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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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偶遇
月考成績一出，各科老師對於孟停晚的進步都很高興，已經到了一種走在路上遇到都要誇兩句的程度。
和以前每回相遇都要罵兩句的情況形成了鮮明對比。
孟停晚覺得太誇張了，才進步了那麽一點，不值得這麽高興吧，更何況他不能保證下次還能保持，萬一又回去，不是傷了老師們的心。
“其實也能理解。”周楓說，和孟停晚兩個人走在放學的路上。
明天就放清明假了，今天晚上除了高三，其他年級都不上晚自習。
“你之前成績差成那樣，而且還無所謂，不思進取，”周楓說：“這一回突然知道要好好努力，老師們開心點也正常。”
“唉！”周楓說完突然狠狠地嘆了一口氣。
“你幹嘛？”孟停晚問。
“沒事，就是你突然開始學習了，我還在原地，對比起來顯得我多糟糕啊，你知不知道趙建平現在見我一次瞪我一眼。”
“那你學啊。”孟停晚看他一眼。
“天哪，你知道我現在一看字就想睡覺嗎？尤其是那個英語，簡直是天書！”周楓表現得很誇張：“不是你怎麽突然想到要學習了呢？”
孟停晚垂著眼，靜了一秒才回答：“也沒多認真吧，上課隨便聽聽，三分鐘熱度，萬一過兩天我就不學了。”
“你不要再刺痛我了，”周楓捂住胸口：“隨便聽聽，兩周時間就能進步四十幾分，我現在這樣兩個月都提不了四十分。”
“你有想過你以後嗎？”孟停晚沒理他，而是接著自己的想法說：“就是高中畢業以後。”
“我爸說考不上就滾。”
孟停晚看著他。
周楓接著說：“但是我覺得至少專科我是能上的，學一門手藝至少能養活自己啊，你呢？”
孟停晚將視線移到前方，路邊種滿了樹，樹上有剛長出來的綠色新芽，正前方是幾個學生，正在邊笑邊打鬧著。
“我……不知道。”孟停晚回答。
按他之前的想法，高中畢業就不上學了，找個班上，畢竟他家裏到情況不一樣。
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魏斯言的出現，孟停晚才轉變想法。
如果一直只有孟停晚一個人的話，那他的想法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變。
現在他覺得如果他不做出任何改變的話，那也只能留在雲城了。
在那個毫無治安，臟亂差的老城區待一輩子。
那天他在網上搜了靜海，有那麽多大學，甚至一些學校的占地面積都要超過一整個舊城區。
怎麽會不向往呢？
可是現在他還不確定，還是不能明確的肯定自己到底要什麽樣的未來。
他認為他做不到，這段時間對學習上心，也只是因為他答應了魏斯言說要盡量。
既對自己沒自信，也放不下齊梅，所以他在糾結。
連周楓都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自己卻還是模糊的。
“不知道的話就先這麽地唄。”周楓突然勾上他的肩膀，說：“咱們現在才十六七，就要規劃好自己的整個人生嗎？誰能做到？”
行吧，先學著唄，反正也沒壞處。
清明假期三天，高三只放一天，但對於高三來說，這一天假期足夠他們好好喘口氣了。
魏斯言打算去看看爺爺，好久都沒去了，前幾天還打電話過來。
換好衣服出門，出了單元樓準備右轉的時候，餘光看見正對面的樹後面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在看見魏斯言後特地往後躲了躲。
魏斯言慢慢走過去，繞到樹後面，那人突然發現魏斯言走過來，嚇了一跳，轉身就要跑。
魏斯言一把薅住他的後衣領，將人拽了回來。
“嗨……魏哥……這麽巧？”這是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此時正被魏斯言拽著，走也走不了。
“你怎麽在這？”魏斯言皺著眉說，放開他的衣領。
“就是……那些人……又來找我了，”孫浩有些為難的說：“想找你幫幫忙。”
“那你見到我跑什麽？”
“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
魏斯言是在高二的時候認識孫浩的，隔壁三中的。
孫浩平時在三中也是個刺頭，不學無術，那次不知道怎麽惹到了三中的小混混老大，放學時間，一行人從小路追著他就到了二中附近。
那天魏斯言剛好抄小路回家，剛好遇到了逃竄的孫浩。
孫浩看見有人，就飛快躲到魏斯言身後去。
一瞬間魏斯言和孫浩就被一群穿著緊身衣和九分褲的小混混包圍起來。
