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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二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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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二無辜

沈知願彎下腰,手指捏著銀色手銬的邊緣,手腕一翻。

“哢嚓”兩聲,手銬的一端牢牢銬在了江敘的手腕上,另一端則被他銬在了沙發邊的茶幾腳。

畢竟人是躺著的,這樣也方便不少。

在此期間,江敘可以說是十分“優良”地繼承了一開始對人的縱容,全程沒有一絲反抗,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要說江敘的臉色唯一有變化的,大概就是在手銬銬上他手腕的那一瞬間,眼底深處游過一抹情緒波動。

似是意外,又似是某種被挑起的別樣興致。

對此,沈知願也可能是聯想到了什麽,居高臨下地看著人,輕嗤了一聲:

“在房間裏‘準備’這種東西,看來哥哥比我以為的要會玩得多。”

江敘視線裏,他老婆浴袍松散,衣襟滑落到肩頭,發絲有些淩亂,襯得眉眼愈發乖巧淩厲。

而沈知願視線裏,江敘被手銬和帶子束縛住一雙手,擡起手也只能聽見金屬手銬和茶幾腿發出的響聲。

動了兩下後,發現無果,這才重新看向了自己。

“男朋友,你確定要把我拷這裏?”江敘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輕柔如蜜糖。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躺好,完全看不出被束縛的窘迫。

就是忽略自己一臉被沈知願的‘糟蹋’,那將是最好不過的狀態。

而男朋友·沈知願卻是盯著沙發上江敘的模樣,憋著一口氣,轉身去拿了手機。

回來後舉著手機攝像頭,對著沙發上的人直接按下了拍攝鍵。

十張照片連拍,統共不過五秒的時間。

拍完後,沈知願眼眸彎起,顯然愉悅,他走到了江敘跟前,調出相冊,將手機翻轉。

將其中一張**不行的照片在江敘面前舞了舞,順便穿著拖鞋的jio,就這麽擡起一只來,隔著鞋底踩著江敘的膝蓋,腳趾微微用力下壓。

睞著當前江敘這副模樣,沈知願白皙的臉龐冷淡乖巧,說出的話卻不那麽“善”,反倒像是磨牙說出來的。

“怎麽樣,太子爺‘風情’依舊,敢問以前拍過這類‘寫真’麽?”

個別詞語,沈知願特意加重語氣。

“還是說這種好照片,我是不是應該向哥哥的對家賣幾張。到時候也算是將J市江家太子的英勇身姿,好好展示一下。”

說著,沈知願收回手機,腳下的力道往上挪,踩到大腿肌肉再加重,視線卻是一點都不往江敘那處興致高漲的東西位置瞧。

還是那句話,這要是禁欲,他跟江敘姓!

再者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麽的,鬼東西越踩越有勁!¥%……@%……

聽到沈知願這話,江敘浸染著鮮甜血跡的的唇邊輕牽起,視線微垂,笑了一聲:

“嗯,照片拍的還不錯。我的對家你盡管發,他們未必敢收。”

“再說了,”江敘滾深深地看著沙發前的人兒,溫柔含笑道,“我以為你樂在其中。”

“還有,寶貝兒,腿擡太高了。”江敘心裏暗嘆。

小東西一如既往的精致,差點讓他移不開眼。

“……”

----交通堵車------

翌日一早,手機設置的鬧鈴驟然響起,兩米寬的綢面真絲床上,一團蜷縮起來的白團子在裏面蹬了蹬腳。

白團子漸漸舒展,變成了一條修長的白條,被子被踢得亂七八糟,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淩亂的發絲。

沈知願皺了皺眉,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下意識地在床邊摸索,想要找到那個吵得他頭疼的源頭。

就在他快要發火時,一只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指節微微彎曲,輕輕一劃,鬧鈴聲戛然而止。

房間裏重新恢覆了安靜,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沈知願眉頭稍稍舒展,但沒過多久,他還是睜開了眼。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刺得他瞇了瞇眼。

他掀開被子,坐起身,揉了揉有些淩亂的頭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房間,隨即頓住。

不出意外地,他和房間裏的江敘對上了眼。

江敘靠在房間的沙發椅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太子爺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優雅top展現。

“醒了?”江敘聲音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語氣平淡得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於是沈知願就這麽盯著江敘,眼神冷冽,嘴唇硬邦邦地抿成一條直線。

呵,不說話。

而江敘喉嚨滾了一下,低頭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床上人身上移開。

最終還是沈知願敗下陣來,實在是今天還有比賽,時間不能在這裏浪費下去。

下床,腳踩上地面的剎那,“嘶”某願伸手扶了一下腰,隨即一記眼釘子朝著江敘射了過去。

而江敘呢,收到老婆的眼釘子後,淺淺矜貴一聲笑,尾音醇厚悠長。

洗漱間裏,“嘩啦啦——”出水的無辜龍頭被沈知願狠狠“pia”了一巴掌,水花四濺。

記憶回到昨晚,在江敘說完最後那句話後,他楞了下。

而後反應過來什麽?額頭突突的,帶著拖鞋抽回腿,籠好浴袍。

接著呼吸不是呼吸,站也不是站的。

更遑論他思考零點三秒後,轉身,準備去外面冷靜一下(吱吱也知羞),就見某位剛才還被好端端拷著的人,就這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松開。

身後傳來的是手銬解開的聲音。

沈知願:???!

可想而知,在頂層房間內只有一對合約甲乙方,實則另一方十分不要臉的情況下,會發生什麽事。

在江敘看來,那便是他的迷糊老婆露出爪子想重新給他拷上時,也不知怎麽的就閃了小腰。

後半夜省略的畫面,當然沒發生什麽出格的事——至少江敘是這麽認為的(除了他半哄著人揉腰)。

從洗漱間出來後,沈知願已經在裏面換好衣服。

他看著已經空了的沙發位置,呵,也就是江敘剛才坐著的地方,直接趿著酒店拖鞋走過去。

然後擡腳,就對著位置踹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大腳印。

踹的是沙發麽,不是,踹的是他的氣。

不過這樣就消氣了?當然沒有。

起碼當他又一次轉身,眼角餘光瞥見某個姓江的正悠閑自在地靠在中央島臺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目光直直地看著自己的時候。

沈知願:==

隨即當著江敘的面,利落轉身,對著除去水龍頭第二無辜的沙發,又例行公事,“嘭”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由於用力過猛,直接讓腳上的拖鞋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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