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想不想……來做點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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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想不想……來做點壞事？
顧輕言在夏末的夜裏接到了他哥，茫茫人群中，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彼此，沈許意連個行李都沒帶，邁著長腿幾步走到顧輕言面前，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摟住他的脖子，也沒解釋此行的理由目的，只問：“我們去哪？”
可以住酒店的，但顧輕言鬼使神差地想帶他回家。
出租車上氣氛有些怪異，司機沒什麽聊天的欲望就沈默地開車，他們兩個人呢，一人坐一邊，各自看著窗外發呆也不說話。
顧輕言不好意思開口，只因為他一句“我好想你”，沈許意就直接飛了過來，如此強烈的愛意讓他有點想縮回去，他用眼神描摹著車窗上沈許意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有什麽東西摸上了他的手，顧輕言條件反射轉頭去看，沈許意仍是看著窗外發呆，手卻握了上來，鉆進顧輕言的手心緊緊握住。
顧輕言低頭無聲地笑了笑，隨後緊緊回握住，兩個人就這樣牽了一路手。
下車後兩個人的也沒松開，顧輕言牽著他走在月下小巷中，冷白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兩個粉毛跟周圍古風古色的建築風格碰撞卻莫名契合，兩個人像是逃離了城市的喧囂，私奔到人少僻靜處。
快到家的時候，顧輕言才慢吞吞地說：“家裏只有我的房間能住人，今晚我們可能要擠一擠了，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出去住酒店……”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都走到門口了才說，沈許意知道他的壞心眼，但這也正合他意，他捏了捏顧輕言的手，逗他：“那你可要小心點啊，萬一我晚上色心大發，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顧輕言去開門，耳朵又紅了，訥訥道：“不會叫的。”
沈許意沒聽清：“嗯？”
顧輕言牽過他的手帶著他往裏面走，說：“沒什麽。”
沈許意跟著他走，挑了挑眉：“就是有什麽。”
不管沈許意怎麽逗他，顧輕言卻是不肯再重覆一遍了。
空調早就壞了，好在是夏末，晚上也有點涼風進來，簡單的收拾過後，道過晚安後，熄燈兩個人躺在了一起，兩個人默契地穿著衣服躺得十分板正，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不算那麽黑。
大約有一刻鐘，寂靜的房間中響起沈許意的聲音，他說：“顧輕言。”
顧輕言應了聲。
他翻了個身，對著顧輕言說：“我睡不著。”
顧輕言也轉過身對著他，睜開眼睛看著他道：“我也睡不著。”
“那怎麽辦啊？”沈許意輕輕笑了。
“……硬睡。”
沈許意伸手摸索上顧輕言的嘴唇，微微用力蹭了蹭，月光下那雙黑色眼睛很亮，他笑：“想不想……來做點壞事？”
顧輕言抓住他作亂的手，呼吸急促地說：“這裏的浴室用不了……”言下之意是沒辦法清理——但不是不想。
沈許意沒說話，一個翻身將顧輕言摁在自己身下，一手抓住顧輕言兩只手摁在他頭頂，另一只手從喉結處往下摸，滑過胸口最終停在腰側。
顧輕言任由他作為，一雙眼睛只顧盯著沈許意那張臉。
沈許意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輕輕地舔咬，顧輕言不知什麽時候掙脫了沈許意的“鉗制”，一手摁住沈許意的後腦吻得更深，另一只手附上了沈許意的背。
一吻結束，兩個人仍貼得十分近，沈許意能感受到顧輕言起反應了，某個東西頂到他了。
沈許意像是誘人墮落的狐妖，等那個書生陷進去，然後揭開那張虛偽的面具，再抽身而去，他瞇眼笑了笑：“你想什麽呢？”
顧輕言羞得想鉆到床底下去，沈許意翻身回了自己的位置，還是面對著顧輕言，摸了摸他的臉接著撩撥：“忍著吧。”
顧輕言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只道：“嗯。”
沈許意覺得他真的很有意思，莫名可愛，他說：“來聊聊天吧。”
“什麽？”顧輕言問。
“說說你怎麽情緒又崩了？”沈許意握拳裝成話筒遞到顧輕言嘴邊，“請說出你的故事。”他雖然尊重顧輕言的個人空間，但他得知道問題出在哪，他要解決問題，他不能讓顧輕言回避，那通電話，他感覺得到，他差點就要失去他了。
“沒事……”顧輕言垂著眼，“只是，最近很水逆。”
“罰由給我砸禮物你不高興了？吃醋了？”沈許意問。
“有點。”顧輕言說。
那就是很大了，沈許意心想。
“允許你今天晚上將你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過時不候。”沈許意道。
顧輕言往他那邊湊了湊，將腦袋靠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只是很害怕失去你……”
沈許意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他揉了揉顧輕言頭發，道：“我要怎麽才能給你安全感呢？我總有種感覺，在你的悲觀情緒到達頂峰的時候，你會推開我，對不對？”
顧輕言不應聲，算是默認了。
“說出來，像你之前那樣，好嗎？”
“好吧，我時常覺得我是一個很爛很爛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喜歡我，會跟我在一起，我之前在你面前耍些小心機，想讓你可憐我，心疼我，那時候我覺得，可憐也是愛……但是人總是貪心不足，現在我又這樣，是不是特矯情？”顧輕言還是將心裏的事描述出來了。
