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抓痕 抱歉，傷害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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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抓痕 抱歉，傷害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小羊, 你等等我啊。”
沈秋餘追上去，時漾有些心軟地放慢了腳步，又越想越氣轉過身瞪了沈秋餘的男朋友一眼。
男人很有眼色, 停住了腳往另一邊走, 沈秋餘跑到她身邊開始向她道歉。
“對不起呀，小羊，我沒想那麽多，我就是說我和你在外面,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過來的，我現在就讓他走好不好。”
她試探著去拉時漾的手，卻被時漾躲開，她尷尬地僵住，頓了下才訕訕地放下手，
“他過來不是要跟我約會, 他是來賠禮道歉的, 他說了今天全都他請客, 你再跟他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對不對。”
她又伸出手去扯時漾的衣袖, 還撒嬌似的晃了晃，
“我缺他那點錢嗎？”時漾甩開她的手，恨鐵不成鋼, “這是第幾次了沈秋餘，你自己記得請嗎？”
“你剛談戀愛的時候你跟我說他會跑出去一整天不回你信息, 晚上回去又跟你講他羨慕他兄弟的女朋友都會發信息打電話，倒打一耙說你不在乎他，你哭著跟我說委屈，後來你說他改了, 行，我接受。”
“隔了一段時間，你跟我說你們倆生氣，他跑出去打臺球喝酒都不解決問題，對你冷暴力，你又哭著找我，整晚整晚我打電話陪你，後來你又說他之前只是愛面子，他改了，好，我尊重你。”
“你總是問我為什麽那麽討厭他，可是你記不記得我和他是因為你認識的，我對他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你的敘述，我只知道在你的敘述裏他對你不好，所以我討厭他聽懂了嗎？
“你幹嘛現在搞得好像是我夾在你們倆中間讓你為難一樣？分手了就找我，要和好就把我丟下，你把我當什麽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著沈秋餘說出這些話，以往沈秋餘每次吵架和好，她都只是玩笑似的罵幾句，從來不說多餘的話，她那時候只覺得沈秋餘開心就好，如果他能改，也可以接受，但次數越來越多，她早就不覺得這個感情靠人的改變能變好了。
“小羊，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確實是快樂比難過多的，誰的戀愛沒有爭吵摩擦呢，你跟江鳴就沒吵過架嗎？”
“沒有。”時漾斬釘截鐵道。
最起碼戀愛後，一次都沒有，戀愛前也不過就是兩個人沒有經驗心裏會有些小別扭，根本算不上吵架。
她和江鳴跟沈秋餘和男朋友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沈秋餘，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把戀愛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哪怕對著爸媽撒謊，哪怕輕視友情你也要和一個對你並不算特別好的男人在一起，我明明覺得你不是這種人的，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用提我和江鳴，我們不一樣。”
他們之間絕不會因為其他事情和戀愛的協調問題而爭吵。
譬如工作和戀愛。
在東北的時候，江鳴每天照時照點地去訓練，訓練之後的時間才屬於他們兩個，她也一樣，照常上課，只留課後。
工作忙時，只偶爾給對方發信息留言，不要求對方秒回，只要看見回覆就可以。
江鳴比賽結束休息的幾天，也從來沒有要求她不去上課陪他出去玩，她在工作室練習雕塑，他就在外面逗貓澆花練習廚藝。
又譬如親情友情和戀愛。
他們都會坦誠地和家人表態，表明自己此時對這個感情的態度和想法。
她在家裏這幾天，和時正清一起逛集市看電視，出去和老師吃飯，包括今天出來和沈秋餘逛街，她只需要跟江鳴大概說一聲，他就不會刻意打擾，也不會抱怨，只是會在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問起白天發生的事情，他也認為身邊的家人朋友是很重要的，戀愛的雙方也應該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有自己的交際圈。
