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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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驚喜
“你這是……給女朋友打電話呢？”
魏斯言掛斷電話後，聽見室友問。
這個室友叫宋喬，是和他一個班的，平時總是一起上課，關系要更近一些。
聽見他問的話，魏斯言一下沒反應過來：“不是，怎麽這麽問？”
“你剛剛笑得那個不值錢的樣子，誰看了都覺得在談戀愛吧？”
“不值錢？”魏斯言有點疑惑。
“那個笑就和我見到我女朋友笑的一樣，”宋喬說：“這一個月還沒見你笑成這樣。”
“這麽誇張？”
“還行，笑得不傻，就是看上去讓人感覺很幸福，”宋喬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不是女朋友，那是誰啊？讓你笑得這麽開心？”
魏斯言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沈默地思考兩秒：“朋友。”
“朋友？”宋喬露出懷疑的眼神：“肯定不是簡單的朋友吧，暧昧對象啊？”
“什麽暧昧對象？不是。”
“那你們不會在一起？”
“可能不會。”
“那還是有可能的嘛，”宋喬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你是喜歡人家不敢說吧？不是，你有什麽不敢說的啊？你長這麽牛逼，條件這麽好，軍訓的時候都好幾個女生找你要微信了吧，你在矜持什麽？”
魏斯言看看他，有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沒這麽簡單。”
“能有多覆雜？你說說，就這麽個事，能有多覆雜，我都能給你解決，除非你看上一男的。”
宋喬說完這句話後，只有兩個人的寢室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魏斯言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平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宋喬覺得他盯得自己頭皮有些發麻。
沈默之中，宋喬慢慢意識到了什麽，用震驚而又懷疑的眼神回覆他：“不是哥們兒？”
魏斯言移開了看著他的眼睛，轉而看向自己桌子上放著的一本書。
“我靠？”宋喬震驚：“我就隨便一說，真讓我說中了？你真喜歡男的？”
魏斯言擡眼再次看向他，不置可否。
“臥槽。”
“你介意嗎？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魏斯言開口到。
“倒也不是介意吧，”宋喬微微皺著眉頭思考：“都什麽年代了，沒什麽接受不了的，就覺得挺震驚的，你看上去不像啊。”
“那他是嗎？”宋喬再次八卦：“你打算給他說嗎？
“不知道，現在不會說，他高三，以後……也不知道。”魏斯言認真想了想後才回答。
“那你換個目標唄，”宋喬說：“找一個看上去就知道是不是的那種。”
魏斯言搖頭：“我對其他人沒感覺，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天生就喜歡男生還是因為我只是喜歡他。”
“哦～”宋喬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情有獨鐘啊，我理解，”然後他一巴掌拍到魏斯言的肩膀上，鄭重地說：“任重道遠啊，小魏。”
月考是兩天時間，孟停晚滿懷期待的上考場，他覺得通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努力學習，肯定能考出一個驚為天人的成績。
可是現實還是扇了他好幾巴掌，這個時候孟停晚才感受到高二和高三的區別。
考試的題目綜合性更加強，難度更大，孟停晚寫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時間緊張，更費勁。
考完的那天下午，孟停晚才把卷子交上去，他就知道這次考試完蛋了。
果然人不能一直順。
考的什麽破試，學的什麽爛習，一天到晚學學學，還不是只考這麽點爛分。
出了考場的孟停晚臉色很難看，感覺誰上去和他說話都要被抽兩巴掌。
周楓和陳子軒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都沒怎麽敢和他說話。
月考完就放國慶，今年國慶和中秋又一次撞上了，明明分開放能有十天的假期，合在一起就只有八天。
考完之後，每個班回教室開班會。
過兩天要放國慶假期，八天的假期，高三只有四天。
趙建平在講臺上通知這件事，話音剛落，下面就傳來哀嚎聲。
“為什麽！我的假期！”
“中秋和國慶就不能分開嗎？求中秋不要再黏著國慶了好嗎？”
“是啊，如果分開的話，就算高三也能多放幾天啊。”
“停了停了，”趙建平在講臺上拍拍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放假呢，有假就不錯了，而且假期也不只是拿來玩的啊，彎道超車懂不懂？剛剛月考都考的很好嗎？自己看看離高考還有幾天。”
趙建平說完後，講臺下離鴉雀無聲。
孟停晚擡眼淡淡地看著臺上的趙建平，還有趙建平身後紅得刺眼的數字。
“距離高考還有249天。”
孟停晚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明明付出了很多，可還是沒能得到一個好結果。
就算是現在月考結果還沒出來，但他也能預測到自己都成績有多難看，最好的情況就是能保持在上一次的水平。
上一次，也就是上學期期末，他的成績雖然進步很大，但距離他的理想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孟停晚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脆弱，容易被打倒的人，可是現在他真的很容易就會被一點點退步或者是止步不前而困住。
他的情緒低落到旁邊的簡芝琪都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問他：“你怎麽了？考試沒考好？”