沈許意反思了兩秒，道：“我的愛有那麽沒實感嗎？”
顧輕言：“是我貪心。”
沈許意又默了兩秒，是自己平時處處留情給顧輕言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了嗎？然後他又說：“首先，喜歡是沒有理由的，這是一種很純粹的情感，你站在那，我看到你，我就很歡喜，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歡喜，你懂嗎？”
顧輕言不說話。
沈許意又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是喜歡我技術好還是臉蛋好？如果我不是職業選手，我那天也沒有救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會啊。”顧輕言脫口而出，“你就是你，跟別的沒關系，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
“這不就行了？同樣的道理，怎麽放在你自己身上你就想不通了呢？”沈許意繼續道，“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有缺點和陰暗面，難道你會因為我很陰暗就不喜歡我嗎？”
“不會。”顧輕言回答的很快。
“看，答案已經出來了。”沈許意吻了吻他的額頭，“從我決定要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已經選擇了包容你的所有。”
“顧輕言，我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好，我很自私的，可能在你看來我們在一起很倉促，但是那是我深思熟慮很久的結果，很多個轉輾反側的夜晚我都在想，我夠不夠愛你，這些愛能不能形成一個我們中間的固定聯系，我不喜歡被束縛，一般來說我並不想讓這些關系線條限制我，但是你那晚哭得那麽慘，我就想，自由跟愛你不沖突，於是我跨出了那條界。”
“可能我平時的處事作風讓你覺得我多情，讓你沒有安全感，我會收斂，我進修一下男德，但你要在我這裏的地位方面自信一點，嗯？”
“你知道你那通電話讓我多心慌嗎？感覺你下一秒就會說分手，你要整若即若離那一套我會瘋的，但好在你沒有，在你我之間，我希望那條線能更結實一點，好嗎？”沈許意語速很慢，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顧輕言在他頸間蹭了蹭，他又想哭了，艱難地將淚意忍下去道：“對不起……我愛你……”
……
第二天，清脆的鳥叫聲和柔和的太陽光將他們喚醒，兩個人睜開眼對視了兩秒，貼了貼臉頰。
“起？”顧輕言問。
“起。”沈許意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暖洋洋的太陽光照在他臉上，柔和異常。
兩個人簡單地洗漱過後，又把院落屋子收拾了收拾，兩個人侍花弄草倒也安寧。
中午顧輕言帶沈許意吃了自己小時候常吃的肉醬面，又在周邊逛了逛。
“我想去再看看我父母。”逛得差不多的時候，顧輕言開口道。
“那就去。”沈許意點點頭。
“你……能陪我一起嗎？”顧輕言還是說了出來，他其實有點擔心沈許意會不願意。
沈許意擡頭認真地看著他，應了聲好，又道：“我需要做點什麽準備嗎？”
“沒關系，就是……過去看看他們而已。”顧輕言拉過他的手捏了捏。
沈許意還是買了兩束藍色風信子帶了過去，兩個人將花放在墓碑前，又站好。
片刻的沈默，兩個人分別在心中跟兩位逝者對話。
這些話顧輕言當著沈許意的面說不出口，他在心裏對父母說：“媽，爸，這是沈許意，我很喜歡他，他也很愛我，我們剛在一起沒幾天，就讓人家來看你們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想給你們看看。以後的路我想和他一起走，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認同我，但事實就是，我以後餘生都想和他一起度過。前面幾年，我過的不順遂，但以後有他在我身邊，就是順遂。”
“如果你們祝福我們的話，就請飛來兩只蝴蝶告訴我吧。不飛來的話，我就當你倆睡著了，我剛說的你們都沒聽見，默認祝福了。再不濟的話，我就堅持唯物主義。”
沈許意本來覺得這麽快的流程不太好，擔心人家父母大發雷霆罵他拐走人家寶貝兒子，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就已經預想到要擔的責任了。他在心中默默先跟顧輕言父母道了個歉：“叔叔阿姨對不起，我很抱歉把你們的兒子拐跑了，但是我會對他負責的，我很愛他，請你們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他傷心難過了，我會讓他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傻小子，讓他被幸福包圍。可能這些話聽上去很油嘴滑舌，但我是認真的，既然決定確定這份關系，我就會對他負責到底的！”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在心中對著亡者一通輸出，一言不發的。
神奇的是，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兩只藍色蝴蝶，撲到了他們帶來的那兩束花上，都是藍色，不是很顯眼，沈許意先開了口，給顧輕言指：“看，有蝴蝶。”
顧輕言看了過去，看清楚的那一刻，低頭笑了起來，越笑越烈，後面笑得很大聲，在墓園裏極其詭異，沈許意不理解拍了拍他的背：“怎麽了這是？”
顧輕言笑得停不下來，可是，笑著笑著就哭了，淚珠在太陽的照耀下十分晶瑩。