“沈秋餘，你既然知道我對你好，就應該能理解我說的討厭他的原因，根源在你這裏，如果你以後不想聽見我說討厭他，我不會再說了，你也別再把你們倆那些破事拿到我面前來哭，約了他就別約我，要是想和他聊天，就在家好好聊。”
時漾轉身走了，還沒忘記把剛剛自己那杯咖啡的錢轉給沈秋餘。
其實她們之間是不分彼此的，以前出來吃飯逛街都是有來有回的你請一頓我請一頓，沒有特意AA過，但這次是那個男人買的單，她不想占別人便宜。
她回到家的時候，老時和楊慧正靠在沙發上投屏看電影，播的是老時最愛t看的抗戰神劇。
見時漾無精打采地趿拉著拖鞋往房間走，老時忍不住關心了句，“怎麽了乖乖？”
時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沒什麽。”
“你不是跟秋餘出去玩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吵架了？”
“沒有。”
楊慧挑眉，“你心裏想的什麽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你們兩個關系一直都那麽好，這麽長時間沒見了，為什麽吵架呀？”
時漾稍微猶豫了下，大概講了一下兩個人生氣的原因。
“其實也不能說我們兩個人吵架吧，就是我生她的氣，但是我覺得我沒錯。”
楊慧和時正清對視了一眼，表態，“我們也覺得不是你的錯。但其實，秋餘也算不上錯。”
時漾不明白。
“其實就是每個人處理方式的問題不一樣，你沈叔叔是嚴厲了些，秋餘從小就跳脫，雖說叛逆一些但也沒有犯過大錯，我是覺得是你們兩個一直關系太好了，秋餘在你這恃寵而驕啊。”
“恃寵而驕是這個用法嗎？朋友之間恃寵而驕也不能這樣吧。”
“你看，你也說了，你對她男朋友的了解全都來自她，你是聽說的，她是親身感受的，說不定確實是你太小題大做了，你了解秋餘的脾氣，她可不是受委屈的主。”
時漾看向時正清，委屈，“是我小題大做了？那你的意思是邀我去跟她道歉嗎？”
“不啊。”時正清趕忙表態，“我只說你對她男朋友的態度有些過激了，但是這件事確實是秋餘沒考慮你的感受，不該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
“那如果她來找你道歉，你還跟不跟她做朋友啊？”
做不做朋友……
時漾現在說不上來，但是心底裏，其實是舍不得的，她二十一歲，沈秋餘就占了她人生的二十一年。
“我看她表現吧。”
“對了，我跟你們講的事不許告訴沈叔叔他們，我可不想當告密者。”
“但是你下次要是還幫秋餘打掩護，你沈叔叔問起來，我們也得跟著你說謊啊。”
“我不會再幫她打掩護了。”
楊慧拍了時正清一下，過來坐在時漾身邊攬住她的肩膀，“行了你別聽你爸逗你，你沈叔叔以前是做什麽的，還能真叫你們騙住了不成啊，他心裏都有數。”
“哦，我先回房間了，困。”
時漾回了房間，心不在焉地翻著手機，她生氣離開，沈秋餘也沒發來一條微信打一個電話，轉賬也沒收。不知道是不是忙著跟男朋友約會。
“切。”絕交就絕交。
她退出兩人的聊天框，取消了她的置頂。
她本來想補個覺，但在外面喝了咖啡，還生了一場氣，翻來覆去也沒睡著，只能又翻身坐起來給江鳴打電話。
誰還沒個男朋友了。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即將掛斷的時候，才被接起來，攝像頭對著天花板，角落裏只有江鳴一縷垂落的頭發，時漾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老三你別跑，回來！”
“哎哎哎，別抓我衣服了，你從我肩膀上下來。”
他的聲音背景裏還帶著水聲和貓咪的慘叫。
“你在幹什麽啊？你把老三怎麽了？”
聽見她的聲音，水裏的小貓撲騰的更歡了，時漾還看見了一個霸屏的貓貓頭，好奇地在屏幕上嗅嗅，不過很快就被江鳴拎了回去。
“你等一下，等一下哈。”
他找了個地方把手機立起來，時漾終於看清他那邊的情況，
地上擱了一個大盆，小老三被江鳴按在裏面，渾身的毛都濕透了，站在身上，原本軟萌可愛的小貓看上去變得幽怨潦草，叫聲淒厲，原本毛發蓬松的尾巴只剩細長的一條，活像一只大老鼠。
江鳴渾身也搞得濕漉漉的，身上的睡衣都濕透了，老三還試圖抓住他的胳膊順著往他身上爬。
“你在給老三洗澡啊？其他幾個呢？”
江鳴單手擰了下自己睡衣的衣擺，擰出來了不少水，連他的發絲都在順著往下滴水，
“看這個現場慘烈情況，你覺得呢？”
“那你怎麽不把它們送到寵物店去洗啊。”時漾笑了好久一陣，才想起來問。
