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道歉 你這是考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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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道歉 你這是考察期
沈秋餘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時漾家樓下撞見顧澈, 她男朋友懷裏抱著一箱煙花，顧澈懷裏也抱著一箱煙花，眼神交錯之間他們好像都明白了一件事。
大家來的目的是一樣的。
但沈秋餘還是下意識問了句, “你來幹什麽？”
“我……”顧澈不知道該怎麽說, 只能請求沈秋餘，“能不能先讓我放，我放完就走，到時候你再喊時漾下來。”
沈秋餘楞了下。
顧澈應該是並不知道她和時漾鬧矛盾的事情, 所以還以為她會喊時漾下來一起玩。
這件事也沒有讓他知道的必要。
“你先就你先唄，都去相親了也不知道你裝什麽默默無聞的深情男呢。”
顧澈沒和她逞口舌之快，走到時漾家能看見的那片空地上把煙花放好，盯著六樓那扇亮著燈的窗口看了很久，才彎腰點燃引線。
今天並不是個晴天，陰沈沈的雲壓的很低, 連月亮都看不見, 第一簇火星撕裂雲層, 撞進墨色深沈的夜幕。金絲銀線, 朱砂紅與孔雀藍在空中開出了一片姹紫嫣紅的花叢, 將樓上的落地窗都映成了畫紙。
顧澈站在遠處靜靜看著，看煙花，也看向那個窗口, 他期待窗口處會出現一個驚喜的小姑娘，瞳孔裏都映著煙花的色彩, 又害怕被她看見。
一箱煙花很快放完，硫磺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喚回顧澈的思緒，他走上前大概收拾了一下殘骸, 向沈秋餘道了聲謝，
“我先走了，麻煩你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慢走不送。”
顧澈知道沈秋餘並不喜歡他，好像從小到大他們倆都在爭時漾，他和時漾說話的時候，沈秋餘總是會從旁邊跳出來阻止，拉走時漾，還不忘回頭提醒他以後離她遠點。
時漾也很依賴她，享受著她的占有欲。
他對沈秋餘微微頷首，然後迅速轉身離開，沒再回一次頭。
沈秋餘抱著胳膊，對他的背影也沒什麽好臉色，“切，你讓我跟小羊說我都得裝不知道呢。”
“你現在能跟時漾說上話嗎？”
沈秋餘瞪了下自己的男朋友，“就你話多，還不快點把煙花放上，零點過了好久了，一會兒他們睡覺了都。”
剛剛顧澈放過煙花的空地上，又擺上了一盒煙花，沈秋餘堅持要自己親自去點，還沒點上，遠遠就聽見保安的喊聲，
“那邊的，放了一次了還放，非讓我過去抓你嗎？”
沈秋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朋友拉著手腕跑了，她的大衣很長，幾乎蓋到腳踝，跑起來有些礙事，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該死的，早知道不讓顧澈放那個煙花了。”
“全當是你放的唄，感覺時漾也不會想到那個男的會來給她放煙花。”
“滾，你想讓我死就直說，我和小羊已經這樣了你還讓我對她撒謊。”
“要我說你根本不用整這一出，反正過兩天你們兩家不是還要互相拜年嗎？”
跑到安全地帶，沈秋餘一把甩開他的手，
“你說的輕巧，到時候兩家家長都在你讓我們怎麽說？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時漾因為一個男的鬧掰了，還會知道你。”
“知道我怎麽了？”她男朋友也不大情願，“我們兩個剛戀愛不久我家人就都知道了，我有什麽拿不出手的嗎，戀愛這麽久你還不肯告訴你家人？”
“你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嗎？你是有錢，那錢是你自己的嗎？你爸讓你進公司你又不去，我爸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游手好閑的紈絝。”
“你第一天知道我是紈絝嗎沈秋餘，你天天要我陪著你哄著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游手好閑了？我的時間難道不是浪費在你身上了嗎？”
沈秋餘聽著他的論調，冷笑，“你是陪我去上課了還是陪我學習了？既然都是在外面玩，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怎麽就全是你陪我的了？你不想談了你就直說，我說過我沈秋餘絕對不會糾纏你。”
“不談就不談唄，我還非你不可了嗎？”
話趕話，把所有難聽的話都說出了口，看著他拂袖而去，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沈秋餘才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身後是樓棟的後墻。
在這一刻，她腦海裏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時漾。
她之前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委屈的時候想到的一個人不再是媽媽而是男友，就證明可以結婚了。”，那時候她把這個視頻發給了時漾，問她，
[我委屈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總是你怎麽辦？]
時漾很認真的回覆，[那就等到你受委屈了想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我了再說吧，反正我會一直是你的好朋友。]
