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喜歡嗎 玫瑰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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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喜歡嗎 玫瑰還有我……
此時已是深夜, 樓上大多數家庭都已經熄燈，雪花仍飄著，天上的烏雲壓的很低, 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唯一的光源就是樓前路上那一排老舊暗淡的路燈。
推開單元樓門，冷風就裹著冰雪直往臉上撲，時漾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面拿了一堆工具的江鳴差點沒騰出手扶她一把。
地面上的雪已經能沒過腳腕, 踩下去松松軟軟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等到了樓後的空地，時漾趁江鳴還在放東西，從地上抓了一把雪砸到他身上。
江鳴楞了下，只是淡淡拍掉身上的雪，“你這是要跟我打雪仗的意思？”
“那沒有, 我不跟你打。”
這就是偷襲一下得逞了, 江鳴手上有工具, 他們要是真打起來了, 她肯定打不過。
“好, 不打。”
東北人的打雪仗可不是兩個人遠遠站著，拋沙包似的你來我往地朝對方丟雪球，場面可以稱得上是不死不休, 雖然他不介意打雪仗，時漾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但……
今天的場合，不適合玩這個。
“那咱們開始堆雪人？”
時漾點點頭，還是對江鳴攜帶一堆工具的事情不大理解，“堆雪人需要那麽多東西嗎？我看網上都是用手滾雪球就好了啊。”
“要不我們倆比賽看看？”江鳴提議道。
時漾搓搓臉, 沒想到江鳴還真準備正兒八經堆個雪人，而且剛剛他明明說一起堆，現在又要比賽。
和她一個南方人比玩雪，贏了也不是很光榮。
“你要是不敢比的話一起堆也行。”
“比就比！”誰說她不敢了。
靈光一閃，她轉身就往樓上跑，“你等我一下，我也要拿一套工具來。”
見時漾消失在拐角處，江鳴一頭紮進角落裏的陰影處偷偷摸摸，一直到她回來，他聽見吱呀吱呀的腳步聲，站起來拍了拍褲腳上的雪，裝作無事發生。
“你跑到角落裏去幹嘛了？”
“沒什麽啊，躲躲風，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時漾朝著他揚了揚手上的工具包，是她做雕塑用的一套刻刀工具，“開始啊，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江鳴的工具只有鐵鍬和水桶，個頭很大可能堆雪人會快一點但是肯定不夠精致，到時候最多撿兩顆石頭當雪人的眼睛，比不上她精雕細琢的。
她話音落，兩個人都立刻緊鑼密鼓的行動起來。
時漾蹲下來用手搓雪球，因為她手上戴著手套，雪一直不成形，松松散散地往下掉，抓了一大把雪最後就團成一個乒乓球那麽大的小球。
勝負心作祟，她直接把手套摘下來放到一邊，空手捏了個雪球，然後一把一把地抓雪糊上去，等足夠大的時候才放在地上推著滾。
剛落下來的雪很散，滾過去一次只能沾上小小一點，時漾楞是彎著腰滾了將近十分鐘才滾出來第一個大雪球。
她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停下，拿出自己的工具精益求精地修飾雪球的形狀，弄好了這一個，又繼續開始重覆剛才的步驟弄下一個。
反觀江鳴這邊，簡單粗暴，直接用鐵鍬鏟起周圍的雪堆成一堆，然後用鐵鍬拍實，雪人的身體就這樣完工了。
雪人腦袋他也需要做雪球，但是他竟然從水桶裏摸出兩只瓷碗，將兩個碗都盛滿雪扣在一起晃幾下，就得到了一個均勻好看的雪球。
“……”
偷瞄江鳴進度的時漾揉著自己的後腰，有點不想說話。
有這麽好的辦法他竟然也不分享一下，就眼睜睜看著她在雪地裏滾了半個小時雪球，真是太過分了！
搓好雪球，江鳴直接把球扣到雪堆上，從口袋裏摸出兩塊石頭當眼睛，兩根樹枝當手臂，水桶扣到頭上當帽子。