“附近的寵物店這兩天都爆單了，過年前是排不上了。”
“那你辛苦了。”時漾敷衍地慰問了一句，腦子裏想的還是小貓，“剛好省下的錢可以多給他們買點零食。”
“那我呢？就一句辛苦了啊？”
“還要怎麽？也要給你買零食嗎？”
“算了。”江鳴失望地嘆了口氣，“笨蛋。”
時漾不情願，“我怎麽又笨蛋啦，我看你才是笨蛋，給他們洗澡衣服都濕成那樣了還穿著，反正家裏也沒人，不如光著。”
“你想看？”
“不想，我只是提建議而已，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很正直的好不好，你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傷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出來。”
江鳴被她逗笑了，“那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決定采納。”
他單手流利地解開了睡衣的紐扣，很快敞開衣襟。時漾心虛地移開視線，再轉回來時，他已經脫掉了上衣。
剛剛說話時，他手上的動作也一直沒停，這會兒已經洗掉了老三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又用清水將它洗了一遍，才拎出來包了毛巾。
老三不安分地在他懷裏掙紮，爪子在他赤裸的上半身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紅色抓痕。
時漾意識到自己沒考慮到這一點，皺眉，“你別讓它再抓到你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江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又看看老三的指甲，“沒事，抓的沒你重，不疼。”
“我什麽時候……”
她好像真的抓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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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 你等等我啊。”
沈秋餘追上去，時漾有些心軟地放慢了腳步，又越想越氣轉過身瞪了沈秋餘的男朋友一眼。
男人很有眼色, 停住了腳往另一邊走, 沈秋餘跑到她身邊開始向她道歉。
“對不起呀，小羊，我沒想那麽多，我就是說我和你在外面,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過來的，我現在就讓他走好不好。”
她試探著去拉時漾的手，卻被時漾躲開，她尷尬地僵住，頓了下才訕訕地放下手，
“他過來不是要跟我約會, 他是來賠禮道歉的, 他說了今天全都他請客, 你再跟他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對不對。”
她又伸出手去扯時漾的衣袖, 還撒嬌似的晃了晃，
“我缺他那點錢嗎？”時漾甩開她的手，恨鐵不成鋼, “這是第幾次了沈秋餘，你自己記得請嗎？”
“你剛談戀愛的時候你跟我說他會跑出去一整天不回你信息, 晚上回去又跟你講他羨慕他兄弟的女朋友都會發信息打電話，倒打一耙說你不在乎他，你哭著跟我說委屈，後來你說他改了, 行，我接受。”
“隔了一段時間，你跟我說你們倆生氣，他跑出去打臺球喝酒都不解決問題，對你冷暴力，你又哭著找我，整晚整晚我打電話陪你，後來你又說他之前只是愛面子，他改了，好，我尊重你。”
“你總是問我為什麽那麽討厭他，可是你記不記得我和他是因為你認識的，我對他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你的敘述，我只知道在你的敘述裏他對你不好，所以我討厭他聽懂了嗎？
“你幹嘛現在搞得好像是我夾在你們倆中間讓你為難一樣？分手了就找我，要和好就把我丟下，你把我當什麽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著沈秋餘說出這些話，以往沈秋餘每次吵架和好，她都只是玩笑似的罵幾句，從來不說多餘的話，她那時候只覺得沈秋餘開心就好，如果他能改，也可以接受，但次數越來越多，她早就不覺得這個感情靠人的改變能變好了。
“小羊，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確實是快樂比難過多的，誰的戀愛沒有爭吵摩擦呢，你跟江鳴就沒吵過架嗎？”
