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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其實沒歪。”柳江籬的拇指蹭過聞染卿的耳墜,呼吸間酒意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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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其實沒歪。”柳江籬的拇指蹭過聞染卿的耳墜,呼吸間酒意氤氳,“

“其實沒歪。”柳江籬的拇指蹭過聞染卿的耳墜,呼吸間酒意氤氳,“只是騙騙你。”

皮質座椅上,兩人的體溫不約而同地進行升高。

突然,聞染卿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了起來,打破了這緊密空間中的暧昧。

是葉榆發來的消息:【你口紅蹭到柳總襯衫領口了】

聞染卿慌忙低頭,卻聽柳江籬見一聲輕笑。

柳江籬也看到了葉榆的那條消息。

柳江籬捏著聞染卿的下巴轉向車窗,玻璃上倒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而柳江籬的領口上,依舊光潔如初。

這只不過是葉榆的玩笑罷了。

而聞染卿卻真的為此緊張。

“現在……”柳江籬帶著酒氣的,唇擦過聞染卿微微顫抖的頭頂,“我送聞秘書回家吧。”

話音剛落,司機適時的出現。

一路上,聞染卿和柳江籬無言。

今日與柳江籬的超長接觸時間,和多次的肌膚接觸,已經讓聞染卿的生命倒計時來到【50:09:34】

時間的變長,讓聞染卿充滿了深深的安全感。

可以說,如今只要柳江籬出現在聞染卿的視野中,聞染卿就覺得安心。

聞染卿已經絲毫忘記曾經她有多麽的討厭柳江籬,她只記得她有多麽的渴望活下去。

所以當聞染卿早晨提前來到恒力待命,與陳秘書閑聊,卻得知柳江籬今日請假後,聞染卿是震驚的。

聞染卿猛地從椅子上彈射而起,“柳總今天為什麽請假?生病了?”

昨日的聞染卿還在竊喜續命計劃穩步前進。而今天的聞染卿,卻因為柳江籬的請假破防了。

陳秘書推了推鼻子上那越來越厚重的眼鏡,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解釋,“柳總的表妹昨天淩晨剛剛從國外落地H市。柳總今天有家庭聚會。”

“表妹又不是親妹,工作狂魔也會不工作?”聞染卿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既然我是柳總的助理,柳總在哪我就在哪,那我今天就去柳總家裏上班了。”

聞染卿拎起背包就走,剛跑出兩步。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個急剎,折返了回來。羊皮底的鞋子與地面發生了劇烈的摩擦,嬌嫩的鞋底成功地變得不服帖了起來。

聞染卿跑到陳秘書的面前,“陳秘書,柳總是在老宅裏,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因為從小和柳江籬認識,柳江籬老宅的地理位置,聞染卿是知道的。只不過其他柳江籬的住處,聞染卿是一概不知。

陳秘書依舊敲擊著鍵盤,“這個柳總沒說。”

罷了。

聞染卿知道問陳秘書,還不如她親自問柳江籬。

聞染卿邊跑向停車場,邊拿出手機。她的手指飛快地打開微信,點開了與柳江籬的對話框。

聞染卿給柳江籬的備註是柳扒皮。

比周扒皮還扒皮的柳扒皮。

【聞染卿:柳總,聽說你今天家裏有事。】

【聞染卿:老板不上班,我本來可以摸魚。】

【聞染卿:但我的良心過意不去,我準備還是來你家認真上班,為你服務。】

【聞染卿:你今天人在哪呀?】

聞染卿死馬當活馬醫,朝著柳家老宅駛去。

中途她接到了柳江籬的回覆。

【柳扒皮:不用,你摸魚吧。】

柳江籬簡短的六個字,讓聞染卿覺得遍體生寒。

【聞染卿:別呀老板,我不受嗟來之食。不幹活,我拿錢拿的不安心。】

【柳扒皮:那就扣一天工資。】

聞染卿的心,在柳江籬冰冷的言語攻擊下,徹底涼了。

接下來不管聞染卿怎麽轟炸柳江籬,柳江籬都不再回覆,仿佛一切不過是聞染卿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柳宅門口停下後,聞染卿踉踉蹌蹌地從車上下來。

不服帖的羊皮鞋底,讓聞染卿感到走路極其不順暢,不過此時的聞染卿也顧不上這些了。

當管家把聞染卿帶到柳江籬的面前時,柳江籬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怎麽來了?”柳江籬打量著聞染卿,發現聞染卿正用手搓著她的手臂。

許是聞染卿因為走的急,連帶著外套也忘在了公司。

如今已是初秋,再加上今日正好氣溫突然大降溫。剛剛急著找柳江籬,所以聞染卿感受不到,如今這口氣一松,這會兒聞染卿竟覺得有些冷了。

柳江籬隨手拿起身邊的外套,來到了聞染卿的身旁。在指尖即將接觸到聞染卿肩頭時,卻又突兀地拐了個彎。

柳江籬想起她的的外套上,沾了煙味,“給聞小姐去拿件衣裳。”柳江籬保持著翻動合同的姿勢,“別讓客人說我們柳家怠慢。”

