靈星就拱著身子欣賞,耐心出奇地好,等他說得喉嚨快裂開了,面頰通紅氣喘籲籲,末了他才詭異地嬌羞,搖頭道:“師尊想x我的先祖?嗯~~不要,就算是他老人家我也會吃醋的。師尊就x我吧,我倆長得這麽像,沒差啊……”

楚臥雲:……

合著我罵了這麽多,你只聽進去x和x嗎?

他已經被氣得腦子裏嗡嗡直響,完全失去語言反擊能力,宋靈星語調一轉,惡狠狠地說:“要是你想在上面,弟子隨時掃榻奉陪,可今天,先委屈師尊了!”

他是有怨氣的,所以這份情愛裏,摻雜了扭曲、絕望和癲狂。即使說出的話裏都是請示的意味,他也一點沒想要楚臥雲在他身下好過。

手上的壁虎紋發出橙紅亮光,火燒般的灼痛讓楚臥雲低聲尖叫。

宋靈星看了看那裏,珍惜地舔舐,像一只群居的猛獸在撫慰同類的傷口。

他恨不得把手臂這片肌膚含著吞下去,就算不能烙印在楚臥雲身上,也得烙印在他的胸膛裏。

他清楚這個印記意味著什麽,也清楚這個印記將被自己親手搗毀。

所以他得好好看著,看一朵含苞的花蕊如何在自己的身下綻放。

【檢測到用戶防禦力低下,守護目標“守宮砂”威脅嚴重,請及時防範,系統24小時為您服務。】

楚臥雲:還用你說,這麽明顯的處境我自己看不出來嗎?有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

“師尊在想什麽?嗯?想阿邪嗎?他不會來的,且不說他找不找得到這裏,這是龍族禁地,他也不能踏進一步,也不會有什麽不長眼的來救你……”

話音未落,便聽底下“咚咚咚”,三聲詭異的敲擊聲。

兩個光溜溜的人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聲音悶悶的,像手指關節在急切地敲擊厚木板。敲擊聲很快又響起,甚至越來越急躁,越來越用力,板子底下傳來清晰的震感。楚臥雲驚恐地看著宋靈星:“什麽東西?”

可對方顯然也心裏沒數,銳利的劍眉中心蹙出了一座小山。

首先,他們底下可是副千年古棺;其次,棺材裏有一位看著活靈活現的主;最後,楚臥雲剛在心裏問候了宋靈星的祖宗十八代。

那震動急而重,愈演愈烈,幾乎要把棺材以及棺材上兩個光溜溜的人頂起,楚臥雲猜出這震動的起因十有八九是棺中人覆活了,口嗨果然有報應。

然而,當棺材在那股力道的作用下,整個地水平位移了些許,他們又意識到,那動靜不是來自棺材內部,而是,底部。

宋靈星依依不舍放了楚臥雲的腿,跳躍而下,一掌拍在棺材側中央,整個棺身連同躺在上面的人一同挪移至圓形高臺邊緣,差一點就要翻到下面去。他順便伸手在地上一撈,撈起寬大的紫色衣衫再一甩,正好把楚臥雲的身子罩了進去。

棺材正下方是一個黑黢黢的地洞,裏頭鉆出來一顆五顏六色的頭,還有一只手,撓著頭,迷惑地道:“人呢?嗯?你是誰!”

他撐著地面翻了出來,看到楚臥雲詭異的狀態後眼神一亮,好奇心濃重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都不穿衣服?”

宋靈星瞪著土撥鼠般冒出來的黑皮彩發青年,面目猙獰,極度不悅:“你不是應該去外頭看守嗎?沒有我的吩咐,進來幹什麽?”

“是啊,就是在看守的時候發現有人擅闖,我才來報信的,為了追上那人,我還挖土了呢。再就看到你們兩個不穿衣服……”祭足快速眨眨眼,“不對,你憑什麽質問我?!”

楚臥雲也不管是誰了,能來的都是英雄,眼淚的閘門說開就開,嚎道:“你終於來救我了!”

單純正義的青年胸膛的小火苗說躥就躥,指著赤.身.裸.體還站得風姿綽約的男人,怒壑難平:“你幹什麽的?放開他!”

他說的最後三個字讓楚臥雲有種似曾相識的挫敗感。前不久在魔宮,牧離塵就是這樣暴喝著來救他的。往事不堪回首……

宋靈星道:“放開誰?”

祭足撓著頭:“自然是這個躺著的……躺著的……”他忘了楚臥雲叫什麽,也不糾結,又嗷嗷地問:“剛才我追了好久的那個白衣人呢?還有原來在這裏的那個壞女人呢,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哦,我想我知道你為什麽不穿衣服了,因為你就是那個白衣人!”

“豬玀!”宋靈星對祭足認不出他的男相而憤怒。他也壓根不相信祭足口中白衣人的存在,在他眼裏,祭足就是個智障兒童。

楚臥雲乘機道:“對,他就是那個白衣人,突然闖進來殺了紫衣服的壞女人,正要殺我!殺了我,還要殺你的貓!”

