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聞染卿揮舞著打著石膏的雙手,可是她這樣的笨拙般的拒絕,又能有什

關燈
第58章    聞染卿揮舞著打著石膏的雙手,可是她這樣的笨拙般的拒絕,又能有什

聞染卿揮舞著打著石膏的雙手, 可是她這樣的笨拙般的拒絕,又能有什麽用呢?

一條毛巾在盛滿溫水的盆中浸濕,隨著手指的動作隨之被擰幹。溫熱的毛巾先是來到了聞染卿的臉部, 隨後是脖子,雙手。

當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擦拭幹凈後,柳江籬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解著聞染卿胸前的扣子。

“其實我覺得身體健康最重要,身上幹不幹凈,也沒那麽重要。”聞染卿的打著石膏的手臂, 擋在她的胸前。

可是柳江籬只是輕輕抓住她手臂上的石膏, 就解除了聞染卿無謂又沒用的反抗。

因為在肋骨上打了十幾個釘子,以此來固定斷裂的口子, 聞染卿的胸前皆是黃色的碘伏殘留的顏色。

柳江籬用毛巾輕柔又仔細的擦拭, 她的動作中不包含任何的情緒, 眼裏都是無盡的心疼。

毛巾略過聞染卿的傷口,傷口被輕微的觸碰,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

聞染卿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柳江籬的眼圈也在這一刻,紅了起來。

“我沒事。”聞染卿看到了眼角處的那一抹紅,她語句輕快的向著柳江籬解釋。打著石膏的手臂擡起, 輕輕的落在了柳江籬的頭上, 來回撫摸。

即使是這樣了, 聞染卿仍不忘記她的大業,“要是你心疼我的話,等我恢覆好了, 你能做一次我的老婆嗎?”

讓她做老婆?那柳江籬必然是不會同意的,

領土問題,寸步必爭。

“既然你手受傷了, 那看來以後都不能用到手了。”柳江籬扣緊聞染卿的紐扣,並且把被子蓋至聞染卿的胸口處,“好好休息。”

雖然柳江籬陪在聞染卿的身邊,但他似乎總有做不完的事情。數不清的文件,打不完的視頻電話。

直至護工把蘇然親自給聞染卿煲的雞湯拿至病房時,柳江籬才驚覺已經是午時了。

她端起保溫桶,用勺子輕輕舀起黃燦燦的高湯。熱氣隨著柳江籬的吹動漸漸減少,“應該不燙了,慢點喝。”勺子來到了聞染卿的嘴邊,“要是燙了的話,你和我說。”

聞染卿小口的喝著,卻因為半躺著進食,湯液從嘴角下滑。

她擡手想要拭去嘴角的雞湯,只見自己裹成粽子的雙手,顯然是無法完成這個動作。

紙巾來到了她的嘴角處,聞染卿卻正好向旁邊挪動了一下。這個行為讓柳江籬誤以為聞染卿是在拒絕。

拒絕紙巾的擦拭?那怕不是……

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聞染卿嘴角處,濕熱的舌頭順勢卷去了那鮮美的雞湯。

可是那舌頭,似乎極其的不聽話。

它尋找著溫暖的同伴。

同伴相遇,交織在一起。

聞染卿想要躲,可抵在她後腦勺的手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張著嘴想要拒絕,那令她呼吸不過來的熱烈,卻正好對著形成了空隙,暢通無阻的進入。

從聞染卿出車禍,做手術,進ICU,到如今的轉入普 通病房。柳江籬把所有一切負面的情緒都壓抑在心中,如今終於到了爆發的那一刻。

柳江籬不給聞染卿一絲逃避的機會,不停的通過這樣的形式發洩著。

直至聞染卿每一處都被占領,繳械投降。柳江籬人是依依不舍的,虐待著俘虜。

當聞染卿終於能用嘴巴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以為一切都要結束時,她的脖子處又迎來了新的一波攻擊。

結束後,柳江籬在聞染卿的要求下,拿著鏡子讓聞染卿查看她的脖子情況。

“你這樣讓我怎麽見人?”聞染卿都無法想象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她該有多無助。

柳江籬就是想要宣誓她的主權,讓聞染卿沒有辦法見人,可是她的這種心理又怎敢說出來惹聞染卿不快呢?

聞染卿出院的那天,蘇然自是提議讓女兒住在聞宅中,由她照顧。

如今柳清妍和柳永春皆下落不明,蘇然對於柳江籬的怨氣越來越深。她也害怕亡命之徒,殊死一搏,最後再次害了她們家小卿。

可柳江籬強勢的提出聞染卿必須和她同住,惹得一時間整個病房內,無人敢於言語。

最後還是由聞連溪出言做通了蘇然的思想工作。畢竟為了預防這樣的情況發生,柳江籬又向聞氏註資了一筆錢。

聞連溪很清楚的知道,柳江籬遠比她們想象的都要富有,她似乎有許多不為人所知的新興產業,如印鈔廠般幫她運作著。

因為雙臂只是骨裂,所以此次出院,聞染卿已經取下了手部的石膏。她總算擁有自己吃飯的權利。

一想到這,聞染卿不禁臉一紅。

這些天,查房醫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習慣,最後是漠然。似乎所有人都開始習慣她的紅痕。

每每當這些痕跡開始變淡的時候,第二天它們的周圍一定會產生新的痕跡。

聞染卿也不是沒有為此說過柳江籬,可是柳江籬撇了撇嘴,很理所應當的表示,“我給你再多買些絲巾。好看的絲巾,每天都可以不重覆的戴。”

她的訴求是為了戴絲巾嗎?