還把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圍巾摘下來給雪人圍上。
“……”
敢情他剛剛在角落裏是搜集材料去了。
陰險的男人。
江鳴這邊進入收尾工作，忽然看見時漾在一旁偷看他，立刻站到雪人前面擋住，
“你這怎麽還偷看呢？”
“堆個雪人有什麽不能看的？怕我偷師啊。”
時漾沖他翻了個白眼，把自己搓好的兩個雪球組合到一起，也換了個方向擋住自己的雪人，攤開了工具包，
“我還不稀罕看呢，你也別偷看我。”
“我不看。”
見時漾投入自己的創作中，江鳴繼續蹲下來暗暗鼓搗自己的東西。
中間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大炮還帶了兩只貓在他們周圍打轉，
江鳴一聽見喵嗚的聲音，就立刻擺手，“去去去，一邊兒玩去。”
時漾擼了大炮的貓頭一把，也把它推開，“你去他那邊玩，不要過來。”
大炮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各忙各的兩個人，又伸了個懶腰走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梅花腳印。
等她這邊劈裏啪啦地做完，她拍了拍手站起身，卻發現江鳴已經站在她身後，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被他拉住，
“小心。”
時漾甩開他的手，往旁邊躲了躲，支支吾吾，
“你，你站這兒幹嘛，想嚇我啊？”
“時漾，”
江鳴笑起來，視線追隨著時漾的動作，盯著她的眼睛，
“要先看看我的雪人嗎？”
“看就看，本來就是要看的呀。”時漾不明所以。
江鳴側開身子，讓時漾走到他的雪人旁邊，吸引她視線的卻不是那個簡單抽象的雪人。
雪人的背後是居民樓投下來的陰影，昏暗之中，有些星星點點的熒光在雪人背後亮著。
“後面是什麽啊，你還……”
時漾問著，繞到雪人側面，話還沒說完就楞住了。
雪地上插著很多雪玫瑰，有高有低，錯落有致，雪花上撒了像是熒光棒裏的顏料一樣的東西，讓這些花都泛著亮眼的熒光。
時漾倒吸一口冷氣，她還以為是江鳴什麽作弊的小把戲，猛然看到這樣的場景，被驚的話都說不出。
她前段時間在網上刷到過雪地玫瑰的視頻，要用卡片鏟起雪弄成薄片，然後一片一片地按著形狀捏到樹枝上，為了固定花瓣，做這個時不能戴手套。
只是網上的雪玫瑰只在白天的陽光下好看，潔白的雪折射著陽光，非常耀眼，晚上就看不太清了。
江鳴的創意很好的改善了這一點。
她嘴巴還沒合攏，木然地把視線轉向江鳴，這個時候，他應該要說點什麽的。
“時漾，你喜歡嗎？”
江鳴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帶著忐忑。
他是前幾天才刷到雪玫瑰的視頻的，看天氣預報近期沒有雪，他本來打算好好學一下等下雪了做給時漾，這場雪來的突然，他準備的很倉促，甚至還是時漾也在場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做的。
至於這個發光劑，還是他剛剛在樓上翻箱倒櫃找工具的時候，在犄角旮旯裏找到的去年過年隊裏辦活動用剩的熒光棒時才想到的。
時漾抿唇，通過吞咽口水來緩解自己的緊張心情，故作輕松道，“你指的是什麽？我喜歡什麽嗎？”
沒料到時漾會這樣反問，江鳴看起來更慌亂了，遺憾的是兩個人在雪地玩了半天，臉和耳朵早就凍的通紅，她沒辦法通過他的臉色判斷他此刻的心情。
江鳴握緊了衣角，半晌才鼓起勇氣開口，“玫瑰還有……我，你喜歡嗎？”
她就是隨口逗一句江鳴，不代表她此刻就是鎮定的。
她不是沒被人表白過，但似乎現在的人更喜歡先聊天，聊到兩個人把窗戶紙都捅破了，才帶著花象征性的表白，有些甚至連象征性的表白都沒有，在手機上打幾個字就算表白過，兩個人就算確定了關系。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一個人，在兩人此前從來沒提到過任何關於感情問題的話題時，鄭重其事地準備了驚喜，然後問她，“你喜歡我嗎？”
他不是說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只是在小心翼翼地，確認她的心意。
