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去你媽的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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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去你媽的亞軍！
沈許意向來是隊裏不聽話的那個，他靠著椅子，修長的手指滑動著屏幕，不用想，今天微博上都是罵聲一片，今天比賽一堆熱搜詞條，WS六冠的消息反而在下面，上面全是一些“Shrine被零封”“Shrine四人退役”“月塵BP”“神意 打野”。
他找虐一樣，點進去那些詞條看黑子們罵的有多狠，一句句不堪入目的辱罵映在他的瞳孔中，被罵的太多，已經不痛不癢了，他機械地滑動著手機屏幕，腦子裏不知在盤算著些什麽。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沈許意沒有擡頭，神安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伸手拿了沈許意的手機，輕聲嘆氣：“別看了。”
沈許意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他。
神安攬過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頭發：“已經結束了，小意。你以後就是大隊長了，得擔起責任不是？”
沈許意沒吭聲。
“我們只是不再打比賽了，又不是離開Shrine，以後還是會經常在一起啊。”神安道。
沈許意仍是不說話。
“阿意，你還能拿好多冠軍，塵教和老板給隊伍增補增補對你來說是好事，我們打的夠久了，也累了，我們做好站在神意背後的男人就好了，嗯？”神安試圖用玩笑話緩解沈許意的情緒。
沈許意眼眶紅了一圈，發燒還沒好，情緒一激動耳朵有點痛，明明有話說卻強撐著說沒事。
神安看著沈許意強忍淚水的樣子也很難受，沈許意本來就是隊裏最小的，大家平時都是把他當親弟弟寵著，沈許意又長得天仙下凡似的，幾個人都很喜歡他，一點委屈也不敢讓他受，而且沈許意待的第一個戰隊解散之後，就一直在Shrine，跟Shrine的大家感情很深，前一次就是這樣，月塵野轉輔之後撐了一段時間，艱難地陪了他一段時間也退了，那一代的Shrine五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剩了一個沈許意，一次重組還好，現在又把爛攤子留給了他，對他來說，確實很痛苦。
“阿意，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以後你會遇到很多好隊友，你們會拿很多個冠軍，會有很多個冠軍戒指，以後的Shrine就托付到你手上了。”神安將他攬得更緊。
沈許意知道挽留也是沒有結果的，他閉了閉眼，點點頭。
神安嘆了口氣：“謝謝你。”
“沒關系，我們是最好的隊友啊.....”沈許意忽地笑了，起碼，他把火力轉移了，起碼，神安世一野的名譽被保護的很好。
沈許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我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神安也站起身。
沈許意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故作輕松：“別，讓我自己待會兒。”
神安止了步，任他去了。
外面天氣很冷，還飄著點細雨，沈許意從車庫推出自己的自行車，一腳蹬下去，沖進了夜幕之中。
雨點混著冷風打在臉上，濕寒的冷空氣往衣領裏鉆，但沈許意只覺得爽，心裏的郁悶和煩躁都被甩開了去。
他快二十二了，比賽打了快六年了，年少時組建的GOD直接奪冠，奪冠之後五人組卻散了，十八歲的他誤打誤撞進了Shrine，跟著幾個前輩又拿到了冠軍，後來，幸運女神格外眷顧他，後面兩個賽季又接著拿了兩個冠軍，到後面戰隊重組，月塵退役轉教練，重組之後艱難前進，磕磕絆絆拿了兩冠兩亞兩季。到現在整個戰隊狀態下滑的厲害，上賽季沒有進四強，這次好不容易進了決賽，隊友退役之際最需要拿冠軍的時候卻與那座獎杯失之交臂。
這六年裏，他什麽位置都打過，射手是玩的最好的，進攻型射手開團型射手兜底型射手，雙邊版本玩戰士，法核時代拿法師打邊甚至中射互換，也玩過強開團輔助，這次輪換到打野，他卻沒能C起來，他質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經不適合這個舞臺了......如果他贏了的話，會不會就散不了？會不會能留下他們？
但是貌似，拿亞軍會散，拿冠軍也會散......
