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說話算話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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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說話算話 我陪你
中央大街本來人流量就很大, 當地旅游業爆火之後更是徹底失去了通行自由，最後他們只能選擇乘坐地鐵環保出行。
地鐵上的盛況進入冬季後一天比一天壯觀，時漾和江鳴險些被人群沖散, 還是江鳴依靠身高優勢艱難地擠到了時漾身邊。
時漾站不穩當, 擡手抓扶手又費勁，只能默默抓住江鳴身上的背包帶。江鳴出門就帶著耳機，帽子和口罩將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露出的眉眼也顯得很不耐煩, 讓她一路都沒敢搭話。
經過站點，地鐵減速停車，因為慣性大家都輕微晃動了下，時漾本來就沒有著力點，又被旁邊人的行李箱絆著，直直撞到前面人的背上, 還扯動了江鳴的背包帶。
江鳴擡手把她拉回來, 讓她拉著自己的衣角, 不耐煩地嘖了聲。
地鐵正發出關門的警報音, 周圍吵鬧的環境讓時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江鳴，如果你不想和我出來，你大可以直接……”
不開心的抱怨還沒說出口, 地鐵啟動，她又踉蹌了下, 但這次江鳴緊緊攥著她的手腕，還隨手推開了一直在她腳邊的行李箱。
“能不能看好自己行李箱？箱子溜出二裏地了你都沒反應，撞到人了不知道嗎？”
男人看了一眼江鳴，大概是覺得他不好惹, 又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時漾，確認她是個軟柿子，開始反擊，“我撞到的人還沒說話呢，輪到你摻和了嗎？”
說著，他還推拉了幾次行李箱，箱子的輪子撞到時漾腳上，逼的她後退了幾步，但空間太狹小，她一次也沒躲開。
江鳴先是攬住時漾的肩，把她帶回自己身邊，朝男人的肩膀推了下，“你挺大個老爺們兒上車抱著柱子打游戲，人家都沒地方扶，說你你還欺負小姑娘，你那臉皮擱高壓鍋壓倆小時都嚼不爛。”
突然被攬入懷裏，時漾大腦瞬間宕機，身體也莫名僵硬起來。
原來剛剛江鳴不是對她不耐煩嗎……？
他們的紛爭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力，甚至還有人幫腔，“就是啊，你抱著柱子我們都沒地兒扶了，你該讓讓啊。”
“你行李箱剛都撞到我了，我還沒要你道歉呢，怎麽還欺負人小姑娘啊。”
“不是你們又幹什麽呢？剛剛怎麽不說呢，現在都說上我了？”
周圍幾個大爺大媽七嘴八舌的和這個男人吵起來，江鳴的戰鬥力不足，自覺退出戰場抱著胳膊看戲，時漾扯了扯他的袖子。
江鳴低頭，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剛剛委屈的模樣，反而是狡黠的笑著，眼睛亮亮的，但是很顯然，似乎沒想什麽好主意。
她勾勾手，示意他彎腰。他不懂但照做。
小姑娘湊到他耳邊講悄悄話，語氣越來越興奮，最後還忍不住偷笑幾聲。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挺好的。”江鳴尷尬地笑了下，深深點頭，向那個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周圍的爭吵聲逐漸平息，男人被大媽罵的敗下陣來，松開了欄桿，只留下一只手拉著，另一只手虛扶住行李箱，手上的游戲還沒停。
時漾高興地哼著歌，江鳴則在心裏為男人默哀，他身邊的小姑娘可不是t什麽軟柿子……
