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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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對峙
“知道你們錯在哪兒了嗎？”周楓坐在最中間，揮手一拍桌子。
河邊公園長椅上，以周楓為首，姜帆和陳子軒各坐兩邊，孟停晚和魏斯言則坐在石桌的對面。
空氣緊張，表情嚴肅，隨著沈默的時間逐漸增長，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唉呀，”孟停晚開口道：“不就談戀愛沒告訴你們嗎，至於……”
“豈止是談戀愛沒告訴我們！”陳子軒差一點就破音。
“首先，”周楓豎起手指頭：“你們自己偷偷摸摸談戀愛。”
“其次，”姜帆立刻接上他的話：“你們居然互相談戀愛。”
“最後，”陳子軒咬著牙說：“你們居然是gay。”
孟停晚輕輕皺眉想了想，開口反駁最後一個問題：“不算。”
旁邊的魏斯言挑眉看他。
其他人疑惑又震驚地看向他。
“你們都都都那樣了，還不算呢？”
“哪樣？”魏斯言問。
“親嘴。”姜帆說出這兩個字，其他人立刻回想起剛才在小樹林裏的畫面，表情都有些崩。
“你們不都說了我們在談戀愛嗎？親個嘴怎麽了？”魏斯言的回答毫無心理壓力。
長椅上排排坐的三人都楞了楞，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好像又有哪裏出了錯。
“不是不是，”周楓最先反應過來，先指了指魏斯言：“那你是男的？”
魏斯言眉頭抽動了一下：“這不是顯而易見。”
“你也是男的？”周楓又指指孟停晚。
孟停晚面無表情，給了他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神經病。
“那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又在談戀愛，還說不是gay？！”周楓的世界觀簡直要崩塌。
“真不算。”魏斯言回答。
孟停晚點點頭，解釋道：“像你和我都是男的，但我就不喜歡你……”
周楓：……
頓了頓他又說：“更不喜歡你們三個，還有其他別的男的。”
魏斯言聽了他的話，笑笑：“對，只喜歡我。”
“嘖，”孟停晚皺眉，輕打了他一下。
“要談戀愛滾回去談，”陳子軒把話題拉回來正軌：“現在說的是你們居然背著我們談戀愛這件事，還拿不拿我們當朋友？”
“這不是……怕一下子說出來你們接受不了嗎？”孟停晚試圖解釋。
姜帆說：“現在這樣也接受不了。”
“必須補償我們！”陳子軒發出提議。
其他兩人立刻舉起手來讚同：“對對對！補償！補償！”
“你們想要怎麽補償？”魏斯言想了想：“請你們吃飯？”
“太普通了，不吃不吃！”
“別想用吃飯打發我們。”
“想喝奶茶了。”
孟停晚說：“那請你們喝奶茶？”
“行啊行啊這個可以。”
“那我要喝新品，27塊錢一杯的那個！”
“什麽奶茶27塊錢？我也要。”
最後他們三個人，一人高高興興地拿著一杯奶茶，仿佛把剛才在小樹林發生的事都忘幹凈了。
一頓飯打發不了的，三杯奶茶就打發了……
飯也吃了，步也散了，奶茶也喝了，那就準備各回各家了。
陳子軒和姜帆和他們不順路，都先溜了一步，周楓這邊剛好和孟停晚順路，還想著一路回去，結果轉頭就看見孟停晚和魏斯言並排站著，剛想問出口的話就轉了個彎：“你倆一起走？”
“嗯。”孟停晚點頭回答他。
“行吧，走了，不當電燈泡。”周楓吊兒郎當地揮揮手就先走了。
留下孟停晚和魏斯言。
魏爺爺家和魏斯言家是兩個方向，要是魏斯言回家的話，就意味著現在就要分開。
“你好幾天沒回家了吧？”孟停晚說：“你爸媽不說什麽嗎？”
魏斯言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意思，卻還是起了點壞心思想逗逗他：“是啊，我爸媽這幾天給我打電話了，問我為什麽這麽多天不回去。”
“哦。”孟停晚臉上沒什麽表情：“那你回家吧，我走了。”
說著就往前邁步，邊走還小聲說著：“你早說我剛就和周楓一塊兒走了。”
下一秒手腕被拉住，一股力將他往後帶。
“但我比較叛逆，”魏斯言的聲音在身後很近的地方：“我一般都不聽我爸媽話的。”
孟停晚先是怔楞一下，隨後很快回過神來，嘴邊勾起一抹笑，看向他：“哦，然後呢？”
魏斯言拉起他的手晃晃：“我們倆一起回家。”
從河邊到城南不是很遠，坐個公交車半小時就到了。
孟停晚一直覺得公交車外的城市夜景和平時走在街上看到的都不一樣。
車的速度不快，慢悠悠地跑在高架橋上，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印在孟停晚的臉上，忽明忽暗的。
