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女婿送的 什麽時候談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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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女婿送的 什麽時候談的戀愛
時漾臉上若無其事的表情寸寸皸裂, 露出她委屈失落的眉眼，許久，她喃喃自語,
“你都看出來了, 她難道就不懂嗎？”
江鳴想說些什麽來安慰她，但思來想去，沒有任何合適的語言，他在兩個女孩的友誼裏是外人, 在時漾的人生裏是後來者，從每個角度來看，他都沒有權利發表看法，試圖左右時漾的想法。
“時漾，我沒辦法評價你們之間的感情，你也比我了解她的多, 我只能說, 無論你怎麽選擇, 我都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我有點困了。”時漾說。
“那你早點休息。”
時漾彎了彎唇, 擠出一抹笑, “晚安。”
“晚安。”
掛斷了電話，時漾又切回和沈秋餘的聊天框，她已經沒再發消息過來, 最後一句停留在，
[我當然不會因為別人放棄我們的友誼。]
但也只剩這句話, 再無其他。
時漾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寫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出去。
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把能說的都說完了，如果沈秋餘那邊做出了什麽行動, 她還可以再考慮一下，如果只有幾句話，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她和男朋友吵架的時候就知道不能光說不幹，現在又不知道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沈秋餘也不可能再維持住友情和愛情之間的平衡，她不可能既要又要。
時漾揪著床頭上沈秋餘送她的玩偶猛捶了一頓，“啊啊啊啊煩死了。”
-
一直到過年當天，她們兩個都沒再說一句話。
一大清早時正清就開始張羅著準備年夜飯，時漾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剛起床就看見門口堆著一摞箱子，走過去才看清有兩箱車厘子，還有三盒草莓。
“爸，這是你買的嗎？”
他們家前幾天已經買了不少過年期間招待親戚的水果，蘋果，梨，沙糖桔還有t冰糖橙，老時怎麽忽然這麽下血本，還全是禮盒裝的。
老時在廚房裏洗菜，擦著手出來，“什麽？那些不是我買的，快遞寫的你的名字，你看看你消息呢。”
“我？”她腦子裏過了一圈。
江鳴還是……
她這才想起來回房間去摸手機，微信消息裏沈秋餘那一欄依然停留在兩天前，倒是江鳴早上就發來了很多條消息，
[早上好時漾，除夕安康。]
[前兩天拜托丹東的隊友買了些草莓給你寄過去，應該今天到，還有我買的車厘子應該也是今天到]
[我媽還讓我寄了些東北的特產過去，我爸好像還塞了一瓶酒在箱子裏，你簽收了記得看一下。]
[今天我們會回一下老家，可能很忙來不及回覆消息，你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
時漾又從臥室出來靠在廚房的門上，“爸，是不是還有一箱？”
“你明明就知道是誰送的，幹嘛裝不知道。”
時正清悶頭切菜，裝作聽不見，不理會時漾的問話，楊慧女士從儲藏室走出來，
“他明明就滿意人家江鳴挺有眼力見的，又不想承認唄，剛剛還讓我把他送的酒放起來準備過幾天拿去跟你顧老師炫耀呢。”
“跟誰？不行不行！你們不是說了不告訴顧老師的嗎？”
時漾不明白老時的腦回路，她談男朋友這件事有什麽好跟顧老師炫耀的。
“現在不說是不行了。”
“什麽意思？”
楊慧把時漾拉到客廳坐下，問，“你前幾天出去是不是遇到顧澈了。”
“你怎麽知道的？”
她記得她那天一點都沒有提到顧澈啊。
“他那天跟相親的女生說有喜歡的人，人家女孩子告訴了顧老師，顧老師問他怎麽不早說，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時漾這下聽明白了，“他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
楊慧攤手，“不然呢？”
“媽，他是不是有病啊，他那天還拉著我讓我假扮他女朋友應付相親呢，我都拒絕了他竟然還拿我當擋箭牌？！”
“他可不就是有病嗎，跟他那個爸一樣。”
老時這會兒不裝聾了，探出頭來連著顧老師一起罵了一句。
“你做你的飯，少添亂，忙完了就把草莓給乖寶洗一盤。”楊慧瞪他。
時漾在原地直跳腳，“啊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他真的有病！”
時正清端了一盤草莓過來放在茶幾上，“要我說還是怪顧赟那個老不要臉的。”