到下一站，地鐵停靠，時漾小心翼翼地往外擠，一口一個不好意思，路過男人身邊時還推了下他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大哥，我往外推一點出去，一會兒給你推回來。”
男人看她一眼，松了手也沒說話，反正他本來就沒想拉箱子。
時漾嘴裏數著秒，在關門的警報聲即將響起時一把將箱子推出門去，箱子在地上滑行了一會兒，在警報聲中被地磚縫絆倒，撲通落地。
男人這才從游戲中擡頭，他想罵時漾，但是時間來不及，他只能先出去追自己的箱子，還差點被關上的車門夾到，一下車就被地鐵站臺的工作人員攔住。
時漾探頭探腦地看著，等到地鐵再次進入隧道才默默回到江鳴身邊，邀功似的仰頭，“怎麽樣，我這一招是不是更解氣。”
“確實解氣。”
比起對罵什麽的，這招幹脆利落還省事。
“你簡直太聰明了。”
江鳴伸出兩個大拇指給時漾點讚，兩個人對視著，默契地笑出了聲，時漾更是笑得幾乎要紮進江鳴懷裏去了。
笑完，江鳴身上陰鷙的氛圍消散，兩人間的氣氛也緩和下來。
“我還以為你剛剛嘖那一聲是不耐煩我呢，我差點就要生氣了，沒想到你下一秒就開罵了。”
“沒有，我就是最近太累了，真的，不是不耐煩你。”
江鳴如實解釋了一句，又怕她以為是敷衍，還強調了一句。
連續一周的高強度訓練幾乎讓他整個人身心俱疲，一晚上過去，他身體上的酸痛不僅沒有緩解，還有更加嚴重的趨勢，他早上起床時差點腿都擡不起來。
“其實如果你不想來，你可以直接拒絕的，我也不知道莫老師為什麽一定要你陪我。”
“在東北就這樣，如果誰讓自己的外地朋友自己出門玩了，回家長輩都會說他不會來事兒。”
“就這樣？”
江鳴楞了下，小聲道，“其實，我也想來的。”
這幾天他心裏也很別扭，一方面因為之前喝醉酒口無遮攔的那些話覺得尷尬，不敢見時漾，另一方面，他也還是想靠近時漾。
她每天好像也很忙，一天都呆在莫老師的工作室裏學習，晚上比他訓練結束的還要晚，回來時連腳步都格外沈重，他幾次想著或許應該出來和她打個招呼，但又怕嚇到她，也怕耽誤她的休息時間。
他能感覺出來，莫老師像是有意在給他創造機會，所以雖然嘴上喊著累，但其實還是偷偷查了一晚上的資料，巧克力博物館的地址，好玩的紀念品，甚至還有裏面的展品介紹，他都找出來看了一遍。
他很高興能繼續陪著時漾出來看這個他熟悉的城市，尤其是看見時漾認真仰著頭聽他介紹，時不時點頭的時候。
她似乎不愛戴口罩，圍巾總是裹得很嚴，點頭時連笑彎的眼睛都要藏進去了。
地鐵開門，江鳴的聲音被站臺上人潮湧動的聲音吞沒，時漾沒聽個真切，她追問江鳴剛剛說了什麽，江鳴卻只是拉著她下車，“到站了，快走。”
“哎呀你慢點，你先說嘛！”
“我說完了啊，是你沒聽見。”
“那你再說一遍！”
“我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
“江鳴！”
“江鳴聽不見。”
嘴上說著，江鳴還是站住腳步，幫時漾整理好跑散了的圍巾，他沒什麽手法，只是圍圈然後扯緊。
時漾抱怨著拉下自己臉上的圍巾，“你要捂死我呀，圍巾是你這樣系的嗎？”
“不對嗎？”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圍的，李萱女士也說這樣才暖和。
“懶得理你，一看你就是故意的。”時漾自己低頭整理好圍巾，氣沖沖往扶梯走，“走了！”
江鳴嘆了口氣，追上去拉住她，“你走錯了，走B口更方便。”
“噢。”
一走出地鐵站，兩個人就動作同步地楞在了原地。
“這人流量比旅游旺季的西湖還誇張啊……”
“還好沒開車來，要不得堵到兩條街開外。”
之前不知道是誰研究的，在索菲亞大教堂拍公主寫真，所以中央大街現在不僅人多，還是三步一個公主五步一個女王的狀態。
順著導航去找博物館的路上，江鳴一直都扯著時漾的背包，生怕他們被人群擠散，好不容易走到索菲亞大教堂旁邊，路邊的攤販都在招攬客人。
賣糖葫蘆的大哥看見時漾，遞了一串糖葫蘆上來，“你是南方人吧乖，送你的。”
時漾看了一眼江鳴，沒敢接。
江鳴倒是不客氣，替她接過來，“拿著唄，給你的。”