你們的答案，我知道了。謝謝，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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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住酒店的，但顧輕言鬼使神差地想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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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低頭無聲地笑了笑，隨後緊緊回握住，兩個人就這樣牽了一路手。
下車後兩個人的也沒松開，顧輕言牽著他走在月下小巷中，冷白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兩個粉毛跟周圍古風古色的建築風格碰撞卻莫名契合，兩個人像是逃離了城市的喧囂，私奔到人少僻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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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都走到門口了才說，沈許意知道他的壞心眼，但這也正合他意，他捏了捏顧輕言的手，逗他：“那你可要小心點啊，萬一我晚上色心大發，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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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許意跟著他走，挑了挑眉：“就是有什麽。”
不管沈許意怎麽逗他，顧輕言卻是不肯再重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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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有一刻鐘，寂靜的房間中響起沈許意的聲音，他說：“顧輕言。”
顧輕言應了聲。
他翻了個身，對著顧輕言說：“我睡不著。”
顧輕言也轉過身對著他，睜開眼睛看著他道：“我也睡不著。”
“那怎麽辦啊？”沈許意輕輕笑了。
“……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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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許意沒說話，一個翻身將顧輕言摁在自己身下，一手抓住顧輕言兩只手摁在他頭頂，另一只手從喉結處往下摸，滑過胸口最終停在腰側。
顧輕言任由他作為，一雙眼睛只顧盯著沈許意那張臉。
沈許意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輕輕地舔咬，顧輕言不知什麽時候掙脫了沈許意的“鉗制”，一手摁住沈許意的後腦吻得更深，另一只手附上了沈許意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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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羞得想鉆到床底下去，沈許意翻身回了自己的位置，還是面對著顧輕言，摸了摸他的臉接著撩撥：“忍著吧。”
顧輕言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只道：“嗯。”
沈許意覺得他真的很有意思，莫名可愛，他說：“來聊聊天吧。”
“什麽？”顧輕言問。
“說說你怎麽情緒又崩了？”沈許意握拳裝成話筒遞到顧輕言嘴邊，“請說出你的故事。”他雖然尊重顧輕言的個人空間，但他得知道問題出在哪，他要解決問題，他不能讓顧輕言回避，那通電話，他感覺得到，他差點就要失去他了。
“沒事……”顧輕言垂著眼，“只是，最近很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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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顧輕言說。
那就是很大了，沈許意心想。
“允許你今天晚上將你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過時不候。”沈許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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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許意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他揉了揉顧輕言頭發，道：“我要怎麽才能給你安全感呢？我總有種感覺，在你的悲觀情緒到達頂峰的時候，你會推開我，對不對？”
顧輕言不應聲，算是默認了。
“說出來，像你之前那樣，好嗎？”
“好吧，我時常覺得我是一個很爛很爛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喜歡我，會跟我在一起，我之前在你面前耍些小心機，想讓你可憐我，心疼我，那時候我覺得，可憐也是愛……但是人總是貪心不足，現在我又這樣，是不是特矯情？”顧輕言還是將心裏的事描述出來了。
