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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聞染卿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保住了浴巾,卻沒有抱住她的大腿。柳江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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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聞染卿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保住了浴巾,卻沒有抱住她的大腿。柳江籬……

聞染卿的雙手環抱在胸前, 保住了浴巾,卻沒有抱住她的大腿。柳江籬沾著藥膏的指尖在大腿根部游走,卻又在藥物塗抹完畢後, 幫聞染卿拽下了浴巾上拉的下擺,“燙傷藥都塗好了,受傷的地方應該是不會起水泡了。我的卿卿受苦了。”

聞染卿只是被高溫燙紅了而已,並沒有燙傷。即使如此,柳江籬仍是心疼不已。

柳江籬把懷中的聞染卿抱至沙發上後, 而後便去了浴室之中。聞染卿望著柳江籬的身影, 只見柳江籬從門中露出身影,手中拿著吹風機。

吹風機轟鳴聲在客廳中響起時, 聞染卿正被柳江籬圈在懷中, 吹著那一頭濕發。柳江籬的指尖穿梭在她發間, 偶爾擦過她的耳垂,讓聞染卿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別動。”

明明聞染卿還未洗澡, 等會還需洗頭。可是這一刻,兩人皆絲毫未覺得比行為有何不妥。一切都順理成章地推進著,兩人皆紅著耳朵, 不敢看對方一眼。

吹風機來至聞染卿的發頂時, 柳江籬的膝蓋忽然頂開聞染卿並攏的雙腿鏡子, “還記得你第一次幫我吹頭發嗎?把熱風全部吹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聞染卿第一次去柳宅玩,她穿著公主裙穿梭在柳宅的花園之中。花園裏成片的郁金香讓聞染卿興奮不已,可是就在這精致的花海的角落裏, 聞染卿發現了柳江籬。

柳江籬蹲坐在泥土之上, 全身臟兮兮,頭發濕漉漉, 臉上還掛著淚痕的。那潮濕的泥巴粘在柳江籬的褲腳上,鞋子上,看起來仿佛是一名小乞丐。

聞染卿來到柳江籬的面前,她戳了戳呆楞的柳江籬,“小姐姐,你是誰呀?你怎麽坐在這裏一動不動?你是這裏阿姨們的女兒嗎?你怎麽這麽臟呀?”聞染卿以為柳江籬是園丁的女兒。

而柳江籬卻瞪大著眼睛,她從來沒見過像聞染卿這樣精致的小人。卷卷的長發,粉色的蓬蓬裙,帶著蝴蝶結的小皮鞋,大大的眼睛,可愛的長相……柳江籬低頭看了看她烏黑的小手,一股羨慕感湧上心頭。

“你怎麽不說話?我帶你去洗一洗吧,你也太臟了。而且你的頭發為什麽濕了?我媽媽說不吹頭發會感冒的,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哦。”小聞染卿是個小話嘮,她總是一口氣問出心中所有的疑問。

聞染卿向著柳江籬伸出了白皙圓潤的小手,“你為什麽不說話呀?你是啞巴嗎?是不是因為你是啞巴,所以她們欺負你,所以你才會變成這樣?為什麽要欺負啞巴?她們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去教訓她們。”

聞染卿一把抓過柳江籬烏漆麻黑的小手,她拍了拍柳江籬的肩膀,以示安撫,“到底誰這麽過分欺負啞巴。我要讓我姐姐去把她查出來,然後給她一點教訓!”

柳江籬盯著聞染卿和自己手掌相貼的小手,暖暖的體溫從聞染卿的手心傳至她的心間,這難道就是童話故事裏的公主嗎?長得漂亮,而且還對自己這麽溫柔,她一定是公主!

柳江籬暗暗握緊聞染卿的小手,“我不是啞巴。”因為哭泣過,柳江籬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原來不是啞巴!”聞染卿很高興,在她的小小腦袋裏,不希望有任何悲慘的事物出現,“你不是啞巴,你為什麽不說話?而且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這麽臟?是不是其她小朋友欺負你了?你和我說,雖然我不是這個家裏的人,但是我爸媽可厲害了,我姐姐也很厲害,她們一定會幫你的!”

聞染卿拍了拍柳江籬身上的泥土,她的小手瞬間沾染到了臟臟的黑色。

柳江籬望著聞染卿,原本快展露笑顏的臉龐,又變得陰沈了起來。公主的小手變臟了,公主會不會生氣啊?若是她生氣了,她是不是就會回到城堡裏,自己是不是就又是一個人了?

聞染卿看了看手上的泥土,她舉起小手,露出了白皙的牙齒,笑著對著柳江籬說,“你看!這下我手上也有泥土了,我們倆變得一模一樣了。我爸說假如變得一模一樣,就叫做命中註定的緣分,她說她和我媽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我覺得我們倆也是命中註定的緣分。那你是不是就會和我結婚了?”