經了江鳴的手，時漾才放心下來，“他是怎麽看出來我是南方人的？”
“剛剛在地鐵上沒看出來嗎？”
“什麽？”
“穿得五顏六色的基本都是南方人。”
“……”原來是這樣……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別亂跑。”
時漾忙著嘗糖葫蘆，只顧得上點頭。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叫冰糖葫蘆是因為裏面的水果真的是冰沙。
江鳴走到旁邊攤位買了一個小豬的氦氣球回來，時漾嘴角還沾著糖漬，
“買這個幹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喜歡玩這個。”
他先給她遞了張紙，指了指她嘴角。
時漾紅著臉擡手去擦嘴角的糖，還沒擦完，江鳴就已經將氣球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怕你走丟，標記一下，總拽著你胳膊會酸。”
“噢。”
他們繼續走，路上每看到一個拍寫真的年輕姑娘，時漾都要回頭目送半天，嘴上不停地誇別人好看。
“你想拍嗎？”
時漾似乎就在等這句話，“可以嘛？”
江鳴嘆了口氣，推著她往前走，順便無情地幫她打消要拍寫真的念頭，
“這個天敢在東北這樣穿，回去鼻涕都要凍成冰沙了。”
“切，你懂什麽。”
慘遭拒絕，時漾只能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待了這段時間，總覺得自己也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麽抗凍了，前幾天還在酒店住著的時候，最痛苦的就是出門趕地鐵去莫老師家。
“是是是，我不懂，你又不是在這兒一天兩天，幹嘛湊這個熱鬧，等天氣暖和了我請你拍行不行。”
“你說的啊？說話算話？”
“我說的，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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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大街本來人流量就很大, 當地旅游業爆火之後更是徹底失去了通行自由，最後他們只能選擇乘坐地鐵環保出行。
地鐵上的盛況進入冬季後一天比一天壯觀，時漾和江鳴險些被人群沖散, 還是江鳴依靠身高優勢艱難地擠到了時漾身邊。
時漾站不穩當, 擡手抓扶手又費勁，只能默默抓住江鳴身上的背包帶。江鳴出門就帶著耳機，帽子和口罩將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露出的眉眼也顯得很不耐煩, 讓她一路都沒敢搭話。
經過站點，地鐵減速停車，因為慣性大家都輕微晃動了下，時漾本來就沒有著力點，又被旁邊人的行李箱絆著，直直撞到前面人的背上, 還扯動了江鳴的背包帶。
江鳴擡手把她拉回來, 讓她拉著自己的衣角, 不耐煩地嘖了聲。
地鐵正發出關門的警報音, 周圍吵鬧的環境讓時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江鳴，如果你不想和我出來，你大可以直接……”
不開心的抱怨還沒說出口, 地鐵啟動，她又踉蹌了下, 但這次江鳴緊緊攥著她的手腕，還隨手推開了一直在她腳邊的行李箱。
“能不能看好自己行李箱？箱子溜出二裏地了你都沒反應，撞到人了不知道嗎？”
男人看了一眼江鳴，大概是覺得他不好惹, 又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時漾，確認她是個軟柿子，開始反擊，“我撞到的人還沒說話呢，輪到你摻和了嗎？”
說著，他還推拉了幾次行李箱，箱子的輪子撞到時漾腳上，逼的她後退了幾步，但空間太狹小，她一次也沒躲開。
