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他是金色侍應生啊?!!

關燈
第42章 他是金色侍應生啊?!!

“那他會不會真的發視頻過來?”

一個戴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卻也跟著墮落的女生吸了口薄荷煙,好奇地問道。

紀汐不屑地撇了撇嘴,勾起一抹甜美的笑,聲音卻淬著毒:“他敢不發,就是一個垃圾生的垃圾貨色。

垃圾堆裏爬出來的賤種!”

“況且你們知道他為什麽成績其實還算是可以,卻待在江城大學那個垃圾學校?”

“紀姐快說!”穿著露臍皮夾克的紋身男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金屬唇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紀汐晃著酒杯,酒液倒映著她扭曲的快意,“高考前一天,我特意去告訴他...他媽媽在這裏過的是什麽日子。”

她故意拖長音調,享受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我說——”

“他媽在這裏,就是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噫——”

卡座裏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眾人臉上浮現出誇張的嫌惡表情,卻又忍不住哄笑起來。

旁邊幾個男生已經模仿起狗叫,“汪汪”聲在包廂裏回蕩,有人甚至伸出舌頭喘氣,引得眾人笑得東倒西歪。

“叮——”

紀汐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所有人的笑聲都戛然而止,屏息看去。

那條回覆只有短短一個字:

“滾”

這個字像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紀汐臉上。

卡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甲板上,沈知願冷冷扔出一個“滾”字,沒有再管所謂的繼妹不繼妹。

游輪內部的洗手間裏,冷白的LED燈將沈知願的手背照得近乎透明。

燈光下,那一圈淡紅色的痕跡格外醒目——像是被人用指腹反覆描摹過的印章。

從下車開始,每次痕跡快要消散時,某位太子總會“適時”地重新握住他的手,又是一頓溫習。

“嘖。”他淺淺咬了下牙,腮幫子微微鼓起。

他擰開水龍頭,細膩淡香的泡沫隨著溫水汩汩湧出,在瓷白的洗手池裏打著旋兒,修長的手指在流水下交錯揉搓。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到刺鼻的古龍水味從身後逼近。

那味道像是把整瓶香水打翻在發餿的油鍋裏,熏得沈知願眉頭瞬間擰緊。

鏡中映出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領帶松散,襯衫領口沾著可疑的油漬,活像只剛從炸鍋裏撈出來的油雞。

“小美人兒...”

男人正站在沈知願身後,手指搭在皮帶扣上,輕輕晃動,嘴裏吐出一串上層社會裏“包漿”過分的淫穢下流話。

沈知願的眼神瞬間冷若冰霜,動作敏捷又淩厲。

他側身躲過男人伸過來的鹹豬手,右手精準地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力道大得能聽見骨骼錯位的輕響。

兩分鐘後,最裏面的隔間門被重重關上。

方才還囂張的男人此刻被自己的愛馬仕領帶反綁雙手,像只待宰的豬玀般跪在智能馬桶前。

鑲金的馬桶蓋自動開合,“嗡嗡”聲伴隨著陣陣嘔吐回蕩在隔間裏。

沈知願臨走時還不忘按下沖水鍵,水流聲歡快地淹沒了男人的咒罵。

而當洗手間重歸寂靜後,隔間的門突然無聲滑開。

“救...救命...”男人的求救聲剛溢出喉嚨就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再望去,隔間裏空空蕩蕩,只剩一只黑黢黢的耗子癱在馬桶邊抽搐。

它對著光潔的瓷面翻著白眼,身下壓著皺巴巴的名牌襯衫和西褲。

而洗手臺前,不知何時多了個戴口罩的少年。

他身形單薄,卻透著股靈動的勁兒。此刻正有模有樣地學著主人的樣子洗手,動作慢條斯理得令人發指。

“噗嗤” 一聲,洗手液被擠壓出細膩的泡沫,在他的指縫間迅速堆積,不多時便成了一座小小的 “泡沫山”。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我愛洗手皮膚好好,噢噢、噢噢~”

突然停下動作,歪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子裏,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裏閃爍著邪氣的光。

頂層套房的走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沈知願的腳步聲被完全吞沒。

他剛走到半掩的門前,就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誇張的驚呼。

“不對啊敘哥!”

賀嶠像是被雷劈中般從真皮沙發上彈起來,手裏的威士忌酒杯晃出幾滴琥珀色的液體,在白色羊絨地毯上洇開幾朵小花。

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就你說你家那位,是不是就是我上次在金色會所碰見的那個侍應生?!”

沈知願站在門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他微微偏頭。

金色會所?

侍應生?

賀嶠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乖乖,我才想起來!

當時我那匆匆一瞥,現在回想起來,和你家這位的樣子,不說是毫不相幹,只能說是一模一樣吧?!!”

他唾沫橫飛地比劃著,“他是金色侍應生啊?!!我咧個草?!”

賀嶠抓起水晶茶幾上的冰水猛灌一口,結果被嗆得劇烈咳嗽。

周雲川優雅地倒了杯幹紅,手腕一轉遞給江敘。

江敘接過酒杯,指腹慢悠悠摩挲著杯沿。

桌上手機屏幕幽幽亮著,冷光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

屏幕上最新一條消息顯示:「沈少爺已經出來」。

“你確定不是喝多了眼花?”周雲川抿了口酒,語氣淡淡。

賀嶠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對對對!就我上次吐完和你說的那個!他當時還——”

“嗯,小哥,我打斷一下。”

沈知願推門而入,歪著頭,嘴角掛著人畜無害的笑:“我是那個侍應生,所以呢?有何貴幹?”

他姿態放松,絲毫沒有身份被揭穿的窘迫。

沈知願的目光在賀嶠那頭奶奶灰短發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他確實沒把那個撞上他、染著挑染亮色頭發的人和眼前這位聯系起來。

房間裏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賀嶠手裏的水杯懸在半空,瞪大眼睛,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