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別這樣 我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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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別這樣 我是小狗
抱了一會兒, 時漾甚至感覺到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腰間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似乎在墜著她往前倒。
她在江鳴的發頂揉了一把, 喊他, “你別睡著了呀，先吃點東西吧。”
他仰起臉，發型亂了，眼裏是剛睡醒的清澈和迷茫, 眼底的紅血絲多的嚇人，睫毛濕漉漉的垂著，和剛剛在眾人面前成熟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
時漾抿唇，心裏有些歉意，“對不起啊，我也不想打擾你, 但是你還是吃點東西再休息比較好。”
江鳴沒說話, 在她懷裏蹭了蹭, “能不能再親一下。”
“你是小孩嗎, 連吃飯都要哄著。”
“去接你之前專門吃了薄荷糖, 不能浪費。”
“為什麽不親就是浪費。”時漾不明白。
江鳴笑了下，手指擦過她的唇瓣，“因為吃薄荷糖就是為了你親我的時候我是最好的狀態。”
“誰要親你。”
時漾的臉騰地紅了, 不自然地捶了下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借力扯向前。
他躺下來, 她趴在他身上，兩具身體毫無距離，只隔著單薄的衣料，但衣服隔不斷兩人之間交換的體溫, 反而顯得像是欲蓋彌彰。
江鳴的手掌包裹住時漾的後頸，掌心的溫度燙的駭人。
他的視線游移著，描摹過她的眉眼，最後虎視眈眈地盯上她的唇，但他始終沒有主動吻上來，只是用指尖輕蹭著。
“別看我。”時漾別開臉。
“時漾，你為什麽從來不主動親我？搞得我好像流氓。”
“你本來就是流氓。”
這不是她第一次罵江鳴流氓，以往這個時候，他總是借著這句話得寸進尺，把流氓的事情做個遍，今天卻難得的為自己辯駁，
“我本來不是，都是因為你。”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都是氣音，尾音拖的很長，熱氣都撲在時漾臉頰上。
沒等時漾反駁，醞釀了許久的吻終於落下來，江鳴啃咬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逐漸深入，也引導著她逐漸沈迷進去。
原本護在她腰間的手順著蹭亂的衣服下擺鉆進去，粗糲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摩擦，被碰過的地方泛著酥酥麻麻的癢。
她還是想推開，但是酸軟的身體做出的動作都好似邀請。
江鳴托著她的腦袋調轉了兩人的位置，時漾枕在他的手心裏，衣服裏的手還在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指尖勾住了她內衣背後的扣子。
她曲起膝蓋擋了下，偏頭結束了纏綿的吻，開口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該回家了。”
時漾在身側摸到自己掉落在床上的手機，調出時間給江鳴看，他沒動，目光灼灼。
片刻後，時漾聽見一聲嘆息，江鳴在她腰上掐了下，
“你就折磨t我吧。”
他一起身，時漾就慌張地從床上坐起來，拉好了自己衣服，給沈秋餘發了個信息問她們什麽時候結束。
因為沈秋餘本來說她們要一起回去，不然時漾前腳到家，她爸媽後腳就會催她。
她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麽，發語音回覆消息，語音裏還都是嘈雜紛亂的聲音，像是搖滾樂，又像是一群人在狂歡，她的聲音混在其中，難以辨認，時漾只能尷尬地調大了聲音，湊近去聽，
“我們這邊場子剛熱，你多跟男朋友待一下嘛，實在不行你就說今晚去我家睡……”
聽到這裏，時漾猛的捂住聽筒，按滅了手機，起身告辭，“我真的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了。”
時漾身體比腦子快，擡腿就往門口走，手剛搭上門把手，就被江鳴拉回去，她的大衣還沒來得及穿，掛在臂彎，整個人被抵在門上，一只手墊在她的背和門板中間，壓著她向面前的人靠近。
“我已經聽到了，時漾。”
“真的不行，江鳴，你別這樣。”
“什麽不行？我聽不明白。”他靠近兩步，把本來就不寬裕的空間壓縮的更為逼仄，“時漾，你在想什麽？”
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看上去很正常，反觀她，滿臉漲紅，好像是她的思想齷齪，誤會了他。
“說話，時漾，你想的是什麽？”
他彎腰湊近，似乎一定要從她口中問到一個答案，時漾氣不過，張開嘴直接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江鳴吃痛，擡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時漾趁機從他和門之間鉆出來，抱著手臂站在一邊。
“嘶……”
她那一下全憑本能，沒有控制力度的意識，江鳴疼得齜牙咧嘴，捂著下巴回頭看她，“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
“……”看來還是咬的輕，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江鳴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別這個表情了，我送你回去，這麽晚了怎麽能讓你自己走呢。”
