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牽手 因為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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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牽手 因為你在
那個動作很輕, 等江鳴再想去感覺時便再也捕捉不到了，他不敢去看時漾，恍惚間覺得只是一縷風擦著他的指尖吹過。
但這縷風不似迎面吹來的刀子般的寒風, 反而帶著溫度, 柔和繾綣。
他低頭，看向兩人的影子，時漾也正垂著頭，沒有剛才的歡欣雀躍, 默默向他靠攏，再次消除了兩人間的距離。
手背上傳來清晰的觸碰感，讓江鳴忍不住放緩了呼吸去感受，體會，生怕和剛剛一樣稍縱即逝。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經慢慢被雪覆蓋完全, 稍熱鬧些的路段雪地上的紛亂腳印已經結了冰, 再蓋上新的雪, 有些打滑。
再次經過一個路燈時, 江鳴終於伸出手去將時漾的手攥入掌心。
她戴了手套, 手套外面很涼，感受不到她的體溫，但他只是默默收緊了手掌。
時漾渾身一震, 擡起頭看過來，眼神裏帶著不可置信, 但緊抿著的唇卻透露出些羞赭。
而且，她沒有掙紮。
“你幹什麽。”
她的聲音被遮住臉的圍巾吞去大半，幾乎聽不清。
“路滑，怕你摔倒。”
“那你這麽拉著我, 萬一摔跤我們豈不是會一起摔了？”
“我不會摔。”江鳴斬釘截鐵。
“為什麽？你這麽有底氣啊？”
“因為你在。”
你在，我不會摔。
“……”
時漾被他的回答驚到說不出話，江鳴的掌心滾燙，溫度隔著手套傳進來，她覺得自己的手掌都有些汗津津的，心裏慶幸自己戴著手套，不然出手汗實在丟人。
她幹笑幾聲，找了個借口，“是因為你不想在我面前丟人嗎？”
江鳴也笑，“嗯，是。”
他順著話接下去，卻並沒有讓氣氛緩和，時漾別過頭看天看地看星星月亮就是不敢再轉頭看他一眼。
走到小區門口，保安大爺正拿著掃把和鐵鍬處理小區道路上的積雪，在地上撒了些除雪鹽，他們都有經驗，知道任由這樣大雪這樣飄一個晚上，明天誰都出不去，就算雪能處理開，地上也會結冰，影響安全。
小區裏老人多，都怕磕碰摔倒，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還沒走到保安跟前，時漾就僵硬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甩開了江鳴的手，
“好了，地上沒雪了不用牽了。”
這要是進去碰到一個大媽，被看到他們牽著手，他們倆以後就可以不用出門了，說不定兩天不出門在大媽那兒就已經懷孕要生了。
江鳴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就已經自己啪嗒啪嗒走在前面，小區的路燈沒有外面的亮，是暖黃色的，照在時漾身上，將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細長的影子跟在她身後。
江鳴跟在影子身後。
時漾進入單元門前，江鳴收起手機快走兩步趕上去，接住差點關上的門。
“怎麽不等我？”
“你腿t那麽長都追不上，誰知道在後面偷偷摸摸幹什麽。”時漾噎他。
江鳴剛進來準備關門，角落裏傳來幾聲微弱的貓叫聲。
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同時閉上嘴看向對方，“你聽到了嗎？”
江鳴點點頭，又拉開門出去，打開手機手電筒朝著聲音傳來的大概的方向去找。
居民樓的墻根下，擠著五六只貓，他們全都靠在一起，身上落了雪，似乎凍急了，全都在耷拉著耳朵，渾身發抖。
見江有人找過來，平日裏最強壯地大炮站起來抓他們的褲腳，喵嗚喵嗚的叫。
時漾蹲下來，輕輕拍掉它身上的雪花，“你們怎麽在這兒擠著，不回窩裏去？”
大炮直往她腿間擠，盡可能將自己縮成一團方便取暖。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貓窩那邊看看。”