這個問題,對於小小的柳江籬而言,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柳江籬自有記起,便是處於放養的狀態,無人教她任何知識。所以對於八歲的柳江籬而言,結婚具體代表著什麽,她並不清楚。

但是她想留住這位唯一願意和她主動說話的公主,柳江籬不自覺的握緊了聞染卿的手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我們長大以後就結婚!”

而這一句話,也從此刻進了柳江籬的心底。

三歲的聞染卿點了點頭,“那以後我就做媽媽,你就做爸爸。我就每天在家裏玩,你要出去賺錢。”聞染卿對於結婚的理解,也不過是從父母閑聊的口中得知,和玩娃娃家時的經驗所得。在她眼裏,做媽媽是很開心的,可以一直玩。

“嗯。”柳江籬輕聲回答著,但是她的心中卻不禁展望起和聞染卿的未來。做爸爸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挨打,不用挨罵?是不是就可以穿幹凈的衣服,不用再餓肚子了?

聞染卿帶著柳江籬回到了柳宅的陽光房中,那裏各位太太們,正一邊賞著花,一邊進行著下午茶活動。

柳江籬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養尊處優慣了的太太們都震驚於這位小女孩的慘狀。柳母在看到柳江籬的那一刻,瞬間表情僵硬了起來。不過大家也並沒有把柳江籬和柳家獨女聯想起來,只不過以為是哪個傭人的孩子罷了。

有了大人們的幫助,柳江籬被帶去沐浴。當帶著一身水汽的柳江籬從浴室中踏出時,聞染卿這踉踉蹌蹌地舉著笨重的吹風機說道,“小卿可厲害了,小卿在家裏會用吹風機了,讓我幫你吹頭發吧。”

而其實,這是聞染卿第一次用吹風機。

溫暖的風從吹風機口散發而出,最終吹向柳江籬的發間。聞染卿艱難的舉著吹風機,卻因為力量的缺乏,那熱風時不時的沖著柳江籬的臉龐而去。

熱風吹向柳江籬鼻腔的那一刻,柳江籬頓時覺得肺部的空氣變得稀缺,但是她仍是帶著笑意的看著聞染卿,“小卿真厲害。”柳江籬扭扭捏捏的說著誇獎聞染卿的話,但是在她的心中,聞染卿確實是最厲害的人。

柳江籬收回思緒,聞染卿是她幼小的生命中最強烈的一束光,也是她從始至終唯一的執念。所有與聞染卿相處的回憶,她都牢牢地記在心中。在無數個難受、崩潰的夜晚,她便是靠著這一份回憶,勇往直前的走了下去。

聞染卿努力回想著柳江籬口中第一次為柳江籬吹頭發的場景,但是卻想不起分毫。她會為別人吹頭發嗎?不太會吧。這不像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畢竟她小時候的頭發都是別人吹的。而且她小時候和柳江籬關系這麽差,她給誰吹頭發都不可能給柳江籬吹啊。柳江籬一定是認錯人了吧!

那不如將錯就錯,冒領領一下這份功勞!

聞染卿雖然回想不起曾經和柳江籬的經歷,但是不妨礙她向著柳江籬打馬虎眼,“那是意外,我小的時候肯定不是故意的。”模棱兩可的回答,最為保險。

“謝謝。”柳江籬突兀的向聞染卿道謝,這是柳江籬在為八歲的她,向三歲的聞染卿的道謝。是聞染卿的出現,給了她無數的溫暖。

不知不覺中,柳江籬的頭來到了聞染卿的臉側,柳江籬含住她耳垂輕咬,“有你真好。”

吹風機不知何時被擱在地毯上,柳江籬空出的手撫上聞染卿的腰間。

聞染卿偏著頭試圖奪回耳垂的掌控權,可柳江籬用牙齒輕輕的叼著,不松口。

聞染卿擡手輕柔的拍了拍柳江籬的臉,有些寵溺的說道,“你咬疼我了。”她的尾音中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一時間讓柳江籬分不清她的真實想法。

柳江籬松開聞染卿已經變得透紅的耳朵,她側頭來到聞染卿的面前,一時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可怕。

兩人之間的零距離,讓聞染卿覺得腦袋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即將崩斷。她咬了咬舌尖,試圖讓自己恢覆理智,“藥膏要蹭到沙發上了。”聞染卿向後仰了仰脖頸,後腦勺卻抵住柳江籬的胸口。

聞染卿投懷送抱的那一刻,柳江籬的指尖還纏著她的一縷濕發。她突然將人往懷裏帶了帶,手指也從腰間滑向浴巾下擺,“藥膏還有很多,若是蹭掉了,我就給你再塗一次。”

柳江籬故意放慢了語速,又加重了“再塗一次”這四個字的音調,令人不禁生出了無限的暧昧聯想。

剛說完,柳江籬便突然掐住那段細腰,在聞染卿驚喘聲中,將人轉過來跨坐在自己腿上。

浴巾下擺隨著動作滑到大腿根,柳江籬的掌心貼著燙紅的肌膚。聞染卿雙手撐住沙發靠背,俯視時垂落的發梢掃過對方臉龐,“柳江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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