耳邊全是撲通撲通的聲音。
兩個人站得太近，時漾都分辨不清是誰的心跳。
她擡眼，江鳴低著t頭，眼神急切又真摯。
他脖子上的圍巾還圍在雪人身上，整張臉都露著，任何的神情變化再也無處躲藏。
時漾沒說話，只是一遍遍用視線描摹著他的臉，想從他的神情裏窺探到他更多的內心活動。
他的眉毛微微蹙著，臉頰，鼻尖甚至連下巴都是紅通通的，呼吸有些急，急到他時不時要微微張嘴才喘得過氣。
“你準備了多久？”時漾沒有直接回答他。
“就剛剛這一會兒，雪下的太突然了，我沒來得及……”
他話沒說完，時漾將手指放到他唇上，堵住了後面的半句，
“我是說，表白，你是什麽時候準備向我表白的？”
“嚴格來說，昨天。”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確實應該稱為昨天了。
雖然他前幾天就在父母的勸解下決定直面自己的心意，不逃避和時漾接觸，但一直到昨天白天他聽到蘇嘉璇的那一番話，才下定決心要表白。
距離，時間，一切所謂的難題，連一個小孩兒都不怕，他又有什麽好怕的，不管結局怎麽樣，勇敢表達自己的心意都很重要。
時漾聽完他的話，也皺起眉，“這麽草率？昨天打算表白，今天就真臨時表白了？”
“我，我也沒想到昨天會突然下雪，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敷衍的意思。”
江鳴結結巴巴地解釋，生怕時漾會因為他的草率生氣。
她掐著腰，“雖然你這個人做事草率，但是我是要慎重考慮了，你既然這麽敷衍，我有必要好好考察一下你，再給你答案。”
“啊？”江鳴沒反應過來。
“有意見？”
“沒有，沒有。”他猛搖頭。
這哪敢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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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深夜, 樓上大多數家庭都已經熄燈，雪花仍飄著，天上的烏雲壓的很低, 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唯一的光源就是樓前路上那一排老舊暗淡的路燈。
推開單元樓門，冷風就裹著冰雪直往臉上撲，時漾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面拿了一堆工具的江鳴差點沒騰出手扶她一把。
地面上的雪已經能沒過腳腕, 踩下去松松軟軟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等到了樓後的空地，時漾趁江鳴還在放東西，從地上抓了一把雪砸到他身上。
江鳴楞了下，只是淡淡拍掉身上的雪，“你這是要跟我打雪仗的意思？”
“那沒有, 我不跟你打。”
這就是偷襲一下得逞了, 江鳴手上有工具, 他們要是真打起來了, 她肯定打不過。
“好, 不打。”
東北人的打雪仗可不是兩個人遠遠站著，拋沙包似的你來我往地朝對方丟雪球，場面可以稱得上是不死不休, 雖然他不介意打雪仗，時漾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但……
今天的場合，不適合玩這個。
“那咱們開始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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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倆比賽看看？”江鳴提議道。
時漾搓搓臉, 沒想到江鳴還真準備正兒八經堆個雪人，而且剛剛他明明說一起堆，現在又要比賽。
和她一個南方人比玩雪，贏了也不是很光榮。
“你要是不敢比的話一起堆也行。”
“比就比！”誰說她不敢了。
靈光一閃，她轉身就往樓上跑，“你等我一下，我也要拿一套工具來。”
見時漾消失在拐角處，江鳴一頭紮進角落裏的陰影處偷偷摸摸，一直到她回來，他聽見吱呀吱呀的腳步聲，站起來拍了拍褲腳上的雪，裝作無事發生。