人跡稀少的公路上，他雙手撒把，大聲喊：“我去你媽的亞軍！”
“我去你的巨嬰射手！”
“我去你的退役！”
“老子要打，打下去！打十年！”
他神經質地在雨夜喊著，要將負面情緒全都傾瀉出來。
大概一個小時，他瘋夠了，回到臥室洗完澡才覺得頭疼。
房門被敲響，神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過來：“阿意，你睡了嗎？沒睡的話，我給你拿了一些退燒藥過來，吃完藥再睡好不好？”
沈許意起身開了門，見他這副懨懨的樣子，神羽蹙起眉，伸手摸上沈許意的額頭探溫度，看著臉色就不好，一摸更是燙得嚇人，神羽將沈許意拉進門，讓他在床邊坐好，自己掰了幾粒藥拿過準備好的溫水一起遞給沈許意，他仰視著沈許意哄道：“小寶，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咱們把藥吃了，吃了藥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啊。”
沈許意聽話地將藥給吞了，吃完藥，他將頭靠在神羽肩膀上，輕聲喚他：“羽哥……”
神羽比他矮半個頭，他卻以一種依賴性極強的姿勢靠在神羽懷裏，神羽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哥在呢。”
沈許意哼唧兩聲，神羽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浸濕了，他嘆了口氣，只是輕輕撫著沈許意的背，安撫著他年幼的弟弟。
顧輕言已經連著玩了兩周打野了，直播間兩極分化，有的射手玩家粉絲罵他不敬業不好好玩射手跑去玩打野，有的粉絲無條件支持他玩什麽位置。
這兩周，顧輕言下午六點準時開播，開播就一直拿打野打巔峰賽，一直打到晚上十二點巔峰賽閉賽，下播之後又去打排位打到淩晨兩三點，有的時候因為段位太高排不進去就自己去訓練營研究，差不多四點多才睡，中午十二點左右起床，隨便吃點就開巔峰賽，到時間就開播，以此重覆，短短兩周，顧輕言的鏡已經一萬七戰力了，打野段數從74升到了96。
晚上九點多，顧輕言剛打完一把，活動了活動手指，跟彈幕聊著天。
“歇一會，外賣快到了，等下去拿。”
“還玩射手嗎？目前想多玩玩打野。”
“感謝姐姐送的浪漫花車，感謝姐姐。”
“感謝大家的禮物。”
顧輕言念著感謝名單，生活用的手機“咚咚咚”響了好幾聲，他低頭解鎖看了眼，同平臺的一個主播朋友樂樂給他的一溜消息。
【樂樂：我靠】
【樂樂：顧老弟，聽說Shrine要重組了！】
【樂樂：你要不要去試試？】
【樂樂：神意可能要退，你要不去試試吧？】
顧輕言皺起眉，跟直播間的粉絲們道歉之後匆匆下播了，下播後直接給樂樂打過去了。
“怎麽回事？”顧輕言問。他決賽那天之後就把微博卸載了，除了通過彈幕得知四人退役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所以不知道大家都吵成什麽樣了。
“顧老弟，我真心勸你去試一試，Shrine在招新人，聽內部消息說大概率要重組了。”樂樂說。
“我是說神意，Shrine上賽季打成那個樣子肯定要增補，你說神意要退役？怎麽可能？”顧輕言不信。
“額，這個也是聽說，不過Shrine重組大概率是真的，月塵被下了主教練，換了葡萄當主教。”樂樂說。
顧輕言“嗯”了聲，這並不意外，如果不增加新血液，Shrine走到頭是遲早的事。
“不過老弟啊，最近聯盟轉會期，你真不考慮打打職業試試？有人說Shrine也在招射手，說不定神意就要退了，你可以去試試啊”樂樂問，隨後又自問自答，“哎呀，我也是腦子一熱問你這個，打比賽哪有當主播掙錢啊，況且你流量還這麽好，去受那個罪幹什麽。”
顧輕言擡頭看著墻上幾年來神意奪冠的海報，應付道：“再說吧。”
“行吧，不過你最近怎麽開始玩打野了，你那些射手玩家受眾怎麽辦？平臺沒找你聊嗎？”樂樂問。
“沒關系，只要流量多，平臺不會管的，我就隨便試試，感覺比射手好玩。”顧輕言道。
“對了，四月份有個幾個平臺一起辦的主播聯賽，獎金還行，你有想法嗎？”
“打。”顧輕言一點沒猶豫，“不過，我要玩打野。”
樂樂把那句“咱倆組個隊唄，正缺射手呢”給咽回了肚子裏，轉而道：“也行，打野也行，哥們我信你。”
就這麽決定了，掛掉電話，顧輕言伸手摸了摸海報上沈許意的臉，我會走到你面前的，他想，所以，求你再等等我。
臨近年關，神安他們都早早地回了老家，基地就剩老板、月塵和沈許意了。
月塵估摸著這個點沈許意應該在健身房，果不其然，暖氣旺盛的室內，沈許意穿著無袖短袖和運動短褲在跑步，一雙長腿肌肉均勻美得很舒適，短袖緊貼在身上被汗水浸濕，隱隱約約能看見腹肌輪廓。
