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自己可以嗎？ 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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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自己可以嗎？ 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時漾像沒聽到一樣, 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江鳴還撐著手臂等待她的答覆。
她垂下眼, 輕輕點了下頭。
“放松，交給我。”
江鳴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去時漾的包裏拿套，巴掌大的盒子在他手心轉了個圈, 他猶豫著又拉開了另外一個夾層的拉鏈，裏面放著他昨晚就看到的白色絲襪，還有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
他的喉結滾了下，滿腦子已經是時漾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只是不知道時漾會不會答應。
“你要穿這個嗎？”
他問了聲，身後卻沒有任何回應, 時漾還是原來的姿勢躺著, 似乎已經睡著了。
“……”
走到近前, 他發現時漾確實已經閉上眼睛, 呼吸也平穩下來, 她的臉上還有未消的紅暈，臉上的表情放松又愜意，看上去睡得很安穩。
江鳴無奈地笑了下, 站在原地盯著時漾看了好久，最後只能將手上的東西全都放回去, 然後去前臺要了包濕巾幫她清理好，穿好衣服，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
他又進浴室裏沖澡，害怕打擾時漾的睡眠, 他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的一盞小夜燈的光線透進來一些，勉強夠他分辨方向，黑暗中，他心底那些無法壓抑的情愫一瞬間全都湧上來，擊潰他的理智防線。
做運動員的這些年，他沒有斷過訓練，通常都被練得精疲力竭，身體的欲望很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候，他從前以為自己稱得上冷靜理智，他今天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那樣膚淺的會被欲望支配的人。
他從浴室出來時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床上的那片濕痕，還是擡腳走向時漾的床，在床邊坐到他身上的溫度恢覆正常，他才躡手躡腳地鉆進被子裏，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選拔賽結束，心裏的一樁大事忽然被放下，加上時漾身上絲絲縷縷的淺淡香味，江鳴也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映出床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第二天時漾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塊結實有型的腹肌，它差點叫出聲，快一步用手捂住嘴巴，身體默默往遠處挪了下。
還沒離開多遠，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將她帶回去，江鳴低沈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醒了？”
“你，你怎麽睡在我床上？”時漾在她懷裏掙紮了下，語無倫次。
江鳴按住她的膝蓋阻止了她亂踢的腿，“別亂動。”
聽懂了他話裏隱含的暗示，時漾立刻縮成了鵪鶉，只是給了他一記眼刀，“所以你到底為什麽在我床上？”
江鳴嘆了口氣，淡淡道，“我的床昨晚濕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時漾卻忍不住紅了臉，捶了下他胸口，“閉嘴。”
她想起床，被江鳴拉住，“再躺會兒。”
“你自己躺。”她無情地拍開了他的手，跑去洗漱。
江鳴也沒有多躺很久，雖然昨天確實很累，睡的也晚，但抱著時漾一起睡覺，他醒來後沒有任何困頓的感覺。
他們大概收拾了一下，啟程回市裏。
他們到家的時候，莫老師正在客廳裏擼貓，那一窩小貓又長大了不少，進入到了最調皮的階段，跳不上沙發就抓著莫老師的褲腿往他身上爬。
看見他們倆回來，貓媽立刻從莫老師身上跳下來，繞著時漾的腳邊轉圈，小貓們也跟著媽媽有樣學樣，莫老師身上瞬間貓去腿空。
時漾的包背在江鳴身上，手上空空的，直接抱起了兩只小貓，“哎呀，你們想我了嗎？是不是又變胖了你們。”
莫老師站起來，不滿地拍了拍身上粘的貓毛，“好歹我也餵了兩天，這也太無情了。”
時漾笑起來，甜甜地道了句謝，“辛苦莫老師啦。”
大概是見時漾不理它，貓媽轉了一圈，重新回到莫老師身邊，莫老師不計前嫌地把它抱起來，問起小情侶這幾天的情況，
