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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柳江籬面無表情的看著柳老夫人的表演,神情中帶著冷漠。熟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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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柳江籬面無表情的看著柳老夫人的表演,神情中帶著冷漠。熟悉的話語

柳江籬面無表情的看著柳老夫人的表演, 神情中帶著冷漠。熟悉的話語,陌生的親人,無數次重覆的場景。

幸好,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了,有了聞染卿陪伴在她的身邊,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柳永春有了柳老夫人撐腰,立刻再次硬氣了起來,他指著自己的兩處傷口, 對著柳江籬破口大罵道, “惡心的東西!也不看看你是誰生的!想狀告你老子?你什麽東西!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的先例!你是人嗎?我就是養條狗,也比你好!”

柳江籬也不和柳永春廢話, 她分別指了指柳永春和COCO, “動手傷害, 和誹謗。請警察同志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江籬!你到底要鬧什麽!家醜不可外揚你不知道嗎?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對你爸爸尊重一點!”柳老夫人只能受得了他的寶貝兒子受一點委屈?千錯萬錯,不會是她的寶貝兒子錯。

柳老夫人確實是柳江籬悲慘的童年生活中的一束光。可她之所以願意偶爾守護柳江籬, 是因為柳江籬是柳永春的兒子,並非因為柳江籬是她的孫女,僅此而已。

柳江籬撫摸著聞染卿額前的劉海, 她看到了聞染卿眼底的深深心疼, 她俯身輕聲的在聞染卿耳邊說道, “我很好,你不要擔心我。”

柳江籬收起對聞染卿的微笑,轉而望向柳永春和柳老夫人。她先是冷笑了一聲, 而後攬著聞染卿腰間的手臂, 更用力了幾分,仿佛在通過此種方式, 來獲得能量,“我的律師就在樓下,下面你們和她談吧。柳永春,我不會放過你的。孰對孰錯,自有法律評判。”

“柳永春,你別把我說的話不當回事。現在你媽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爺爺當時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傳給了我。你只不過是活在你媽編織的夢裏罷了。據我所知,那些要債的人已經放狠話要你死。柳永春,其實去拘留所才是你最好的歸宿,起碼你能活下來。”

柳永春的鼻子已經被醫生簡單的包紮,脫臼的手腕也經過醫生的揉拍,恢覆了原位。短暫回完血的他,又恢覆了戰鬥力,“媽,她瘋了吧!真的是瘋了!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裏算了,這樣恒力那幫雜碎就不會天天念著她了。”

當柳永春視線移至柳老夫人的身上,邀請柳老夫人為他打假時,母親慌張的神情,瞬間讓柳永春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媽!明明是我們有理,你怕什麽?你臉色怎麽回事?”柳永春只是以為柳老夫人被柳江籬口中的律師,嚇唬住了。絲毫沒有考慮過柳江籬話語的真實性。

這是柳江籬第一次如此明確的拒絕柳老夫人的請求,養尊處優,被人捧慣了的她,明顯也受不了被柳江籬忤逆。她重重地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江籬!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再說這些假話了。”

聞染卿這下算是開了眼了,在一天之內,見了如此多的厚顏無恥之徒。原來,無恥真的會遺傳,而幸好柳江籬沒有遺傳到。

聞染卿向前踏出一大步,她直面著柳家母子倆的不善目光,忍不住爭辯道,“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們是真的都不做人。我本來敬著你們是長輩,還想恭敬幾分,看來是我想錯了。你們算什麽長輩?又算什麽東西!”

罵戰一觸即發,卻在柳江籬口中的王律師到來時,被迫停息。因為此次,王律師帶來了柳老爺子真正遺囑的覆印件。

有了王律師,柳江籬帶著聞染卿離開了房子。聞染卿太美好了,柳江籬不希望聞染卿為了她粘惹太多的陰暗事物。

柳江籬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空調出風口吹出的暖風,裹著柳江籬,使她喘不過氣來。

後視鏡裏小區的輪廓逐漸模糊,柳江籬突然將車拐入林蔭道的臨時停車區。

“怎麽了?”聞染卿話音未落,就被安全帶勒著往□□斜。柳江籬已經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而來。

空調風吹得聞染卿的八字劉海,在聞染卿臉側微微浮動。

“別動。”柳江籬的的指尖撫上聞染卿的額頭後,柳江籬從中控扶手箱裏,摸出了帶著蠟筆小新印花的創可貼。方才爭執時,飛濺的玻璃片在她額角劃出紅痕,“疼嗎?”