她這場戀愛談了三四年，到最後，她委屈時想到的第一個還是時漾，可惜，她剛剛才意識到。
她有點想哭，猶豫之後選擇折返回去點燃了剛剛留在原地的那箱煙花，煙花炸響，她看見六樓的落地窗前有一個人影。
她撥通了時漾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眼淚奪眶而出，“時漾，對不起。”
時漾下樓把她領回了家，時正清和楊慧有意把空間留給她們兩個，回房間睡覺了。
沈秋餘在樓下抱著時漾哭了半晌，上樓時淚已經止住了，手凍的冰涼，身上也止不住的抖，時漾給她倒了杯熱水，又抱來了一個小毯子，心裏是擔心的，但開口時語氣生硬，“你來搞那個幹什麽？”
“我想，我想來跟你道歉。”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沒必要。”她垂下眼，後退了半步，“今天太晚了，你要留下的話，客房什麽都有。”
“時漾。”沈秋餘喊她。
“我剛剛，和他吵架了。”
聽見沈秋餘又要說她戀愛的事情，時漾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聲音也不免變得尖利，“沈秋餘，我說過，我不想再聽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不是想說我們的事，我只是剛剛才意識到，一直到現在，我受委屈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你。”
“你之前說過的，你會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從來都不是我不想和你當好朋友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因為你對我好，願意傾聽我的委屈，我就下意識把所有壞情緒留給你，我真是太蠢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時漾又往後退，一直退到自己房門口，“我有點困了，你也洗漱一下進來睡覺吧。”
沈秋餘明白，時漾這是松口了，她笑起來，卻從鼻子裏冒出一個鼻涕泡來，她看見時漾轉身前也揚著嘴角。
她迅速洗漱完鉆進時漾的臥室，她正靠在床頭和江鳴打視頻，看見她進來，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位置。
“不說了，我先睡覺了。”
時漾又和江鳴聊了幾句掛斷電話。沈秋餘坐在她旁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看什麽？”
“小羊，你真好。”沈秋餘抱著她的胳膊往她身上靠。
時漾還有些別扭，幾次想抽出手都沒抽動，她忽然有些後悔這麽輕易就原諒了沈秋餘。
其實她直到現在還在介意，但看見那些煙花，看見她站在樓下手凍的通紅，嚎啕大哭的樣子，她確實不忍心，說到底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和親姐妹也沒什麽差別了。
“你這次t準備分多久。”
“什麽分多久，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這次真的分手！”
時漾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我其實剛剛在樓下呆了好久，我想清楚了，我和他還是不一樣，我明明馬上就要畢業了，卻連個正經的實習也沒找，他畢業了可以接管家裏的生意，我又不能子承父業去當兵，天天跟著他鬼混我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他家人雖然都知道我，也根本就不看好我們，總想著讓他聯姻，早晚要拆散我們。”
“那你就等著他們拆散唄，說不定還會給你五百萬呢。”
沈秋餘正想跟時漾煽情，聽見這句話瞬間破功，“你能不能別玩爛梗了。”
“你管我。”
“行行行，我不管你，誰敢管你。”
“你怎麽跟我說話的，你別以為我就原諒你了，你現在是考察期，積分制的。”
“那剛剛的煙花能積幾分？”
“沒有分，你這是違法行為。”
“……反正違法的也不是我自己。”沈秋餘小聲嘟囔。
時漾沒聽清，“什麽？”
“沒什麽，違法就違法，又沒人抓我。”
“懶得理你，睡覺。”
時漾躺下來拉著被子蓋住半張臉，沈秋餘也跟著躺下來，從背後湊到她耳邊，“那我要是給你發個新年紅包能加多少分？”
“看你發多少。”
說到紅包時漾才忽然想起來，“發小群裏小喜發了紅包，就差你沒領了。”
“歐呦，你怎麽不早說。”
“反正紅包期限是二十四小時，你自己明天還能看見，有什麽好急的。”
沈秋餘點進群裏把紅包領了，發現還剩下一個，“你不是說就剩我了嗎？怎麽還有一個。”
時漾沒說話。
沈秋餘大概翻了一下列表，反應過來，“哦，知道了。”
群裏的人還沒睡，見到沈秋餘領了紅包，又活躍起來，
小喜：[沈大忙人終於出現了，你幹什麽去了。]
二狗：[和男朋友跨年去了吧，看她朋友圈幸福很久了。]
小喜：[正經跨年嗎？]
沈秋餘有點無語，[正經跨年好吧，最過分的可能也就是跨到小羊床上了，沒有男人好吧。]
時漾也因為手機鈴聲打開了群聊，點進去就看見沈秋餘的發言，忍不住在後面跟了一句，
小羊羊羊：[……你別敗壞我名聲行不行。]
魚魚：[你就說我是不是躺在你旁邊吧。]
小羊羊羊：[你馬上可以不在了。]
小喜：[你們兩個這麽多年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現在就差一個人了@顧澈]
“她幹嘛非要艾特顧澈啊，真煩人，不領紅包就不給他唄。”
時漾又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人家發的紅包你管人家呢。”