“怎麽樣，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時漾抿唇，總覺得莫老師的這句話有些奇怪，他明明知道是江鳴要去參加比賽，她作為陪同去的，哪裏有什麽空兒玩。
說起玩……不正經的玩倒是有一些。
江鳴先接過了話茬，“還好，拿了個第一。”
語氣裏帶著驕傲，像是在跟長輩邀功求誇獎。
趁著他們聊起比賽的事，時漾放下小貓溜回房間平覆自己的心情。
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沖擊力太大了，現在在腦海裏完全揮之不去。
聊了會兒天，莫青海邀請他們兩個過去吃午飯，江鳴去詢問時漾的意見，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過去和莫老師一起吃午飯，總比和江鳴在家裏獨處好些。
為了慶祝江鳴奪冠，莫老師拉著他去超市加菜，途中卻問起比賽時的突發情況，
“那個比賽現場被使絆子的是你吧？”
“您怎麽知道？”
選拔賽現場不允許觀眾拿出手機拍攝，只有對著賽道的一個直播機位，至於那件事，場內的觀眾應該還有很大一部分不知道，或者說知道的都是江鳴的隊友同事，沒有其他人。
“你沒看嗎？今天上午官方出通報了。”
“……”
江鳴沈默，昨天從警局出來之後，他滿心滿眼就只有時漾了，別說新聞，他甚至還沒給父母打個電話匯報成績。
“是我，但我沒有什麽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兒，那人把小羊帶到未開發區了是吧？”
“是……”
他恨鐵不成鋼地給了江鳴一拳，“去之前怎麽交代你的，照顧好小羊照顧好小羊，你怎麽照顧的？”
江鳴沒躲，任由莫青海教訓了他一頓，這件事哪怕時漾不在乎，他也始終會覺得愧疚。
但是為了不讓莫老師擔心，他插科打諢了句，“但是你沒看完嗎？時漾把人揍了一頓，在雪地裏拖回來的。”
莫老師瞪他，“你還好意思笑，小羊都比你靠譜。”
江鳴自知理虧，選擇閉嘴。
兩個人在小區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很快回去，進門的時候時漾已經把原本有的菜洗好了，兩個男人把她攆出廚房時候，江鳴註意到她似乎有點不高興。
他一直忍到吃完飯回家才問她，他抓住她的手腕，帶到沙發邊坐下，
“你不高興嗎？”
時漾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我那個不靠譜的閨蜜。”
提起她的閨蜜，江鳴最先想到的是時漾包裏的那些東西。
拋t開他那天和時漾講得長篇大論，他覺得時漾當成好朋友的人，不一定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會對別人的私生活腦補點評的人，也或許是一個很好的人。
“怎麽了？前幾天不是還說她會來玩兒嗎？”
“說的就是這個！”
時漾越想越氣，一把拍在江鳴腿上，疼的他齜了下牙，握住她的手。
“她剛剛打電話給我滑跪道歉，說她男朋友嫌哈爾濱遠，她不會開車，只有一個人開車太累，不想來玩，他們臨時改道去了別的地方，不來了。”
“那你……？”
“我還沒買票呢，現在過年前的票根本就買不到了，所以我才煩她的。”
原來就為了這個。
江鳴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很快找出解決方案，
“或者我送你回去，臨近年我們隊裏剛好有幾天假。”
“你從這裏開車送我回去，然後你再回來？”
江鳴點點頭，“不然呢？你再送我回來？還是……把我留下來過年？”
“不怕被打你就來。”時漾推了他一把，不是很讚同這個方案，“一個人開車確實累，你自己開可以嗎？”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
“真男人不能說不行不可以。”
“……有病呀。”我們現在說的是這個話題嗎？
時漾又摸出手機翻了翻車票和機票，猶豫道，“到時候再看吧。”
“好，總之不用著急，過年前我一定把你送回家。”
又搶了兩天高鐵票，時漾還是一成不變的陪跑，連車票的影子都沒見到，她垂頭喪氣地撂下手機，走到廚房裏從後面抱住江鳴，
“過幾天你送我回去吧。”
江鳴回來就瘋了似的要跟莫青海學做菜，於是他們這一層樓的日常就變成了上課，江鳴一大清早跑去學做早餐，怎麽煮粥最好喝，什麽菜更適合做早餐，所有細節他都要認真記錄在筆記本上。
時漾吃完教學作業的早飯，然後抱著工具包和茶杯來學雕塑。
中午江鳴又來廚房幫著打下手，偷學手藝。
吃完飯午休結束，時漾繼續上課，江鳴繼續捧著食譜研究，莫青海不停地給兩人解答問題，有時候腦袋被問的亂七八糟的，差點答不出來。
他私下裏偷偷問過時漾，江鳴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但時漾也只是搖搖頭說不知道，坐在工作室裏遠遠地看著他認真做筆記的側臉，時漾的表情裏帶著欣慰，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學做飯，但是這兩天做的飯確實好吃多了。”
莫青海抱著胳膊靠在工作室的門框上，“那是，也不看看他的老師是誰。”
看了眼江鳴，他的視線緊緊盯著食譜，而時漾卻只顧著偷看江鳴。
他擡手敲了下時漾的頭頂，“別看了，看看你自己的作業有沒有進步吧。”
時漾摸了摸腦袋，委屈地轉過去繼續做作業。