江鳴心裏不太踏實，生怕是有人拆掉了貓窩，那幾個貓窩是他入冬前專門抽時間買了保溫板做的，雖然工序不難，但是材料他不是隨時都有。
但這幾只貓平常都是他餵著，活動範圍不大，就在他們這棟樓後，他當時放置貓窩征求了大家的意見，大家基本都同意，還有小部分人持事不關己的態度，應該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去拆除貓窩。
走到他放置貓窩的角落，其他幾個貓窩裏擠著滿滿當當的貓，細小地嗚嗚聲從另外一個裏面傳來。
江鳴不敢貿然靠近，用手電筒照著遠遠看了一眼，貓窩裏竟然有一群小貓崽正圍著母貓吃奶，母貓感覺到光線，正擡著頭打量外面，眼神兇狠。
是一只貍花。
這只母貓之前應該不是小區裏的，江鳴對它沒有印象，而且小區裏的小流浪他都陸陸續續抓去絕育過了，絕不會出現生小貓的。
看來是那幾只貓的窩被這只新來母貓搶占了，剛生產的母貓護崽心切，戰鬥力爆表，長期“養尊處優”的大炮它們不是它的對手也很正常。
當然，也可能是它們善良，把暖和的地方讓給了貓媽和小貓們。
江鳴回去將大致情況告訴時漾，這時她腳邊已經圍滿了小貓，連站起來都有些艱難，她拎起第十次試圖爬進她羽絨服下擺卻抓到她屁股的大炮放到一邊，站起來，
“那怎麽辦啊，現在再弄新貓窩還來得及嗎？”
江鳴搖頭，“沒有保溫板了，買這個的地方也不多，今晚估計也買不到了，上網買就更慢了。”
“那他們幾個怎麽辦？”
大炮抓著時漾的褲腿順著往她身上爬，時漾踉蹌了下，還踢到了剛剛趴在自己腳邊的那一只小黑。
“它們幾個還好說，但是貓媽和小貓在貓窩裏不太行。”
保溫板能很大程度保證貓窩內部是暖的，但是東北的天氣光靠保溫板根本不夠，如果是一群大貓一起住那裏面還能暖和點，剛生產完虛弱的貓媽和剛出生的小貓待著不行。
而且貓媽能找到這裏，其他流浪貓也可以，它們的性情不一定能像大炮它們這樣溫順，很大概率會攻擊貓媽和小貓。
“要不我們把小貓帶回去吧。”時漾提議。
江鳴心裏糾結，他投餵流浪貓但是並不收養，一方面是因為這些貓在外面更自在，有一些並不喜歡被圈養的生活，他不想貿然幹涉它們的貓生，另一方面就是他經常長時間訓練，賽季的時候又全國各地的跑，並不能很好照顧家裏的寵物。
如果不是生在冬天，小貓在野外，貓媽會教它們很多生存技巧，但是從小就把小貓帶回去養，以後肯定不能放歸了，到時候找不到領養，他一個人應付不來……
“我怕我沒時間照顧小貓。”
“這不是還有我嗎？雖然我也要上課，但是就在對門，還是能照顧到的。”
“但是……”
“哎呀快走吧，我們把東西放一下準備好下來接小貓。”時漾拉起江鳴的手往樓上走。
江鳴被她牽著，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其實剛剛他想說，但是時漾過段時間要走，只留下小貓會很麻煩，而且，和她一起照顧過的小貓，到時候他可能連送人都舍不得了。
兩人回家，把剛剛去超市采購的東西隨手丟到餐桌上，時漾跑回自己房間抱了個下午剛拆的快遞箱，裏面還墊著一條粉紅色Kitty貓的毯子。
“我那兒有舊衣服可以墊，你這個毯子……”
“這個我在飛機上撒了點可樂，洗完還是有痕跡，我樂意給小貓用。”
“行。”江鳴無奈。
“我沒有養過貓，其他的我不懂，你準備一下行嗎？”
江鳴揚了揚手機，是外賣訂單頁面。
剛剛上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外賣軟件上下單了貓砂盆貓砂還有羊奶粉，貓糧和罐頭家裏還有存貨，可以等晚點再買。
準備妥當兩人換了身方便點的衣服下樓實施小貓拯救計劃，時漾躍躍欲試，但江鳴只讓她抱著紙箱在後面等著，大炮那一行小貓也跟過來，在他們屁股後面打轉，等待他們騰出貓窩。
剛生產完的母貓攻擊性很強，江鳴專門戴了他抓貓絕育時的防抓咬手套，還是先拿了跟貓條跟貓媽套近乎。
貓媽雖然警惕，但是也抵擋不了貓條的誘惑，側過頭去舔貓條，江鳴抓住時機一把拎起兩只小貓放進時漾懷裏的箱子裏。
貓媽聽見小貓的叫聲，轉頭，又被江鳴舉到它眼前的貓條吸引走了視線，但是似乎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默默用後腿將剩下的一只往懷裏攬了攬。
一窩一共有三只小貓，等江鳴全部拿走，貓媽才反應過來，騰地起身對著他們弓起了脊背，尾巴直豎，嘴裏發出警告的叫聲。