“你幹嘛還一直噎我，不生氣了好不好，你考察我就考察我，不要這樣說話嘛。”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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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餘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時漾家樓下撞見顧澈, 她男朋友懷裏抱著一箱煙花，顧澈懷裏也抱著一箱煙花，眼神交錯之間他們好像都明白了一件事。
大家來的目的是一樣的。
但沈秋餘還是下意識問了句, “你來幹什麽？”
“我……”顧澈不知道該怎麽說, 只能請求沈秋餘，“能不能先讓我放，我放完就走，到時候你再喊時漾下來。”
沈秋餘楞了下。
顧澈應該是並不知道她和時漾鬧矛盾的事情, 所以還以為她會喊時漾下來一起玩。
這件事也沒有讓他知道的必要。
“你先就你先唄，都去相親了也不知道你裝什麽默默無聞的深情男呢。”
顧澈沒和她逞口舌之快，走到時漾家能看見的那片空地上把煙花放好，盯著六樓那扇亮著燈的窗口看了很久，才彎腰點燃引線。
今天並不是個晴天，陰沈沈的雲壓的很低, 連月亮都看不見, 第一簇火星撕裂雲層, 撞進墨色深沈的夜幕。金絲銀線, 朱砂紅與孔雀藍在空中開出了一片姹紫嫣紅的花叢, 將樓上的落地窗都映成了畫紙。
顧澈站在遠處靜靜看著，看煙花，也看向那個窗口, 他期待窗口處會出現一個驚喜的小姑娘，瞳孔裏都映著煙花的色彩, 又害怕被她看見。
一箱煙花很快放完，硫磺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喚回顧澈的思緒，他走上前大概收拾了一下殘骸, 向沈秋餘道了聲謝，
“我先走了，麻煩你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慢走不送。”
顧澈知道沈秋餘並不喜歡他，好像從小到大他們倆都在爭時漾，他和時漾說話的時候，沈秋餘總是會從旁邊跳出來阻止，拉走時漾，還不忘回頭提醒他以後離她遠點。
時漾也很依賴她，享受著她的占有欲。
他對沈秋餘微微頷首，然後迅速轉身離開，沒再回一次頭。
沈秋餘抱著胳膊，對他的背影也沒什麽好臉色，“切，你讓我跟小羊說我都得裝不知道呢。”
“你現在能跟時漾說上話嗎？”
沈秋餘瞪了下自己的男朋友，“就你話多，還不快點把煙花放上，零點過了好久了，一會兒他們睡覺了都。”
剛剛顧澈放過煙花的空地上，又擺上了一盒煙花，沈秋餘堅持要自己親自去點，還沒點上，遠遠就聽見保安的喊聲，
“那邊的，放了一次了還放，非讓我過去抓你嗎？”
沈秋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朋友拉著手腕跑了，她的大衣很長，幾乎蓋到腳踝，跑起來有些礙事，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該死的，早知道不讓顧澈放那個煙花了。”
“全當是你放的唄，感覺時漾也不會想到那個男的會來給她放煙花。”
“滾，你想讓我死就直說，我和小羊已經這樣了你還讓我對她撒謊。”
“要我說你根本不用整這一出，反正過兩天你們兩家不是還要互相拜年嗎？”
跑到安全地帶，沈秋餘一把甩開他的手，
“你說的輕巧，到時候兩家家長都在你讓我們怎麽說？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時漾因為一個男的鬧掰了，還會知道你。”
“知道我怎麽了？”她男朋友也不大情願，“我們兩個剛戀愛不久我家人就都知道了，我有什麽拿不出手的嗎，戀愛這麽久你還不肯告訴你家人？”
“你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嗎？你是有錢，那錢是你自己的嗎？你爸讓你進公司你又不去，我爸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游手好閑的紈絝。”
“你第一天知道我是紈絝嗎沈秋餘，你天天要我陪著你哄著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游手好閑了？我的時間難道不是浪費在你身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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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談就不談唄，我還非你不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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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她腦海裏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時漾。
她之前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委屈的時候想到的一個人不再是媽媽而是男友，就證明可以結婚了。”，那時候她把這個視頻發給了時漾，問她，
[我委屈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總是你怎麽辦？]
時漾很認真的回覆，[那就等到你受委屈了想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我了再說吧，反正我會一直是你的好朋友。]
她這場戀愛談了三四年，到最後，她委屈時想到的第一個還是時漾，可惜，她剛剛才意識到。
她有點想哭，猶豫之後選擇折返回去點燃了剛剛留在原地的那箱煙花，煙花炸響，她看見六樓的落地窗前有一個人影。