剛剛明明是莫老師先跟她搭話的，怎麽又變成她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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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漾像沒聽到一樣, 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江鳴還撐著手臂等待她的答覆。
她垂下眼, 輕輕點了下頭。
“放松，交給我。”
江鳴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去時漾的包裏拿套，巴掌大的盒子在他手心轉了個圈, 他猶豫著又拉開了另外一個夾層的拉鏈，裏面放著他昨晚就看到的白色絲襪，還有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
他的喉結滾了下，滿腦子已經是時漾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只是不知道時漾會不會答應。
“你要穿這個嗎？”
他問了聲，身後卻沒有任何回應, 時漾還是原來的姿勢躺著, 似乎已經睡著了。
“……”
走到近前, 他發現時漾確實已經閉上眼睛, 呼吸也平穩下來, 她的臉上還有未消的紅暈，臉上的表情放松又愜意，看上去睡得很安穩。
江鳴無奈地笑了下, 站在原地盯著時漾看了好久，最後只能將手上的東西全都放回去, 然後去前臺要了包濕巾幫她清理好，穿好衣服，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
他又進浴室裏沖澡，害怕打擾時漾的睡眠, 他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的一盞小夜燈的光線透進來一些，勉強夠他分辨方向，黑暗中，他心底那些無法壓抑的情愫一瞬間全都湧上來，擊潰他的理智防線。
做運動員的這些年，他沒有斷過訓練，通常都被練得精疲力竭，身體的欲望很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候，他從前以為自己稱得上冷靜理智，他今天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那樣膚淺的會被欲望支配的人。
他從浴室出來時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床上的那片濕痕，還是擡腳走向時漾的床，在床邊坐到他身上的溫度恢覆正常，他才躡手躡腳地鉆進被子裏，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選拔賽結束，心裏的一樁大事忽然被放下，加上時漾身上絲絲縷縷的淺淡香味，江鳴也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映出床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第二天時漾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塊結實有型的腹肌，它差點叫出聲，快一步用手捂住嘴巴，身體默默往遠處挪了下。
還沒離開多遠，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將她帶回去，江鳴低沈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醒了？”
“你，你怎麽睡在我床上？”時漾在她懷裏掙紮了下，語無倫次。
江鳴按住她的膝蓋阻止了她亂踢的腿，“別亂動。”
聽懂了他話裏隱含的暗示，時漾立刻縮成了鵪鶉，只是給了他一記眼刀，“所以你到底為什麽在我床上？”
江鳴嘆了口氣，淡淡道，“我的床昨晚濕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時漾卻忍不住紅了臉，捶了下他胸口，“閉嘴。”
她想起床，被江鳴拉住，“再躺會兒。”
“你自己躺。”她無情地拍開了他的手，跑去洗漱。
江鳴也沒有多躺很久，雖然昨天確實很累，睡的也晚，但抱著時漾一起睡覺，他醒來後沒有任何困頓的感覺。
他們大概收拾了一下，啟程回市裏。
他們到家的時候，莫老師正在客廳裏擼貓，那一窩小貓又長大了不少，進入到了最調皮的階段，跳不上沙發就抓著莫老師的褲腿往他身上爬。
看見他們倆回來，貓媽立刻從莫老師身上跳下來，繞著時漾的腳邊轉圈，小貓們也跟著媽媽有樣學樣，莫老師身上瞬間貓去腿空。
時漾的包背在江鳴身上，手上空空的，直接抱起了兩只小貓，“哎呀，你們想我了嗎？是不是又變胖了你們。”
莫老師站起來，不滿地拍了拍身上粘的貓毛，“好歹我也餵了兩天，這也太無情了。”
時漾笑起來，甜甜地道了句謝，“辛苦莫老師啦。”
大概是見時漾不理它，貓媽轉了一圈，重新回到莫老師身邊，莫老師不計前嫌地把它抱起來，問起小情侶這幾天的情況，
“怎麽樣，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時漾抿唇，總覺得莫老師的這句話有些奇怪，他明明知道是江鳴要去參加比賽，她作為陪同去的，哪裏有什麽空兒玩。
說起玩……不正經的玩倒是有一些。
江鳴先接過了話茬，“還好，拿了個第一。”
