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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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梁依柔看著好友見到酒就忘了所有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林姑娘，信上約我們在村莊見面是有何事？”
林羽燕正色道：“我要下單委托第一商。”
一旦進入了公事，梁依柔私下中柔和的氣勢轉變成謹慎：“我和唐書婷一起出手很貴哦。”
林羽燕頷首，她從懷裏拿出一疊紙，遞給梁依柔：“百曉堂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機構便是朝報，將每旬發生的事情找文采斐然之人寫出打印，推動百姓對一件事情的看法賺取錢財贏得信任。”
她看了眼梁依柔饒有興趣的神情，接著道：“朝報寫手我當年都有記錄，她們的地址以及為什麽被百曉堂掌控都在這張紙上，第一商得到後可以用此創立江湖朝報，我可以從旁協助。”
梁依柔一目十行看完後，將紙張收進懷中：“這份報酬夠了，百曉堂已經在衰落，江湖朝報創立後只會加快百曉堂的衰落。我們第一商自然會幫忙隱藏你的行跡，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之理，你也要擔心他們狗急跳墻。”
她自然很心動，但第一商的行事準則必須要告知清楚客人利害，更何況林羽燕和唐書婷關系不錯。
林羽燕點頭稱是，看了一眼上官昭：“但我和陽哥之後準備隱居，想來小心些也無礙了。”
林上榮囚她六年，她要讓他感受到她的痛苦。她最在乎自由，林上榮最在乎百曉堂。
梁依柔瞥了一眼已經喝了小半瓶的好友，在她還想繼續喝的時候眼疾手快奪來了酒瓶，重新扭緊，瞪了她一眼，問道：“林姑娘，那你想委托何事？”
林羽燕神情帶著些憂慮，繼續道：“秀兒陪著我時，曾提過她家人死去時多虧了鄰家妹妹接濟，她才能活下去。若有機會，她想去看看那個鄰家妹妹，過得好給那位鄰家妹妹留些銀子，過得不好她要帶那位鄰家妹妹離開。秀兒為我而死，臨死前都在為我著想，我要為秀兒完成她的願望。”
梁依柔認真聽她說完，神情帶著些疑惑：“僅此嗎？這等小村落，想來也沒有很厲害的高手，若是那姑娘真的過得不好，上官昭不就能解決了嗎？”
林羽燕解釋道：“若她過得不好，我想請你在第一商給她個位置，看她能做些什麽，若是什麽都不會，讓她在廚房打打下手。”第一商可以幫忙看著些那女子的安全，旁的地方她不放心。
梁依柔明白了她的未盡之意，應下：“這樁交易我們接了，你放心，第一商會好好照看她。”
她也不擔心這小村莊真有什麽硬茬子，她雖與家中關系一般，但與舅舅和姨母關系甚好，也算是有人撐腰。
林羽燕和上官昭也換上了 / 易 / 容 / 面 / 具，唐書婷將銀質面具摘下揣進懷中，在小村莊中戴面具不僅不能遮掩面容，還會更引人註目。
一行平平無奇的人進了這個村落，村頭坐著些大娘在講話，村落很少來不認識的人，她們稀奇的瞧著那四人。
林羽燕走上前，拿著一些銅錢遞給帶頭的大娘，語氣柔和：“大娘，我們可以向你打聽個人嗎？”
帶著紅色頭巾的領頭大娘本來看著她們有些防備，見到銅錢後頓時喜笑顏開：“欸！你們找我們真是找對了，村子裏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吧，你們想問誰的事？”
她一邊和她們說著話，一邊不忘將銅錢分一些給剩下的大娘們。
林羽燕見她收下銅錢後，才放下心來：“我想打聽一位名田若媛的女子，她應該是幾年前嫁到這來。她額間有一塊淺淺的花朵，幼時摔倒留疤後托人刺成了花。”
大娘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剛準備把銅錢收好，現在有些猶豫，沒有再繼續動作，反而問道：“你們是她的什麽人？”
林羽燕面不改色，張口就來：“我是她的堂姐，祖母臨死前一直惦記著她。我此次和友人路過此處，想來看看她過得如何。”
大娘打量著她，的確聽過小田提過堂姐之類的，看了眼四周示意一行人坐近點，等其餘大娘圍成一圈守著她們，才悠悠開口道：“妹子，嬸冒險跟你說句掏心窩子話，嬸看你這樣子也不缺錢，不若你去找點大夫給小田看看身子。”
林羽燕心下一緊，連忙問道：“大娘，我家妹子怎麽了？她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大娘看著她臉上急切的神情，一連的追問，對她是小田堂姐一事深信不疑，接著與她道：“妹子你先別急，小田沒生病。只是小田呀，嫁過來都快四年了！至今只誕下了一個小女娃，一個男娃娃也沒生下來！”
大娘突然想起一行人中有三人都是姑娘，那四個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又找補道：“不是大娘有那些重男輕女的思想，當今聖上很疼女娃，我們自然也是！只是你家妹子婆婆……自從你家妹子只生了個女娃娃後，對她啊，嘖嘖嘖。還沒出月子呢就讓你家妹子又是去河邊洗衣服又是下田幹活！哎喲餵，你家妹子那臉色慘白的。”
林羽燕現在臉色真真難看了起來，她問道：“那我家妹夫呢？他不護著我妹妹嗎？我雖然當時不在家中，但我可聽祖母說了，他當初求娶之時可是指天發誓會對我家妹子好的！”還好她和秀兒無話不聊，知道的清楚些。