時漾拿了個草莓塞進嘴裏，又一屁股坐下來，“我真不明白，顧老師幹嘛急著給顧澈相親，他也就比我大幾個月啊，還沒到法定年紀吧。”
“聽說他是準備在國外發展，顧老師怕他領個外國老婆回來才讓他去相親的。”
“他不是說要回國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國內的就業形勢。”
“那關結婚什麽事，沒想到顧老師也是這麽迂腐的人。”
老時又探頭插話，“他一直都是這麽迂腐的人。”
“那他說喜歡我是什麽意思？”
“前幾天去吃飯你沒看出來嗎，你顧老師巴不得你給他當兒媳婦呢，所以你爸才說要好好去炫耀炫耀他的好女婿。”
“臨時的好女婿，”時正清糾正楊慧的說法，“那小子也沒轉正呢，別以為就這我就答應他了。”
“啊行行行，臨時的。”
時漾一拍大腿，噔噔噔跑到門口，把草莓和車厘子一箱箱搬過來，打開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一樣挑出了一箱，
“爸，一會兒吃完午飯你陪我去一趟顧老師家。”
“去幹什麽？”時正清如臨大敵。
“送禮啊，送我男朋友給我恩師準備的禮物。”
“別吃完飯了，現在就去，帶上你媽咱們一家一起去，剛好還能蹭頓飯。”
時正清說著就開始解圍裙，時漾看得目瞪口呆，把目光投向楊慧，楊慧對此也沒有辦法。
時正清對顧赟的敵意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他醉酒那天說的也不是玩笑話，他寧願點頭認同東北的江鳴，都不可能答應讓時漾跟顧澈發展。
他們拎著禮物登門的時候是顧澈開的門，他怔楞了下，視線落在時漾身上，眼神裏還有些心虛。
時正清抱著車厘子和草莓，手上還提著酒，中氣十足，“怎麽了？不歡迎啊。”
“沒有沒有，快進來。”
顧澈讓開位置，伸手要從時正清手裏接過禮物，老時也沒客氣，直接把手上的兩個盒子塞進他懷裏大搖大擺地走進門，
“老顧，今天中午都做什麽呢，我帶了兩瓶好酒過來，咱們倆中午喝點。”
顧赟關著廚房門在炒菜，裏面的油煙機聲很響，他應該是沒聽見，等炒完菜打開門出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來了？”
“給你送禮來了啊。”時正清指了指桌上的東西，“小羊男朋友買的，說你是小羊的恩師，有你的一份。”
他這話一出，顧赟父子都楞住了，顧澈剛給幾人倒了水，彎腰把水放在他們面前，尷尬地握住了衣角，“男朋友？”
“對啊，男朋友，我們小羊也二十歲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你都開始相親了呢。”
“沒事，就是之前沒聽小羊說，有點意外。”
顧赟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舉著鍋鏟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什麽男朋友？什麽時候談的？”
時漾撓撓頭，如實回答，“一個月了。”
“你不是才回來一周多嗎？”
“嗯。”
時正清按住要說實話的時漾，“那怎麽了，他們兩個認識蠻久了，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還非要回來才能談啊。”
“那上次吃飯怎麽不說呢。”
“你管我們小羊呢，她跟我說不就行了，非跟你說幹嘛，你就說今天喝不喝酒吧。”
“喝，行了吧。”
顧赟就知道時正清忽然登門沒什麽好事，他也意識到老時這是來炫耀了，但又不能說什麽，人家好心來送禮，他總不能把人趕走。
顧太太跟著顧赟走進廚房裏，兩個人關上門說話，“你看，我就說了小澈跟小羊不可能，小羊明顯就不喜歡小澈。”
“怎麽不喜歡了，她小時候可喜歡小澈了，那次就是剛回來不熟。”
“那現在人家有男朋友了你還要怎麽樣。”
“不行，我得看看到底是誰跟我們小羊談戀愛。”顧赟憤憤地將炒好的菜裝盤，忽然想起來莫青海，“老莫怎麽回事，我的好學生到他那兒在他眼皮子底下談戀愛了他也不跟我說，我晚點打電話問問他。”
“你也說了小羊只是你學生，人家送禮帶你一份就不錯了，你還想管人家談戀愛。”
顧太太吐槽了幾句，端了兩個菜出去，顧澈也來幫忙，很快就可以開飯了。
老時連菜色都沒看，就一屁股坐到顧赟身邊開始拆自己帶來的酒，拆出瓶子來，他就拿到顧赟面前，“老顧，你看看，這可是好酒呢，這要不是小羊男朋友送來的，我可不舍得拿來給你喝。”
他倒了一杯遞給顧赟，“你嘗嘗。”
“……”
顧赟心裏郁悶，接過來猛悶一口，醇厚綿長的酒香蔓延開來，不辣喉嚨，確實是個好酒。
但他現在就是覺得這酒酸溜溜的。
“我看一般。”
時正清不樂意，“你懂不懂酒啊，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時漾低頭偷笑，再擡頭時剛好和顧澈對上了視線，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時漾很快移開視線，懶得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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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漾臉上若無其事的表情寸寸皸裂, 露出她委屈失落的眉眼，許久，她喃喃自語,