月塵吹了聲口哨：“餵，小帥哥，什麽時候回家？”
沈許意見他過來，停了跑步機，拿著毛巾胡亂擦著身上的汗，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近，隨時都能回，你呢？這次留上海？”
月塵裝模做樣嘆了口氣，手欠地捏了捏沈許意的胳膊：“是啊，今年不回去了，過了年就快春季賽了，轉會期忙的焦頭爛額，初五正式上班，開始試訓新人。”
“中單和輔助定下來了嗎？二隊那兩個我覺得還行。”沈許意說。
“確實，自家培養的還是比較放心的，但畢竟缺經驗，我和葡萄在考慮要不要買遺忘和小婁，年後先安排試訓吧。”月塵撓了撓頭。
“他倆很搶手吧？聽說MG也想要。”沈許意說。
“老板批了足夠的資金，想買誰買誰，要組成最強戰隊，不過他說最後拍板的人是你，這次重組，你是核心。”月塵拍了拍他的肩，手感不錯，他“謔”了一聲，“練得不錯啊，很有成效啊。”
沈許意得意洋洋，笑得開懷，將自己衣擺往上撩：“那是，看我的腹肌。”
月塵閉眼，見不得這小子的臭屁樣：“行了行了，像什麽話。”
“真的，手感很好的，你不摸是你的損失。”沈許意略帶遺憾地放下了衣擺，轉而又道，“對了，那就看看試訓結果吧，不過我更傾向於二隊那兩個小朋友，遺忘法刺很強，就是不知道接不接受過來當我保姆。”他有些自嘲道。
“中單跟輔助還好說，主要是上野，太難了，尤其是打野，現在又是野核版本，誰也不願意輕易賣掉自家打野，我跟葡萄看上了WS二隊一個小朋友，但WS打死了不賣，都不讓過來試訓。”月塵嘆氣。
“也正常，捏自己手裏不用，也比給對手送溫暖強不是？”沈許意點點頭。
月塵抿了抿嘴唇，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一拍大腿，跟沈許意說：“對了，有個事，初四有個表演賽，之前說的那個新春表演賽，你別忘了，到時候聽欣姐安排。”
“知道，沒忘。”沈許意道，“我覺得我腦子沒到那種地步吧？”
“行，到時候回家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月塵交代完了，“不打擾你鍛煉了，還有，別讓我發現又偷偷玩游戲，正好趁這幾天把手養養。”
沈許意敷衍地“嗯”了兩聲。
月塵看著沈許意的狀態，心裏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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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虐一樣，點進去那些詞條看黑子們罵的有多狠，一句句不堪入目的辱罵映在他的瞳孔中，被罵的太多，已經不痛不癢了，他機械地滑動著手機屏幕，腦子裏不知在盤算著些什麽。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沈許意沒有擡頭，神安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伸手拿了沈許意的手機，輕聲嘆氣：“別看了。”
沈許意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他。
神安攬過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頭發：“已經結束了，小意。你以後就是大隊長了，得擔起責任不是？”
沈許意沒吭聲。
“我們只是不再打比賽了，又不是離開Shrine，以後還是會經常在一起啊。”神安道。
沈許意仍是不說話。
“阿意，你還能拿好多冠軍，塵教和老板給隊伍增補增補對你來說是好事，我們打的夠久了，也累了，我們做好站在神意背後的男人就好了，嗯？”神安試圖用玩笑話緩解沈許意的情緒。
沈許意眼眶紅了一圈，發燒還沒好，情緒一激動耳朵有點痛，明明有話說卻強撐著說沒事。
神安看著沈許意強忍淚水的樣子也很難受，沈許意本來就是隊裏最小的，大家平時都是把他當親弟弟寵著，沈許意又長得天仙下凡似的，幾個人都很喜歡他，一點委屈也不敢讓他受，而且沈許意待的第一個戰隊解散之後，就一直在Shrine，跟Shrine的大家感情很深，前一次就是這樣，月塵野轉輔之後撐了一段時間，艱難地陪了他一段時間也退了，那一代的Shrine五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剩了一個沈許意，一次重組還好，現在又把爛攤子留給了他，對他來說，確實很痛苦。