魏斯言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黴，放個學想抄個近路都被卷進混混亂鬥之中。
“你誰啊？”混混們為首的一個拎著根棍子，目中無人，擡著下巴問：“我提醒你，別他媽管閑事。”
誰他媽要管閑事了。
魏斯言想開口解釋說自己不認識他，只是個路過的，結果身後的孫浩比他先開口：“這是我大哥，你們最好別惹他，我大哥在他們學校人脈可廣了，分分鐘把你們打趴下。”
魏斯言：……你誰？
魏斯言向身後的人投去疑惑且震驚的眼神，孫浩用也眼神回覆他，好像在說：“求求你了大哥，幫幫我吧。”
魏斯言當然不可能幫，但是對面的人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喲，你這孫子還會搖人啊，那老子就兩個一起揍。”
一瞬間四五個混混一起湧上來，魏斯言翻了個白眼。
一只手逮住左邊來人的衣領狠狠向外一甩，另一只手抵住揮起來的棍子，手腕一用力就把那個棍子搶了過來。
有了武器打敗這些細胳膊細腿的精神小夥就更簡單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兩個人幹倒了。
魏斯言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打趴下的幾個人：“下次幹仗之前記得問清楚，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魏斯言又轉身看向後面已經躲到角落裏的人：“你有病啊？”
“對不起啊大哥，我實在沒辦法，就剛好遇到你，但你太厲害了，打倒這麽多人，居然毫發無傷，我可以真的認你做大哥嗎？”
“不可以。”魏斯言拍拍身上準備走。
“別走啊哥，我請你吃飯啊，就當謝謝你。”孫浩拉住魏斯言的衣袖。
魏斯言一把甩開：“別讓我趕你。”
“好嘞哥，我馬上滾。”
因為這件事，那些小混混們被打了很不服氣，後面來找了魏斯言幾次麻煩。
魏斯言躲不掉，用暴力解決了幾次之後，最後直接報警。
處理完之後那些人再也沒來過。
只是莫名其妙多了個小弟。
魏斯言找到孫浩：“你能不能別到處和別人說我跟你有關系？”
“魏哥，我就是用用你名號，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們學校出名了，大家都認為你是二中大哥，我說我是你小弟，沒人敢來找我麻煩。”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這是一年前魏斯言給孫浩說的最後一句話。
後面倒是沒再有什麽麻煩了，漸漸地，魏斯言都忘了還有孫浩這個人。
直到今天他出現在自己家門口。
“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魏斯言沒好臉色的問他。
“你知道你在你們學校多出名嗎？隨便一問就知道了。”孫浩說。
“那些人來找你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幫。”魏斯言說完丟下他就準備走。
“不用你怎麽打架，你只要放學的時候和我一塊走就行，他們看我和你一塊不敢找我的。”
“我們有晚自習，而且我有時候有約。”
“我們也有啊。”
“你真不要臉，最後說一次，我不幫，我和你沒關系，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魏斯言甩開他的手，轉身走了。
對於孟停晚這次月考的進步，齊梅非常高興，剛好清明節她放一天假，晚上她帶著孟停晚出去吃了個飯。
“小晚，想吃什麽？”齊梅走在孟停晚身邊。
“我都行，看你吧。”孟停晚回答。
“主要是帶你來慶祝一下，怎麽能看我呢？”齊梅說。
“那……吃火鍋吧。”剛好走到一家火鍋店門口。
走進火鍋店，整個房子裏都被霧氣彌漫著，孟停晚選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
是個四人座，旁邊是落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街景。
點好菜，沒過多久服務員就端了鍋底上來，孟停晚把碗筷拆開，遞給齊梅一份，就準備開吃。
“咚咚。”耳邊傳來指關節敲擊玻璃的聲音。
孟停晚轉頭一看，居然看見魏斯言。
他站在外面，敲玻璃的手還沒有放下，臉上帶笑。
“這是你同學嗎？”齊梅在對面說：“讓他進來一起吃吧。”