“沒有。”時漾斬釘截鐵道。
最起碼戀愛後，一次都沒有，戀愛前也不過就是兩個人沒有經驗心裏會有些小別扭，根本算不上吵架。
她和江鳴跟沈秋餘和男朋友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沈秋餘，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把戀愛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哪怕對著爸媽撒謊，哪怕輕視友情你也要和一個對你並不算特別好的男人在一起，我明明覺得你不是這種人的，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用提我和江鳴，我們不一樣。”
他們之間絕不會因為其他事情和戀愛的協調問題而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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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北的時候，江鳴每天照時照點地去訓練，訓練之後的時間才屬於他們兩個，她也一樣，照常上課，只留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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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比賽結束休息的幾天，也從來沒有要求她不去上課陪他出去玩，她在工作室練習雕塑，他就在外面逗貓澆花練習廚藝。
又譬如親情友情和戀愛。
他們都會坦誠地和家人表態，表明自己此時對這個感情的態度和想法。
她在家裏這幾天，和時正清一起逛集市看電視，出去和老師吃飯，包括今天出來和沈秋餘逛街，她只需要跟江鳴大概說一聲，他就不會刻意打擾，也不會抱怨，只是會在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問起白天發生的事情，他也認為身邊的家人朋友是很重要的，戀愛的雙方也應該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有自己的交際圈。
“沈秋餘，你既然知道我對你好，就應該能理解我說的討厭他的原因，根源在你這裏，如果你以後不想聽見我說討厭他，我不會再說了，你也別再把你們倆那些破事拿到我面前來哭，約了他就別約我，要是想和他聊天，就在家好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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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家的時候，老時和楊慧正靠在沙發上投屏看電影，播的是老時最愛t看的抗戰神劇。
見時漾無精打采地趿拉著拖鞋往房間走，老時忍不住關心了句，“怎麽了乖乖？”
時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沒什麽。”
“你不是跟秋餘出去玩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吵架了？”
“沒有。”
楊慧挑眉，“你心裏想的什麽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你們兩個關系一直都那麽好，這麽長時間沒見了，為什麽吵架呀？”
時漾稍微猶豫了下，大概講了一下兩個人生氣的原因。
“其實也不能說我們兩個人吵架吧，就是我生她的氣，但是我覺得我沒錯。”
楊慧和時正清對視了一眼，表態，“我們也覺得不是你的錯。但其實，秋餘也算不上錯。”
時漾不明白。
“其實就是每個人處理方式的問題不一樣，你沈叔叔是嚴厲了些，秋餘從小就跳脫，雖說叛逆一些但也沒有犯過大錯，我是覺得是你們兩個一直關系太好了，秋餘在你這恃寵而驕啊。”
“恃寵而驕是這個用法嗎？朋友之間恃寵而驕也不能這樣吧。”
“你看，你也說了，你對她男朋友的了解全都來自她，你是聽說的，她是親身感受的，說不定確實是你太小題大做了，你了解秋餘的脾氣，她可不是受委屈的主。”
時漾看向時正清，委屈，“是我小題大做了？那你的意思是邀我去跟她道歉嗎？”
