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番外五：魏寧生×沈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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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番外五：魏寧生×沈羨
沈羨的耳尖瞬間紅了，手忙腳亂地解下圍裙，卻怎麽也解不開背後的系帶。
“我、我馬上就好...”聲音越來越小，指尖都急出了薄汗。
魏寧生輕笑一聲，繞到他身後，溫熱的手指三兩下就解開了死結。
“不急。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直到沈羨交代好事情出門，也沒好意思看兼職小姑娘臉上一臉“我就知道是如此”的八卦神情。
坐進副駕駛，沈羨還沈浸在方才的親密接觸裏。
他偷偷攥緊了衣角，心想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夏天，陽光、花香，和身旁這個讓他心動不已的人。
……
江城的小動物展比想象中熱鬧。
檢票口排起長龍，魏寧生卻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裏掏出兩張VIP通行證。
“律所客戶送的。”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沈羨的手心，“可以走快速通道。”
那語氣裏藏著只有他們才懂的親昵，眼角眉梢都漾著溫柔。
剛進園區，沈羨就被入口處的紀念品商店吸引了目光。彩色氣球紮成的拱門下，毛絨玩偶堆成小山。
等他回過神時，魏寧生已經舉著一對雪白的兔子發箍站在他面前。
“很適合你。”
魏寧生嘴角噙著笑，動作輕柔地將發箍戴在沈羨頭上，指尖順勢理了理他翹起的劉海，在額前停留了一瞬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毛茸茸的觸感讓沈羨晃了晃腦袋，擡頭卻見魏寧生正舉著手機。
鏡頭裏的自己頂著兔耳朵，臉頰泛著緋紅，而取景框邊緣，是魏寧生含笑的眼眸。
不過就在沈羨將兔耳朵取下來，試探地踮腳戴到魏寧生頭上時，突然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
不遠處幾個女生正捂著嘴偷笑，更有路人明目張膽地舉起手機。
於是剛伸出去的兔子耳朵頓時僵在半空，沈羨耳尖紅得滴血。
“怎麽了？”魏寧生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見沈羨不答，他忽然伸手接過那對發箍，在眾目睽睽之下戴在了自己頭上。
向來一絲不茍的年輕律師，此刻頂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在陽光下笑得溫柔又縱容。
“很可愛，謝謝滿滿。”他揉了揉沈羨的發頂，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隨後自然地牽起沈羨的手，十指相扣。
沈羨怔怔地望著眼前人，心跳快得像是要沖出胸膛。
魏寧生的手掌溫暖幹燥，將他微微汗濕的指尖牢牢包裹。
他想，或許這就是被明目張膽偏愛的感覺，不需要躲藏，不需要掩飾，在陽光下也能緊緊相握的手。
好吧，再加一句，寧生哥哥對自己一向很縱容。
只是現在是他的男朋友。
所以讓他覺得有恃無恐。
“寧生哥哥...”沈羨鼓起勇氣，在周圍此起彼伏的快門聲中輕聲說，“我想喝奶茶。”
聲音軟軟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魏寧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捏了捏沈羨的指尖，聲音溫柔得能融化整個夏天的陽光：
“好，買你最喜歡的芒果味。”
……
盛夏的晚風裹挾著熱浪拍打窗欞，轉眼間，距離動物展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沈羨站在浴室鏡子前，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氤氳的霧氣模糊了鏡中人的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
屏幕上是他和魏寧生在小動物展的合影，兩人頭頂毛茸茸的兔耳朵，魏寧生修長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而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該坦白了。
這個念頭在他心裏盤旋了整整一周，像只不安分的小鳥，時不時就要撲棱幾下翅膀。
沈羨套上寬松的居家T恤，透過門縫看見母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暖黃的落地燈將趙雅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她面前擺著碗冰鎮的冰糖雪梨。
電視裏放著八點半的肥皂劇，女主角正哭得梨花帶雨，背景音樂煽情得過分。
“媽...”沈羨趿拉著小黃鴨拖鞋走到沙發邊，拖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挨著趙雅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卻悄悄揪住了褲縫，將棉質的布料揉出細小的褶皺。