江鳴先是攬住時漾的肩，把她帶回自己身邊，朝男人的肩膀推了下，“你挺大個老爺們兒上車抱著柱子打游戲，人家都沒地方扶，說你你還欺負小姑娘，你那臉皮擱高壓鍋壓倆小時都嚼不爛。”
突然被攬入懷裏，時漾大腦瞬間宕機，身體也莫名僵硬起來。
原來剛剛江鳴不是對她不耐煩嗎……？
他們的紛爭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力，甚至還有人幫腔，“就是啊，你抱著柱子我們都沒地兒扶了，你該讓讓啊。”
“你行李箱剛都撞到我了，我還沒要你道歉呢，怎麽還欺負人小姑娘啊。”
“不是你們又幹什麽呢？剛剛怎麽不說呢，現在都說上我了？”
周圍幾個大爺大媽七嘴八舌的和這個男人吵起來，江鳴的戰鬥力不足，自覺退出戰場抱著胳膊看戲，時漾扯了扯他的袖子。
江鳴低頭，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剛剛委屈的模樣，反而是狡黠的笑著，眼睛亮亮的，但是很顯然，似乎沒想什麽好主意。
她勾勾手，示意他彎腰。他不懂但照做。
小姑娘湊到他耳邊講悄悄話，語氣越來越興奮，最後還忍不住偷笑幾聲。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挺好的。”江鳴尷尬地笑了下，深深點頭，向那個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周圍的爭吵聲逐漸平息，男人被大媽罵的敗下陣來，松開了欄桿，只留下一只手拉著，另一只手虛扶住行李箱，手上的游戲還沒停。
時漾高興地哼著歌，江鳴則在心裏為男人默哀，他身邊的小姑娘可不是t什麽軟柿子……
到下一站，地鐵停靠，時漾小心翼翼地往外擠，一口一個不好意思，路過男人身邊時還推了下他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大哥，我往外推一點出去，一會兒給你推回來。”
男人看她一眼，松了手也沒說話，反正他本來就沒想拉箱子。
時漾嘴裏數著秒，在關門的警報聲即將響起時一把將箱子推出門去，箱子在地上滑行了一會兒，在警報聲中被地磚縫絆倒，撲通落地。
男人這才從游戲中擡頭，他想罵時漾，但是時間來不及，他只能先出去追自己的箱子，還差點被關上的車門夾到，一下車就被地鐵站臺的工作人員攔住。
時漾探頭探腦地看著，等到地鐵再次進入隧道才默默回到江鳴身邊，邀功似的仰頭，“怎麽樣，我這一招是不是更解氣。”
“確實解氣。”
比起對罵什麽的，這招幹脆利落還省事。
“你簡直太聰明了。”
江鳴伸出兩個大拇指給時漾點讚，兩個人對視著，默契地笑出了聲，時漾更是笑得幾乎要紮進江鳴懷裏去了。
笑完，江鳴身上陰鷙的氛圍消散，兩人間的氣氛也緩和下來。
“我還以為你剛剛嘖那一聲是不耐煩我呢，我差點就要生氣了，沒想到你下一秒就開罵了。”
“沒有，我就是最近太累了，真的，不是不耐煩你。”
江鳴如實解釋了一句，又怕她以為是敷衍，還強調了一句。
連續一周的高強度訓練幾乎讓他整個人身心俱疲，一晚上過去，他身體上的酸痛不僅沒有緩解，還有更加嚴重的趨勢，他早上起床時差點腿都擡不起來。
“其實如果你不想來，你可以直接拒絕的，我也不知道莫老師為什麽一定要你陪我。”
“在東北就這樣，如果誰讓自己的外地朋友自己出門玩了，回家長輩都會說他不會來事兒。”
“就這樣？”
江鳴楞了下，小聲道，“其實，我也想來的。”
這幾天他心裏也很別扭，一方面因為之前喝醉酒口無遮攔的那些話覺得尷尬，不敢見時漾，另一方面，他也還是想靠近時漾。
她每天好像也很忙，一天都呆在莫老師的工作室裏學習，晚上比他訓練結束的還要晚，回來時連腳步都格外沈重，他幾次想著或許應該出來和她打個招呼，但又怕嚇到她，也怕耽誤她的休息時間。
他能感覺出來，莫老師像是有意在給他創造機會，所以雖然嘴上喊著累，但其實還是偷偷查了一晚上的資料，巧克力博物館的地址，好玩的紀念品，甚至還有裏面的展品介紹，他都找出來看了一遍。
