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給你吃 殷勤地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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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都給你吃 殷勤地有些可怕。
江鳴回家時, 天已經黑透了，他站在時漾的門前猶豫了半天，她似乎是在刷視頻, 偶爾還會響起些笑聲,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滾燙，最後還是敲了敲門，
“時漾，你……你睡了嗎？”
視頻的聲音被調小, 她的語氣有些意外，“還沒有，怎麽了？”
“給你帶了東西，你睡了就算了。”
時漾趿拉著拖鞋下來開門，嘟嘟囔囔，“我都說了沒有啊, 你給我帶了什麽？”
江鳴遞給她一串糖葫蘆, “路上碰到了, 看你上次喜歡吃就給你帶了一串兒。”
他還專門挑了一串草莓的, 鮮紅的草莓有她半個拳頭那麽大, 一串串了五六個，外面裹著透明晶亮的糖衣，色彩對比鮮明, 令人食指大動。
“啊，”時漾驚訝了下, 迷迷糊糊接過去，“那……謝謝？”
話音沒落，他又從右手口袋裏摸出一個卷餅，“還有這個熏肉卷餅, 之前說帶你去嘗嘗中央大街的那個一直沒去成，這個攤上的看起來也不錯，你嘗嘗。”
上次他們去吃鐵鍋燉，他本來打算去買個餅來，但是他和時漾連一小份鐵鍋燉都沒有吃完，剩了不少，最後也沒去買餅。
“這個也是順路碰到的？”
江鳴楞了下，小聲道，“嗯，順路……”
見他還站在原地沒動，時漾唇角僵硬，有些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你……還有嗎？”
她只是隨口一問，但意料之外的，江鳴又從左手邊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烤紅薯，套了兩個塑料袋，外層袋子裏還放著一個勺子。
“……你這是順路順到小吃街去了啊？”
她來這邊也有幾天了，可不知道這邊還有這麽多小吃攤，老城區是熱鬧，但是本地人居多，很少人出去買著吃，加上東北晚上冷，小吃攤很少開到很晚。
而且莫老師說這個小區老人更多，怕吵鬧，附近的小吃街都陸續搬遠了些。
“反正就是順路，你吃吧。”
江鳴目光躲閃著，耳根的紅直渲染到脖子，他一只手擡起來摸了摸後脖頸，另一只手還插在口袋裏，時漾生怕下一秒他再掏出些別的什麽東西……
看他扭扭捏捏，時漾只能開口問他，“你還有事嗎？總不能還有吧？”
“我看見你剛剛在看早市？”
時漾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對啊。”
最近在東北，她的視頻軟件也有越來越多的東北相關的視頻，剛剛開門前剛好刷到一個博主打卡東北早市的視頻。
“你想去嗎？我明天可以帶你去。”
這好像還是他除了為了證明自己會滑雪外第一次主動說要出去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總覺得他這樣也挺可愛，她抿嘴笑起來，
“你明天不訓練啊，別又讓孔教練追來抓你，再把我也給數落一頓。”
“早市很早，去完也趕得上訓練。”
“行啊，那就去。”她倒要看看江鳴要幹什麽。
“那，那你早點休息，我早上叫你。”
江鳴退出去，快步回了自己房間，還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時漾關上門，看著手上的糖葫蘆，熏肉大餅還有烤紅薯發呆，半晌，無奈地笑出聲。
雖然半夜是犯豬癮的時候，但是現在也不到半夜，她也不至於需要吃這麽多……
進屋這會兒功夫，糖葫蘆都被暖的有些化了，大餅和烤紅薯倒還是熱的，剛剛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時候還燙手。
她咬了口糖葫蘆，這個季節的草莓已經很甜，但有糖衣襯著還是有些酸味，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糖衣酥脆，草莓果肉被凍成冰沙的軟糯口感，回味無窮。
嘴裏鼓鼓囊囊地塞著糖葫蘆，時漾回到床上，手機上的視頻已經播完再次重播，不過她都沒看進去。
江鳴只是回了趟家，回來怎麽就奇奇怪怪的，殷勤的有些可怕。
-
第二天早上淩晨，時漾聽見對面的房門傳來響動，然後她的房門被敲了敲，
“時漾，該出門了。”
時漾閉著眼摸到床頭的手機，艱難地看了一眼時間，“幾，幾點了。”
她的手機屏幕上大大的數字整齊排列著，但是她一時間看不清，揉了揉眼睛又看，清醒了點，“四點半？！”
瘋了吧？！誰家早市淩晨四點半開，這是夜市還是早市？
時漾扭曲著從床上爬起來拉開門，江鳴正在廚房燒熱水，背對著她，已經穿戴整齊了，