趙雅頭也沒擡，用銀勺攪了攪碗裏的雪梨：“鍋裏還有，自己去盛。”
沈羨盯著茶幾上凝結的水珠，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想起小時候發燒，趙雅整夜不睡給他換冰毛巾；想起高考前，她每天變著花樣燉補品。
想起畢業時，她只是摸摸他的頭說“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沈羨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裏。空調的涼風拂過後頸，卻吹不散他手心的汗。
“要說什麽？”趙雅慢悠悠地放下勺子，她終於轉過頭，目光溫和而平靜，像是早已預料到什麽。
沈羨迎著母親的目光，直接深吸一口氣，“媽媽，我和寧生哥哥談戀愛了，我以後也想和他在一起，我希望得到媽媽你的祝福！”
一鼓作氣說出來後，沈羨這才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懸了起來。
哪知道趙雅伸手揉了揉兒子濕漉漉的頭發，就像他小時候那樣：“怎麽？終於舍得跟媽媽說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了然的笑意，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
“您、您早就知道了？”沈羨猛地擡頭，定定地看著趙雅，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趙雅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你以為媽媽看不出來？”
她頓了頓，從茶幾抽屜裏取出一個相框，裏面是沈羨大學畢業時和魏寧生的合影，“說你們什麽好，剛才寧生也來過電話......”
後面的話趙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沈羨也能猜出來。
“那、那媽媽…”沈羨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把小黃鴨拖鞋擠得變了形。
像只煮熟的小蝦米。
趙雅忍不住笑出聲，把冰糖雪梨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吃吧，都要化了。”
她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滿滿，你是媽媽唯一的兒子。今生往後，只要你開心就好。”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清晰，沈羨捧著碗，冰糖的甜味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問道：“那...那您不覺得...”
“覺得什麽？”趙雅挑眉，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寧生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比誰都靠譜。”
她突然促狹地眨眨眼，眼尾的細紋堆疊出溫柔的弧度，“就是沒想到，我家傻小子這麽有福氣。”
沈羨把臉埋進抱枕裏，柔軟的棉布貼著他的臉頰，卻掩不住上揚的嘴角。
原來他小心翼翼守護的秘密，早就在母親溫柔的目光裏無所遁形。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整個人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
這天晚上，沈羨在床上輾轉反側。
終於在第十八次翻身的時候，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拎著小黃鴨拖鞋，像只偷溜的小貓一樣躡手躡腳離開了家。
很快，隔壁的門前多了一個半夜不睡覺，出來找男朋友的滿滿一枚。
沈羨站在魏寧生門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睡衣和光著的腳丫，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夜風拂過他的腳踝，帶來一絲涼意。
但這次還是直接按下了密碼，輕手輕腳進去，沒有開燈。
黑暗中，他剛邁出一步就踩到了什麽圓滾滾的東西，腳底一滑——
“唔！”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他。
魏寧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還帶著一點葡萄酒的醇香，“滿滿這麽晚還來投懷送抱？”
沈羨整個人都僵在了魏寧生懷裏，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對方有力的心跳聲。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只感覺魏寧生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發頂。
“我...我就是...”沈羨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哼哼。
魏寧生低笑一聲，直接將他打橫抱起：“既然來了，滿滿，就別想跑了。”
……
月光如水，沈羨被輕輕放在床中央，陷進柔軟的被褥裏。
“寧生哥哥...”
