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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聞染卿把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被酒精占領大腦的柳江籬,扶到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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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聞染卿把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被酒精占領大腦的柳江籬,扶到了沙……

聞染卿把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被酒精占領大腦的柳江籬,扶到了沙發上。

柳江籬坐到沙發墊子後,順手摟住了聞染卿的腰, 把原本想起身的聞染卿,死死的焊在了她的手臂內側。

“卿卿你去哪?”酒精在柳江籬的體內分解,柳江籬已無力操控她的身體,她把頭靠在了聞染卿的肩膀上。

若是可以,柳江籬願意以這個姿勢, 一直沈淪在此。

順毛的柳江籬, 聞染卿從未曾見過,她心生幾分歡喜, 連帶著看柳江籬的眼神, 都柔和了幾分。

聞染卿輕輕拍了拍柳江籬靠在她脖頸一側的頭頂, “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我等會就回來。”

廚房的燈在黑暗中發出白色的光芒,聞染卿的指尖剛觸到冰箱門, 脊背便被撞入一片柔軟之中。

柳江籬踉蹌著將下頜抵在聞染卿的肩窩,清冽的雪松香,混著紅酒氣息灑在聞染卿的耳邊。

“說好要倒水的……”柳江籬含混的鼻音鉆入聞染卿的耳中, 她環在聞染卿腰間的手臂又收緊幾分。

“別鬧。”聞染卿推了推柳江籬的肩膀, 卻被柳江籬手臂突如其來的收緊, 勒的有些呼吸不暢,“我呼吸不過來了。”

在聞染卿的聲音都因呼吸的不通暢,變的沙啞時, 柳江籬這才緩緩地松了松環在聞染卿腰間的手臂。

“明明應該在這兒, 我沒有記錯吧?”聞染卿一邊呢喃一邊在櫃子中摸索。

不過沒了柳江籬的阻礙,聞染卿憑借著上次來柳江籬家中的微弱記憶, 順利的找到了蜂蜜罐。

聞染卿的雙手死死地抓住蜂蜜罐蓋子,試圖把它旋開。

雖然艱難,但在多次嘗試後,也順利成功了。

聞染卿把溫水註入玻璃杯中,與此同時,她試圖用勺子挖了一勺蜂蜜。

聞染卿剛從料理臺一側的架子上拿起勺子,柳江籬便忽然握住聞染卿執勺的手腕。

柳江籬的指尖帶著酒精浸泡過的遲緩,和幾分固執,順著聞染卿的掌紋,滑進了她指縫。

在聞染卿舀取琥珀色蜜液時,柳江籬與她十指相扣。

黏稠的蜜,拉出晶亮絲線,聞染卿的手指的在柳江籬的幹擾下,連續頓了三下。

有幾滴蜂蜜,也由此濺在兩人交纏的指節上。

“松手。”聞染卿的尾音發顫,柳江籬卻將臉埋進她的後頸,溫軟的唇無意蹭過發際線,“你餵我。”

不與醉鬼論長短的道理,聞染卿還是懂的。

聞染卿只能順著柳江籬,她不得不單手撐在料理臺上,另一手舉著玻璃杯。

杯沿抵上柳江籬唇瓣時,柳江籬突然仰起臉,“卿卿,我教你,要這樣......”

沾著蜜水的指尖撫過聞染卿的虎口,引導著杯身傾斜的角度。溫水順著唇角滑落,在柳江籬領口留下了深色痕跡。

柳江籬忽然嗆咳起來,情急之下聞染卿來不及思考,她慌忙地用拇指去擦拭,卻在即將觸碰到唇的瞬間被攥住手腕。

柳江籬的舌尖卷過她指腹殘留的蜂蜜,濕熱觸感激得聞染卿脊背竄起電流。

玻璃杯磕在大理石臺面的聲響,打破了凝滯在空氣中的暧昧。

但醉酒的柳江籬,恰好失去了感知的能力。

柳江籬忽然發力將聞染卿抵在冰箱門上,染著酒氣的吐息,拂過聞染卿的心頭,“卿卿的手指上,沾到蜂蜜了。”

柳江籬的尾音,消弭在她唇齒與聞染卿的手指相觸的瞬間。

柳江籬的吻輕得像一陣風。那風中,帶著醉意與蜂蜜的甜。

柳江籬在這個吻即將深入時,忽然脫力下滑。

聞染卿下意識攬住她後腰,柳江籬則順勢將額頭抵在她頸側,“謝謝你卿卿。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

柳江籬的思緒回到了她的童年。

柳江籬的幼年是在打罵,與無限的壓抑中度過的。

她的父親十分的博愛,與她的母親生下她之後,便再也不著家了。

消失的父親,患有抑郁癥的媽媽,弱小又無助的她

當父親的花邊新聞,多次上娛樂新聞頭條後,母親的抑郁癥也越發的嚴重了起來,甚至出現了自殘的傾向。

柳江籬的母親和她的父親結合,雖然是因為聯姻。但她的母親是真的喜歡她的父親的。

多年精神上的折磨,導致她的母親越發的歇斯底裏。

她給柳江籬定了許多的規矩,比如不可以發出聲音,不可以用吹風機,不可以大笑……

若是沒有聞染卿的出現,她或許也會在母親去世的那一天,隨著母親去了。

聞染卿對於柳江籬而言,不僅僅是白月光,更是救贖她生命的天使。

喝完蜂蜜水後,柳江籬被聞染卿攙扶到了床上。

當聞染卿拿著被溫水浸濕過的毛巾回來後,柳江籬已經沈沈的進入了夢香之中。

一回生二回熟,聞染卿當然是知道客房的位置。

可是當她看了看頭頂的生命倒計時之後,聞染卿立刻決定,睡什麽客房!要睡就睡主臥。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續命機會呀!

