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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所以……這種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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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所以……這種演講……

“所以……這種演講都要講些什麽東西?”

松崎桃奈拒絕三連:“不知道, 沒關註,沒聽過。”

桃井五月咬著奶茶吸管, 隨口道:“分享學習方法,激勵共勉之類的吧,如果是入學演講的話,應該還有宣揚校風、給新生信心什麽的?赤司君演講的時候阿大煩死了,我也沒怎麽聽。”

七月七生思索著開口:“國中學習方式跟高中學習方法不一定適用吧?要鼓勵其他人共勉的話,我想想,得拿出一點成果才有說服力,但大家都是剛剛入學的新生……感覺有點普通。”

她話音剛落,就見兩個好友的目光不約而同集中在她身上, 一眨不眨盯著她時似乎還微微發光。

松崎桃奈說話比較直接一點:“所以七生你不是不知道要說什麽,是不知道怎麽才能表現好——你要來一次高中出道嗎?”

剛剛轉學時還想著要轉學“出道”大轉變的七月七生:“……不是啦!!!”

她整張臉都窘迫地紅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桃井五月都非常幽怨:“感覺會很精彩, 可惡,我就不能翹課去看你們學校開學典禮嗎?”

七月七生連忙阻止:“開學典禮要穿校服還是在禮堂裏面辦,混不進來的!”

桃井五月眼淚汪汪看著松崎桃奈,松崎桃奈迅速比了個OK:“交給我,保證全程都能錄得一清二楚!”

七月七生看她們已經默認自己要搞個大動作出來, 羞窘又無奈地又重覆了一遍:“我就是想著不能丟臉,真的沒打算亂來——算了我去問問赤司吧。”

桃井五月臉上輕快的笑意僵了僵, 微妙地萎靡了一點, 有些猶豫:“小七……你最近有跟赤司聯系過嗎?”

“他生日的時候有給他發消息,因為買了東西要讓他自己去拿來著。”

說到這個七月七生看起來也有點頭疼:“那會兒他又說讓我去洛山,我跟他說我已經確定了要去音駒, 他也不知道哪條神經錯亂了又開始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包括不喜歡別人違抗他的話,就算是她也不行之類的……

桃井五月心有戚戚:“我還以為他不會跟你說那些呢,畢竟赤司君其實一直都還蠻尊重你的……那小七你怎麽回的?”

七月七生頓了頓, 面無表情地重覆當時的話:“‘你是想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嗎?也不是不可以’——然後那家夥就消停了一點,但還是一直在說什麽我有什麽不好的事要跟他說。”

看著滿臉不爽地寫著“臭小鬼”的好友,桃井五月一邊忍俊不禁,一邊又不得不佩服:“也只有小七敢這麽和赤司君說話了。”

松崎桃奈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心算是被激起來了。

她摸了摸下巴,語出驚人:“那個赤司,是不是喜歡七生啊?”

桃井五月和七月七生同時露出了驚恐之色,連忙反駁。

“怎麽可能!”

“不不不,不會的——桃奈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松崎桃奈有點不解:“你們有點誇張了吧,我看到過你們籃球部的報道,那個赤司,又是隊長又是學生會會長的,雖然相對來說個子小了點,但對一般男生來說也不錯了啊,最主要的是長得帥性格也不錯,而且一看家裏條件就很好的樣子。”

“赤司君那個人是很優秀……”

桃井五月不喜歡背後議論人,但關於自家隊長確實有很多話想說,猶豫了一下還是委婉道:“甚至可以說就是因為他太優秀了,幾乎方方面面都很完美,所以才不是好事。”

松崎桃奈想也沒想拋出問題:“他對另一半要求很高?掌控欲很強?還是家裏條件太好要求門當戶對?”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全對……桃井五月含含糊糊回答了一下。

松崎桃奈八卦聊得很開心,但是還沒吃到真正的瓜不太甘心,脖子都伸長了,小小聲問:“所以,他和七生就是有什麽情況也是那種門不當戶不對、階層對立無法交往的關系?”

七月七生捏著她的後頸讓她好好坐正好好說話。

“首先,不可能有那種情況,我跟赤司沒有任何關於異性的情感關系和交往。”

她無奈道:“就算有那麽一個人跟你假設的情況一樣,只要赤司是真心喜歡,他應該也有能力解決掉那些阻礙。只不過,根據我對那家夥的認識,他能喜歡的人一定本身就相當優秀且優雅,是經過優渥的條件培養出來的那種女生。”

松崎桃奈只聽到了那句“有能力解決”,非常心滿意足地發出了一聲“哇哦”的調侃。

最後還是不死心地想要問清楚:“但照你們那麽說,這個赤司就是對七生很特殊吧。就算七生對他沒有絲毫異性相關的感情,但那個赤司怎麽想的也不一定吧。”

七月七生沒好氣地戳了戳她額頭:“這關系到人家的家事,你就別好奇了。至於什麽特殊的,他對我會特殊一點大概是因為我敢直接教訓他吧,他可能會把我當成姐姐看待之類的。”

桃井五月小雞啄米點頭。

松崎桃奈懂了:“又是七生母愛大爆發惹的禍。”

七月七生:“……瞎亂說,我年紀輕輕哪來的什麽母愛!而且這叫什麽惹禍!”