“叫我的名字。”魏寧生低頭，額頭抵著他的，“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魏寧生。”沈羨輕聲喚道，感覺環著自己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不對？”
回答他的是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唇上。
魏寧生的指尖穿過他的發絲，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保證。”
窗外，江城的夏夜依舊喧囂，遠處傳來浪花拍岸的聲音。
星光灑落，照亮床頭櫃上並排擺放的一份相框。
照片裏，兩個戴著兔耳朵的年輕人笑得燦爛，身後是永不落幕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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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馬上就好...”聲音越來越小，指尖都急出了薄汗。
魏寧生輕笑一聲，繞到他身後，溫熱的手指三兩下就解開了死結。
“不急。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直到沈羨交代好事情出門，也沒好意思看兼職小姑娘臉上一臉“我就知道是如此”的八卦神情。
坐進副駕駛，沈羨還沈浸在方才的親密接觸裏。
他偷偷攥緊了衣角，心想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夏天，陽光、花香，和身旁這個讓他心動不已的人。
……
江城的小動物展比想象中熱鬧。
檢票口排起長龍，魏寧生卻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裏掏出兩張VIP通行證。
“律所客戶送的。”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沈羨的手心，“可以走快速通道。”
那語氣裏藏著只有他們才懂的親昵，眼角眉梢都漾著溫柔。
剛進園區，沈羨就被入口處的紀念品商店吸引了目光。彩色氣球紮成的拱門下，毛絨玩偶堆成小山。
等他回過神時，魏寧生已經舉著一對雪白的兔子發箍站在他面前。
“很適合你。”
魏寧生嘴角噙著笑，動作輕柔地將發箍戴在沈羨頭上，指尖順勢理了理他翹起的劉海，在額前停留了一瞬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毛茸茸的觸感讓沈羨晃了晃腦袋，擡頭卻見魏寧生正舉著手機。
鏡頭裏的自己頂著兔耳朵，臉頰泛著緋紅，而取景框邊緣，是魏寧生含笑的眼眸。
不過就在沈羨將兔耳朵取下來，試探地踮腳戴到魏寧生頭上時，突然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
不遠處幾個女生正捂著嘴偷笑，更有路人明目張膽地舉起手機。
於是剛伸出去的兔子耳朵頓時僵在半空，沈羨耳尖紅得滴血。
“怎麽了？”魏寧生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見沈羨不答，他忽然伸手接過那對發箍，在眾目睽睽之下戴在了自己頭上。
向來一絲不茍的年輕律師，此刻頂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在陽光下笑得溫柔又縱容。
“很可愛，謝謝滿滿。”他揉了揉沈羨的發頂，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隨後自然地牽起沈羨的手，十指相扣。
沈羨怔怔地望著眼前人，心跳快得像是要沖出胸膛。
魏寧生的手掌溫暖幹燥，將他微微汗濕的指尖牢牢包裹。
他想，或許這就是被明目張膽偏愛的感覺，不需要躲藏，不需要掩飾，在陽光下也能緊緊相握的手。
好吧，再加一句，寧生哥哥對自己一向很縱容。
只是現在是他的男朋友。
所以讓他覺得有恃無恐。
“寧生哥哥...”沈羨鼓起勇氣，在周圍此起彼伏的快門聲中輕聲說，“我想喝奶茶。”
聲音軟軟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魏寧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捏了捏沈羨的指尖，聲音溫柔得能融化整個夏天的陽光：
“好，買你最喜歡的芒果味。”
……
盛夏的晚風裹挾著熱浪拍打窗欞，轉眼間，距離動物展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沈羨站在浴室鏡子前，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氤氳的霧氣模糊了鏡中人的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
屏幕上是他和魏寧生在小動物展的合影，兩人頭頂毛茸茸的兔耳朵，魏寧生修長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而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該坦白了。
這個念頭在他心裏盤旋了整整一周，像只不安分的小鳥，時不時就要撲棱幾下翅膀。
沈羨套上寬松的居家T恤，透過門縫看見母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暖黃的落地燈將趙雅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她面前擺著碗冰鎮的冰糖雪梨。
電視裏放著八點半的肥皂劇，女主角正哭得梨花帶雨，背景音樂煽情得過分。
“媽...”沈羨趿拉著小黃鴨拖鞋走到沙發邊，拖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挨著趙雅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卻悄悄揪住了褲縫，將棉質的布料揉出細小的褶皺。
趙雅頭也沒擡，用銀勺攪了攪碗裏的雪梨：“鍋裏還有，自己去盛。”