她撥通了時漾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眼淚奪眶而出，“時漾，對不起。”
時漾下樓把她領回了家，時正清和楊慧有意把空間留給她們兩個，回房間睡覺了。
沈秋餘在樓下抱著時漾哭了半晌，上樓時淚已經止住了，手凍的冰涼，身上也止不住的抖，時漾給她倒了杯熱水，又抱來了一個小毯子，心裏是擔心的，但開口時語氣生硬，“你來搞那個幹什麽？”
“我想，我想來跟你道歉。”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沒必要。”她垂下眼，後退了半步，“今天太晚了，你要留下的話，客房什麽都有。”
“時漾。”沈秋餘喊她。
“我剛剛，和他吵架了。”
聽見沈秋餘又要說她戀愛的事情，時漾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聲音也不免變得尖利，“沈秋餘，我說過，我不想再聽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不是想說我們的事，我只是剛剛才意識到，一直到現在，我受委屈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你。”
“你之前說過的，你會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從來都不是我不想和你當好朋友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因為你對我好，願意傾聽我的委屈，我就下意識把所有壞情緒留給你，我真是太蠢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時漾又往後退，一直退到自己房門口，“我有點困了，你也洗漱一下進來睡覺吧。”
沈秋餘明白，時漾這是松口了，她笑起來，卻從鼻子裏冒出一個鼻涕泡來，她看見時漾轉身前也揚著嘴角。
她迅速洗漱完鉆進時漾的臥室，她正靠在床頭和江鳴打視頻，看見她進來，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位置。
“不說了，我先睡覺了。”
時漾又和江鳴聊了幾句掛斷電話。沈秋餘坐在她旁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看什麽？”
“小羊，你真好。”沈秋餘抱著她的胳膊往她身上靠。
時漾還有些別扭，幾次想抽出手都沒抽動，她忽然有些後悔這麽輕易就原諒了沈秋餘。
其實她直到現在還在介意，但看見那些煙花，看見她站在樓下手凍的通紅，嚎啕大哭的樣子，她確實不忍心，說到底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和親姐妹也沒什麽差別了。
“你這次t準備分多久。”
“什麽分多久，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這次真的分手！”
時漾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我其實剛剛在樓下呆了好久，我想清楚了，我和他還是不一樣，我明明馬上就要畢業了，卻連個正經的實習也沒找，他畢業了可以接管家裏的生意，我又不能子承父業去當兵，天天跟著他鬼混我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他家人雖然都知道我，也根本就不看好我們，總想著讓他聯姻，早晚要拆散我們。”
“那你就等著他們拆散唄，說不定還會給你五百萬呢。”
沈秋餘正想跟時漾煽情，聽見這句話瞬間破功，“你能不能別玩爛梗了。”
“你管我。”
“行行行，我不管你，誰敢管你。”
“你怎麽跟我說話的，你別以為我就原諒你了，你現在是考察期，積分制的。”
“那剛剛的煙花能積幾分？”
“沒有分，你這是違法行為。”
“……反正違法的也不是我自己。”沈秋餘小聲嘟囔。
時漾沒聽清，“什麽？”
“沒什麽，違法就違法，又沒人抓我。”
“懶得理你，睡覺。”
時漾躺下來拉著被子蓋住半張臉，沈秋餘也跟著躺下來，從背後湊到她耳邊，“那我要是給你發個新年紅包能加多少分？”
“看你發多少。”
說到紅包時漾才忽然想起來，“發小群裏小喜發了紅包，就差你沒領了。”
“歐呦，你怎麽不早說。”
“反正紅包期限是二十四小時，你自己明天還能看見，有什麽好急的。”
沈秋餘點進群裏把紅包領了，發現還剩下一個，“你不是說就剩我了嗎？怎麽還有一個。”
時漾沒說話。
沈秋餘大概翻了一下列表，反應過來，“哦，知道了。”
群裏的人還沒睡，見到沈秋餘領了紅包，又活躍起來，
小喜：[沈大忙人終於出現了，你幹什麽去了。]
二狗：[和男朋友跨年去了吧，看她朋友圈幸福很久了。]
小喜：[正經跨年嗎？]
沈秋餘有點無語，[正經跨年好吧，最過分的可能也就是跨到小羊床上了，沒有男人好吧。]
時漾也因為手機鈴聲打開了群聊，點進去就看見沈秋餘的發言，忍不住在後面跟了一句，
小羊羊羊：[……你別敗壞我名聲行不行。]
魚魚：[你就說我是不是躺在你旁邊吧。]
小羊羊羊：[你馬上可以不在了。]
小喜：[你們兩個這麽多年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現在就差一個人了@顧澈]
“她幹嘛非要艾特顧澈啊，真煩人，不領紅包就不給他唄。”
時漾又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人家發的紅包你管人家呢。”
“你幹嘛還一直噎我，不生氣了好不好，你考察我就考察我，不要這樣說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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