“你都看出來了, 她難道就不懂嗎？”
江鳴想說些什麽來安慰她，但思來想去，沒有任何合適的語言，他在兩個女孩的友誼裏是外人, 在時漾的人生裏是後來者，從每個角度來看，他都沒有權利發表看法，試圖左右時漾的想法。
“時漾，我沒辦法評價你們之間的感情，你也比我了解她的多, 我只能說, 無論你怎麽選擇, 我都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我有點困了。”時漾說。
“那你早點休息。”
時漾彎了彎唇, 擠出一抹笑, “晚安。”
“晚安。”
掛斷了電話，時漾又切回和沈秋餘的聊天框，她已經沒再發消息過來, 最後一句停留在，
[我當然不會因為別人放棄我們的友誼。]
但也只剩這句話, 再無其他。
時漾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寫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出去。
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把能說的都說完了，如果沈秋餘那邊做出了什麽行動, 她還可以再考慮一下，如果只有幾句話，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她和男朋友吵架的時候就知道不能光說不幹，現在又不知道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沈秋餘也不可能再維持住友情和愛情之間的平衡，她不可能既要又要。
時漾揪著床頭上沈秋餘送她的玩偶猛捶了一頓，“啊啊啊啊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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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過年當天，她們兩個都沒再說一句話。
一大清早時正清就開始張羅著準備年夜飯，時漾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剛起床就看見門口堆著一摞箱子，走過去才看清有兩箱車厘子，還有三盒草莓。
“爸，這是你買的嗎？”
他們家前幾天已經買了不少過年期間招待親戚的水果，蘋果，梨，沙糖桔還有t冰糖橙，老時怎麽忽然這麽下血本，還全是禮盒裝的。
老時在廚房裏洗菜，擦著手出來，“什麽？那些不是我買的，快遞寫的你的名字，你看看你消息呢。”
“我？”她腦子裏過了一圈。
江鳴還是……
她這才想起來回房間去摸手機，微信消息裏沈秋餘那一欄依然停留在兩天前，倒是江鳴早上就發來了很多條消息，
[早上好時漾，除夕安康。]
[前兩天拜托丹東的隊友買了些草莓給你寄過去，應該今天到，還有我買的車厘子應該也是今天到]
[我媽還讓我寄了些東北的特產過去，我爸好像還塞了一瓶酒在箱子裏，你簽收了記得看一下。]
[今天我們會回一下老家，可能很忙來不及回覆消息，你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
時漾又從臥室出來靠在廚房的門上，“爸，是不是還有一箱？”
“你明明就知道是誰送的，幹嘛裝不知道。”
時正清悶頭切菜，裝作聽不見，不理會時漾的問話，楊慧女士從儲藏室走出來，
“他明明就滿意人家江鳴挺有眼力見的，又不想承認唄，剛剛還讓我把他送的酒放起來準備過幾天拿去跟你顧老師炫耀呢。”
“跟誰？不行不行！你們不是說了不告訴顧老師的嗎？”
時漾不明白老時的腦回路，她談男朋友這件事有什麽好跟顧老師炫耀的。
“現在不說是不行了。”
“什麽意思？”
楊慧把時漾拉到客廳坐下，問，“你前幾天出去是不是遇到顧澈了。”
“你怎麽知道的？”
她記得她那天一點都沒有提到顧澈啊。
“他那天跟相親的女生說有喜歡的人，人家女孩子告訴了顧老師，顧老師問他怎麽不早說，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時漾這下聽明白了，“他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
楊慧攤手，“不然呢？”
“媽，他是不是有病啊，他那天還拉著我讓我假扮他女朋友應付相親呢，我都拒絕了他竟然還拿我當擋箭牌？！”
“他可不就是有病嗎，跟他那個爸一樣。”
老時這會兒不裝聾了，探出頭來連著顧老師一起罵了一句。
“你做你的飯，少添亂，忙完了就把草莓給乖寶洗一盤。”楊慧瞪他。
時漾在原地直跳腳，“啊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他真的有病！”