“江鳴，你是不是看錯時間了？才四點半啊啊！”
她昨天晚上本來只吃了糖葫蘆，結果半夜睡不著，爬起來吃了半個卷餅和半個烤紅薯，到現在也就勉強睡了三個小時。
“就是四點半啊，咱們過去五點多，東北的早市這個時候最熱鬧了。”
“……”
她以為的早市，最多是早上六七點鐘開放，大家早起一點樂樂呵呵地逛一逛，吃個早點，然後高高興興去上班。
“那早市幾點關？”
“大部分是八點，不過基本七點半就要收拾收拾關門了。”
“……”那也沒差多久了。
“等我收拾一下。”
起都起來了，現在讓她去睡回籠覺她也睡不著。
“多穿一點，早上外面特別冷。”
時漾進屋穿衣服，沒有化妝，戴了個口罩出來，江鳴已經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她的圍巾帽子還有手套，見她出來，把手套遞給她，
她低頭戴手套的時候，江鳴擡手幫她把帽子戴上，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耳側，幫她把帽子扶正。
剛起床，時漾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已經很高了，但江鳴掌心的溫度，還是讓她的臉頰燙了下。
還沒楞過神來，江鳴又將她的圍巾圍上，他微微用力扯了下圍巾，讓她踉蹌著向前差點跌進他懷裏。
圍巾一圈圈繞上，像江鳴一次次把她環進懷裏。
臉頰溫度逐漸升高，她開始有些慶幸自己戴好了口罩才出來，她的臉色現在一定紅的不能見人。
下樓，車上和屋子裏一樣暖和。
時漾一上車就忙不疊系上安全帶，才看向江鳴。
他什麽時候下來熱車了？怎麽沒有聽到……
他這會兒倒是沈默，只是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麽……
早市街道兩邊沒有車位，他們需要把車停到旁邊的街邊再過去。
時漾剛下車，江鳴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暖寶寶遞給她，讓她揣進口袋裏放好，
“一會兒你想吃什麽告訴我就行，我給你買。”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江鳴從昨晚到現在，殷勤地有些過頭了。
其實全程根本不需要她開口，只要她的眼神停留在某個攤位上五秒，江鳴立刻就加入人群開始排隊，之後才想起來轉頭詢問她想要什麽口味，有沒有什麽忌口。
半小時後，江鳴手上已經拎了一份油炸糕，兩根巧克力油條，一份牛肉燒賣，兩個肉蛋堡還有一份大碴粥。
“差不多了江鳴，別買了，吃不了……”
他現在又不能隨便在外面吃東西，他手上拎的這些只能讓她解決。
江鳴聽見時漾喊他，才終於停住了準備去排隊的腳步，他怕時漾不好意思跟他講，一路上都在察言觀色，只要她多看幾眼，他就立刻去買。
“那你想先吃什麽……”
江鳴擡起手，手上滿滿當當的像一個貨架，讓她盡情挑選。
“咱們回去吃吧，這邊也沒坐的地方。”
她看了眼手機，這會兒才六點出頭，離早市關門還要兩個小時，她再待一會兒，除非把眼睛捂住，江鳴還會繼續買下去。
“噢，好。”
回到家，江鳴一言不發地去t廚房把買到的吃的全部放在碗盤裏端上桌，還順帶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時漾坐下來，他就坐在對面，殷切地將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快嘗嘗。”
時漾撓撓頭，硬著頭皮下了筷子，吃了沒兩口，整個人被江鳴盯得後背發毛，
“你……有什麽事嗎？感覺你這兩天好像有點……”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她腦海裏只剩下殷勤兩個字，但是總覺得這個詞並不好，最後只嘆了口氣沒說什麽。
“怎麽了，你說。”
“沒事，你幾點去訓練？”
江鳴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我一會兒就走。”
又坐了二十分鐘，他換了身衣服背著包出門，這邊門剛關上，就聽見對門的門響了下，莫青海過來敲了門，
時漾看著一桌子發愁，起身去開門，“莫老師。”
“你們倆早上出門了？”
她讓開身子，“您進來坐吧，剛好我們倆去早市買了點吃的，您一起吃點吧。”
“他帶你去早市了？他主動提的？”
莫青海笑吟吟走進來，本來還一副八卦的樣子，看見餐桌上滿滿當當的小吃，驚呼一聲，
“呦呵，買了這麽多啊。”
“……”
莫老師看了一眼就說多，江鳴好像不知道多一樣，不僅都買了，還全留下來給她吃。
“兔崽子真是開竅了。”莫青海嘀咕了聲。
“什麽？”時漾沒聽清。