“你跑到角落裏去幹嘛了？”
“沒什麽啊，躲躲風，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時漾朝著他揚了揚手上的工具包，是她做雕塑用的一套刻刀工具，“開始啊，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江鳴的工具只有鐵鍬和水桶，個頭很大可能堆雪人會快一點但是肯定不夠精致，到時候最多撿兩顆石頭當雪人的眼睛，比不上她精雕細琢的。
她話音落，兩個人都立刻緊鑼密鼓的行動起來。
時漾蹲下來用手搓雪球，因為她手上戴著手套，雪一直不成形，松松散散地往下掉，抓了一大把雪最後就團成一個乒乓球那麽大的小球。
勝負心作祟，她直接把手套摘下來放到一邊，空手捏了個雪球，然後一把一把地抓雪糊上去，等足夠大的時候才放在地上推著滾。
剛落下來的雪很散，滾過去一次只能沾上小小一點，時漾楞是彎著腰滾了將近十分鐘才滾出來第一個大雪球。
她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停下，拿出自己的工具精益求精地修飾雪球的形狀，弄好了這一個，又繼續開始重覆剛才的步驟弄下一個。
反觀江鳴這邊，簡單粗暴，直接用鐵鍬鏟起周圍的雪堆成一堆，然後用鐵鍬拍實，雪人的身體就這樣完工了。
雪人腦袋他也需要做雪球，但是他竟然從水桶裏摸出兩只瓷碗，將兩個碗都盛滿雪扣在一起晃幾下，就得到了一個均勻好看的雪球。
“……”
偷瞄江鳴進度的時漾揉著自己的後腰，有點不想說話。
有這麽好的辦法他竟然也不分享一下，就眼睜睜看著她在雪地裏滾了半個小時雪球，真是太過分了！
搓好雪球，江鳴直接把球扣到雪堆上，從口袋裏摸出兩塊石頭當眼睛，兩根樹枝當手臂，水桶扣到頭上當帽子。
還把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圍巾摘下來給雪人圍上。
“……”
敢情他剛剛在角落裏是搜集材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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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這邊進入收尾工作，忽然看見時漾在一旁偷看他，立刻站到雪人前面擋住，
“你這怎麽還偷看呢？”
“堆個雪人有什麽不能看的？怕我偷師啊。”
時漾沖他翻了個白眼，把自己搓好的兩個雪球組合到一起，也換了個方向擋住自己的雪人，攤開了工具包，
“我還不稀罕看呢，你也別偷看我。”
“我不看。”
見時漾投入自己的創作中，江鳴繼續蹲下來暗暗鼓搗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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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一聽見喵嗚的聲音，就立刻擺手，“去去去，一邊兒玩去。”
時漾擼了大炮的貓頭一把，也把它推開，“你去他那邊玩，不要過來。”
大炮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各忙各的兩個人，又伸了個懶腰走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梅花腳印。
等她這邊劈裏啪啦地做完，她拍了拍手站起身，卻發現江鳴已經站在她身後，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被他拉住，
“小心。”
時漾甩開他的手，往旁邊躲了躲，支支吾吾，
“你，你站這兒幹嘛，想嚇我啊？”
“時漾，”
江鳴笑起來，視線追隨著時漾的動作，盯著她的眼睛，
“要先看看我的雪人嗎？”
“看就看，本來就是要看的呀。”時漾不明所以。
江鳴側開身子，讓時漾走到他的雪人旁邊，吸引她視線的卻不是那個簡單抽象的雪人。
雪人的背後是居民樓投下來的陰影，昏暗之中，有些星星點點的熒光在雪人背後亮著。