時正清端了一盤草莓過來放在茶幾上，“要我說還是怪顧赟那個老不要臉的。”
時漾拿了個草莓塞進嘴裏，又一屁股坐下來，“我真不明白，顧老師幹嘛急著給顧澈相親，他也就比我大幾個月啊，還沒到法定年紀吧。”
“聽說他是準備在國外發展，顧老師怕他領個外國老婆回來才讓他去相親的。”
“他不是說要回國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國內的就業形勢。”
“那關結婚什麽事，沒想到顧老師也是這麽迂腐的人。”
老時又探頭插話，“他一直都是這麽迂腐的人。”
“那他說喜歡我是什麽意思？”
“前幾天去吃飯你沒看出來嗎，你顧老師巴不得你給他當兒媳婦呢，所以你爸才說要好好去炫耀炫耀他的好女婿。”
“臨時的好女婿，”時正清糾正楊慧的說法，“那小子也沒轉正呢，別以為就這我就答應他了。”
“啊行行行，臨時的。”
時漾一拍大腿，噔噔噔跑到門口，把草莓和車厘子一箱箱搬過來，打開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一樣挑出了一箱，
“爸，一會兒吃完午飯你陪我去一趟顧老師家。”
“去幹什麽？”時正清如臨大敵。
“送禮啊，送我男朋友給我恩師準備的禮物。”
“別吃完飯了，現在就去，帶上你媽咱們一家一起去，剛好還能蹭頓飯。”
時正清說著就開始解圍裙，時漾看得目瞪口呆，把目光投向楊慧，楊慧對此也沒有辦法。
時正清對顧赟的敵意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他醉酒那天說的也不是玩笑話，他寧願點頭認同東北的江鳴，都不可能答應讓時漾跟顧澈發展。
他們拎著禮物登門的時候是顧澈開的門，他怔楞了下，視線落在時漾身上，眼神裏還有些心虛。
時正清抱著車厘子和草莓，手上還提著酒，中氣十足，“怎麽了？不歡迎啊。”
“沒有沒有，快進來。”
顧澈讓開位置，伸手要從時正清手裏接過禮物，老時也沒客氣，直接把手上的兩個盒子塞進他懷裏大搖大擺地走進門，
“老顧，今天中午都做什麽呢，我帶了兩瓶好酒過來，咱們倆中午喝點。”
顧赟關著廚房門在炒菜，裏面的油煙機聲很響，他應該是沒聽見，等炒完菜打開門出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來了？”
“給你送禮來了啊。”時正清指了指桌上的東西，“小羊男朋友買的，說你是小羊的恩師，有你的一份。”
他這話一出，顧赟父子都楞住了，顧澈剛給幾人倒了水，彎腰把水放在他們面前，尷尬地握住了衣角，“男朋友？”
“對啊，男朋友，我們小羊也二十歲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你都開始相親了呢。”
“沒事，就是之前沒聽小羊說，有點意外。”
顧赟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舉著鍋鏟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什麽男朋友？什麽時候談的？”
時漾撓撓頭，如實回答，“一個月了。”
“你不是才回來一周多嗎？”
“嗯。”
時正清按住要說實話的時漾，“那怎麽了，他們兩個認識蠻久了，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還非要回來才能談啊。”
“那上次吃飯怎麽不說呢。”
“你管我們小羊呢，她跟我說不就行了，非跟你說幹嘛，你就說今天喝不喝酒吧。”
“喝，行了吧。”
顧赟就知道時正清忽然登門沒什麽好事，他也意識到老時這是來炫耀了，但又不能說什麽，人家好心來送禮，他總不能把人趕走。
顧太太跟著顧赟走進廚房裏，兩個人關上門說話，“你看，我就說了小澈跟小羊不可能，小羊明顯就不喜歡小澈。”
“怎麽不喜歡了，她小時候可喜歡小澈了，那次就是剛回來不熟。”
“那現在人家有男朋友了你還要怎麽樣。”
“不行，我得看看到底是誰跟我們小羊談戀愛。”顧赟憤憤地將炒好的菜裝盤，忽然想起來莫青海，“老莫怎麽回事，我的好學生到他那兒在他眼皮子底下談戀愛了他也不跟我說，我晚點打電話問問他。”
“你也說了小羊只是你學生，人家送禮帶你一份就不錯了，你還想管人家談戀愛。”
顧太太吐槽了幾句，端了兩個菜出去，顧澈也來幫忙，很快就可以開飯了。
老時連菜色都沒看，就一屁股坐到顧赟身邊開始拆自己帶來的酒，拆出瓶子來，他就拿到顧赟面前，“老顧，你看看，這可是好酒呢，這要不是小羊男朋友送來的，我可不舍得拿來給你喝。”
他倒了一杯遞給顧赟，“你嘗嘗。”
“……”
顧赟心裏郁悶，接過來猛悶一口，醇厚綿長的酒香蔓延開來，不辣喉嚨，確實是個好酒。
但他現在就是覺得這酒酸溜溜的。
“我看一般。”
時正清不樂意，“你懂不懂酒啊，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時漾低頭偷笑，再擡頭時剛好和顧澈對上了視線，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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