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場，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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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場，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卡座中的顧輕然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輕一笑：“坐。”
顧輕言面無表情地坐到了他對面，直截了當地問：“你想幹什麽？”
顧輕然慢悠悠抿了口咖啡，道：“我跟你講過了，跟他保持距離。”
顧輕言放在桌下的手攥緊成拳，漠然道：“隊友間的正常距離你也要管嗎？”
顧輕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喉間溢出兩聲哼笑，玩味道：“正常距離？”他起身逼近顧輕言，緩步走到顧輕言那一邊，和他靠肩坐著，顧輕言皺著眉往裏面挪了挪想離他遠點，顧輕然步步緊逼，將顧輕言整個人幾乎籠罩在他身影下，顧輕言被他逼到窗邊，他湊了過去，靠在顧輕言肩上：“這樣的正常距離嗎？”
顧輕言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蒼蠅，他心裏直泛惡心，他道：“你發什麽神經？”
顧輕然充耳不聞，頂著顧輕言的強烈掙紮強硬地擁住了他，他在顧輕言耳邊輕笑：“還是這樣的正常距離？”
顧輕然抓住他的手，暧昧又強勢地與顧輕言十指相扣，他看著顧輕言的眼睛：“或者這樣？”
顧輕言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踢了顧輕然一腳冷冷道：“你瘋了嗎？”
顧輕然置若罔聞，他仍是笑著，突然一口咬上了顧輕言的肩膀，夏天嘛，顧輕言換了隊服就只穿了件簡單的白色體恤，顧輕然沒憋著勁，這一口咬得實實在在的，顧輕言悶哼一聲，發力推開了顧輕然，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麽！”雖然在卡座裏面，但他還是害怕被拍，真該死。兩個人僵硬的對峙。
顧輕然跟瘋了一樣又撲了上來，這次他掐住了顧輕言的下巴，他喃喃道：“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這樣嗎？你喜歡他吧？是嗎？”
一句話讓顧輕言僵住了，像是被挑開了遮羞布。
“你喜歡他啊，顧輕言。”顧輕然重覆道，“為什麽啊？你們在一起了嗎？你們私下是不是貼的更緊？”顧輕然重重摁了摁顧輕言的嘴唇，“他吻過你了嗎？”
“顧輕言，我快瘋了，被你逼的。”顧輕然神神叨叨的，死死盯著顧輕言的嘴唇，“明明我才是你哥啊，為什麽要去找一個外人呢？為什麽我一看到你跟別人靠的近一點我就很……嫉妒呢？”
話說出口的時候，兩個人都楞住了。
顧輕言狠狠推開顧輕然，甩了顧輕然一巴掌，忽地笑了：“顧輕然，你真惡心。”
顧輕然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臉，也笑：“你不惡心？神意要是知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他會不會覺得惡心呢？”
顧輕言心臟一陣鈍痛，不愧是血脈相近的兄弟，他知道怎麽讓他難受，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漠然道：“跟你沒關系。”
“讓開。”顧輕言古井無波地看著他，讓他讓路。
顧輕然倔強地不肯讓，死死盯著顧輕言，眼睛紅了一圈，神經質道：“我才是你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顧輕言渾身精神氣都沒了，心臟上吊著一樁樁沈重的石頭，墜得他喘不過氣，他不想再跟他浪費一句話，他語氣平平道：“滾。”
顧輕然一動不動，顧輕言抓住他的肩膀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終了，他道：“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將所有事情告訴叔叔嬸嬸。”
顧輕然一下子卸了力，癱坐在軟沙發上。
顧輕言下樓的時候恰好遇上跟人跟丟了的沈許意，看見沈許意的那一刻鼻頭就酸了，他伸手將沈許意抱在懷中，將自己整張臉埋在沈許意頸間。
沈許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給整懵了，他路上被粉絲認了出來被攔住了，轉眼就找不到顧輕言了，沒想到一會不見孩子成這樣了。
