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有人會喜歡壞孩子。他又將自己定義成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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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沒有人會喜歡壞孩子。他又將自己定義成壞孩子。
禁言是不太可能的，畢竟這是沈許意的直播間，顧輕言也就嘴上說一說，粉絲們也知道，於是彈幕的畫風越發清奇，顧輕言索性不管，就當沒看見，只將鏡頭對準沈許意，專心致志做好一個直播工具人。
看著直播間嚷嚷著要近距離看神意的彈幕，顧輕言忽地笑了，自己之前也是他們的一員，拿著小號天天蹲守在神意直播間，只想多看看他，但是這家夥直播不勤就是了，每次都沒有固定時間開播，還特別愛水時長。不過現在，他也算是飛升了，能如此近距離地看神意，如此鮮活的神意。
裁判吹哨示意比賽要開始了，讓參賽選手就位，幾人這才意猶未盡地上了岸，沈許意這才註意到岸邊的顧輕言，伸手打了個招呼，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裁判提醒了，沈許意只好乖乖將註意力全放回了比賽身上。
“嗯，比賽要開始了，下面將由小顧為您進行現場直播。”顧輕言說著，“誰會贏？我肯定站隊長啊，相信隊長不會錯的。”
哨響，沈許意以極其完美的姿勢入水，他長手長腳的，在水中輕松地穿梭著，劃水動作極其標準，最終遙遙領先碰了終點。
“如你們所見，完美的入水姿勢，爆發力十足的速度，神意選手一馬當先，別人只能望其項背，好，讓我們恭喜神意選手再次衛冕康平路運動會游泳項目金牌選手。”顧輕言的嘴角就沒有下去過，“我說了呀，相信神意不會錯的。”
葡萄起身拿著幹浴巾想給沈許意送過去，顧輕言伸手：“給我吧，我去就行了，您再坐會兒。”
葡萄樂得輕松，直接遞給了他：“行，那你去吧。”
顧輕言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抱著浴巾朝沈許意走去，走近的時候顧輕言將手機攝像頭歪到了一個莫名的角度，什麽都看不清，直播間的粉絲們哀聲一片。
“哥，上來嗎？”顧輕言蹲在岸邊問他。
沈許意沒上岸，胳膊撐在岸邊擡頭看顧輕言：“不想上去呢，還想再玩一會兒。”
顧輕言點點頭：“那我在這等你。”
沈許意壞主意上頭：“哎，你要不要下來玩一會兒？很好玩的。”
顧輕言搖搖頭，婉拒道：“不了吧，我沒換衣服啊。”
就這麽兩句話的功夫，其他幾人也湊到了這邊，詩蘭偷襲沈許意，從身後慢慢靠近給他屁股來了一下，惹得沈許意罵了聲國粹轉身去報覆。
886調侃顧輕言道：“就這麽寸步不離地守著你們隊長啊？”
詩蘭躲著沈許意的回擊還忍不住插嘴道：“神言啊，你看你隊長這麽彪悍，要不別跟他了，來PA我罩你啊。”
“不許撬我墻角！”沈許意吼道。
小羊好奇道：“哎，你不是報了三千嗎？這麽快結束了嗎？”他對這個敢報三千的勇士印象十分深刻。
顧輕言無奈地將原因經過又重覆了一遍，又收獲了好幾個人的羨慕嫉妒恨。
沈許意放過了詩蘭，游到岸邊向岸上輕輕潑著水：“哎，真的不下來一起玩嗎？短袖短褲直接下來啊，帶了幹凈衣服的，實在不行你待會換我的衣服。”
顧輕言有點猶豫：“這……不太好吧，你們玩，我就不下去了。”
沈許意沒強求，靠近岸邊朝顧輕言伸出手：“拉我上去唄？”
詩蘭潑了他兩下：“旁邊有爬梯你非讓人家拉你幹什麽？”
沈許意不理他，就是盯著顧輕言看，顧輕言斂了斂眉，騰出一只手拉住了沈許意，沈許意核心力量挺強的，照理來說借著顧輕言的力應該毫不費力地就上去了，但偏偏就發生了意外，顧輕言腳底一滑，直接跌進了泳池，跟沈許意撞了個滿懷，這是兩個人都沒有料到的結果，浴巾啊手機啊全砸進了水裏，顧輕言整個人撞到了沈許意身上，拉著的手還沒有松開，兩個人猝不及防地嗆了好幾口水。
幾個人慌慌忙忙地將兩個人撈起來，顧輕言還好，畢竟受力點在沈許意那裏，沈許意抖了抖臉上的水狂咳不止，顧輕言全身濕透，身上的衣服徹底不能穿了，終究還是被拖下水了。
沈許意緩了緩，朝顧輕言看去，少年濕了的劉海全被捋到了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平日裏那張人畜無害的無辜臉顯出幾分鋒利。
沒等他說些什麽，小羊將濕淋淋的手機拎到他面前：“天啊，金主爸爸的手機原來這麽強嗎？”
是的，那個手機在水裏浸泡了十多秒還在頑強工作，給直播間的家人們錄到了不少珍稀畫面。
“無敵了孩子。”沈許意道，他接過手機一鍵下播，將快報廢的手機放到岸邊，轉身對上一臉愧疚的顧輕言，像只落水小狗一樣無助又可憐地說：“對不起，都怪我，有沒有受傷？你怎麽樣？”
沈許意習慣性揉了揉他的頭發，順手將他的碎發別到耳邊，說：“多大點事兒，你沒傷到就行。”
“行了，這下好了，直接下水了。”沈許意笑得無奈，將顧輕言拉到自己懷裏揉了揉被沮喪情緒占滿的臉，“沒人怪你，只是地面太滑，你剛好摔倒而已，更何況，是我讓你拉我的啊。”
886幫腔：“對啊對啊，多大點事，自己兄弟講究那麽多幹什麽。”
“不能吧？這麽脆弱嗎？小神言。”詩蘭嘴裏吐不出像模像樣的關心。
“要不去更衣室換換衣服什麽的？”小羊道。
“怎麽說？上去還是再待會兒？”沈許意問，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的建議是上去。”