沈羨盯著茶幾上凝結的水珠，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想起小時候發燒，趙雅整夜不睡給他換冰毛巾；想起高考前，她每天變著花樣燉補品。
想起畢業時，她只是摸摸他的頭說“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沈羨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裏。空調的涼風拂過後頸，卻吹不散他手心的汗。
“要說什麽？”趙雅慢悠悠地放下勺子，她終於轉過頭，目光溫和而平靜，像是早已預料到什麽。
沈羨迎著母親的目光，直接深吸一口氣，“媽媽，我和寧生哥哥談戀愛了，我以後也想和他在一起，我希望得到媽媽你的祝福！”
一鼓作氣說出來後，沈羨這才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懸了起來。
哪知道趙雅伸手揉了揉兒子濕漉漉的頭發，就像他小時候那樣：“怎麽？終於舍得跟媽媽說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了然的笑意，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
“您、您早就知道了？”沈羨猛地擡頭，定定地看著趙雅，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趙雅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你以為媽媽看不出來？”
她頓了頓，從茶幾抽屜裏取出一個相框，裏面是沈羨大學畢業時和魏寧生的合影，“說你們什麽好，剛才寧生也來過電話......”
後面的話趙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沈羨也能猜出來。
“那、那媽媽…”沈羨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把小黃鴨拖鞋擠得變了形。
像只煮熟的小蝦米。
趙雅忍不住笑出聲，把冰糖雪梨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吃吧，都要化了。”
她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滿滿，你是媽媽唯一的兒子。今生往後，只要你開心就好。”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清晰，沈羨捧著碗，冰糖的甜味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問道：“那...那您不覺得...”
“覺得什麽？”趙雅挑眉，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寧生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比誰都靠譜。”
她突然促狹地眨眨眼，眼尾的細紋堆疊出溫柔的弧度，“就是沒想到，我家傻小子這麽有福氣。”
沈羨把臉埋進抱枕裏，柔軟的棉布貼著他的臉頰，卻掩不住上揚的嘴角。
原來他小心翼翼守護的秘密，早就在母親溫柔的目光裏無所遁形。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整個人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
這天晚上，沈羨在床上輾轉反側。
終於在第十八次翻身的時候，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拎著小黃鴨拖鞋，像只偷溜的小貓一樣躡手躡腳離開了家。
很快，隔壁的門前多了一個半夜不睡覺，出來找男朋友的滿滿一枚。
沈羨站在魏寧生門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睡衣和光著的腳丫，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夜風拂過他的腳踝，帶來一絲涼意。
但這次還是直接按下了密碼，輕手輕腳進去，沒有開燈。
黑暗中，他剛邁出一步就踩到了什麽圓滾滾的東西，腳底一滑——
“唔！”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他。
魏寧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還帶著一點葡萄酒的醇香，“滿滿這麽晚還來投懷送抱？”
沈羨整個人都僵在了魏寧生懷裏，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對方有力的心跳聲。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只感覺魏寧生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發頂。
“我...我就是...”沈羨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哼哼。
魏寧生低笑一聲，直接將他打橫抱起：“既然來了，滿滿，就別想跑了。”
……
月光如水，沈羨被輕輕放在床中央，陷進柔軟的被褥裏。
“寧生哥哥...”
“叫我的名字。”魏寧生低頭，額頭抵著他的，“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魏寧生。”沈羨輕聲喚道，感覺環著自己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不對？”
回答他的是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唇上。
魏寧生的指尖穿過他的發絲，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保證。”
窗外，江城的夏夜依舊喧囂，遠處傳來浪花拍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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