大炮它們幾個見狀，也立刻跑到江鳴身側做戰鬥姿態，有些要保護他的意味。
江鳴從時漾手裏接過箱子給貓媽看，剛剛還哼哼唧唧的小家夥們已經用腦袋蹭了蹭毛茸茸的毯子，舒服的睡著了。
他又試著把貓條遞過去，貓媽伸出爪子拍了下他的手，雙方互相試探了半天，貓媽像是終於明白他們沒有惡意，吃完了貓條，跳進箱子裏把小貓攏到自己懷裏。
大炮他們幾個卸了架勢，跳回貓窩裏，躲在角落裏抱團取暖。
順利把貓媽一家帶回家，外賣還由於大雪天氣緩慢行進中，江鳴只能先給貓媽開了個罐頭，倒了一碗溫水。
貓媽起初警惕著不敢吃，等到他們起身轉頭的功夫，它已經一口咬掉了一大塊肉。
時漾坐在餐桌前偷看貓媽，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自己現在還沒有吃飯這件事。
“外賣一會兒到，你留意一下，我去做飯。”江鳴把手機交給她，取了圍裙戴上。
“一會兒等我們安置好小貓一起去做吧……”
說著，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她尷尬地摸了摸肚子，“真的……一會兒也行……”
“我自己來就好，”頓了頓，他繼續道，“而且不能再等了。”
他們回來時本來就已經晚了，又因為抓貓耽誤了時間，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是因為他說要帶時漾出去吃才讓她餓到現在，時漾餓了，他就得快點去做好。
吃飯是一件大事，時漾吃飯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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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向兩人的影子，時漾也正垂著頭，沒有剛才的歡欣雀躍, 默默向他靠攏，再次消除了兩人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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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經慢慢被雪覆蓋完全, 稍熱鬧些的路段雪地上的紛亂腳印已經結了冰, 再蓋上新的雪, 有些打滑。
再次經過一個路燈時, 江鳴終於伸出手去將時漾的手攥入掌心。
她戴了手套, 手套外面很涼，感受不到她的體溫，但他只是默默收緊了手掌。
時漾渾身一震, 擡起頭看過來，眼神裏帶著不可置信, 但緊抿著的唇卻透露出些羞赭。
而且，她沒有掙紮。
“你幹什麽。”
她的聲音被遮住臉的圍巾吞去大半，幾乎聽不清。
“路滑，怕你摔倒。”
“那你這麽拉著我, 萬一摔跤我們豈不是會一起摔了？”
“我不會摔。”江鳴斬釘截鐵。
“為什麽？你這麽有底氣啊？”
“因為你在。”
你在，我不會摔。
“……”
時漾被他的回答驚到說不出話，江鳴的掌心滾燙，溫度隔著手套傳進來，她覺得自己的手掌都有些汗津津的，心裏慶幸自己戴著手套，不然出手汗實在丟人。
她幹笑幾聲，找了個借口，“是因為你不想在我面前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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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話接下去，卻並沒有讓氣氛緩和，時漾別過頭看天看地看星星月亮就是不敢再轉頭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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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裏老人多，都怕磕碰摔倒，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還沒走到保安跟前，時漾就僵硬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甩開了江鳴的手，