莫青海自顧自去廚房拿來了碗筷，拉開凳子坐下來，“我說反正你也吃不完，我也正好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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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回家時, 天已經黑透了，他站在時漾的門前猶豫了半天，她似乎是在刷視頻, 偶爾還會響起些笑聲,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滾燙，最後還是敲了敲門，
“時漾，你……你睡了嗎？”
視頻的聲音被調小, 她的語氣有些意外，“還沒有，怎麽了？”
“給你帶了東西，你睡了就算了。”
時漾趿拉著拖鞋下來開門，嘟嘟囔囔，“我都說了沒有啊, 你給我帶了什麽？”
江鳴遞給她一串糖葫蘆, “路上碰到了, 看你上次喜歡吃就給你帶了一串兒。”
他還專門挑了一串草莓的, 鮮紅的草莓有她半個拳頭那麽大, 一串串了五六個，外面裹著透明晶亮的糖衣，色彩對比鮮明, 令人食指大動。
“啊，”時漾驚訝了下, 迷迷糊糊接過去，“那……謝謝？”
話音沒落，他又從右手口袋裏摸出一個卷餅，“還有這個熏肉卷餅, 之前說帶你去嘗嘗中央大街的那個一直沒去成，這個攤上的看起來也不錯，你嘗嘗。”
上次他們去吃鐵鍋燉，他本來打算去買個餅來，但是他和時漾連一小份鐵鍋燉都沒有吃完，剩了不少，最後也沒去買餅。
“這個也是順路碰到的？”
江鳴楞了下，小聲道，“嗯，順路……”
見他還站在原地沒動，時漾唇角僵硬，有些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你……還有嗎？”
她只是隨口一問，但意料之外的，江鳴又從左手邊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烤紅薯，套了兩個塑料袋，外層袋子裏還放著一個勺子。
“……你這是順路順到小吃街去了啊？”
她來這邊也有幾天了，可不知道這邊還有這麽多小吃攤，老城區是熱鬧，但是本地人居多，很少人出去買著吃，加上東北晚上冷，小吃攤很少開到很晚。
而且莫老師說這個小區老人更多，怕吵鬧，附近的小吃街都陸續搬遠了些。
“反正就是順路，你吃吧。”
江鳴目光躲閃著，耳根的紅直渲染到脖子，他一只手擡起來摸了摸後脖頸，另一只手還插在口袋裏，時漾生怕下一秒他再掏出些別的什麽東西……
看他扭扭捏捏，時漾只能開口問他，“你還有事嗎？總不能還有吧？”
“我看見你剛剛在看早市？”
時漾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對啊。”
最近在東北，她的視頻軟件也有越來越多的東北相關的視頻，剛剛開門前剛好刷到一個博主打卡東北早市的視頻。
“你想去嗎？我明天可以帶你去。”
這好像還是他除了為了證明自己會滑雪外第一次主動說要出去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總覺得他這樣也挺可愛，她抿嘴笑起來，
“你明天不訓練啊，別又讓孔教練追來抓你，再把我也給數落一頓。”
“早市很早，去完也趕得上訓練。”
“行啊，那就去。”她倒要看看江鳴要幹什麽。
“那，那你早點休息，我早上叫你。”
江鳴退出去，快步回了自己房間，還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時漾關上門，看著手上的糖葫蘆，熏肉大餅還有烤紅薯發呆，半晌，無奈地笑出聲。
雖然半夜是犯豬癮的時候，但是現在也不到半夜，她也不至於需要吃這麽多……
進屋這會兒功夫，糖葫蘆都被暖的有些化了，大餅和烤紅薯倒還是熱的，剛剛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時候還燙手。
她咬了口糖葫蘆，這個季節的草莓已經很甜，但有糖衣襯著還是有些酸味，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糖衣酥脆，草莓果肉被凍成冰沙的軟糯口感，回味無窮。
嘴裏鼓鼓囊囊地塞著糖葫蘆，時漾回到床上，手機上的視頻已經播完再次重播，不過她都沒看進去。
江鳴只是回了趟家，回來怎麽就奇奇怪怪的，殷勤的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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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淩晨，時漾聽見對面的房門傳來響動，然後她的房門被敲了敲，
“時漾，該出門了。”
時漾閉著眼摸到床頭的手機，艱難地看了一眼時間，“幾，幾點了。”
她的手機屏幕上大大的數字整齊排列著，但是她一時間看不清，揉了揉眼睛又看，清醒了點，“四點半？！”
瘋了吧？！誰家早市淩晨四點半開，這是夜市還是早市？
時漾扭曲著從床上爬起來拉開門，江鳴正在廚房燒熱水，背對著她，已經穿戴整齊了，
“江鳴，你是不是看錯時間了？才四點半啊啊！”