孟停晚猶豫著點了點頭。
“哇，”簡芝琪假裝驚嘆：“你居然也會因為這種小事不開心。”
“這不是小事。”
“不是吧？”簡芝琪說：“這才是高三的第一次月考，高三未來考試這麽多，這麽一次考試才占多少啊？不是小事是什麽？”
孟停晚看看她，說：“倒也不是，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還挺努力了吧，但是也就那樣，有點被打擊到了。”
“我覺得你已經挺不錯了，你看，你高一高二都沒學過習，就靠上學期期末突擊學習，就進步了這麽多，很厲害的，慢慢來嘛。”
“行吧，謝謝你安慰我。”孟停晚輕輕彎起嘴角。
有生之年，孟停晚也是在學習上感受到“壓力”是個什麽東西了。
曾經他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
簡芝琪的安慰作用不大，因為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實在是太高了。
他的目標是魏斯言。
所以孟停晚知道，他們之間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遠的路要走，所以等不及慢慢來了。
他必須要快一點，因為他的目標可是魏斯言。
老師們改卷子的效率很高，兩天後成績出來，結果如孟停晚預料到的一樣，沒有得到讓他滿意的結果。
孟停晚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看到成績單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就把成績單往下傳。
因為前幾天他已經把這樣的情緒外化過了，如果再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會讓別人覺得他很矯情。
但是他的沈默還是出賣了他。
周圍人都能感受到孟停晚的情緒低落，但是他也不說，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上課還是認真聽，回家還是會熬到很晚。
只有周楓逮著空攔住他，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秋天微涼的風吹過來，孟停晚收了收外套。
“你不能這樣你知道嗎？”周楓皺著眉看他。
“我哪樣了？”孟停晚說。
“就……一天到晚冷著臉，也不說話，自己坐在那就知道學，你知道你臉色有多難看嗎？”
“還行吧。”孟停晚對自己完全沒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你想讓成績變好，但是這不是一瞬間就可以做到的啊，”周楓苦口婆心：“這是一個長期過程，不能急功近利知道嗎？”
孟停晚看了周楓兩秒，又轉頭望向外面掛在墻上的高三勵志語錄，開口：“知道，就是，有點不開心。”
“你從上學期開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是突然之間有什麽夢想了嗎？”
孟停晚看看他沒回答。
“你不會是想去找魏斯言吧？”周楓帶著懷疑問出口：“不是，要是這樣的話，這個目標也太高了吧？你覺得你一年的時間能夠得到嗎？”
孟停晚微垂著眼：“應該不行。”
“是啊，你一定要去找他嗎？不是？你們感情已經這麽好了？”周楓開玩笑般的說：“你這樣我還以為你暗戀他呢？”
孟停晚扶著欄桿的手忽然一緊，呼吸一滯，看向周楓的眼神平淡，但周楓總感覺那眼神裏含有其他東西。
但周楓只認為那所謂別的東西是單純的無語。
孟停晚再次開口：“我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走進教室。
國慶假期的到來讓很多人松了一口氣，緊繃了整整一個月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短暫的放松，即使所有人知道這之後是更加難打的戰役。
但孟停晚不敢放松，他還是緊繃著神經，他實在是差的太多了，想著彎道超車一下。
知道他在假期第二天接到了魏斯言的電話。
他坐在花店裏，正寫著堆積如山的作業，手機放在旁邊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很意外的發現是魏斯言的來電。
“餵？”孟停晚接起電話。
“在幹嘛？”對面說話的語氣微微上揚，感覺心情好像不錯。
“學習。”孟停晚的心情仿佛也跟著揚起來。
“好努力啊，”說話的聲音外，還可以聽到行李箱在地上拖拽的聲音。
“你在幹嘛？”孟停晚問。
“你在家嗎？”魏斯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
“沒，在花店裏。”孟停晚的話語裏居然帶著一絲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來的期待。
“好的。”對面回答。
孟停晚一頭霧水，還沒等他回答，電話就掛斷了。
沒想這麽多，他又繼續低頭看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半小時的樣子，店門口傳來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
孟停晚從數學題裏擡起頭，想站起來招待一下一天沒有幾個的客人，卻看見了另一個人。
魏斯言拖著行李箱，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出現在店門口。
孟停晚睜大了眼睛，很久不見的人出現在眼前，感覺好像在做夢，呼吸好像停滯了一瞬間，那人緩慢走到面前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但也只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了一會兒。
“你怎麽不問我國慶放假回不回家？”魏斯言站到他面前，率先開口。
孟停晚根本沒想過，因為靜海實在太遠了，回來一趟花的時間和錢都不少，所以默認了魏斯言是不回來的。