他很高興能繼續陪著時漾出來看這個他熟悉的城市，尤其是看見時漾認真仰著頭聽他介紹，時不時點頭的時候。
她似乎不愛戴口罩，圍巾總是裹得很嚴，點頭時連笑彎的眼睛都要藏進去了。
地鐵開門，江鳴的聲音被站臺上人潮湧動的聲音吞沒，時漾沒聽個真切，她追問江鳴剛剛說了什麽，江鳴卻只是拉著她下車，“到站了，快走。”
“哎呀你慢點，你先說嘛！”
“我說完了啊，是你沒聽見。”
“那你再說一遍！”
“我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
“江鳴！”
“江鳴聽不見。”
嘴上說著，江鳴還是站住腳步，幫時漾整理好跑散了的圍巾，他沒什麽手法，只是圍圈然後扯緊。
時漾抱怨著拉下自己臉上的圍巾，“你要捂死我呀，圍巾是你這樣系的嗎？”
“不對嗎？”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圍的，李萱女士也說這樣才暖和。
“懶得理你，一看你就是故意的。”時漾自己低頭整理好圍巾，氣沖沖往扶梯走，“走了！”
江鳴嘆了口氣，追上去拉住她，“你走錯了，走B口更方便。”
“噢。”
一走出地鐵站，兩個人就動作同步地楞在了原地。
“這人流量比旅游旺季的西湖還誇張啊……”
“還好沒開車來，要不得堵到兩條街開外。”
之前不知道是誰研究的，在索菲亞大教堂拍公主寫真，所以中央大街現在不僅人多，還是三步一個公主五步一個女王的狀態。
順著導航去找博物館的路上，江鳴一直都扯著時漾的背包，生怕他們被人群擠散，好不容易走到索菲亞大教堂旁邊，路邊的攤販都在招攬客人。
賣糖葫蘆的大哥看見時漾，遞了一串糖葫蘆上來，“你是南方人吧乖，送你的。”
時漾看了一眼江鳴，沒敢接。
江鳴倒是不客氣，替她接過來，“拿著唄，給你的。”
經了江鳴的手，時漾才放心下來，“他是怎麽看出來我是南方人的？”
“剛剛在地鐵上沒看出來嗎？”
“什麽？”
“穿得五顏六色的基本都是南方人。”
“……”原來是這樣……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別亂跑。”
時漾忙著嘗糖葫蘆，只顧得上點頭。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叫冰糖葫蘆是因為裏面的水果真的是冰沙。
江鳴走到旁邊攤位買了一個小豬的氦氣球回來，時漾嘴角還沾著糖漬，
“買這個幹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喜歡玩這個。”
他先給她遞了張紙，指了指她嘴角。
時漾紅著臉擡手去擦嘴角的糖，還沒擦完，江鳴就已經將氣球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怕你走丟，標記一下，總拽著你胳膊會酸。”
“噢。”
他們繼續走，路上每看到一個拍寫真的年輕姑娘，時漾都要回頭目送半天，嘴上不停地誇別人好看。
“你想拍嗎？”
時漾似乎就在等這句話，“可以嘛？”
江鳴嘆了口氣，推著她往前走，順便無情地幫她打消要拍寫真的念頭，
“這個天敢在東北這樣穿，回去鼻涕都要凍成冰沙了。”
“切，你懂什麽。”
慘遭拒絕，時漾只能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待了這段時間，總覺得自己也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麽抗凍了，前幾天還在酒店住著的時候，最痛苦的就是出門趕地鐵去莫老師家。
“是是是，我不懂，你又不是在這兒一天兩天，幹嘛湊這個熱鬧，等天氣暖和了我請你拍行不行。”
“你說的啊？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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