“不啊。”時正清趕忙表態，“我只說你對她男朋友的態度有些過激了，但是這件事確實是秋餘沒考慮你的感受，不該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
“那如果她來找你道歉，你還跟不跟她做朋友啊？”
做不做朋友……
時漾現在說不上來，但是心底裏，其實是舍不得的，她二十一歲，沈秋餘就占了她人生的二十一年。
“我看她表現吧。”
“對了，我跟你們講的事不許告訴沈叔叔他們，我可不想當告密者。”
“但是你下次要是還幫秋餘打掩護，你沈叔叔問起來，我們也得跟著你說謊啊。”
“我不會再幫她打掩護了。”
楊慧拍了時正清一下，過來坐在時漾身邊攬住她的肩膀，“行了你別聽你爸逗你，你沈叔叔以前是做什麽的，還能真叫你們騙住了不成啊，他心裏都有數。”
“哦，我先回房間了，困。”
時漾回了房間，心不在焉地翻著手機，她生氣離開，沈秋餘也沒發來一條微信打一個電話，轉賬也沒收。不知道是不是忙著跟男朋友約會。
“切。”絕交就絕交。
她退出兩人的聊天框，取消了她的置頂。
她本來想補個覺，但在外面喝了咖啡，還生了一場氣，翻來覆去也沒睡著，只能又翻身坐起來給江鳴打電話。
誰還沒個男朋友了。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即將掛斷的時候，才被接起來，攝像頭對著天花板，角落裏只有江鳴一縷垂落的頭發，時漾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老三你別跑，回來！”
“哎哎哎，別抓我衣服了，你從我肩膀上下來。”
他的聲音背景裏還帶著水聲和貓咪的慘叫。
“你在幹什麽啊？你把老三怎麽了？”
聽見她的聲音，水裏的小貓撲騰的更歡了，時漾還看見了一個霸屏的貓貓頭，好奇地在屏幕上嗅嗅，不過很快就被江鳴拎了回去。
“你等一下，等一下哈。”
他找了個地方把手機立起來，時漾終於看清他那邊的情況，
地上擱了一個大盆，小老三被江鳴按在裏面，渾身的毛都濕透了，站在身上，原本軟萌可愛的小貓看上去變得幽怨潦草，叫聲淒厲，原本毛發蓬松的尾巴只剩細長的一條，活像一只大老鼠。
江鳴渾身也搞得濕漉漉的，身上的睡衣都濕透了，老三還試圖抓住他的胳膊順著往他身上爬。
“你在給老三洗澡啊？其他幾個呢？”
江鳴單手擰了下自己睡衣的衣擺，擰出來了不少水，連他的發絲都在順著往下滴水，
“看這個現場慘烈情況，你覺得呢？”
“那你怎麽不把它們送到寵物店去洗啊。”時漾笑了好久一陣，才想起來問。
“附近的寵物店這兩天都爆單了，過年前是排不上了。”
“那你辛苦了。”時漾敷衍地慰問了一句，腦子裏想的還是小貓，“剛好省下的錢可以多給他們買點零食。”
“那我呢？就一句辛苦了啊？”
“還要怎麽？也要給你買零食嗎？”
“算了。”江鳴失望地嘆了口氣，“笨蛋。”
時漾不情願，“我怎麽又笨蛋啦，我看你才是笨蛋，給他們洗澡衣服都濕成那樣了還穿著，反正家裏也沒人，不如光著。”
“你想看？”
“不想，我只是提建議而已，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很正直的好不好，你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傷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出來。”
江鳴被她逗笑了，“那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決定采納。”
他單手流利地解開了睡衣的紐扣，很快敞開衣襟。時漾心虛地移開視線，再轉回來時，他已經脫掉了上衣。
剛剛說話時，他手上的動作也一直沒停，這會兒已經洗掉了老三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又用清水將它洗了一遍，才拎出來包了毛巾。
老三不安分地在他懷裏掙紮，爪子在他赤裸的上半身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紅色抓痕。
時漾意識到自己沒考慮到這一點，皺眉，“你別讓它再抓到你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江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又看看老三的指甲，“沒事，抓的沒你重，不疼。”
“我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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