時漾的神色緩和些，又要往外走，江鳴先接過她手上的大衣給她穿好，仔仔細細地扣了扣子，又給她圍了自己的圍巾，才牽起她的手出門。
晚上十點鐘，杭州的街頭已經陷入沈寂，路上沒有行人，只偶爾有路過的車輛也都開得很快，著急回家。
他們在樓下等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漾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裏，低垂的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陰影，她的身體微微縮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
江鳴看著她的側臉，默默攥緊她的手，等她察覺到擡眼看過來的時候，他才開口，“時漾，你可以拒絕我，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尊重你的意見，你不用為此覺得不自在。”
被他看穿，時漾咬了下唇，回握住他的手，“對不起，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從小到大，國人能接觸到的性教育少的可憐，隱秘和羞恥是代名詞。
大家都說男孩的性啟蒙來自某些影片，而女生，來自於小說。時漾不是完全沒接觸過，但要將那些隱晦的文字用她貧瘠的想象轉化成畫面，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她其實認同沈秋餘說的自己開心最重要，但面對未知的事情，還是難免退縮。
更何況這是在杭州，她就算今晚不回家，明天也該回去，到時候她肯定瞞不過去的。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這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商量著慢慢來的事情。”
車來了，江鳴拉開車門又細心地去提她大衣的衣擺，坐在車上，兩個人彼此無話。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們半天，心血來潮地和他們搭話，
“你們兩個才談戀愛沒多久吧？”
時漾愕然，看了一眼江鳴。
江鳴倒是很自然地接上了話，“您怎麽看出來的？”
“經驗嘛，我開了這麽久的車，見了這麽多人，一般來說只有剛談戀愛不久的小情侶上車不說話，因為兩個人這時候還在磨合，會覺得外人在場很尷尬，談的時間久的就不會這麽靦腆了，上車一起看手機，說話，把我們司機當不存在。”
“……”時漾不知道該說什麽，總覺得這也跟個人的性格有關系。
“那您這有經驗就是看人準，我這喜歡她好久了，才剛追上呢。”江鳴張嘴就跑火車。
司機跑了一天的車，晚上巴不得有人跟他說說話，“你聽著不像本地人呢。”
“那您聽著我像哪兒人？”
“北方人吧，像東北的，東北人說話最好認了。”
江鳴肯定了這個答案，司機看了一眼時漾，“小姑娘是本地的呀。”
時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還是沒好意思加入聊天。
“那你們兩個可是有段路要走咯，想讓杭州家長點頭讓女兒遠嫁可不容易。”
“那您覺得我來杭州有發展前景嗎？”
“你這問的是什麽問題，換了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是杭州的人才引進政策那是全國有名的呀，我覺得你可以來試試。”
“您都說了，那我真得考慮考慮呢。”
時漾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沒讓他繼續插科打諢。
應她的要求，兩人在離她家小區還有一條街的位置下車，慢悠悠地往那邊走。
全程沈默的時漾終於開口，“你剛剛說的話，是開玩笑吧？”
“哪句？”
“說考慮來杭州發展的那句。”
“不是啊。”江鳴一點也沒猶豫，像是已經拿定了主意，“我是真的在考慮。”
時漾甩開他的手，楞楞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杭州的人才政策是很完備，但是大都是針對著高學歷的技術型人才，他一個滑雪運動員來杭州發展的什麽勁兒？江浙滬加起來也沒幾個滑雪場！
聽完她的話，江鳴還笑了，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現在是很認真的和他說話。
“我不滑雪也行啊，我就算是待在東北滑雪場也不是一年四季都開，滑雪這種運動，我本來也不能吃一輩子，來杭州大不了我也去開網約車，或者我就去學網上那個什麽煎餅果子擺攤，只要你不嫌我丟人就行。”
時漾攥緊了拳頭，還沒揮出去就被他提前預判到了，用手掌將她的拳頭包裹住，“誒誒誒，我開玩笑呢，不要動手。”
“這不好笑。”
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拋棄自己的職業，拿自己一生的前途開玩笑是很愚蠢的行為，不管是對男人還是女人，對自己來說不公平，也是給另一半徒增包袱，總覺得自己是虧欠於對方的付出的。
“時漾，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會輕易決定我的未來，就算真的亂來，那也是我自己的決定，不會讓它成為你的負擔。”
“那你什麽時候走，你不是說年後有比賽嗎？”
“我才剛到你就催我走啊？”
“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到底比不比賽。”
意識到時漾真的生氣了，江鳴不敢繼續嘻嘻哈哈，“比，比的，我買好機票了，到時候保準按時出現在比賽現場。”
“這還差不多。”
時漾繼續往前走，江鳴拉她被甩開，拉一次被甩開一次，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指勾住了她的背包帶，輕輕搖了搖，