“阿意，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以後你會遇到很多好隊友，你們會拿很多個冠軍，會有很多個冠軍戒指，以後的Shrine就托付到你手上了。”神安將他攬得更緊。
沈許意知道挽留也是沒有結果的，他閉了閉眼，點點頭。
神安嘆了口氣：“謝謝你。”
“沒關系，我們是最好的隊友啊.....”沈許意忽地笑了，起碼，他把火力轉移了，起碼，神安世一野的名譽被保護的很好。
沈許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我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神安也站起身。
沈許意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故作輕松：“別，讓我自己待會兒。”
神安止了步，任他去了。
外面天氣很冷，還飄著點細雨，沈許意從車庫推出自己的自行車，一腳蹬下去，沖進了夜幕之中。
雨點混著冷風打在臉上，濕寒的冷空氣往衣領裏鉆，但沈許意只覺得爽，心裏的郁悶和煩躁都被甩開了去。
他快二十二了，比賽打了快六年了，年少時組建的GOD直接奪冠，奪冠之後五人組卻散了，十八歲的他誤打誤撞進了Shrine，跟著幾個前輩又拿到了冠軍，後來，幸運女神格外眷顧他，後面兩個賽季又接著拿了兩個冠軍，到後面戰隊重組，月塵退役轉教練，重組之後艱難前進，磕磕絆絆拿了兩冠兩亞兩季。到現在整個戰隊狀態下滑的厲害，上賽季沒有進四強，這次好不容易進了決賽，隊友退役之際最需要拿冠軍的時候卻與那座獎杯失之交臂。
這六年裏，他什麽位置都打過，射手是玩的最好的，進攻型射手開團型射手兜底型射手，雙邊版本玩戰士，法核時代拿法師打邊甚至中射互換，也玩過強開團輔助，這次輪換到打野，他卻沒能C起來，他質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經不適合這個舞臺了......如果他贏了的話，會不會就散不了？會不會能留下他們？
但是貌似，拿亞軍會散，拿冠軍也會散......
人跡稀少的公路上，他雙手撒把，大聲喊：“我去你媽的亞軍！”
“我去你的巨嬰射手！”
“我去你的退役！”
“老子要打，打下去！打十年！”
他神經質地在雨夜喊著，要將負面情緒全都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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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敲響，神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過來：“阿意，你睡了嗎？沒睡的話，我給你拿了一些退燒藥過來，吃完藥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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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許意聽話地將藥給吞了，吃完藥，他將頭靠在神羽肩膀上，輕聲喚他：“羽哥……”
神羽比他矮半個頭，他卻以一種依賴性極強的姿勢靠在神羽懷裏，神羽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哥在呢。”
沈許意哼唧兩聲，神羽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浸濕了，他嘆了口氣，只是輕輕撫著沈許意的背，安撫著他年幼的弟弟。
顧輕言已經連著玩了兩周打野了，直播間兩極分化，有的射手玩家粉絲罵他不敬業不好好玩射手跑去玩打野，有的粉絲無條件支持他玩什麽位置。
這兩周，顧輕言下午六點準時開播，開播就一直拿打野打巔峰賽，一直打到晚上十二點巔峰賽閉賽，下播之後又去打排位打到淩晨兩三點，有的時候因為段位太高排不進去就自己去訓練營研究，差不多四點多才睡，中午十二點左右起床，隨便吃點就開巔峰賽，到時間就開播，以此重覆，短短兩周，顧輕言的鏡已經一萬七戰力了，打野段數從74升到了96。
晚上九點多，顧輕言剛打完一把，活動了活動手指，跟彈幕聊著天。
“歇一會，外賣快到了，等下去拿。”
“還玩射手嗎？目前想多玩玩打野。”
“感謝姐姐送的浪漫花車，感謝姐姐。”
“感謝大家的禮物。”
顧輕言念著感謝名單，生活用的手機“咚咚咚”響了好幾聲，他低頭解鎖看了眼，同平臺的一個主播朋友樂樂給他的一溜消息。
【樂樂：我靠】