孟停晚望著擡頭外面的高樓大廈，一棟挨一棟，鱗次櫛比地排列，高得仿佛要沖到雲霄上，樓裏一閃一閃，正亮著燈。
“看什麽呢？”
魏斯言見他正看得入神，便輕輕碰他。
孟停晚的思緒慢慢飄回來，他說：“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在這樣的樓裏買一套房子，應該要花不少錢。”
“那確實，現在房子可難買了，”魏斯言說：“怎麽了？突然想起這個。”
“以後我也要住大房子。”
魏斯言笑笑：“我可以住進去嗎？”
“當然，等我以後賺大錢了，買一套市中心的房子，頂層，安落地窗，像那些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一樣。”
魏斯言接上他的話：“每天舉著高腳杯站在窗邊俯瞰你的整個帝國？”
孟停晚明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還能這麽玩呢？”
魏斯言笑意更深：“那孟總，以後有錢了還需要我嗎？”
孟停晚勾起嘴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長的不錯，可以留在家裏給我打掃衛生。”
說完兩個人一同笑起來。
孟停晚知道這都是玩笑話。
他都學師範了，當霸總的概率幾乎為零。
可是他真的想能在這樣的城市森林裏，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墻皮不是脫落的，電線不是淩亂的，路燈是明亮的，樓與樓的距離不是伸手就能碰到的……
最好家裏還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生活。
那很幸福了。
公交車到站，他們下車到時候人已經不多了。
時間不算早，一般這個時候，城南這邊已經不會有什麽人在外面了，只是南橋大街上還有零星幾個人，可是小巷裏就顯得十分寂靜。
安靜的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於是孟停晚大著膽子牽住了魏斯言的手。
魏斯言也緊握住他，給他回應。
沒怎麽說話，他們只是牽著手走了一路，白熾燈昏暗不明，墻邊還有貓咪在小聲又困倦地“喵喵”叫著。
走到岔路口，他們默契地停下來，看向對方。
“我先送你回去。”
“我送你。”
他們同時開口。
頓了一下，魏斯言有點開口說：“劃拳吧，贏的送。”
魏斯言拳頭，孟停晚剪刀。
孟停晚慘敗。
“行，那下次我送你。”孟停晚說。
“嗯。”魏斯言笑著點頭。
再次拉著手走到孟停晚家樓下，因為是夏天，松開手的時候，兩人手心上都有些汗。
“那……我走了？”孟停晚指了指烏漆麻黑的樓道。
“嗯，”魏斯言張開雙臂：“不抱一下嗎？”
孟停晚走上前抱住了他，乖乖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們靜靜地擁抱著，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路燈熄滅又亮起來，孟停晚才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手依然環抱著魏斯言的腰，擡眼和他對視。
魏斯言站的地方背光，有點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魏斯言卻能清晰地看見孟停晚眼裏閃動的微光。
距離很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龐。
“再親一下好了。”魏斯言低聲說。
就在他要靠近的時候，孟停晚先一步吻上來。
吻的時間不長，幾秒後孟停晚就離開，魏斯言卻又起了點壞心思。
“那再親親臉。”魏斯言說完就在面前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還有額頭。”
“眼睛……”
他說一次就在對應的位置印上一個吻，直到孟停晚紅著耳朵把他推開。
“夠了……”
魏斯言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回家了。”孟停晚轉身就走。
魏斯言帶著得逞的笑容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回家開門後，孟停晚先是直沖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等到臉上和耳朵上的通紅都退下去後，他才走進房間，點開很久沒看的手機。
上面很多條未讀的微信都來自於周楓和陳子軒還有他的那個小群。