沈許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自家孩子肯定是受委屈了，他回抱住顧輕言，上下撫摸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這是怎麽了？誰欺負我們家小打野了？哥哥幫你報仇啊。”
顧輕言情緒雪山快要崩塌，臨了卻硬生生憋了回去，說：“沒事……”結果一開口就哭了，一邊說沒事一邊哭，決堤一樣地哭。
沈許意被他這一哭整的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幫他擦著眼淚。
顧輕言自己也不想哭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見他這樣子，沈許意的心也一陣陣鈍痛，看他哭的那麽慘的樣子，真的很心疼，想吻他的眼睛，輕輕舔舐他的眼淚。
顧輕言情緒崩的快，恢覆的也快，到洗手間洗了個臉，除去眼角紅紅的絲毫看不出來剛才哭得那麽狠。
沈許意問他怎麽回事，顧輕言插科打諢試圖蒙混過關，沈許意自然不會強迫他去說。
這場鬧劇就潦潦草草地收了場。
後面顧輕言看著沒什麽事，但能感覺到狀態很差，他像是一個人被困在陰雨天。對沈許意的接觸也不動聲色地避開，又開始跟身邊所有人保持距離，星燦他們幾個傻子看不出來，沈許意卻是一清二楚，他又縮回了自己的殼子裏。
那天，顧輕然揭開他的遮羞布之後，他腦子裏就一直在想，沈許意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惡心。他害怕，他真的怕極了。
日常訓練雖是正常進行，但他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機械地過著一天又一天，晚上下訓之後自己加訓，被勸回去休息之後又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中思緒萬千，閉上眼睛又陷入無窮盡的噩夢之中不得脫身。
夏季賽決賽Shrine打MG，Shrine五人組忙訓練無暇顧及其他，決賽前一天晚上，微博上又是一陣血雨腥風——顧輕言暴力傷人的視頻被放了出來。
欣姐忙得焦頭爛額，這件事沒告訴選手，她是萬萬沒想到SG這麽惡心，自己進不了決賽，買通不了選手打假賽就來當攪屎棍子。
雖然沒告訴選手，顧輕言這個當事人卻不得不知情，輿論一放出來，聯盟的人就找上門來，偷偷帶走了顧輕言，月塵作為目擊者加教練要跟著，沈許意敏銳地察覺到了變故，跟著一起走了。
調查了大半夜，確認事實之後將他們放了回來，他們被帶走的時候欣姐心裏惴惴不安，極其害怕會被禁賽，決賽之前禁賽了他們誰上去打比賽啊？
好在事情經過十分明朗，就算顧輕言傷人有錯，但那時在他打職業之前，聯盟的規則約束不到那時的他，反而將SG的那個替補打野給禁賽了。
幾人回來時已經是淩晨四點，比賽下午五點開始，他們選手中午十二點就要到場地準備，匆匆洗漱過後就去補覺了。
顧輕言卻一點都睡不著，好幾天了，心裏裝的事情多，加上快速長個兒的生長痛，他一點都睡不著。
外面天色蒙蒙亮，他下了床，靠著他和沈許意房間隔的那堵墻坐下，腦子清醒異常，天色漸亮，愈發沒有困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最終大腦強制關機，靠著墻睡了過去，結果還沒睡一會，房門就被敲響，啊，要出發了。
大巴上，沈許意見他臉色不好，索性讓他靠在自己肩上補補覺，顧輕言婉言拒絕，坐得直直板板的。
路上顛簸很助眠，顧輕言閉著眼睛陷入了淺眠，沈許意伸手輕輕讓他靠在了自己肩上，結果意外發現顧輕言額頭燙得要命。
“欣姐。”沈許意小聲叫道。
陸欣扭頭問怎麽了？她昨天晚上也沒怎麽休息，也是一臉倦容。
沈許意壓低聲音道：“顧輕言發燒了。”
陸欣皺眉起身，伸手探了探顧輕言的額頭，顧輕言睡得不踏實，溢出幾聲呻吟。
“這麽燙？”陸欣道。
“怎麽辦？”沈許意問。
“先讓他睡會，到了場館喝點熱水找點藥。”陸欣皺眉道，“等他醒了看怎麽樣，要是情況不行就上替補。”
沈許意點點頭，也沒別的辦法。
到達場館之後，顧輕言自己醒了，恍然發覺自己好像生病了，很難受，頭一陣陣的密密麻麻的痛，好像有小蟲子在啃食他的腦子。
“你發燒了。”沈許意看著他。
“我……”顧輕言要開口說話，嗓子卻像被小刀割了一樣痛極了。
“別說話了，先下車，去吃藥。”沈許意道。
星燦他們幾個也湊了過來，眉眼間都是對顧輕言的擔憂。
顧輕言乖乖點頭，難受，很難受，腦袋要爆炸，好想拿錘子把自己腦袋錘爛，一了百了。忽而他又想到了那場比賽，沈許意難看的臉色。
“那場，你是不是，也很難受？”顧輕言艱難地說。
“什麽？”沈許意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輕描淡寫地說，“去年那場？”然後詭異地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顧輕言點點頭不再言語。