顧輕言任他蹂躪，自然對他的建議毫無異議，於是沈許意帶著顧輕言上了岸，去了更衣室。
“你自己帶衣服了嗎？”沈許意邊走邊問。
顧輕言點點頭。
“OK，那就換你自己的。”
“行，你動作快點，我先去沖一沖。”更衣室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沈許意找到自己的櫃子解鎖，拿出幹凈衣服和毛巾去了淋浴間。顧輕言磨磨蹭蹭的，拿著衣服猶猶豫豫不敢往裏走。
旁邊的淋浴間水聲嘩啦啦的，顧輕言硬著頭皮往裏走，一擡眼就看到了沈許意赤裸裸的背面，他移開目光，打開了背對著沈許意的那個淋浴頭，他慢吞吞地脫下濕衣服，看似有條理，實則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雖然昨天晚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但現在畢竟是兩個人坦誠相見，心臟不受控地加速跳動，耳根處也紅了一片，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自己觸摸過的身體，以及沈許意那張潮紅的臉。
顧輕言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是的，就是個變態，太惡心了，太齷齪了。
身後是沈許意的說話聲，自己卻在這裏臆想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顧輕言討厭死自己了。
“餵，你快點啊，待會有個集體項目，別遲到，我在外面等你。”沈許意說，顧輕言下意識地回頭，跟沈許意對上視線，沈許意本來還挺納悶顧輕言這小子怎麽奇奇怪怪的，結果這一對視，自己竟然有些心悸，好在顧輕言很快就轉了回去，沒有看到自己不正常的樣子，沈許意快步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裝的是什麽，剛剛那一個對視，讓他心率飆升，跟比賽打到風暴龍王關鍵團一樣興奮，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顧輕言暴力搓洗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痛一點，清醒一點，他內心無比厭棄自己，怎麽能對神意有那麽不堪的想法呢？自己怎麽能這麽惡心呢？他又想到了在叔叔家的時候，自己害怕會被討厭，就一直裝作很乖的樣子，這一招哄過了叔叔嬸嬸還有小妹，但哄不過顧輕然，顧輕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小伎倆，對於自己這個天天裝乖孩子討大人歡心的人，顧輕然那時候討厭自己也是正常的吧？他自己都很討厭自己那一套，一直以來都在裝，現在在神意面前也要裝，裝成一個小白兔，求他的一點喜歡，如果神意知道自己內心這麽陰暗的話，還會揉自己的頭嗎？還會捏自己的臉嗎？
肯定不會的。顧輕言下了定論。沒有人會喜歡壞孩子。他又將自己定義成壞孩子了。
最後，他帶著滿心疲憊走了出去，在門口遇到了倚著墻玩手機的沈許意，沈許意見他出來，直接收了手機，動作自然地搭上了顧輕言的肩膀：“走吧，等你半天了。”
顧輕言聽話地跟著他，而沈許意敏銳地察覺到了顧輕言的低落心情：“怎麽了這是？心情不好啊？不會還在自責吧？”
顧輕言搖搖頭：“沒事。”他也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說。
“那行，現在我要跟你講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沈許意停下腳步，扳正顧輕言的肩膀，微微低頭與他平視，“以後出了事情，不許一味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知道了嗎？”
“不要刻意去討好誰，做好你自己就行了，這個誰，也包括我在內，從現在開始，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嗎？”
“比賽的時候同樣也是，不是你的鍋你不要去背，誰的失誤就罵誰，再瞎攬責任你就原地退役，懂？”
顧輕言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楞了兩秒，隨即笑了：“你幹什麽？我就放空一會兒，我真沒事。”
沈許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故意兇道：“說謊。”
顧輕言心裏舒了一口氣，那團亂毛線球好像直接消失了，也許以後還會考慮那些問題，但此時此刻，他只想放任自己抱一抱眼前的人，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他露出一個釋然的笑，抱住了沈許意：“好吧，我是有一點點不開心。”
“還有，你的話，我會聽的。”他說。