就算和魏斯言還有姜帆相處了這麽久，也變成能開玩笑，能一塊玩的關系，可是他們三個是從一開始就是朋友的，關系還是會更近一些玩。
幾十條消息看下來就是一個主旨。
他怎麽喜歡上魏斯言的？
怎麽談上的？
什麽時候談的？
還有……
為什麽那麽久不回消息。
孟停晚整理了一下所有信息，開始一一回覆。
見他終於回消息了，周楓發來一條語音。
“我靠，終於回了，還以為你發生什麽意外了。”
wan：……
陳子軒：所以，你高二就喜歡他了？突然性情大變開始奮發圖強也是因為他？然後前段時間才在一起？
陳子軒明顯認真看了孟停晚回覆的一連串信息才發出疑問。
wan：對。
周楓：哇塞。
陳子軒：可歌可泣。
周楓：你居然瞞著我們偷偷喜歡他這麽久？我們都還沒發現？！
wan：其實我沒有刻意瞞，你們細心一點就能發現。
周楓：……
陳子軒：……
過了一分鐘，周楓又發過來一條語音。
“哎呀，不管怎麽樣，你算是得償所願，值得祝福。”
陳子軒也跟著發語音。
“其實我根本沒想過能和魏斯言這樣的學霸還有姜帆他們這種人處成現在這樣的朋友的，全托你的福，好友列表裏也有人能讓我拿的出去裝逼了。”
周楓立刻接上來。
“對對對！一開始我還覺得你不是挺討厭魏斯言的嗎？現在也變成這樣了。”
孟停晚聽完之後陷入了思考。
其實他也根本沒想過，居然會喜歡一個同性，更何況是一開始他看不太順眼的魏斯言。
可是再一想想也沒什麽，他還認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聽課了呢，後面還不是認認真真地上課做筆記。
手機再次響起來，他點開看了一眼。
周楓：算了去，不說了，你倆好好的吧。
陳子軒：同上。
孟停晚一頭躺倒在床上，他突然感覺，人生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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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們錯在哪兒了嗎？”周楓坐在最中間，揮手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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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孟停晚開口道：“不就談戀愛沒告訴你們嗎，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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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陳子軒咬著牙說：“你們居然是gay。”
孟停晚輕輕皺眉想了想，開口反駁最後一個問題：“不算。”
旁邊的魏斯言挑眉看他。
其他人疑惑又震驚地看向他。
“你們都都都那樣了，還不算呢？”
“哪樣？”魏斯言問。
“親嘴。”姜帆說出這兩個字，其他人立刻回想起剛才在小樹林裏的畫面，表情都有些崩。
“你們不都說了我們在談戀愛嗎？親個嘴怎麽了？”魏斯言的回答毫無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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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周楓最先反應過來，先指了指魏斯言：“那你是男的？”
魏斯言眉頭抽動了一下：“這不是顯而易見。”
“你也是男的？”周楓又指指孟停晚。
孟停晚面無表情，給了他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神經病。
“那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又在談戀愛，還說不是gay？！”周楓的世界觀簡直要崩塌。
“真不算。”魏斯言回答。
孟停晚點點頭，解釋道：“像你和我都是男的，但我就不喜歡你……”
周楓：……
頓了頓他又說：“更不喜歡你們三個，還有其他別的男的。”
魏斯言聽了他的話，笑笑：“對，只喜歡我。”
“嘖，”孟停晚皺眉，輕打了他一下。
“要談戀愛滾回去談，”陳子軒把話題拉回來正軌：“現在說的是你們居然背著我們談戀愛這件事，還拿不拿我們當朋友？”
“這不是……怕一下子說出來你們接受不了嗎？”孟停晚試圖解釋。
姜帆說：“現在這樣也接受不了。”