“那……”孟停晚思考了一下：“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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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給女朋友打電話呢？”
魏斯言掛斷電話後，聽見室友問。
這個室友叫宋喬，是和他一個班的，平時總是一起上課，關系要更近一些。
聽見他問的話，魏斯言一下沒反應過來：“不是，怎麽這麽問？”
“你剛剛笑得那個不值錢的樣子，誰看了都覺得在談戀愛吧？”
“不值錢？”魏斯言有點疑惑。
“那個笑就和我見到我女朋友笑的一樣，”宋喬說：“這一個月還沒見你笑成這樣。”
“這麽誇張？”
“還行，笑得不傻，就是看上去讓人感覺很幸福，”宋喬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不是女朋友，那是誰啊？讓你笑得這麽開心？”
魏斯言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沈默地思考兩秒：“朋友。”
“朋友？”宋喬露出懷疑的眼神：“肯定不是簡單的朋友吧，暧昧對象啊？”
“什麽暧昧對象？不是。”
“那你們不會在一起？”
“可能不會。”
“那還是有可能的嘛，”宋喬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你是喜歡人家不敢說吧？不是，你有什麽不敢說的啊？你長這麽牛逼，條件這麽好，軍訓的時候都好幾個女生找你要微信了吧，你在矜持什麽？”
魏斯言看看他，有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沒這麽簡單。”
“能有多覆雜？你說說，就這麽個事，能有多覆雜，我都能給你解決，除非你看上一男的。”
宋喬說完這句話後，只有兩個人的寢室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魏斯言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平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宋喬覺得他盯得自己頭皮有些發麻。
沈默之中，宋喬慢慢意識到了什麽，用震驚而又懷疑的眼神回覆他：“不是哥們兒？”
魏斯言移開了看著他的眼睛，轉而看向自己桌子上放著的一本書。
“我靠？”宋喬震驚：“我就隨便一說，真讓我說中了？你真喜歡男的？”
魏斯言擡眼再次看向他，不置可否。
“臥槽。”
“你介意嗎？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魏斯言開口到。
“倒也不是介意吧，”宋喬微微皺著眉頭思考：“都什麽年代了，沒什麽接受不了的，就覺得挺震驚的，你看上去不像啊。”
“那他是嗎？”宋喬再次八卦：“你打算給他說嗎？
“不知道，現在不會說，他高三，以後……也不知道。”魏斯言認真想了想後才回答。
“那你換個目標唄，”宋喬說：“找一個看上去就知道是不是的那種。”
魏斯言搖頭：“我對其他人沒感覺，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天生就喜歡男生還是因為我只是喜歡他。”
“哦～”宋喬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情有獨鐘啊，我理解，”然後他一巴掌拍到魏斯言的肩膀上，鄭重地說：“任重道遠啊，小魏。”
月考是兩天時間，孟停晚滿懷期待的上考場，他覺得通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努力學習，肯定能考出一個驚為天人的成績。
可是現實還是扇了他好幾巴掌，這個時候孟停晚才感受到高二和高三的區別。
考試的題目綜合性更加強，難度更大，孟停晚寫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時間緊張，更費勁。
考完的那天下午，孟停晚才把卷子交上去，他就知道這次考試完蛋了。
果然人不能一直順。
考的什麽破試，學的什麽爛習，一天到晚學學學，還不是只考這麽點爛分。
出了考場的孟停晚臉色很難看，感覺誰上去和他說話都要被抽兩巴掌。
周楓和陳子軒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都沒怎麽敢和他說話。
月考完就放國慶，今年國慶和中秋又一次撞上了，明明分開放能有十天的假期，合在一起就只有八天。
考完之後，每個班回教室開班會。
過兩天要放國慶假期，八天的假期，高三只有四天。
趙建平在講臺上通知這件事，話音剛落，下面就傳來哀嚎聲。
“為什麽！我的假期！”
“中秋和國慶就不能分開嗎？求中秋不要再黏著國慶了好嗎？”
“是啊，如果分開的話，就算高三也能多放幾天啊。”
“停了停了，”趙建平在講臺上拍拍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放假呢，有假就不錯了，而且假期也不只是拿來玩的啊，彎道超車懂不懂？剛剛月考都考的很好嗎？自己看看離高考還有幾天。”
趙建平說完後，講臺下離鴉雀無聲。
孟停晚擡眼淡淡地看著臺上的趙建平，還有趙建平身後紅得刺眼的數字。
“距離高考還有249天。”
孟停晚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明明付出了很多，可還是沒能得到一個好結果。
就算是現在月考結果還沒出來，但他也能預測到自己都成績有多難看，最好的情況就是能保持在上一次的水平。
上一次，也就是上學期期末，他的成績雖然進步很大，但距離他的理想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孟停晚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脆弱，容易被打倒的人，可是現在他真的很容易就會被一點點退步或者是止步不前而困住。
他的情緒低落到旁邊的簡芝琪都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問他：“你怎麽了？考試沒考好？”