“好了，地上沒雪了不用牽了。”
這要是進去碰到一個大媽，被看到他們牽著手，他們倆以後就可以不用出門了，說不定兩天不出門在大媽那兒就已經懷孕要生了。
江鳴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就已經自己啪嗒啪嗒走在前面，小區的路燈沒有外面的亮，是暖黃色的，照在時漾身上，將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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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跟在影子身後。
時漾進入單元門前，江鳴收起手機快走兩步趕上去，接住差點關上的門。
“怎麽不等我？”
“你腿t那麽長都追不上，誰知道在後面偷偷摸摸幹什麽。”時漾噎他。
江鳴剛進來準備關門，角落裏傳來幾聲微弱的貓叫聲。
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同時閉上嘴看向對方，“你聽到了嗎？”
江鳴點點頭，又拉開門出去，打開手機手電筒朝著聲音傳來的大概的方向去找。
居民樓的墻根下，擠著五六只貓，他們全都靠在一起，身上落了雪，似乎凍急了，全都在耷拉著耳朵，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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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漾蹲下來，輕輕拍掉它身上的雪花，“你們怎麽在這兒擠著，不回窩裏去？”
大炮直往她腿間擠，盡可能將自己縮成一團方便取暖。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貓窩那邊看看。”
江鳴心裏不太踏實，生怕是有人拆掉了貓窩，那幾個貓窩是他入冬前專門抽時間買了保溫板做的，雖然工序不難，但是材料他不是隨時都有。
但這幾只貓平常都是他餵著，活動範圍不大，就在他們這棟樓後，他當時放置貓窩征求了大家的意見，大家基本都同意，還有小部分人持事不關己的態度，應該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去拆除貓窩。
走到他放置貓窩的角落，其他幾個貓窩裏擠著滿滿當當的貓，細小地嗚嗚聲從另外一個裏面傳來。
江鳴不敢貿然靠近，用手電筒照著遠遠看了一眼，貓窩裏竟然有一群小貓崽正圍著母貓吃奶，母貓感覺到光線，正擡著頭打量外面，眼神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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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那幾只貓的窩被這只新來母貓搶占了，剛生產的母貓護崽心切，戰鬥力爆表，長期“養尊處優”的大炮它們不是它的對手也很正常。
當然，也可能是它們善良，把暖和的地方讓給了貓媽和小貓們。
江鳴回去將大致情況告訴時漾，這時她腳邊已經圍滿了小貓，連站起來都有些艱難，她拎起第十次試圖爬進她羽絨服下擺卻抓到她屁股的大炮放到一邊，站起來，
“那怎麽辦啊，現在再弄新貓窩還來得及嗎？”
江鳴搖頭，“沒有保溫板了，買這個的地方也不多，今晚估計也買不到了，上網買就更慢了。”
“那他們幾個怎麽辦？”
大炮抓著時漾的褲腿順著往她身上爬，時漾踉蹌了下，還踢到了剛剛趴在自己腳邊的那一只小黑。
“它們幾個還好說，但是貓媽和小貓在貓窩裏不太行。”
保溫板能很大程度保證貓窩內部是暖的，但是東北的天氣光靠保溫板根本不夠，如果是一群大貓一起住那裏面還能暖和點，剛生產完虛弱的貓媽和剛出生的小貓待著不行。