“必須補償我們！”陳子軒發出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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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要怎麽補償？”魏斯言想了想：“請你們吃飯？”
“太普通了，不吃不吃！”
“別想用吃飯打發我們。”
“想喝奶茶了。”
孟停晚說：“那請你們喝奶茶？”
“行啊行啊這個可以。”
“那我要喝新品，27塊錢一杯的那個！”
“什麽奶茶27塊錢？我也要。”
最後他們三個人，一人高高興興地拿著一杯奶茶，仿佛把剛才在小樹林發生的事都忘幹凈了。
一頓飯打發不了的，三杯奶茶就打發了……
飯也吃了，步也散了，奶茶也喝了，那就準備各回各家了。
陳子軒和姜帆和他們不順路，都先溜了一步，周楓這邊剛好和孟停晚順路，還想著一路回去，結果轉頭就看見孟停晚和魏斯言並排站著，剛想問出口的話就轉了個彎：“你倆一起走？”
“嗯。”孟停晚點頭回答他。
“行吧，走了，不當電燈泡。”周楓吊兒郎當地揮揮手就先走了。
留下孟停晚和魏斯言。
魏爺爺家和魏斯言家是兩個方向，要是魏斯言回家的話，就意味著現在就要分開。
“你好幾天沒回家了吧？”孟停晚說：“你爸媽不說什麽嗎？”
魏斯言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意思，卻還是起了點壞心思想逗逗他：“是啊，我爸媽這幾天給我打電話了，問我為什麽這麽多天不回去。”
“哦。”孟停晚臉上沒什麽表情：“那你回家吧，我走了。”
說著就往前邁步，邊走還小聲說著：“你早說我剛就和周楓一塊兒走了。”
下一秒手腕被拉住，一股力將他往後帶。
“但我比較叛逆，”魏斯言的聲音在身後很近的地方：“我一般都不聽我爸媽話的。”
孟停晚先是怔楞一下，隨後很快回過神來，嘴邊勾起一抹笑，看向他：“哦，然後呢？”
魏斯言拉起他的手晃晃：“我們倆一起回家。”
從河邊到城南不是很遠，坐個公交車半小時就到了。
孟停晚一直覺得公交車外的城市夜景和平時走在街上看到的都不一樣。
車的速度不快，慢悠悠地跑在高架橋上，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印在孟停晚的臉上，忽明忽暗的。
孟停晚望著擡頭外面的高樓大廈，一棟挨一棟，鱗次櫛比地排列，高得仿佛要沖到雲霄上，樓裏一閃一閃，正亮著燈。
“看什麽呢？”
魏斯言見他正看得入神，便輕輕碰他。
孟停晚的思緒慢慢飄回來，他說：“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在這樣的樓裏買一套房子，應該要花不少錢。”
“那確實，現在房子可難買了，”魏斯言說：“怎麽了？突然想起這個。”
“以後我也要住大房子。”
魏斯言笑笑：“我可以住進去嗎？”
“當然，等我以後賺大錢了，買一套市中心的房子，頂層，安落地窗，像那些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一樣。”
魏斯言接上他的話：“每天舉著高腳杯站在窗邊俯瞰你的整個帝國？”
孟停晚明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還能這麽玩呢？”
魏斯言笑意更深：“那孟總，以後有錢了還需要我嗎？”
孟停晚勾起嘴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長的不錯，可以留在家裏給我打掃衛生。”
說完兩個人一同笑起來。
孟停晚知道這都是玩笑話。
他都學師範了，當霸總的概率幾乎為零。
可是他真的想能在這樣的城市森林裏，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墻皮不是脫落的，電線不是淩亂的，路燈是明亮的，樓與樓的距離不是伸手就能碰到的……
最好家裏還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生活。
那很幸福了。
公交車到站，他們下車到時候人已經不多了。
時間不算早，一般這個時候，城南這邊已經不會有什麽人在外面了，只是南橋大街上還有零星幾個人，可是小巷裏就顯得十分寂靜。
安靜的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於是孟停晚大著膽子牽住了魏斯言的手。
魏斯言也緊握住他，給他回應。
沒怎麽說話，他們只是牽著手走了一路，白熾燈昏暗不明，墻邊還有貓咪在小聲又困倦地“喵喵”叫著。
走到岔路口，他們默契地停下來，看向對方。
“我先送你回去。”
“我送你。”
他們同時開口。