“時漾，你不要生氣了，我下次不會開這種玩笑了。”
“騙人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小狗。”
“好，我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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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江鳴的發頂揉了一把, 喊他, “你別睡著了呀，先吃點東西吧。”
他仰起臉，發型亂了，眼裏是剛睡醒的清澈和迷茫, 眼底的紅血絲多的嚇人，睫毛濕漉漉的垂著，和剛剛在眾人面前成熟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
時漾抿唇，心裏有些歉意，“對不起啊，我也不想打擾你, 但是你還是吃點東西再休息比較好。”
江鳴沒說話, 在她懷裏蹭了蹭, “能不能再親一下。”
“你是小孩嗎, 連吃飯都要哄著。”
“去接你之前專門吃了薄荷糖, 不能浪費。”
“為什麽不親就是浪費。”時漾不明白。
江鳴笑了下，手指擦過她的唇瓣，“因為吃薄荷糖就是為了你親我的時候我是最好的狀態。”
“誰要親你。”
時漾的臉騰地紅了, 不自然地捶了下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借力扯向前。
他躺下來, 她趴在他身上，兩具身體毫無距離，只隔著單薄的衣料，但衣服隔不斷兩人之間交換的體溫, 反而顯得像是欲蓋彌彰。
江鳴的手掌包裹住時漾的後頸，掌心的溫度燙的駭人。
他的視線游移著，描摹過她的眉眼，最後虎視眈眈地盯上她的唇，但他始終沒有主動吻上來，只是用指尖輕蹭著。
“別看我。”時漾別開臉。
“時漾，你為什麽從來不主動親我？搞得我好像流氓。”
“你本來就是流氓。”
這不是她第一次罵江鳴流氓，以往這個時候，他總是借著這句話得寸進尺，把流氓的事情做個遍，今天卻難得的為自己辯駁，
“我本來不是，都是因為你。”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都是氣音，尾音拖的很長，熱氣都撲在時漾臉頰上。
沒等時漾反駁，醞釀了許久的吻終於落下來，江鳴啃咬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逐漸深入，也引導著她逐漸沈迷進去。
原本護在她腰間的手順著蹭亂的衣服下擺鉆進去，粗糲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摩擦，被碰過的地方泛著酥酥麻麻的癢。
她還是想推開，但是酸軟的身體做出的動作都好似邀請。
江鳴托著她的腦袋調轉了兩人的位置，時漾枕在他的手心裏，衣服裏的手還在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指尖勾住了她內衣背後的扣子。
她曲起膝蓋擋了下，偏頭結束了纏綿的吻，開口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該回家了。”
時漾在身側摸到自己掉落在床上的手機，調出時間給江鳴看，他沒動，目光灼灼。
片刻後，時漾聽見一聲嘆息，江鳴在她腰上掐了下，
“你就折磨t我吧。”
他一起身，時漾就慌張地從床上坐起來，拉好了自己衣服，給沈秋餘發了個信息問她們什麽時候結束。
因為沈秋餘本來說她們要一起回去，不然時漾前腳到家，她爸媽後腳就會催她。
她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麽，發語音回覆消息，語音裏還都是嘈雜紛亂的聲音，像是搖滾樂，又像是一群人在狂歡，她的聲音混在其中，難以辨認，時漾只能尷尬地調大了聲音，湊近去聽，
“我們這邊場子剛熱，你多跟男朋友待一下嘛，實在不行你就說今晚去我家睡……”
聽到這裏，時漾猛的捂住聽筒，按滅了手機，起身告辭，“我真的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了。”
時漾身體比腦子快，擡腿就往門口走，手剛搭上門把手，就被江鳴拉回去，她的大衣還沒來得及穿，掛在臂彎，整個人被抵在門上，一只手墊在她的背和門板中間，壓著她向面前的人靠近。
“我已經聽到了，時漾。”
“真的不行，江鳴，你別這樣。”
“什麽不行？我聽不明白。”他靠近兩步，把本來就不寬裕的空間壓縮的更為逼仄，“時漾，你在想什麽？”
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看上去很正常，反觀她，滿臉漲紅，好像是她的思想齷齪，誤會了他。
“說話，時漾，你想的是什麽？”
他彎腰湊近，似乎一定要從她口中問到一個答案，時漾氣不過，張開嘴直接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江鳴吃痛，擡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時漾趁機從他和門之間鉆出來，抱著手臂站在一邊。
“嘶……”
她那一下全憑本能，沒有控制力度的意識，江鳴疼得齜牙咧嘴，捂著下巴回頭看她，“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
“……”看來還是咬的輕，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江鳴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別這個表情了，我送你回去，這麽晚了怎麽能讓你自己走呢。”
時漾的神色緩和些，又要往外走，江鳴先接過她手上的大衣給她穿好，仔仔細細地扣了扣子，又給她圍了自己的圍巾，才牽起她的手出門。
晚上十點鐘，杭州的街頭已經陷入沈寂，路上沒有行人，只偶爾有路過的車輛也都開得很快，著急回家。