語氣裏帶著驕傲，像是在跟長輩邀功求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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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沖擊力太大了，現在在腦海裏完全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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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和莫老師一起吃午飯，總比和江鳴在家裏獨處好些。
為了慶祝江鳴奪冠，莫老師拉著他去超市加菜，途中卻問起比賽時的突發情況，
“那個比賽現場被使絆子的是你吧？”
“您怎麽知道？”
選拔賽現場不允許觀眾拿出手機拍攝，只有對著賽道的一個直播機位，至於那件事，場內的觀眾應該還有很大一部分不知道，或者說知道的都是江鳴的隊友同事，沒有其他人。
“你沒看嗎？今天上午官方出通報了。”
“……”
江鳴沈默，昨天從警局出來之後，他滿心滿眼就只有時漾了，別說新聞，他甚至還沒給父母打個電話匯報成績。
“是我，但我沒有什麽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兒，那人把小羊帶到未開發區了是吧？”
“是……”
他恨鐵不成鋼地給了江鳴一拳，“去之前怎麽交代你的，照顧好小羊照顧好小羊，你怎麽照顧的？”
江鳴沒躲，任由莫青海教訓了他一頓，這件事哪怕時漾不在乎，他也始終會覺得愧疚。
但是為了不讓莫老師擔心，他插科打諢了句，“但是你沒看完嗎？時漾把人揍了一頓，在雪地裏拖回來的。”
莫老師瞪他，“你還好意思笑，小羊都比你靠譜。”
江鳴自知理虧，選擇閉嘴。
兩個人在小區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很快回去，進門的時候時漾已經把原本有的菜洗好了，兩個男人把她攆出廚房時候，江鳴註意到她似乎有點不高興。
他一直忍到吃完飯回家才問她，他抓住她的手腕，帶到沙發邊坐下，
“你不高興嗎？”
時漾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我那個不靠譜的閨蜜。”
提起她的閨蜜，江鳴最先想到的是時漾包裏的那些東西。
拋t開他那天和時漾講得長篇大論，他覺得時漾當成好朋友的人，不一定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會對別人的私生活腦補點評的人，也或許是一個很好的人。
“怎麽了？前幾天不是還說她會來玩兒嗎？”
“說的就是這個！”
時漾越想越氣，一把拍在江鳴腿上，疼的他齜了下牙，握住她的手。
“她剛剛打電話給我滑跪道歉，說她男朋友嫌哈爾濱遠，她不會開車，只有一個人開車太累，不想來玩，他們臨時改道去了別的地方，不來了。”
“那你……？”
“我還沒買票呢，現在過年前的票根本就買不到了，所以我才煩她的。”
原來就為了這個。
江鳴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很快找出解決方案，
“或者我送你回去，臨近年我們隊裏剛好有幾天假。”
“你從這裏開車送我回去，然後你再回來？”
江鳴點點頭，“不然呢？你再送我回來？還是……把我留下來過年？”
“不怕被打你就來。”時漾推了他一把，不是很讚同這個方案，“一個人開車確實累，你自己開可以嗎？”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
“真男人不能說不行不可以。”
“……有病呀。”我們現在說的是這個話題嗎？
時漾又摸出手機翻了翻車票和機票，猶豫道，“到時候再看吧。”
“好，總之不用著急，過年前我一定把你送回家。”
又搶了兩天高鐵票，時漾還是一成不變的陪跑，連車票的影子都沒見到，她垂頭喪氣地撂下手機，走到廚房裏從後面抱住江鳴，
“過幾天你送我回去吧。”
江鳴回來就瘋了似的要跟莫青海學做菜，於是他們這一層樓的日常就變成了上課，江鳴一大清早跑去學做早餐，怎麽煮粥最好喝，什麽菜更適合做早餐，所有細節他都要認真記錄在筆記本上。
時漾吃完教學作業的早飯，然後抱著工具包和茶杯來學雕塑。
中午江鳴又來廚房幫著打下手，偷學手藝。
吃完飯午休結束，時漾繼續上課，江鳴繼續捧著食譜研究，莫青海不停地給兩人解答問題，有時候腦袋被問的亂七八糟的，差點答不出來。
他私下裏偷偷問過時漾，江鳴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但時漾也只是搖搖頭說不知道，坐在工作室裏遠遠地看著他認真做筆記的側臉，時漾的表情裏帶著欣慰，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學做飯，但是這兩天做的飯確實好吃多了。”
莫青海抱著胳膊靠在工作室的門框上，“那是，也不看看他的老師是誰。”
看了眼江鳴，他的視線緊緊盯著食譜，而時漾卻只顧著偷看江鳴。
他擡手敲了下時漾的頭頂，“別看了，看看你自己的作業有沒有進步吧。”
時漾摸了摸腦袋，委屈地轉過去繼續做作業。
剛剛明明是莫老師先跟她搭話的，怎麽又變成她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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