孟停晚猶豫著點了點頭。
“哇，”簡芝琪假裝驚嘆：“你居然也會因為這種小事不開心。”
“這不是小事。”
“不是吧？”簡芝琪說：“這才是高三的第一次月考，高三未來考試這麽多，這麽一次考試才占多少啊？不是小事是什麽？”
孟停晚看看她，說：“倒也不是，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還挺努力了吧，但是也就那樣，有點被打擊到了。”
“我覺得你已經挺不錯了，你看，你高一高二都沒學過習，就靠上學期期末突擊學習，就進步了這麽多，很厲害的，慢慢來嘛。”
“行吧，謝謝你安慰我。”孟停晚輕輕彎起嘴角。
有生之年，孟停晚也是在學習上感受到“壓力”是個什麽東西了。
曾經他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
簡芝琪的安慰作用不大，因為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實在是太高了。
他的目標是魏斯言。
所以孟停晚知道，他們之間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遠的路要走，所以等不及慢慢來了。
他必須要快一點，因為他的目標可是魏斯言。
老師們改卷子的效率很高，兩天後成績出來，結果如孟停晚預料到的一樣，沒有得到讓他滿意的結果。
孟停晚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看到成績單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就把成績單往下傳。
因為前幾天他已經把這樣的情緒外化過了，如果再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會讓別人覺得他很矯情。
但是他的沈默還是出賣了他。
周圍人都能感受到孟停晚的情緒低落，但是他也不說，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上課還是認真聽，回家還是會熬到很晚。
只有周楓逮著空攔住他，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秋天微涼的風吹過來，孟停晚收了收外套。
“你不能這樣你知道嗎？”周楓皺著眉看他。
“我哪樣了？”孟停晚說。
“就……一天到晚冷著臉，也不說話，自己坐在那就知道學，你知道你臉色有多難看嗎？”
“還行吧。”孟停晚對自己完全沒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你想讓成績變好，但是這不是一瞬間就可以做到的啊，”周楓苦口婆心：“這是一個長期過程，不能急功近利知道嗎？”
孟停晚看了周楓兩秒，又轉頭望向外面掛在墻上的高三勵志語錄，開口：“知道，就是，有點不開心。”
“你從上學期開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是突然之間有什麽夢想了嗎？”
孟停晚看看他沒回答。
“你不會是想去找魏斯言吧？”周楓帶著懷疑問出口：“不是，要是這樣的話，這個目標也太高了吧？你覺得你一年的時間能夠得到嗎？”
孟停晚微垂著眼：“應該不行。”
“是啊，你一定要去找他嗎？不是？你們感情已經這麽好了？”周楓開玩笑般的說：“你這樣我還以為你暗戀他呢？”
孟停晚扶著欄桿的手忽然一緊，呼吸一滯，看向周楓的眼神平淡，但周楓總感覺那眼神裏含有其他東西。
但周楓只認為那所謂別的東西是單純的無語。
孟停晚再次開口：“我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走進教室。
國慶假期的到來讓很多人松了一口氣，緊繃了整整一個月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短暫的放松，即使所有人知道這之後是更加難打的戰役。
但孟停晚不敢放松，他還是緊繃著神經，他實在是差的太多了，想著彎道超車一下。
知道他在假期第二天接到了魏斯言的電話。
他坐在花店裏，正寫著堆積如山的作業，手機放在旁邊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很意外的發現是魏斯言的來電。
“餵？”孟停晚接起電話。
“在幹嘛？”對面說話的語氣微微上揚，感覺心情好像不錯。
“學習。”孟停晚的心情仿佛也跟著揚起來。
“好努力啊，”說話的聲音外，還可以聽到行李箱在地上拖拽的聲音。
“你在幹嘛？”孟停晚問。
“你在家嗎？”魏斯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
“沒，在花店裏。”孟停晚的話語裏居然帶著一絲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來的期待。
“好的。”對面回答。
孟停晚一頭霧水，還沒等他回答，電話就掛斷了。
沒想這麽多，他又繼續低頭看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半小時的樣子，店門口傳來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
孟停晚從數學題裏擡起頭，想站起來招待一下一天沒有幾個的客人，卻看見了另一個人。
魏斯言拖著行李箱，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出現在店門口。
孟停晚睜大了眼睛，很久不見的人出現在眼前，感覺好像在做夢，呼吸好像停滯了一瞬間，那人緩慢走到面前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但也只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了一會兒。
“你怎麽不問我國慶放假回不回家？”魏斯言站到他面前，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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