他們在樓下等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漾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裏，低垂的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陰影，她的身體微微縮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
江鳴看著她的側臉，默默攥緊她的手，等她察覺到擡眼看過來的時候，他才開口，“時漾，你可以拒絕我，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尊重你的意見，你不用為此覺得不自在。”
被他看穿，時漾咬了下唇，回握住他的手，“對不起，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從小到大，國人能接觸到的性教育少的可憐，隱秘和羞恥是代名詞。
大家都說男孩的性啟蒙來自某些影片，而女生，來自於小說。時漾不是完全沒接觸過，但要將那些隱晦的文字用她貧瘠的想象轉化成畫面，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她其實認同沈秋餘說的自己開心最重要，但面對未知的事情，還是難免退縮。
更何況這是在杭州，她就算今晚不回家，明天也該回去，到時候她肯定瞞不過去的。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這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商量著慢慢來的事情。”
車來了，江鳴拉開車門又細心地去提她大衣的衣擺，坐在車上，兩個人彼此無話。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們半天，心血來潮地和他們搭話，
“你們兩個才談戀愛沒多久吧？”
時漾愕然，看了一眼江鳴。
江鳴倒是很自然地接上了話，“您怎麽看出來的？”
“經驗嘛，我開了這麽久的車，見了這麽多人，一般來說只有剛談戀愛不久的小情侶上車不說話，因為兩個人這時候還在磨合，會覺得外人在場很尷尬，談的時間久的就不會這麽靦腆了，上車一起看手機，說話，把我們司機當不存在。”
“……”時漾不知道該說什麽，總覺得這也跟個人的性格有關系。
“那您這有經驗就是看人準，我這喜歡她好久了，才剛追上呢。”江鳴張嘴就跑火車。
司機跑了一天的車，晚上巴不得有人跟他說說話，“你聽著不像本地人呢。”
“那您聽著我像哪兒人？”
“北方人吧，像東北的，東北人說話最好認了。”
江鳴肯定了這個答案，司機看了一眼時漾，“小姑娘是本地的呀。”
時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還是沒好意思加入聊天。
“那你們兩個可是有段路要走咯，想讓杭州家長點頭讓女兒遠嫁可不容易。”
“那您覺得我來杭州有發展前景嗎？”
“你這問的是什麽問題，換了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是杭州的人才引進政策那是全國有名的呀，我覺得你可以來試試。”
“您都說了，那我真得考慮考慮呢。”
時漾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沒讓他繼續插科打諢。
應她的要求，兩人在離她家小區還有一條街的位置下車，慢悠悠地往那邊走。
全程沈默的時漾終於開口，“你剛剛說的話，是開玩笑吧？”
“哪句？”
“說考慮來杭州發展的那句。”
“不是啊。”江鳴一點也沒猶豫，像是已經拿定了主意，“我是真的在考慮。”
時漾甩開他的手，楞楞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杭州的人才政策是很完備，但是大都是針對著高學歷的技術型人才，他一個滑雪運動員來杭州發展的什麽勁兒？江浙滬加起來也沒幾個滑雪場！
聽完她的話，江鳴還笑了，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現在是很認真的和他說話。
“我不滑雪也行啊，我就算是待在東北滑雪場也不是一年四季都開，滑雪這種運動，我本來也不能吃一輩子，來杭州大不了我也去開網約車，或者我就去學網上那個什麽煎餅果子擺攤，只要你不嫌我丟人就行。”
時漾攥緊了拳頭，還沒揮出去就被他提前預判到了，用手掌將她的拳頭包裹住，“誒誒誒，我開玩笑呢，不要動手。”
“這不好笑。”
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拋棄自己的職業，拿自己一生的前途開玩笑是很愚蠢的行為，不管是對男人還是女人，對自己來說不公平，也是給另一半徒增包袱，總覺得自己是虧欠於對方的付出的。
“時漾，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會輕易決定我的未來，就算真的亂來，那也是我自己的決定，不會讓它成為你的負擔。”
“那你什麽時候走，你不是說年後有比賽嗎？”
“我才剛到你就催我走啊？”
“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到底比不比賽。”
意識到時漾真的生氣了，江鳴不敢繼續嘻嘻哈哈，“比，比的，我買好機票了，到時候保準按時出現在比賽現場。”
“這還差不多。”
時漾繼續往前走，江鳴拉她被甩開，拉一次被甩開一次，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指勾住了她的背包帶，輕輕搖了搖，
“時漾，你不要生氣了，我下次不會開這種玩笑了。”
“騙人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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