而且貓媽能找到這裏，其他流浪貓也可以，它們的性情不一定能像大炮它們這樣溫順，很大概率會攻擊貓媽和小貓。
“要不我們把小貓帶回去吧。”時漾提議。
江鳴心裏糾結，他投餵流浪貓但是並不收養，一方面是因為這些貓在外面更自在，有一些並不喜歡被圈養的生活，他不想貿然幹涉它們的貓生，另一方面就是他經常長時間訓練，賽季的時候又全國各地的跑，並不能很好照顧家裏的寵物。
如果不是生在冬天，小貓在野外，貓媽會教它們很多生存技巧，但是從小就把小貓帶回去養，以後肯定不能放歸了，到時候找不到領養，他一個人應付不來……
“我怕我沒時間照顧小貓。”
“這不是還有我嗎？雖然我也要上課，但是就在對門，還是能照顧到的。”
“但是……”
“哎呀快走吧，我們把東西放一下準備好下來接小貓。”時漾拉起江鳴的手往樓上走。
江鳴被她牽著，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其實剛剛他想說，但是時漾過段時間要走，只留下小貓會很麻煩，而且，和她一起照顧過的小貓，到時候他可能連送人都舍不得了。
兩人回家，把剛剛去超市采購的東西隨手丟到餐桌上，時漾跑回自己房間抱了個下午剛拆的快遞箱，裏面還墊著一條粉紅色Kitty貓的毯子。
“我那兒有舊衣服可以墊，你這個毯子……”
“這個我在飛機上撒了點可樂，洗完還是有痕跡，我樂意給小貓用。”
“行。”江鳴無奈。
“我沒有養過貓，其他的我不懂，你準備一下行嗎？”
江鳴揚了揚手機，是外賣訂單頁面。
剛剛上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外賣軟件上下單了貓砂盆貓砂還有羊奶粉，貓糧和罐頭家裏還有存貨，可以等晚點再買。
準備妥當兩人換了身方便點的衣服下樓實施小貓拯救計劃，時漾躍躍欲試，但江鳴只讓她抱著紙箱在後面等著，大炮那一行小貓也跟過來，在他們屁股後面打轉，等待他們騰出貓窩。
剛生產完的母貓攻擊性很強，江鳴專門戴了他抓貓絕育時的防抓咬手套，還是先拿了跟貓條跟貓媽套近乎。
貓媽雖然警惕，但是也抵擋不了貓條的誘惑，側過頭去舔貓條，江鳴抓住時機一把拎起兩只小貓放進時漾懷裏的箱子裏。
貓媽聽見小貓的叫聲，轉頭，又被江鳴舉到它眼前的貓條吸引走了視線，但是似乎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默默用後腿將剩下的一只往懷裏攬了攬。
一窩一共有三只小貓，等江鳴全部拿走，貓媽才反應過來，騰地起身對著他們弓起了脊背，尾巴直豎，嘴裏發出警告的叫聲。
大炮它們幾個見狀，也立刻跑到江鳴身側做戰鬥姿態，有些要保護他的意味。
江鳴從時漾手裏接過箱子給貓媽看，剛剛還哼哼唧唧的小家夥們已經用腦袋蹭了蹭毛茸茸的毯子，舒服的睡著了。
他又試著把貓條遞過去，貓媽伸出爪子拍了下他的手，雙方互相試探了半天，貓媽像是終於明白他們沒有惡意，吃完了貓條，跳進箱子裏把小貓攏到自己懷裏。
大炮他們幾個卸了架勢，跳回貓窩裏，躲在角落裏抱團取暖。
順利把貓媽一家帶回家，外賣還由於大雪天氣緩慢行進中，江鳴只能先給貓媽開了個罐頭，倒了一碗溫水。
貓媽起初警惕著不敢吃，等到他們起身轉頭的功夫，它已經一口咬掉了一大塊肉。
時漾坐在餐桌前偷看貓媽，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自己現在還沒有吃飯這件事。
“外賣一會兒到，你留意一下，我去做飯。”江鳴把手機交給她，取了圍裙戴上。
“一會兒等我們安置好小貓一起去做吧……”
說著，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她尷尬地摸了摸肚子，“真的……一會兒也行……”
“我自己來就好，”頓了頓，他繼續道，“而且不能再等了。”
他們回來時本來就已經晚了，又因為抓貓耽誤了時間，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是因為他說要帶時漾出去吃才讓她餓到現在，時漾餓了，他就得快點去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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