聞染卿望著柳江籬平靜地樣子,心中突然有一股不服氣的念頭。

自己為了她一個早上跑上跑下,而柳江籬卻悠閑地在這兒辦公。

聞染卿死死地盯著柳江籬,而後突然伸手按住紙張:“柳總怎麽也不回覆我的微信……”聞染卿故意將凍紅的指尖,貼上對方手腕,“畢竟我是你的……貼身助理。”

空氣驟然凝固。

旋轉樓梯處傳來輕快腳步聲,穿著洛麗塔裙裝的女孩像只翩翩飛舞的蝴蝶,蹦跳著來到柳江籬的身邊。

她的手指拿著半塊馬卡龍:“表姐!你書房裏那套絕版《金閣寺》借我……”

柳江籬的視線,還停留在聞染卿觸碰自己肌膚的手指上。

當聲音戛然而止的那一刻。

三雙眼睛的視線在空中匯聚。

“來得正好。”柳江籬忽然反扣住聞染卿的手,她的手指尖劃過聞染卿突突跳動的腕脈,“教你認認人。我的表妹,柳清妍。”

“清妍,這是我的助理聞染卿,聞氏二小姐。”

聞染卿朝著柳清妍友好地點了點頭。

而柳清妍卻在聽到“聞染卿”的名字那一刻,倏地睜大了雙眼,馬卡龍上白色糖霜簌簌落在地毯上。

對於柳清妍而言,“聞染卿”這三個字,只存在於表姐的日記本中。

她總是偷偷翻看幼年時表姐的私人日記,而“聞染卿”的名字,很偶爾地會出現其中。

後來柳江籬不寫日記了,柳清妍卻也留下了偷偷去表姐書房翻翻有沒有日記的習慣。

柳清妍看著表姐從孫姨手中接過外套後,用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姿態,將那個美的過分的女人,裹進她的外套之中。

而柳江籬的手指,也順勢觸摸在對方散落的發絲中。

當柳江籬收回手時,她又恢覆了平常的冰冷神色,“下周三之前把並購案分析報告交來。”

柳江籬這句話是對著柳清妍說的。

“可今天是家宴……”柳清妍並不想工作。

工作只不過是柳清妍接近柳江籬的借口罷了。

“是你說要進恒力的,那就別讓我失望。”柳江籬依舊是那個柳江籬,“孫姨,給聞小姐準備燕窩姜茶。”

剛剛著了涼,得補補。

“既然來了,那就隨我去工作吧。”柳江籬收攏桌上的合同,頭也不擡地朝著聞染卿說道。

聞染卿殷勤地幫著柳江籬收拾著桌面。

而柳清妍正惡狠狠地看著聞染卿的背影。

其實以柳江籬的業務能力和聞染卿的廢物能力,聞染卿來到柳江籬的書房中,也只不過是在一旁玩手機罷了。

聞染卿玩了一下午的手機,終於在暮色即將漫進書房時,聽到了柳江籬的召喚。

柳江籬看著聞染卿蜷在沙發裏激情地打游戲,堆堆襪從拖鞋邊緣溜出來,露著半截瑩白的腳踝。

“過來。”柳江籬叩了叩紅木桌面。

聽到柳江籬的召喚,聞染卿赤著腳,踩上地毯。

“當助理該做什麽知道嗎?”柳江籬揮舞著鋼筆,“比如幫老板……”

紅木門外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柳江籬後半句話語,就這樣被抵在了喉嚨中央。

“表姐!”柳清妍舉著糖霜蛋糕站在門口。

她看見聞染卿站在柳江籬的身邊,兩人的距離極近。

聞染卿的胯骨和柳江籬的手肘處觸碰著。

柳江籬紋絲未動:“並購案看完了?”

“這種基礎工作……”柳清妍翹了翹嘴唇,有些不滿。

“基礎工作怎麽了?”柳江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是你在爺爺面前說你完不成這種基礎工作,所以一定要我今天在家陪你。”

“今天完不成,明天便也不用來恒力任職了。”柳江籬冷聲道。

柳清妍知道柳江籬大抵是生氣了。她望了望聞染卿,又看了看柳江籬,最後賭氣般地跺了跺腳,便走了。

柳清妍離開後,聞染卿再次關上紅木門。

聞染卿來到柳江籬的跟前,“柳總剛剛想和我說什麽?”

柳江籬繼續頭也不擡地埋頭在文件中,“沒什麽。”

“我不信,你說嘛。”聞染卿的尾音微微上揚,下意識地撒嬌,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聞染卿瞧著柳江籬似乎不準備回覆她,繼續說道,“柳總~快告訴我嘛~我要好奇死了。”

聞染卿求人的時候,聲音很嗲。

柳江籬望著聞染卿,“你之前做的並購案第三頁的流動比率算錯了。”她突然拽住聞染卿的手腕往下一拉。

柳江籬本意是指給聞染卿看錯誤的地方,可誰知聞染卿踉蹌著跌坐在紅木椅扶手上。

聞染卿索性就著這個姿勢彎腰,溫熱的呼吸噴在柳江籬的耳後,“柳總,罰我吧。”

“柳總,覺得該怎麽罰?”

聞染卿的足尖無意識蹭過柳江籬的小腿肚,堆堆襪徹底滑落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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