沈許意反思了兩秒，道：“我的愛有那麽沒實感嗎？”
顧輕言：“是我貪心。”
沈許意又默了兩秒，是自己平時處處留情給顧輕言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了嗎？然後他又說：“首先，喜歡是沒有理由的，這是一種很純粹的情感，你站在那，我看到你，我就很歡喜，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歡喜，你懂嗎？”
顧輕言不說話。
沈許意又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是喜歡我技術好還是臉蛋好？如果我不是職業選手，我那天也沒有救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會啊。”顧輕言脫口而出，“你就是你，跟別的沒關系，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
“這不就行了？同樣的道理，怎麽放在你自己身上你就想不通了呢？”沈許意繼續道，“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有缺點和陰暗面，難道你會因為我很陰暗就不喜歡我嗎？”
“不會。”顧輕言回答的很快。
“看，答案已經出來了。”沈許意吻了吻他的額頭，“從我決定要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已經選擇了包容你的所有。”
“顧輕言，我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好，我很自私的，可能在你看來我們在一起很倉促，但是那是我深思熟慮很久的結果，很多個轉輾反側的夜晚我都在想，我夠不夠愛你，這些愛能不能形成一個我們中間的固定聯系，我不喜歡被束縛，一般來說我並不想讓這些關系線條限制我，但是你那晚哭得那麽慘，我就想，自由跟愛你不沖突，於是我跨出了那條界。”
“可能我平時的處事作風讓你覺得我多情，讓你沒有安全感，我會收斂，我進修一下男德，但你要在我這裏的地位方面自信一點，嗯？”
“你知道你那通電話讓我多心慌嗎？感覺你下一秒就會說分手，你要整若即若離那一套我會瘋的，但好在你沒有，在你我之間，我希望那條線能更結實一點，好嗎？”沈許意語速很慢，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顧輕言在他頸間蹭了蹭，他又想哭了，艱難地將淚意忍下去道：“對不起……我愛你……”
……
第二天，清脆的鳥叫聲和柔和的太陽光將他們喚醒，兩個人睜開眼對視了兩秒，貼了貼臉頰。
“起？”顧輕言問。
“起。”沈許意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暖洋洋的太陽光照在他臉上，柔和異常。
兩個人簡單地洗漱過後，又把院落屋子收拾了收拾，兩個人侍花弄草倒也安寧。
中午顧輕言帶沈許意吃了自己小時候常吃的肉醬面，又在周邊逛了逛。
“我想去再看看我父母。”逛得差不多的時候，顧輕言開口道。
“那就去。”沈許意點點頭。
“你……能陪我一起嗎？”顧輕言還是說了出來，他其實有點擔心沈許意會不願意。
沈許意擡頭認真地看著他，應了聲好，又道：“我需要做點什麽準備嗎？”
“沒關系，就是……過去看看他們而已。”顧輕言拉過他的手捏了捏。
沈許意還是買了兩束藍色風信子帶了過去，兩個人將花放在墓碑前，又站好。
片刻的沈默，兩個人分別在心中跟兩位逝者對話。
這些話顧輕言當著沈許意的面說不出口，他在心裏對父母說：“媽，爸，這是沈許意，我很喜歡他，他也很愛我，我們剛在一起沒幾天，就讓人家來看你們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想給你們看看。以後的路我想和他一起走，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認同我，但事實就是，我以後餘生都想和他一起度過。前面幾年，我過的不順遂，但以後有他在我身邊，就是順遂。”
“如果你們祝福我們的話，就請飛來兩只蝴蝶告訴我吧。不飛來的話，我就當你倆睡著了，我剛說的你們都沒聽見，默認祝福了。再不濟的話，我就堅持唯物主義。”
沈許意本來覺得這麽快的流程不太好，擔心人家父母大發雷霆罵他拐走人家寶貝兒子，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就已經預想到要擔的責任了。他在心中默默先跟顧輕言父母道了個歉：“叔叔阿姨對不起，我很抱歉把你們的兒子拐跑了，但是我會對他負責的，我很愛他，請你們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他傷心難過了，我會讓他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傻小子，讓他被幸福包圍。可能這些話聽上去很油嘴滑舌，但我是認真的，既然決定確定這份關系，我就會對他負責到底的！”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在心中對著亡者一通輸出，一言不發的。
神奇的是，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兩只藍色蝴蝶，撲到了他們帶來的那兩束花上，都是藍色，不是很顯眼，沈許意先開了口，給顧輕言指：“看，有蝴蝶。”
顧輕言看了過去，看清楚的那一刻，低頭笑了起來，越笑越烈，後面笑得很大聲，在墓園裏極其詭異，沈許意不理解拍了拍他的背：“怎麽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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