聞染卿洗漱完畢後,輕手輕腳的掀起柳江籬身側的被子。

柳江籬身側的床墊往下傾斜,聞染卿乖巧的躺在她的身旁。

聞染卿的手指在被子中摸索著,當她觸碰到柳江籬的手臂時,手指順著臂膀往下。

聞染卿的食指緊緊的勾住柳江籬的食指。

生命倒計時時長暴漲的同時,聞染卿帶著濃濃的滿足和安全感入睡。

窗外北風呼嘯而過,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細小的樹枝被風兒吹斷,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哢嗒”一聲。

而聞染卿和柳江籬在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安然入睡。

月光偷偷從窗簾縫隙流進來,灑落在聞染卿的鼻梁之上。

柳江籬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她蜷縮的手指無意識攥住她衣服下擺。

她似乎是夢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她不停地搖著頭,試圖去擺脫,但最終都失敗了。

直到柳江籬用微弱的聲音喊了一聲,“卿卿。”她這才擺脫惡夢,恢覆了安穩的呼吸。

“卿卿……”

“卿卿……”

“……”

柳江籬翻了一個身,她帶著水汽的囈語蹭過聞染卿鎖骨。

柳江籬那本來放在她身側的手臂,也變為虛搭在聞染卿的身後。

又過了許久,虛搭在腰際的手突然收緊,溫熱的掌心貼在聞染卿的肌膚上。

聞染卿猛地睜開眼,只見柳江籬潮紅的臉頰,正埋在她頸窩裏磨蹭。

聞染卿的睡袍領口滑落肩頭,對方發燙的指尖正沿著她的脊椎骨往上攀爬,“柳江籬?”她屏住呼吸去撥那只作亂的手,卻被睡夢中的人翻身壓住半邊身子。

“卿卿。”柳江籬再次發出了呢喃聲。

聞染卿的睡袍腰帶也在不知何時散開,露出大片泛著薄汗的肌膚。

聞染卿僵著脖子往後仰,後腦卻抵上床頭軟包,柳江籬的鼻尖追著退卻的溫度,貼上她滾燙的身體。

柳江籬潮濕的呼吸正順著她敞開的衣襟往裏鉆。

“柳江籬”聞染卿尾音發顫,手指陷進對方散落的長發。

發絲纏繞指節,仿佛預示著她們未來的命運。

聞染卿忽然仰起臉,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的身體不知怎麽回事,過於的燥熱了。

難道是發燒了?

“死柳江籬,肯定是半夜搶我被子,讓我著涼了!不然我怎麽會這麽燙!”聞染卿低咒著去推壓在身上的人,而柳江籬則是發出幼貓似的嗚咽。

柳江籬死死的抱著聞染卿,聞染卿根本動不了她分毫。她的額頭抵在聞染卿胸口,眉頭緊鎖,似乎那夢魘又找上了她,“卿卿,別走!”

聞染卿僵在原地,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她隨母親出國的那一天,這人也是這般不停地說著“卿卿,別走。”

明明和柳江籬一向是宿敵的關系,可是那一刻不知為何,聞染卿相信那是柳江籬的肺腑之言。

聞染卿緊咬下唇去掰腰間的手,卻被柳江籬更用力地箍住。

睡袍下擺卷到腿根,柳江籬的小腿壓著她腳踝,柳江籬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灼燒著她的神經。

“柳江籬!”聞染卿擡高聲音,指尖掐住那人耳垂,“你給我先起來!你都快要把我壓死了,你快給我醒醒!”

柳江籬的眼皮開始顫動,最後她睜開了雙眼。她混沌的眸子,也因為酒精的褪去,逐漸轉為清醒。

柳江籬看見聞染卿,似乎並不意外。她撐起身子,長發垂落成簾,將兩人籠在私密空間之中。

“聞秘書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投懷送抱?還是想要我潛規則?”柳江籬的拇指按上聞染卿正在微笑下唇,“會笑的……小騙子。”

柳江籬的指尖順著聞染卿的唇線游移,後又在聞染卿的唇角停頓。

聞染卿突然張口咬住那截手指,牙齒在指節留下淡紅齒痕。

柳江籬瞳孔驟縮,膝蓋無意識頂開她並攏的雙腿。

突然響起的衣物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聞染卿松口的瞬間,柳江籬突然俯身,“這次,我抓到你了。”

柳江籬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聞染卿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是當柳江籬胃中的酒精還沒完全消散。

“柳總……”聞染卿的指尖劃過柳江籬微微泛紅的耳廓,而後停在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你這樣,可算是職場性騷擾哦。”

柳江籬的呼吸驟然急促,撐在兩側的手臂繃出漂亮肌肉線條。

聞染卿趁機翻身,她跪坐在柳江籬腰間,慢條斯理系著睡袍腰帶,俯身時領口春光恰好落入柳江籬的眼中。

“不過……”聞染卿的指尖描摹著柳江籬微張的唇瓣,“我接受私下調解。所以只要柳總錢給到位,那我就天天讓柳總職場性騷擾。柳總,這買賣很合算,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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