松崎桃奈吐了吐舌頭。

不管怎麽說,七月七生還是得在開學之前跟赤司見一面。

一方面是想請教,一方面也是擔心。

考慮到每個地區的出賽權一般只有兩個,所以,在決定去不同的高中之後,老家不在東京,或者在其他地區家裏也有房子的大多選了外地。

紫原去了老家的陽泉,黃瀨去了神奈川的海常,而赤司則是去了京都的洛山。

到時候他們幾個留在東京,黃瀨其實也隔得很近,總得來說要見面的話還算方便。

而赤司和紫原這兩人,下次再見,很有可能就是全國大賽的賽場上。

紫原性格比較單純,也還算聽話,只要有親人和朋友在身邊,在哪七月七生都不算很擔心。

但是赤司就不一樣了。

或許在其他人眼裏赤司是個樣樣都完美,不管在哪裏都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成為站在最高頂的那個。

但七月七生一直都覺得他不是能孤身一人的那種人。

他需要同伴,可以是家人,也可以是朋友,還可以是對手。

一年級的時候他明明是明白的,甚至會主動教導她,他告訴她她需要交一點新朋友,升學是一個非常好的場合和理由,沒人知道她過去怎樣,大家對彼此大多都一樣陌生,她可以安靜也可以活躍,可以融入任何一個地方。

可是慢慢的他只需要勝利。

還是絕對的、能夠碾壓其他人的勝利——連對手都不要了。

七月七生不喜歡這樣的赤司征十郎,卻也沒辦法。

能有什麽辦法。

那個時候的她連自己都不喜歡,也知道自己的親友們不喜歡那樣的自己,即使再努力掙紮也只是掙紮,始終沒能跳出來——有些心結說到底只有自己能解開。

見面這天不巧是一個陰天。

出於某種小心思,出門前七月七生特意讓研磨幫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

其實她自己已經能化出還不錯的日常妝了,也能弄不少發型,但都是固定的、練習之後的成果,讓她自由發揮就稍微差了一點。

更何況,在會之後,她才真正懂了自家男朋友妝造技術的含金量——或許這就是天賦?

明明他完全不擅長畫畫的!可惡,這人手怎麽就這麽靈活!!!

化完妝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之後,七月七生讚不絕口,誇了一會兒之後想到自己的技術忽然生氣起來,腦袋一熱抓著孤爪研磨的咬了一口。

孤爪研磨沈默幾秒之後,淡定地把手從她嘴裏救出來,然後給她補上口紅。

理智稍微回籠的七月七生:“……”

她耳朵燒起一片紅暈,面色有些不自然,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被孤爪研磨直接用大拇指壓住了嘴唇,短短的指甲微微刮過女孩子上牙的時候,七月七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可置信地震驚看著他。

孤爪研磨面不改色:“抱歉,指甲有點長了。你想咬的話回來再咬,不然我還得再塗一次口紅。”

他就是故意的!

七月七生滿眼寫著忿忿,偏偏為了避免尷尬,不敢動舌頭也不敢亂出聲。

孤爪研磨順勢用指腹給他抹勻了口紅。

他一抽回手,七月七生就瞪著眼睛指責:“你覺得我是狗嗎?”

黑發少年非常敷衍地繼續道了歉,看了眼自己的作品後,滿意地捏著她指尖親了親:“我是好吧,汪汪——嗯,你該出門了。”

一連套的動作讓七月七生壓根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也招架不過來。

直到和赤司在約好的書店休閑交流區見面時,七月七生臉頰仍然有著不正常的紅暈。

赤司征十郎正在喝咖啡,端著白瓷杯略微歪了歪頭,眼裏有些疑惑:“你跑過來的嗎?”

七月七生:“……嗯,你想買的書買好了嗎?”

“買好了。”

赤司看出她不願多說,也就沒揪著這個不放,放下手裏的咖啡之後,直奔主題。

“新生代表入學演講想要出彩,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你要記得你的身份,不論以何種形式,你要代表新生的心聲和期待,也要展現出新生的風采……”

七月七生聽得很認真。

她最近的記憶力正處於一個很活躍的階段,做筆記甚至會打斷她的註意力,只要不覆雜大多情況下她只需要認真聽一遍就能完完全全記住。

赤司征十郎在言簡意賅地說清重點和需要記住的一些細節之後,又當場對她提了幾個問題,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這才開啟閑聊:“怎麽突然想到問我這個。”

薔薇短發的少年有一雙極其冷靜、似乎能輕而易舉看透人心的瑰麗眼睛。

七月七生頓了頓,還是沒打算隱瞞。

她說出來龍去脈之後,少年並沒有和她朋友一樣展現出任何的好奇,也不像侑真聽到相關話題便會不耐抗拒。

赤司征十郎只是平靜地、篤定地開口:“原來如此——七生,這就是你選擇他的理由嗎?”

“什麽?”七月七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指什麽。

赤司征十郎對她一向很有耐心,即使在各自選擇了不同方向,也沒了多少交往的現在,他仍然和從前一樣耐心引導著:“他會在你需要的時候,說出你想要的結果,而你會擁有滿足戀人願望的動力。”

赤司征十郎用一種毫無關系的溫和語氣評價著:“七生,這個人確實很了解你。”

七月七生有種被戳穿的荒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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