沈許意回抱住他，雖然跟別人擁抱的次數並不少，這次卻偏偏有種奇異的感覺，他摸著顧輕言微濕的頭發，這次很莫名其妙，他有點想偏頭親一親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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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直播間嚷嚷著要近距離看神意的彈幕，顧輕言忽地笑了，自己之前也是他們的一員，拿著小號天天蹲守在神意直播間，只想多看看他，但是這家夥直播不勤就是了，每次都沒有固定時間開播，還特別愛水時長。不過現在，他也算是飛升了，能如此近距離地看神意，如此鮮活的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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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賽要開始了，下面將由小顧為您進行現場直播。”顧輕言說著，“誰會贏？我肯定站隊長啊，相信隊長不會錯的。”
哨響，沈許意以極其完美的姿勢入水，他長手長腳的，在水中輕松地穿梭著，劃水動作極其標準，最終遙遙領先碰了終點。
“如你們所見，完美的入水姿勢，爆發力十足的速度，神意選手一馬當先，別人只能望其項背，好，讓我們恭喜神意選手再次衛冕康平路運動會游泳項目金牌選手。”顧輕言的嘴角就沒有下去過，“我說了呀，相信神意不會錯的。”
葡萄起身拿著幹浴巾想給沈許意送過去，顧輕言伸手：“給我吧，我去就行了，您再坐會兒。”
葡萄樂得輕松，直接遞給了他：“行，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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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上來嗎？”顧輕言蹲在岸邊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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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點點頭：“那我在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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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搖搖頭，婉拒道：“不了吧，我沒換衣服啊。”
就這麽兩句話的功夫，其他幾人也湊到了這邊，詩蘭偷襲沈許意，從身後慢慢靠近給他屁股來了一下，惹得沈許意罵了聲國粹轉身去報覆。
886調侃顧輕言道：“就這麽寸步不離地守著你們隊長啊？”
詩蘭躲著沈許意的回擊還忍不住插嘴道：“神言啊，你看你隊長這麽彪悍，要不別跟他了，來PA我罩你啊。”
“不許撬我墻角！”沈許意吼道。
小羊好奇道：“哎，你不是報了三千嗎？這麽快結束了嗎？”他對這個敢報三千的勇士印象十分深刻。
顧輕言無奈地將原因經過又重覆了一遍，又收獲了好幾個人的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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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有點猶豫：“這……不太好吧，你們玩，我就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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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慌慌忙忙地將兩個人撈起來，顧輕言還好，畢竟受力點在沈許意那裏，沈許意抖了抖臉上的水狂咳不止，顧輕言全身濕透，身上的衣服徹底不能穿了，終究還是被拖下水了。
沈許意緩了緩，朝顧輕言看去，少年濕了的劉海全被捋到了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平日裏那張人畜無害的無辜臉顯出幾分鋒利。
沒等他說些什麽，小羊將濕淋淋的手機拎到他面前：“天啊，金主爸爸的手機原來這麽強嗎？”
是的，那個手機在水裏浸泡了十多秒還在頑強工作，給直播間的家人們錄到了不少珍稀畫面。
“無敵了孩子。”沈許意道，他接過手機一鍵下播，將快報廢的手機放到岸邊，轉身對上一臉愧疚的顧輕言，像只落水小狗一樣無助又可憐地說：“對不起，都怪我，有沒有受傷？你怎麽樣？”
沈許意習慣性揉了揉他的頭發，順手將他的碎發別到耳邊，說：“多大點事兒，你沒傷到就行。”
“行了，這下好了，直接下水了。”沈許意笑得無奈，將顧輕言拉到自己懷裏揉了揉被沮喪情緒占滿的臉，“沒人怪你，只是地面太滑，你剛好摔倒而已，更何況，是我讓你拉我的啊。”
886幫腔：“對啊對啊，多大點事，自己兄弟講究那麽多幹什麽。”
“不能吧？這麽脆弱嗎？小神言。”詩蘭嘴裏吐不出像模像樣的關心。
“要不去更衣室換換衣服什麽的？”小羊道。
“怎麽說？上去還是再待會兒？”沈許意問，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的建議是上去。”