孟停晚對魏斯言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魏斯言進來之後就坐在了孟停晚身邊，禮貌的和齊梅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魏斯言，是孟停晚的同學。”
“誒誒，小魏你好啊，別客氣快吃快吃，服務員！加副餐具。”
“你怎麽在這。”孟停晚沒看他，盯著辣鍋裏冒開的氣泡。
“今天來爺爺家了，剛好路過。”
這家店就在城南區域內，離魏爺爺家並不遠。
“哦。”
碗筷拿來之後，齊梅就招呼著他：“快吃吧小魏，聽說這家店挺好吃的。”
魏斯言拿著筷子遲遲沒動，最後夾了一塊旁邊的南瓜餅。
孟停晚目睹了一切，忍不住笑了一聲：“媽，他吃不了辣。”
魏斯言轉頭過去看他。
“那怎麽辦啊，要不再給你點個炒飯？”齊梅說。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點就好。”魏斯言說。
“那怎麽行，你是孩子，服務員！”齊梅堅持給他點個不帶辣的炒飯。
“那謝謝阿姨了。”
“小魏啊，你在學校學習怎麽樣？”齊梅問。
“他學習可好了，年級前十呢。”孟停晚搶答。
“這麽厲害？那你要多幫著我們家小晚。”
“還行了，沒這麽誇張，孟停晚這次月考進步也很大啊。”
“是啊，就是因為這個我今天才說出來吃飯慶祝一下，”齊梅擡起頭笑著看向孟停晚：“小晚要繼續保持啊，爭取考個好大學。”
“嗯。”孟停晚沒擡頭，將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孟停晚一直都是一個很乖的學生。”魏斯言說：“樂於助人，心地善良，現在成績也有起色。”
孟停晚疑惑的看向魏斯言，用眼神說：你在說什麽鬼話？
“真的嗎？”齊梅很開心：“小晚有想過要考哪個大學嗎？”
“沒有。”孟停晚低著腦袋回答。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才高二，還不著急選擇，先把成績搞好才對。”齊梅認為他對未來十分迷茫，安慰他說。
“我們現在是規劃不了未來和人生的，”魏斯言開口，不知道對誰說話：“不管有什麽打算，做好當下就好了。”
魏斯言微微偏頭看著身邊的孟停晚。
孟停晚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才微微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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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每回相遇都要罵兩句的情況形成了鮮明對比。
孟停晚覺得太誇張了，才進步了那麽一點，不值得這麽高興吧，更何況他不能保證下次還能保持，萬一又回去，不是傷了老師們的心。
“其實也能理解。”周楓說，和孟停晚兩個人走在放學的路上。
明天就放清明假了，今天晚上除了高三，其他年級都不上晚自習。
“你之前成績差成那樣，而且還無所謂，不思進取，”周楓說：“這一回突然知道要好好努力，老師們開心點也正常。”
“唉！”周楓說完突然狠狠地嘆了一口氣。
“你幹嘛？”孟停晚問。
“沒事，就是你突然開始學習了，我還在原地，對比起來顯得我多糟糕啊，你知不知道趙建平現在見我一次瞪我一眼。”
“那你學啊。”孟停晚看他一眼。
“天哪，你知道我現在一看字就想睡覺嗎？尤其是那個英語，簡直是天書！”周楓表現得很誇張：“不是你怎麽突然想到要學習了呢？”
孟停晚垂著眼，靜了一秒才回答：“也沒多認真吧，上課隨便聽聽，三分鐘熱度，萬一過兩天我就不學了。”
“你不要再刺痛我了，”周楓捂住胸口：“隨便聽聽，兩周時間就能進步四十幾分，我現在這樣兩個月都提不了四十分。”
“你有想過你以後嗎？”孟停晚沒理他，而是接著自己的想法說：“就是高中畢業以後。”
“我爸說考不上就滾。”
孟停晚看著他。
周楓接著說：“但是我覺得至少專科我是能上的，學一門手藝至少能養活自己啊，你呢？”
孟停晚將視線移到前方，路邊種滿了樹，樹上有剛長出來的綠色新芽，正前方是幾個學生，正在邊笑邊打鬧著。
“我……不知道。”孟停晚回答。
按他之前的想法，高中畢業就不上學了，找個班上，畢竟他家裏到情況不一樣。
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魏斯言的出現，孟停晚才轉變想法。
如果一直只有孟停晚一個人的話，那他的想法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變。