楚臥雲知道祭足與赤魘第一次見面就相互喜歡上了,半夜醒來也是他們兩個在玩耍,眼下赤魘有沒有跟來楚臥雲也不知道,他這麽說完全是病急亂投醫,賭祭足不知道赤魘在哪,目的是讓他急眼去跟宋靈星戰鬥,而他顯然是賭對了。祭足一聽小紅貓有生命危險,露出驚恐的表情,主人崖兀對這兩個人都不放心,讓祭足時刻監視著他們,怕祭足無聊還把赤魘丟給他作伴。現在出了事,他難辭其咎,得把這個光禿禿白花花的男人抓起來!

雖沒有不長眼的人來救楚臥雲,但宋靈星有不長眼的豬隊友。宋靈星暗暗覺得有麻煩,解釋道:“別犯傻了,我就是你口中紫……紫衣服的壞女人。”

祭足聽著男人的低沈嗓音,還有他站著不穿衣服沒羞沒臊的風格,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傻的是你才對,以為我會信這種鬼話!”

他撅起嘴皮子,鼓起腮幫子,一股水柱子高壓水槍般噴出來。楚臥雲恨不得一汪大水把一切都沖得白茫茫一片真幹凈。宋靈星也不急著遮擋身體,就這麽站在前方,擡手張開了個堅固的防護罩,將祭壇正中,放棺材的碩大高臺整個護在裏面。

對了,這裏不僅是龍族的祭壇,更躺著他喋血仙巫族的先祖。此處或許對他具有特殊意義,否則他也不會把楚臥雲帶到這個床鋪都沒有的地方那啥那啥。

棺材!如果只是護著楚臥雲一個人,宋靈星不會舍得放開他站到地上去。楚臥雲細想宋靈星剛才面對無力反抗的自己,也沒有急躁,反倒耐心地等到寅時,說明他是個講究生活儀式感的家夥。天時有了,地利也不能少,這個祭壇於他而言,說不定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地方。他將防護盾張得這麽大,也是為了保住這個祭壇,保住棺材裏的兩具屍體!

楚臥雲眼睛裏亮起希望的光芒,叫道:“祭足小友,我剛才看見他把一個紅色的小東西放在我身下的大木箱子裏,你快看看是不是你的小貓,再不救出來它要憋死了。”

啪!又是一道符,封住了楚臥雲的嘴,宋靈星已經意識到讓楚臥雲開口說話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祭足見他不讓楚臥雲說話,定是害怕洩露實情。他剛認識的可愛小貓咪快要死了,哪裏還能按捺得住,喊打喊殺沖上去要跟宋靈星拼命。

劍芒閃現,軟劍夢淵憑空召喚在他手間,人變了劍也變了,不似當年纖細修長,威力也隨著主人的修為上升到恐怖的程度,雖然不能與主角的戮夜戰矛相提並論,但與懷廬劍、破瑕劍之流相比,甚至也不落下風。劍身上的“夢淵”兩個字,還是楚臥雲當年親自刻上去的。

兩人在空曠的大殿裏有來有往地戰鬥,起初幾招各有勝負,漸漸地,宋靈星還是落了下風。祭足乃魔界大將,雖然腦子有點弱智但修為絕對不止百年,而宋靈星還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青年,不可同日而語。喋血仙巫血脈加持的不是戰鬥力而是特殊技能,這種技能也不適合對祭足施展。宋靈星還得護著楚臥雲和他躺著的那口棺材,分身乏術。當然他完全沒穿衣服,放不開,想必也是影響發揮的原因之一。

祭足施展他吐水和挖土的天賦,把一座好好的殿宇搞得亂七八糟,底下是水漫金山,頂上是熊熊燃燒照明的頂火,當真水深火熱。

宋靈星明白了他堵不住魔將,緊張的局勢中也偷學了楚臥雲的招,劍指著窗外故作惱怒姿態:“區區一頭紅色的小畜生,居然能越過窗戶逃出去!”

“哪裏哪裏?小紅紅等等我!”祭足聽完大喜,興沖沖地一步躥了出去。

剩楚臥雲裹著一層紫色紗衣躺在原位傻了眼。

打發了攪局的人,宋靈星轉了過來,東方已隱隱出現泛白的地平線,吉時早已過去,今夜不完美,他心中的不滿不需要任何語言來描述。

穹頂上巨大的銅制頂火燈終於承受不住千年的腐蝕和打鬥波及,逐漸傾斜、搖搖欲墜,流火如水傾瀉而下。幸虧楚臥雲與棺材挪動了位置,否則火流正好砸得不偏不倚。

可是也有一些火星子濺到了楚臥雲身上。

這也沒什麽,楚臥雲已經給祭足肚子裏的水淹過一遍,那點火一觸到就乖乖熄滅了。

可好死不死,楚臥雲的手腕、腳腕、嘴唇上,還貼著四張迎鋒谷特制的符,功效——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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