“後面是什麽啊，你還……”
時漾問著，繞到雪人側面，話還沒說完就楞住了。
雪地上插著很多雪玫瑰，有高有低，錯落有致，雪花上撒了像是熒光棒裏的顏料一樣的東西，讓這些花都泛著亮眼的熒光。
時漾倒吸一口冷氣，她還以為是江鳴什麽作弊的小把戲，猛然看到這樣的場景，被驚的話都說不出。
她前段時間在網上刷到過雪地玫瑰的視頻，要用卡片鏟起雪弄成薄片，然後一片一片地按著形狀捏到樹枝上，為了固定花瓣，做這個時不能戴手套。
只是網上的雪玫瑰只在白天的陽光下好看，潔白的雪折射著陽光，非常耀眼，晚上就看不太清了。
江鳴的創意很好的改善了這一點。
她嘴巴還沒合攏，木然地把視線轉向江鳴，這個時候，他應該要說點什麽的。
“時漾，你喜歡嗎？”
江鳴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帶著忐忑。
他是前幾天才刷到雪玫瑰的視頻的，看天氣預報近期沒有雪，他本來打算好好學一下等下雪了做給時漾，這場雪來的突然，他準備的很倉促，甚至還是時漾也在場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做的。
至於這個發光劑，還是他剛剛在樓上翻箱倒櫃找工具的時候，在犄角旮旯裏找到的去年過年隊裏辦活動用剩的熒光棒時才想到的。
時漾抿唇，通過吞咽口水來緩解自己的緊張心情，故作輕松道，“你指的是什麽？我喜歡什麽嗎？”
沒料到時漾會這樣反問，江鳴看起來更慌亂了，遺憾的是兩個人在雪地玩了半天，臉和耳朵早就凍的通紅，她沒辦法通過他的臉色判斷他此刻的心情。
江鳴握緊了衣角，半晌才鼓起勇氣開口，“玫瑰還有……我，你喜歡嗎？”
她就是隨口逗一句江鳴，不代表她此刻就是鎮定的。
她不是沒被人表白過，但似乎現在的人更喜歡先聊天，聊到兩個人把窗戶紙都捅破了，才帶著花象征性的表白，有些甚至連象征性的表白都沒有，在手機上打幾個字就算表白過，兩個人就算確定了關系。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一個人，在兩人此前從來沒提到過任何關於感情問題的話題時，鄭重其事地準備了驚喜，然後問她，“你喜歡我嗎？”
他不是說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只是在小心翼翼地，確認她的心意。
耳邊全是撲通撲通的聲音。
兩個人站得太近，時漾都分辨不清是誰的心跳。
她擡眼，江鳴低著t頭，眼神急切又真摯。
他脖子上的圍巾還圍在雪人身上，整張臉都露著，任何的神情變化再也無處躲藏。
時漾沒說話，只是一遍遍用視線描摹著他的臉，想從他的神情裏窺探到他更多的內心活動。
他的眉毛微微蹙著，臉頰，鼻尖甚至連下巴都是紅通通的，呼吸有些急，急到他時不時要微微張嘴才喘得過氣。
“你準備了多久？”時漾沒有直接回答他。
“就剛剛這一會兒，雪下的太突然了，我沒來得及……”
他話沒說完，時漾將手指放到他唇上，堵住了後面的半句，
“我是說，表白，你是什麽時候準備向我表白的？”
“嚴格來說，昨天。”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確實應該稱為昨天了。
雖然他前幾天就在父母的勸解下決定直面自己的心意，不逃避和時漾接觸，但一直到昨天白天他聽到蘇嘉璇的那一番話，才下定決心要表白。
距離，時間，一切所謂的難題，連一個小孩兒都不怕，他又有什麽好怕的，不管結局怎麽樣，勇敢表達自己的心意都很重要。
時漾聽完他的話，也皺起眉，“這麽草率？昨天打算表白，今天就真臨時表白了？”
“我，我也沒想到昨天會突然下雪，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敷衍的意思。”
江鳴結結巴巴地解釋，生怕時漾會因為他的草率生氣。
她掐著腰，“雖然你這個人做事草率，但是我是要慎重考慮了，你既然這麽敷衍，我有必要好好考察一下你，再給你答案。”
“啊？”江鳴沒反應過來。
“有意見？”
“沒有，沒有。”他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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