顧輕言任他蹂躪，自然對他的建議毫無異議，於是沈許意帶著顧輕言上了岸，去了更衣室。
“你自己帶衣服了嗎？”沈許意邊走邊問。
顧輕言點點頭。
“OK，那就換你自己的。”
“行，你動作快點，我先去沖一沖。”更衣室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沈許意找到自己的櫃子解鎖，拿出幹凈衣服和毛巾去了淋浴間。顧輕言磨磨蹭蹭的，拿著衣服猶猶豫豫不敢往裏走。
旁邊的淋浴間水聲嘩啦啦的，顧輕言硬著頭皮往裏走，一擡眼就看到了沈許意赤裸裸的背面，他移開目光，打開了背對著沈許意的那個淋浴頭，他慢吞吞地脫下濕衣服，看似有條理，實則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雖然昨天晚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但現在畢竟是兩個人坦誠相見，心臟不受控地加速跳動，耳根處也紅了一片，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自己觸摸過的身體，以及沈許意那張潮紅的臉。
顧輕言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是的，就是個變態，太惡心了，太齷齪了。
身後是沈許意的說話聲，自己卻在這裏臆想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顧輕言討厭死自己了。
“餵，你快點啊，待會有個集體項目，別遲到，我在外面等你。”沈許意說，顧輕言下意識地回頭，跟沈許意對上視線，沈許意本來還挺納悶顧輕言這小子怎麽奇奇怪怪的，結果這一對視，自己竟然有些心悸，好在顧輕言很快就轉了回去，沒有看到自己不正常的樣子，沈許意快步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裝的是什麽，剛剛那一個對視，讓他心率飆升，跟比賽打到風暴龍王關鍵團一樣興奮，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顧輕言暴力搓洗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痛一點，清醒一點，他內心無比厭棄自己，怎麽能對神意有那麽不堪的想法呢？自己怎麽能這麽惡心呢？他又想到了在叔叔家的時候，自己害怕會被討厭，就一直裝作很乖的樣子，這一招哄過了叔叔嬸嬸還有小妹，但哄不過顧輕然，顧輕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小伎倆，對於自己這個天天裝乖孩子討大人歡心的人，顧輕然那時候討厭自己也是正常的吧？他自己都很討厭自己那一套，一直以來都在裝，現在在神意面前也要裝，裝成一個小白兔，求他的一點喜歡，如果神意知道自己內心這麽陰暗的話，還會揉自己的頭嗎？還會捏自己的臉嗎？
肯定不會的。顧輕言下了定論。沒有人會喜歡壞孩子。他又將自己定義成壞孩子了。
最後，他帶著滿心疲憊走了出去，在門口遇到了倚著墻玩手機的沈許意，沈許意見他出來，直接收了手機，動作自然地搭上了顧輕言的肩膀：“走吧，等你半天了。”
顧輕言聽話地跟著他，而沈許意敏銳地察覺到了顧輕言的低落心情：“怎麽了這是？心情不好啊？不會還在自責吧？”
顧輕言搖搖頭：“沒事。”他也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說。
“那行，現在我要跟你講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沈許意停下腳步，扳正顧輕言的肩膀，微微低頭與他平視，“以後出了事情，不許一味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知道了嗎？”
“不要刻意去討好誰，做好你自己就行了，這個誰，也包括我在內，從現在開始，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嗎？”
“比賽的時候同樣也是，不是你的鍋你不要去背，誰的失誤就罵誰，再瞎攬責任你就原地退役，懂？”
顧輕言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楞了兩秒，隨即笑了：“你幹什麽？我就放空一會兒，我真沒事。”
沈許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故意兇道：“說謊。”
顧輕言心裏舒了一口氣，那團亂毛線球好像直接消失了，也許以後還會考慮那些問題，但此時此刻，他只想放任自己抱一抱眼前的人，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他露出一個釋然的笑，抱住了沈許意：“好吧，我是有一點點不開心。”
“還有，你的話，我會聽的。”他說。
沈許意回抱住他，雖然跟別人擁抱的次數並不少，這次卻偏偏有種奇異的感覺，他摸著顧輕言微濕的頭發，這次很莫名其妙，他有點想偏頭親一親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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