她的訴求是為了不戴絲巾!

再說了,柳江籬這麽幼稚的草莓行為!為什麽最後丟臉的是她?

似乎是因為童年時期總缺少著一份安全感,柳江籬總會以一種很,笨拙又執拗的形式,來追隨這虛無縹緲的感覺。

柳江籬也知道聞染卿的窘境,可她常常在夢中,反覆回到聞染卿受傷那天。她在ICU面前,看著醫生下病危通知書的場景。

她常常被這同樣一個噩夢嚇醒,唯有這幼稚的行為,才能讓她白天免於夜晚至今的這份害怕。

回到家中的聞染卿,也開始扶著墻壁緩慢下地行走。往往這時,柳江籬總會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一手和聞染卿十指相扣,一手攙扶著聞染卿的肩膀。

聞染卿走的很慢,每動一下她的肋骨依舊會隱隱作痛。

最終,她還是因為體力不支,和胸部處愈加明顯的疼痛感,向一側倒下。

被柳江籬接住的瞬間,聞染卿被柳江籬一拉,順勢坐在了柳江籬的腿上。而柳江籬雙手向後撐地,通過緩沖,坐在地板上。

柳江籬摟著靠她的力量勉強穩住身形的聞染卿,“有哪些疼嗎?”

因是夏天,彼此都穿的涼爽,聞染卿的肌膚和柳江籬的相接觸。

聞染卿正毫無芥蒂地穿著超短裙,坐在柳江籬的大腿上,她雙手向後撐地,想要接力起身,最後卻失敗了。

“不疼。我沒事。你有沒有被我砸疼了?”聞染卿一邊問著話,一邊手指便到處點火。

聞染卿虛晃一槍,趁著柳江籬不註意,直沖她的胸口。卻在指尖即將接觸的那一刻,被柳江籬一把抓住了狡猾的雙手。

柳江籬一只手握住對方作亂的雙手,另一只手捏住聞染卿的下巴,“嗯?想要了?”

聞染卿想要,卻也不想要。畢竟未受傷的時候,也不敵柳江籬,更不要說現在了。若是柳江籬做老婆,她就想要。

再說了,身上是受傷了,手指幸好沒骨折,都很健康。

“你看我都這麽慘呀,肯定不能做下面的,不如你做一次?我的手指很健康!”聞染卿晃著她十根手指,大膽開麥。

“不行哦。”柳江籬無情拒絕,“既然你受傷了,那就更做不了體力活了。不如你躺著享受一下?”若是聞染卿想要,柳江籬當然樂意。

好不容易談起這個話題,自己又占了幾分理,聞染卿毫不思索她的處境,繼續周旋。

就因為她的堅持,讓柳江籬成功產生了誤解。離那一天確實過了許久,聞染卿想要了也是正常。其實她也樂意配合,不過是聞染卿身體剛剛恢覆一些,她怎能做如此之事?

只不過如今聞染卿主動提起,便堅持想要,這就又是另一種情況。何不順了聞染卿的心意,大家歡喜?

再說了,聞染卿不該受傷的地方,也沒有受傷,正好可以享受。

她抱起聞染卿,來到了臥室之中。她害怕護工會中途來打擾兩人,還不忘用腳把門重重地踹上。

臥室房門關閉的聲響,頓時給聞染卿敲了個警鐘。

不是!她現在在柳江籬懷裏這個嬌羞的情況,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難道她做老婆?

不是!憑什麽呀!

不過很快,聞染卿就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臥室的燈光把兩具身影投影在白色的墻壁上,那身影不停地變化著。唯有不變的是,聞染卿的影子一直躺著,偶爾跪著。可柳江籬的影子,卻一直坐著。

沒一會兒,似乎樓上人家的水管破裂了,一陣陣水聲也由之傳來,像水龍頭中的沖水聲,卻也不似那麽急促。像潺潺流水聲,卻又比這流水快上幾分。

那聲音一直持續著,隨之而來的是身影的再次變化。

柳江籬顧及聞染卿的身體,屢次想要去關閉那破裂的水管,可聞染卿卻攔著柳江籬不許。

躺著又有什麽累的?

開始哪有突然結束的?

最後,當聞染卿實在沒有力氣時,柳江籬擡手把顫抖的聞染卿摟進了懷裏。

身影不再變動,只不過那壞掉的水管似乎仍沒有被主人發現,依舊令人聽得清晰。

那壞掉的水管滴落出的水珠,把兩人身下的床單一圈又一圈的朝外染濕。

一同染濕的,還有兩人身下那換新的床墊子。

這床墊子,似乎又因上次同樣的原因,而被廢棄。

事後,聞染卿趴在床上看著那又要被換去的五位數的床墊子,“這樣是不是太浪費了,感覺下次可以保一保這個床墊子。”

“我願意換。我一天賺的錢,你一天換100張,還有的多。下次我們可以挑戰一天之內,多換幾個。”

柳江籬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認真,不似玩笑的模樣。讓聞染卿莫名後背發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