聞染卿打開車載鏡子,發現她的額間有一個比芝麻還小的傷口。若是單單只有她,聞染卿根本發現不了。

她擺了擺手,“不疼,這算什麽傷口。”

柳江籬心疼聞染卿,僅僅因為聞染卿是為了她所受的傷。哪怕是再小的口子,柳江籬也接受不了。她必須把傷口貼起來,這樣才能自欺欺人地撫慰她不安的內心。

柳江籬執意要為聞染卿貼創口貼,聞染卿再三勸說無果,只得作罷。

柳江籬忽地欺身逼近,她的發絲掃過聞染卿的顴骨。兩人鼻尖僅剩寸餘距離時,聞染卿的後背已緊貼椅背。聞染卿迎著柳江籬的視線,故意偏頭讓傷口蹭過對方掌心,“疼的話……江籬要給我什麽補償?”

柳江籬將人困在臂彎與椅背之間,她的指尖懸在聞染卿額角。

蠟筆小新的卡通圖案,似乎顯得與現在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的手指轉來而來傷處,她的拇指按著創可貼邊緣輕輕摩挲,對著聞染卿輕聲耳語,“可以呀。”

聞染卿忽然抓住她欲收回的手腕,“不是說補償?你逃什麽?”聞染卿上揚的尾音像把小鉤子,勾得柳江籬喉間發緊。柳江籬順勢將人抵在座椅深處,鼻尖堪堪擦過對方泛紅的耳尖,“想要什麽補償,嗯?”

玻璃窗忽然傳來了雨點敲打聲。初春的暴雨來得猝不及防,雨簾將整個世界隔絕成模糊色塊。密閉空間裏呼吸聲陡然清晰,柳江籬看見對方睫毛上仿佛帶著雨珠。難道是雨水穿窗而入?還是來自自己太過灼熱的註視,導致的幻覺?

聞染卿的回答淹沒在驟然貼近的唇齒間。聞染卿仰頭咬住柳江籬那惹人害羞的嘴唇。而柳江籬則配合著聞染卿的啃咬,同時扣住聞染卿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車窗。

“這是第幾次弄傷自己?”柳江籬瞬間占領了主導權,她懲罰性地輕輕咬住對方下唇,指尖撥開礙事的上衣衣領。

雨聲漸密,水痕在車窗蜿蜒,倒映著兩具交疊的身影。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聞染卿在交融中恢覆神智,她猛地推開了柳江籬。

柳江籬懊悔自己沒有手機靜音的同時,瞥見來電顯示是王律師。原來是不重要的人。

她反手將手機塞進座椅夾縫。濕熱的吻再次落下,柳江籬順著聞染卿的脖頸游走,在鎖骨凹陷處吮出淡粉痕跡,“專心點,小卿。”

聞染卿的指甲陷進她後背,呼吸亂得不成調子,“江籬就是這麽……嗯……對待傷員?”聞染卿的尾音陡然拔高成甜膩的驚喘。原來柳江籬的犬齒正叼著聞染卿的白皙頸部。

暴雨沖刷著車頂發出白噪音,下雨導致陡然降溫所帶來的涼意,從聞染卿舌尖傳至柳江籬的唇齒中,最後又消失在水乳交融之中

不知何時,柳江籬嘗到了鮮血所帶來的鐵銹味,她這才驚覺,方才撕咬時定是太過用力。她連忙退開些許,“疼嗎?”

聞染卿忽然翻身跨坐在柳江籬的腿上,散開的發絲垂落成在柳江籬的臉頰兩側。裙擺卷到大腿根,膝蓋抵著真皮座椅,最終陷進了柔軟的皮質之中,“那柳總要不要……”聞染卿的唇,輕輕地在柳江籬的唇上啄了一下,“親自查查我到底疼不疼?”

一時間,車廂內只有空調發出輕微嗡鳴。柳江籬的掌心撫過聞染卿繃直的小腿線條。她屈指勾住聞染卿的絲襪輕輕拉扯。

這一行為驚得聞染卿瑟縮著往她懷裏鉆。柳江籬趁機將人整個圈住,下巴抵著發頂悶笑,“這麽膽小?剛剛親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口中雖是調侃的話語,但柳江籬的手掌卻誠實地扣緊對方腰肢,企圖緩解聞染卿的不安情緒。

“柳江籬……”聞染卿連名帶姓的呼喚,帶著難得的孩子氣,她把臉埋在柳江籬頸窩,“雨什麽時候停?”

溫熱吐息拂過柳江籬的鎖骨,柳江籬望著窗外模糊的城市。遠處寫字樓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等我把你……”柳江籬輕輕吻在聞染卿的眼睛上,“從頭到腳檢查完。”

就這樣,柳江籬摟著聞染卿,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互相傳遞給對方屬於她們兩人的全部的真誠。

待雨聲漸歇時,那枚蠟筆小新創可貼正貼在柳江籬臉頰。聞染卿的齒痕印在卡通圖案上,像幼稚園小朋友獨占玩具的蓋章。

聞染卿捏著柳江籬的下巴,反覆觀看著她的傑作,“應該咬的深一點,這樣子痕跡就會去除不了,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這樣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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