她昨天晚上本來只吃了糖葫蘆，結果半夜睡不著，爬起來吃了半個卷餅和半個烤紅薯，到現在也就勉強睡了三個小時。
“就是四點半啊，咱們過去五點多，東北的早市這個時候最熱鬧了。”
“……”
她以為的早市，最多是早上六七點鐘開放，大家早起一點樂樂呵呵地逛一逛，吃個早點，然後高高興興去上班。
“那早市幾點關？”
“大部分是八點，不過基本七點半就要收拾收拾關門了。”
“……”那也沒差多久了。
“等我收拾一下。”
起都起來了，現在讓她去睡回籠覺她也睡不著。
“多穿一點，早上外面特別冷。”
時漾進屋穿衣服，沒有化妝，戴了個口罩出來，江鳴已經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她的圍巾帽子還有手套，見她出來，把手套遞給她，
她低頭戴手套的時候，江鳴擡手幫她把帽子戴上，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耳側，幫她把帽子扶正。
剛起床，時漾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已經很高了，但江鳴掌心的溫度，還是讓她的臉頰燙了下。
還沒楞過神來，江鳴又將她的圍巾圍上，他微微用力扯了下圍巾，讓她踉蹌著向前差點跌進他懷裏。
圍巾一圈圈繞上，像江鳴一次次把她環進懷裏。
臉頰溫度逐漸升高，她開始有些慶幸自己戴好了口罩才出來，她的臉色現在一定紅的不能見人。
下樓，車上和屋子裏一樣暖和。
時漾一上車就忙不疊系上安全帶，才看向江鳴。
他什麽時候下來熱車了？怎麽沒有聽到……
他這會兒倒是沈默，只是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麽……
早市街道兩邊沒有車位，他們需要把車停到旁邊的街邊再過去。
時漾剛下車，江鳴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暖寶寶遞給她，讓她揣進口袋裏放好，
“一會兒你想吃什麽告訴我就行，我給你買。”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江鳴從昨晚到現在，殷勤地有些過頭了。
其實全程根本不需要她開口，只要她的眼神停留在某個攤位上五秒，江鳴立刻就加入人群開始排隊，之後才想起來轉頭詢問她想要什麽口味，有沒有什麽忌口。
半小時後，江鳴手上已經拎了一份油炸糕，兩根巧克力油條，一份牛肉燒賣，兩個肉蛋堡還有一份大碴粥。
“差不多了江鳴，別買了，吃不了……”
他現在又不能隨便在外面吃東西，他手上拎的這些只能讓她解決。
江鳴聽見時漾喊他，才終於停住了準備去排隊的腳步，他怕時漾不好意思跟他講，一路上都在察言觀色，只要她多看幾眼，他就立刻去買。
“那你想先吃什麽……”
江鳴擡起手，手上滿滿當當的像一個貨架，讓她盡情挑選。
“咱們回去吃吧，這邊也沒坐的地方。”
她看了眼手機，這會兒才六點出頭，離早市關門還要兩個小時，她再待一會兒，除非把眼睛捂住，江鳴還會繼續買下去。
“噢，好。”
回到家，江鳴一言不發地去t廚房把買到的吃的全部放在碗盤裏端上桌，還順帶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時漾坐下來，他就坐在對面，殷切地將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快嘗嘗。”
時漾撓撓頭，硬著頭皮下了筷子，吃了沒兩口，整個人被江鳴盯得後背發毛，
“你……有什麽事嗎？感覺你這兩天好像有點……”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她腦海裏只剩下殷勤兩個字，但是總覺得這個詞並不好，最後只嘆了口氣沒說什麽。
“怎麽了，你說。”
“沒事，你幾點去訓練？”
江鳴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我一會兒就走。”
又坐了二十分鐘，他換了身衣服背著包出門，這邊門剛關上，就聽見對門的門響了下，莫青海過來敲了門，
時漾看著一桌子發愁，起身去開門，“莫老師。”
“你們倆早上出門了？”
她讓開身子，“您進來坐吧，剛好我們倆去早市買了點吃的，您一起吃點吧。”
“他帶你去早市了？他主動提的？”
莫青海笑吟吟走進來，本來還一副八卦的樣子，看見餐桌上滿滿當當的小吃，驚呼一聲，
“呦呵，買了這麽多啊。”
“……”
莫老師看了一眼就說多，江鳴好像不知道多一樣，不僅都買了，還全留下來給她吃。
“兔崽子真是開竅了。”莫青海嘀咕了聲。
“什麽？”時漾沒聽清。
莫青海自顧自去廚房拿來了碗筷，拉開凳子坐下來，“我說反正你也吃不完，我也正好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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