頓了一下，魏斯言有點開口說：“劃拳吧，贏的送。”
魏斯言拳頭，孟停晚剪刀。
孟停晚慘敗。
“行，那下次我送你。”孟停晚說。
“嗯。”魏斯言笑著點頭。
再次拉著手走到孟停晚家樓下，因為是夏天，松開手的時候，兩人手心上都有些汗。
“那……我走了？”孟停晚指了指烏漆麻黑的樓道。
“嗯，”魏斯言張開雙臂：“不抱一下嗎？”
孟停晚走上前抱住了他，乖乖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們靜靜地擁抱著，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路燈熄滅又亮起來，孟停晚才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手依然環抱著魏斯言的腰，擡眼和他對視。
魏斯言站的地方背光，有點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魏斯言卻能清晰地看見孟停晚眼裏閃動的微光。
距離很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龐。
“再親一下好了。”魏斯言低聲說。
就在他要靠近的時候，孟停晚先一步吻上來。
吻的時間不長，幾秒後孟停晚就離開，魏斯言卻又起了點壞心思。
“那再親親臉。”魏斯言說完就在面前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還有額頭。”
“眼睛……”
他說一次就在對應的位置印上一個吻，直到孟停晚紅著耳朵把他推開。
“夠了……”
魏斯言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回家了。”孟停晚轉身就走。
魏斯言帶著得逞的笑容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回家開門後，孟停晚先是直沖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等到臉上和耳朵上的通紅都退下去後，他才走進房間，點開很久沒看的手機。
上面很多條未讀的微信都來自於周楓和陳子軒還有他的那個小群。
就算和魏斯言還有姜帆相處了這麽久，也變成能開玩笑，能一塊玩的關系，可是他們三個是從一開始就是朋友的，關系還是會更近一些玩。
幾十條消息看下來就是一個主旨。
他怎麽喜歡上魏斯言的？
怎麽談上的？
什麽時候談的？
還有……
為什麽那麽久不回消息。
孟停晚整理了一下所有信息，開始一一回覆。
見他終於回消息了，周楓發來一條語音。
“我靠，終於回了，還以為你發生什麽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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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軒：所以，你高二就喜歡他了？突然性情大變開始奮發圖強也是因為他？然後前段時間才在一起？
陳子軒明顯認真看了孟停晚回覆的一連串信息才發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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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楓：哇塞。
陳子軒：可歌可泣。
周楓：你居然瞞著我們偷偷喜歡他這麽久？我們都還沒發現？！
wan：其實我沒有刻意瞞，你們細心一點就能發現。
周楓：……
陳子軒：……
過了一分鐘，周楓又發過來一條語音。
“哎呀，不管怎麽樣，你算是得償所願，值得祝福。”
陳子軒也跟著發語音。
“其實我根本沒想過能和魏斯言這樣的學霸還有姜帆他們這種人處成現在這樣的朋友的，全托你的福，好友列表裏也有人能讓我拿的出去裝逼了。”
周楓立刻接上來。
“對對對！一開始我還覺得你不是挺討厭魏斯言的嗎？現在也變成這樣了。”
孟停晚聽完之後陷入了思考。
其實他也根本沒想過，居然會喜歡一個同性，更何況是一開始他看不太順眼的魏斯言。
可是再一想想也沒什麽，他還認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聽課了呢，後面還不是認認真真地上課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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