到了休息室，隊醫來看，顧輕言拒絕一切治療，無論打針還是吃藥，都會影響反應速度和精神狀態，可他那個狀態又讓人放心不下，氣氛很沈默，欣姐堅持讓他好歹吃點藥緩解緩解，到比賽的時候說不定藥效就差不多沒了，但顧輕言堅持拒絕，兩個人鬧得不歡，最後還是沈許意站出來打圓場，讓欣姐穩了下來。
顧輕言跟沈許意對視一眼就清楚了。
這次依了他，但賽前采訪啊大話王啊什麽的沈許意直接給顧輕言那份取消了，讓他在休息室好好休息。
於是在這些環節一向不正經的沈許意一反常態，嚴肅得不像話，沈著臉放狠話的時候讓佛音都感覺後背發涼。
登場之前，顧輕言去洗手間狠狠洗了把臉，又狠著股勁吃了塊冰塊想自殘一般想以毒攻毒。
比賽正式開始，歡迎來到王者榮耀夏季賽總決賽的比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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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然充耳不聞，頂著顧輕言的強烈掙紮強硬地擁住了他，他在顧輕言耳邊輕笑：“還是這樣的正常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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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踢了顧輕然一腳冷冷道：“你瘋了嗎？”
顧輕然置若罔聞，他仍是笑著，突然一口咬上了顧輕言的肩膀，夏天嘛，顧輕言換了隊服就只穿了件簡單的白色體恤，顧輕然沒憋著勁，這一口咬得實實在在的，顧輕言悶哼一聲，發力推開了顧輕然，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麽！”雖然在卡座裏面，但他還是害怕被拍，真該死。兩個人僵硬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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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他啊，顧輕言。”顧輕然重覆道，“為什麽啊？你們在一起了嗎？你們私下是不是貼的更緊？”顧輕然重重摁了摁顧輕言的嘴唇，“他吻過你了嗎？”
“顧輕言，我快瘋了，被你逼的。”顧輕然神神叨叨的，死死盯著顧輕言的嘴唇，“明明我才是你哥啊，為什麽要去找一個外人呢？為什麽我一看到你跟別人靠的近一點我就很……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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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狠狠推開顧輕然，甩了顧輕然一巴掌，忽地笑了：“顧輕然，你真惡心。”
顧輕然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臉，也笑：“你不惡心？神意要是知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他會不會覺得惡心呢？”
顧輕言心臟一陣鈍痛，不愧是血脈相近的兄弟，他知道怎麽讓他難受，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漠然道：“跟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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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然倔強地不肯讓，死死盯著顧輕言，眼睛紅了一圈，神經質道：“我才是你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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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許意被他這一哭整的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幫他擦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