【樂樂：顧老弟，聽說Shrine要重組了！】
【樂樂：你要不要去試試？】
【樂樂：神意可能要退，你要不去試試吧？】
顧輕言皺起眉，跟直播間的粉絲們道歉之後匆匆下播了，下播後直接給樂樂打過去了。
“怎麽回事？”顧輕言問。他決賽那天之後就把微博卸載了，除了通過彈幕得知四人退役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所以不知道大家都吵成什麽樣了。
“顧老弟，我真心勸你去試一試，Shrine在招新人，聽內部消息說大概率要重組了。”樂樂說。
“我是說神意，Shrine上賽季打成那個樣子肯定要增補，你說神意要退役？怎麽可能？”顧輕言不信。
“額，這個也是聽說，不過Shrine重組大概率是真的，月塵被下了主教練，換了葡萄當主教。”樂樂說。
顧輕言“嗯”了聲，這並不意外，如果不增加新血液，Shrine走到頭是遲早的事。
“不過老弟啊，最近聯盟轉會期，你真不考慮打打職業試試？有人說Shrine也在招射手，說不定神意就要退了，你可以去試試啊”樂樂問，隨後又自問自答，“哎呀，我也是腦子一熱問你這個，打比賽哪有當主播掙錢啊，況且你流量還這麽好，去受那個罪幹什麽。”
顧輕言擡頭看著墻上幾年來神意奪冠的海報，應付道：“再說吧。”
“行吧，不過你最近怎麽開始玩打野了，你那些射手玩家受眾怎麽辦？平臺沒找你聊嗎？”樂樂問。
“沒關系，只要流量多，平臺不會管的，我就隨便試試，感覺比射手好玩。”顧輕言道。
“對了，四月份有個幾個平臺一起辦的主播聯賽，獎金還行，你有想法嗎？”
“打。”顧輕言一點沒猶豫，“不過，我要玩打野。”
樂樂把那句“咱倆組個隊唄，正缺射手呢”給咽回了肚子裏，轉而道：“也行，打野也行，哥們我信你。”
就這麽決定了，掛掉電話，顧輕言伸手摸了摸海報上沈許意的臉，我會走到你面前的，他想，所以，求你再等等我。
臨近年關，神安他們都早早地回了老家，基地就剩老板、月塵和沈許意了。
月塵估摸著這個點沈許意應該在健身房，果不其然，暖氣旺盛的室內，沈許意穿著無袖短袖和運動短褲在跑步，一雙長腿肌肉均勻美得很舒適，短袖緊貼在身上被汗水浸濕，隱隱約約能看見腹肌輪廓。
月塵吹了聲口哨：“餵，小帥哥，什麽時候回家？”
沈許意見他過來，停了跑步機，拿著毛巾胡亂擦著身上的汗，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近，隨時都能回，你呢？這次留上海？”
月塵裝模做樣嘆了口氣，手欠地捏了捏沈許意的胳膊：“是啊，今年不回去了，過了年就快春季賽了，轉會期忙的焦頭爛額，初五正式上班，開始試訓新人。”
“中單和輔助定下來了嗎？二隊那兩個我覺得還行。”沈許意說。
“確實，自家培養的還是比較放心的，但畢竟缺經驗，我和葡萄在考慮要不要買遺忘和小婁，年後先安排試訓吧。”月塵撓了撓頭。
“他倆很搶手吧？聽說MG也想要。”沈許意說。
“老板批了足夠的資金，想買誰買誰，要組成最強戰隊，不過他說最後拍板的人是你，這次重組，你是核心。”月塵拍了拍他的肩，手感不錯，他“謔”了一聲，“練得不錯啊，很有成效啊。”
沈許意得意洋洋，笑得開懷，將自己衣擺往上撩：“那是，看我的腹肌。”
月塵閉眼，見不得這小子的臭屁樣：“行了行了，像什麽話。”
“真的，手感很好的，你不摸是你的損失。”沈許意略帶遺憾地放下了衣擺，轉而又道，“對了，那就看看試訓結果吧，不過我更傾向於二隊那兩個小朋友，遺忘法刺很強，就是不知道接不接受過來當我保姆。”他有些自嘲道。
“中單跟輔助還好說，主要是上野，太難了，尤其是打野，現在又是野核版本，誰也不願意輕易賣掉自家打野，我跟葡萄看上了WS二隊一個小朋友，但WS打死了不賣，都不讓過來試訓。”月塵嘆氣。
“也正常，捏自己手裏不用，也比給對手送溫暖強不是？”沈許意點點頭。
月塵抿了抿嘴唇，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一拍大腿，跟沈許意說：“對了，有個事，初四有個表演賽，之前說的那個新春表演賽，你別忘了，到時候聽欣姐安排。”
“知道，沒忘。”沈許意道，“我覺得我腦子沒到那種地步吧？”
“行，到時候回家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月塵交代完了，“不打擾你鍛煉了，還有，別讓我發現又偷偷玩游戲，正好趁這幾天把手養養。”
沈許意敷衍地“嗯”了兩聲。
月塵看著沈許意的狀態，心裏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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