現在他覺得如果他不做出任何改變的話，那也只能留在雲城了。
在那個毫無治安，臟亂差的老城區待一輩子。
那天他在網上搜了靜海，有那麽多大學，甚至一些學校的占地面積都要超過一整個舊城區。
怎麽會不向往呢？
可是現在他還不確定，還是不能明確的肯定自己到底要什麽樣的未來。
他認為他做不到，這段時間對學習上心，也只是因為他答應了魏斯言說要盡量。
既對自己沒自信，也放不下齊梅，所以他在糾結。
連周楓都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自己卻還是模糊的。
“不知道的話就先這麽地唄。”周楓突然勾上他的肩膀，說：“咱們現在才十六七，就要規劃好自己的整個人生嗎？誰能做到？”
行吧，先學著唄，反正也沒壞處。
清明假期三天，高三只放一天，但對於高三來說，這一天假期足夠他們好好喘口氣了。
魏斯言打算去看看爺爺，好久都沒去了，前幾天還打電話過來。
換好衣服出門，出了單元樓準備右轉的時候，餘光看見正對面的樹後面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在看見魏斯言後特地往後躲了躲。
魏斯言慢慢走過去，繞到樹後面，那人突然發現魏斯言走過來，嚇了一跳，轉身就要跑。
魏斯言一把薅住他的後衣領，將人拽了回來。
“嗨……魏哥……這麽巧？”這是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此時正被魏斯言拽著，走也走不了。
“你怎麽在這？”魏斯言皺著眉說，放開他的衣領。
“就是……那些人……又來找我了，”孫浩有些為難的說：“想找你幫幫忙。”
“那你見到我跑什麽？”
“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
魏斯言是在高二的時候認識孫浩的，隔壁三中的。
孫浩平時在三中也是個刺頭，不學無術，那次不知道怎麽惹到了三中的小混混老大，放學時間，一行人從小路追著他就到了二中附近。
那天魏斯言剛好抄小路回家，剛好遇到了逃竄的孫浩。
孫浩看見有人，就飛快躲到魏斯言身後去。
一瞬間魏斯言和孫浩就被一群穿著緊身衣和九分褲的小混混包圍起來。
魏斯言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黴，放個學想抄個近路都被卷進混混亂鬥之中。
“你誰啊？”混混們為首的一個拎著根棍子，目中無人，擡著下巴問：“我提醒你，別他媽管閑事。”
誰他媽要管閑事了。
魏斯言想開口解釋說自己不認識他，只是個路過的，結果身後的孫浩比他先開口：“這是我大哥，你們最好別惹他，我大哥在他們學校人脈可廣了，分分鐘把你們打趴下。”
魏斯言：……你誰？
魏斯言向身後的人投去疑惑且震驚的眼神，孫浩用也眼神回覆他，好像在說：“求求你了大哥，幫幫我吧。”
魏斯言當然不可能幫，但是對面的人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喲，你這孫子還會搖人啊，那老子就兩個一起揍。”
一瞬間四五個混混一起湧上來，魏斯言翻了個白眼。
一只手逮住左邊來人的衣領狠狠向外一甩，另一只手抵住揮起來的棍子，手腕一用力就把那個棍子搶了過來。
有了武器打敗這些細胳膊細腿的精神小夥就更簡單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兩個人幹倒了。
魏斯言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打趴下的幾個人：“下次幹仗之前記得問清楚，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魏斯言又轉身看向後面已經躲到角落裏的人：“你有病啊？”
“對不起啊大哥，我實在沒辦法，就剛好遇到你，但你太厲害了，打倒這麽多人，居然毫發無傷，我可以真的認你做大哥嗎？”
“不可以。”魏斯言拍拍身上準備走。
“別走啊哥，我請你吃飯啊，就當謝謝你。”孫浩拉住魏斯言的衣袖。
魏斯言一把甩開：“別讓我趕你。”
“好嘞哥，我馬上滾。”
因為這件事，那些小混混們被打了很不服氣，後面來找了魏斯言幾次麻煩。
魏斯言躲不掉，用暴力解決了幾次之後，最後直接報警。
處理完之後那些人再也沒來過。
只是莫名其妙多了個小弟。
魏斯言找到孫浩：“你能不能別到處和別人說我跟你有關系？”