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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子，沈許意的心也一陣陣鈍痛，看他哭的那麽慘的樣子，真的很心疼，想吻他的眼睛，輕輕舔舐他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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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顧輕言看著沒什麽事，但能感覺到狀態很差，他像是一個人被困在陰雨天。對沈許意的接觸也不動聲色地避開，又開始跟身邊所有人保持距離，星燦他們幾個傻子看不出來，沈許意卻是一清二楚，他又縮回了自己的殼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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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告訴選手，顧輕言這個當事人卻不得不知情，輿論一放出來，聯盟的人就找上門來，偷偷帶走了顧輕言，月塵作為目擊者加教練要跟著，沈許意敏銳地察覺到了變故，跟著一起走了。
調查了大半夜，確認事實之後將他們放了回來，他們被帶走的時候欣姐心裏惴惴不安，極其害怕會被禁賽，決賽之前禁賽了他們誰上去打比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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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卻一點都睡不著，好幾天了，心裏裝的事情多，加上快速長個兒的生長痛，他一點都睡不著。
外面天色蒙蒙亮，他下了床，靠著他和沈許意房間隔的那堵墻坐下，腦子清醒異常，天色漸亮，愈發沒有困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最終大腦強制關機，靠著墻睡了過去，結果還沒睡一會，房門就被敲響，啊，要出發了。
大巴上，沈許意見他臉色不好，索性讓他靠在自己肩上補補覺，顧輕言婉言拒絕，坐得直直板板的。
路上顛簸很助眠，顧輕言閉著眼睛陷入了淺眠，沈許意伸手輕輕讓他靠在了自己肩上，結果意外發現顧輕言額頭燙得要命。
“欣姐。”沈許意小聲叫道。
陸欣扭頭問怎麽了？她昨天晚上也沒怎麽休息，也是一臉倦容。
沈許意壓低聲音道：“顧輕言發燒了。”
陸欣皺眉起身，伸手探了探顧輕言的額頭，顧輕言睡得不踏實，溢出幾聲呻吟。
“這麽燙？”陸欣道。
“怎麽辦？”沈許意問。
“先讓他睡會，到了場館喝點熱水找點藥。”陸欣皺眉道，“等他醒了看怎麽樣，要是情況不行就上替補。”
沈許意點點頭，也沒別的辦法。
到達場館之後，顧輕言自己醒了，恍然發覺自己好像生病了，很難受，頭一陣陣的密密麻麻的痛，好像有小蟲子在啃食他的腦子。
“你發燒了。”沈許意看著他。
“我……”顧輕言要開口說話，嗓子卻像被小刀割了一樣痛極了。
“別說話了，先下車，去吃藥。”沈許意道。
星燦他們幾個也湊了過來，眉眼間都是對顧輕言的擔憂。
顧輕言乖乖點頭，難受，很難受，腦袋要爆炸，好想拿錘子把自己腦袋錘爛，一了百了。忽而他又想到了那場比賽，沈許意難看的臉色。
“那場，你是不是，也很難受？”顧輕言艱難地說。
“什麽？”沈許意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輕描淡寫地說，“去年那場？”然後詭異地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顧輕言點點頭不再言語。
到了休息室，隊醫來看，顧輕言拒絕一切治療，無論打針還是吃藥，都會影響反應速度和精神狀態，可他那個狀態又讓人放心不下，氣氛很沈默，欣姐堅持讓他好歹吃點藥緩解緩解，到比賽的時候說不定藥效就差不多沒了，但顧輕言堅持拒絕，兩個人鬧得不歡，最後還是沈許意站出來打圓場，讓欣姐穩了下來。
顧輕言跟沈許意對視一眼就清楚了。
這次依了他，但賽前采訪啊大話王啊什麽的沈許意直接給顧輕言那份取消了，讓他在休息室好好休息。
於是在這些環節一向不正經的沈許意一反常態，嚴肅得不像話，沈著臉放狠話的時候讓佛音都感覺後背發涼。
登場之前，顧輕言去洗手間狠狠洗了把臉，又狠著股勁吃了塊冰塊想自殘一般想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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