“魏哥，我就是用用你名號，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們學校出名了，大家都認為你是二中大哥，我說我是你小弟，沒人敢來找我麻煩。”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這是一年前魏斯言給孫浩說的最後一句話。
後面倒是沒再有什麽麻煩了，漸漸地，魏斯言都忘了還有孫浩這個人。
直到今天他出現在自己家門口。
“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魏斯言沒好臉色的問他。
“你知道你在你們學校多出名嗎？隨便一問就知道了。”孫浩說。
“那些人來找你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幫。”魏斯言說完丟下他就準備走。
“不用你怎麽打架，你只要放學的時候和我一塊走就行，他們看我和你一塊不敢找我的。”
“我們有晚自習，而且我有時候有約。”
“我們也有啊。”
“你真不要臉，最後說一次，我不幫，我和你沒關系，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魏斯言甩開他的手，轉身走了。
對於孟停晚這次月考的進步，齊梅非常高興，剛好清明節她放一天假，晚上她帶著孟停晚出去吃了個飯。
“小晚，想吃什麽？”齊梅走在孟停晚身邊。
“我都行，看你吧。”孟停晚回答。
“主要是帶你來慶祝一下，怎麽能看我呢？”齊梅說。
“那……吃火鍋吧。”剛好走到一家火鍋店門口。
走進火鍋店，整個房子裏都被霧氣彌漫著，孟停晚選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
是個四人座，旁邊是落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街景。
點好菜，沒過多久服務員就端了鍋底上來，孟停晚把碗筷拆開，遞給齊梅一份，就準備開吃。
“咚咚。”耳邊傳來指關節敲擊玻璃的聲音。
孟停晚轉頭一看，居然看見魏斯言。
他站在外面，敲玻璃的手還沒有放下，臉上帶笑。
“這是你同學嗎？”齊梅在對面說：“讓他進來一起吃吧。”
孟停晚對魏斯言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魏斯言進來之後就坐在了孟停晚身邊，禮貌的和齊梅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魏斯言，是孟停晚的同學。”
“誒誒，小魏你好啊，別客氣快吃快吃，服務員！加副餐具。”
“你怎麽在這。”孟停晚沒看他，盯著辣鍋裏冒開的氣泡。
“今天來爺爺家了，剛好路過。”
這家店就在城南區域內，離魏爺爺家並不遠。
“哦。”
碗筷拿來之後，齊梅就招呼著他：“快吃吧小魏，聽說這家店挺好吃的。”
魏斯言拿著筷子遲遲沒動，最後夾了一塊旁邊的南瓜餅。
孟停晚目睹了一切，忍不住笑了一聲：“媽，他吃不了辣。”
魏斯言轉頭過去看他。
“那怎麽辦啊，要不再給你點個炒飯？”齊梅說。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點就好。”魏斯言說。
“那怎麽行，你是孩子，服務員！”齊梅堅持給他點個不帶辣的炒飯。
“那謝謝阿姨了。”
“小魏啊，你在學校學習怎麽樣？”齊梅問。
“他學習可好了，年級前十呢。”孟停晚搶答。
“這麽厲害？那你要多幫著我們家小晚。”
“還行了，沒這麽誇張，孟停晚這次月考進步也很大啊。”
“是啊，就是因為這個我今天才說出來吃飯慶祝一下，”齊梅擡起頭笑著看向孟停晚：“小晚要繼續保持啊，爭取考個好大學。”
“嗯。”孟停晚沒擡頭，將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孟停晚一直都是一個很乖的學生。”魏斯言說：“樂於助人，心地善良，現在成績也有起色。”
孟停晚疑惑的看向魏斯言，用眼神說：你在說什麽鬼話？
“真的嗎？”齊梅很開心：“小晚有想過要考哪個大學嗎？”
“沒有。”孟停晚低著腦袋回答。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才高二，還不著急選擇，先把成績搞好才對。”齊梅認為他對未來十分迷茫，安慰他說。
“我們現在是規劃不了未來和人生的，”魏斯言開口，不知道對誰說話：“不管有什麽打算，做好當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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