大娘扯出一抹笑，眼底有些悲哀，似是在為小田，也似是在為她們自己：“求娶時說的話，有幾個能成真。你家妹夫之所以去別的村莊求媳婦，就是因為在本村子裏名聲早早壞了。”
那四人雖然都無法感同身受，但都難免為田若媛感到難過。
唐書婷和林羽燕對視一眼，眼底都有一絲憤怒。
梁依柔和上官昭則比較理智，只是在心中不約而同默默嘆了口氣。
大娘看著她們的神色，心中稍稍有了安慰，小田在那家過的日子她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又追問道：“妹子，你會給小田找大夫看看的吧？”
唐書婷心中暗想，這等日子為何不將田若媛接出來，何必非要過這等苦日子？
梁依柔心中也偏向將那女子接出，她們第一商的日子定會比那女子在這好過很多。
唯有林羽燕，她無法確定田若媛本人的想法，只含糊應道：“若我家妹子想，我定是要給她請好大夫過來瞧瞧身子調理一下。”
大娘臉上一喜，連連稱好：“小田有妹子這娘家人，往後日子定能過得越來越好！”她看到外面一背著手四處溜達的婦人，喊了一嗓子：“和嫂子！你家三媳婦來娘家人了！”
那位被稱作和嫂子的一楞，她原本只是對這些人難得圍成一圈的模樣有些稀奇，那些人見裏面的大娘喊她，給她讓出了位置讓她進去。
和嫂子進去，看到那一行人，打量了一下那四人身上的布料。
林羽燕也在打量她，面容和藹，半點也看不出是會讓兒媳在月子中的河邊洗衣服的人。
梁依柔闖南走北，見識頗廣，連身上的衣服都讓另外三人換了，現在身上料子平平無奇，只與普通商戶差不多。
和嫂子沒露出什麽破綻，即使對三兒媳不滿，也沒有直接撕破臉，還做了些面上功夫，笑臉相迎問道：“不年不節的，親家怎麽派人來了？”
那大娘白了這和嫂子一眼，但語氣還是親昵：“和嫂子怎麽說話呢，人家是小田的堂姐，來看看多正常。這不，聽說小田的情況，還想請好大夫為她家妹子看看呢！”
那和嫂子聽了大夫兩字，笑容才真切了些，但一想到家裏那孽障做的事情，笑容又凝在臉上，又支吾了兩分：“太不巧了，我那兒啊，才帶著兒媳去了鎮上求醫。若是妹子不急，不若先在村中住上幾日？等我兒帶她回來，我便讓她來找你。”
對於她說的話，唐書婷也許會信六七分，梁依柔或許會信一二分。
但林羽燕一分都不信，她面上沒有表露，沒有打算明著跟她起沖突，只是面露些許為難之色：“我倒是不急，只是這村中沒有露腳的地方。不若我們幾人去鎮上在客棧留宿，直接去看看妹妹妹夫？也省得麻煩了。”
那和嫂子沒有多少城府，臉上露出了一分慌張，連聲否道：“不、不、不……”
林羽燕沒有急切點出她的破綻，反而不動聲色觀察著周圍人的神情，那幾位大娘神色各異，紅色頭巾的大娘眼底還有一絲鄙夷。
唐書婷沒有說話，表情有一絲懷疑，她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反正林羽燕之後會與她說清。
那位領頭大娘冷眼瞧著和嫂子的狼狽，還是開口為她解圍道：“我鄰家還有些空房子，她是一個人，夫君早早死了，兒子去參軍了。幾位若不嫌棄，先在那歇幾天等你妹子回家？”話落，她指著那位綠色衣服大娘給她們瞧。
林羽燕心中盤算著，面上爽快一口應下：“那便多謝大娘了。”
待那四人以及和嫂子走後，一位大娘湊上去問道：“姐，那和怡家說著兒子帶著小田去鎮上看大夫了，我看是假的，肯定是打了小田。”
那紅色頭巾的大娘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譏諷：“是啊，但我們一個村子的。若是她家兒子真打死了小田，往後還有誰家敢和我們兒子結親？她兒子成親了，一點也不考慮旁的人家！”
她是心疼小田，可更擔心她自個的兒子。
其餘婦人也是這個考量，村裏不是沒有磋磨兒媳的人，只是誰都不像她一樣想把兒媳往死裏整！
有的人氣不過，朝和嫂子走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別的人繼續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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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依柔看著好友見到酒就忘了所有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林姑娘，信上約我們在村莊見面是有何事？”
林羽燕正色道：“我要下單委托第一商。”
一旦進入了公事，梁依柔私下中柔和的氣勢轉變成謹慎：“我和唐書婷一起出手很貴哦。”
林羽燕頷首，她從懷裏拿出一疊紙，遞給梁依柔：“百曉堂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機構便是朝報，將每旬發生的事情找文采斐然之人寫出打印，推動百姓對一件事情的看法賺取錢財贏得信任。”
她看了眼梁依柔饒有興趣的神情，接著道：“朝報寫手我當年都有記錄，她們的地址以及為什麽被百曉堂掌控都在這張紙上，第一商得到後可以用此創立江湖朝報，我可以從旁協助。”
梁依柔一目十行看完後，將紙張收進懷中：“這份報酬夠了，百曉堂已經在衰落，江湖朝報創立後只會加快百曉堂的衰落。我們第一商自然會幫忙隱藏你的行跡，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之理，你也要擔心他們狗急跳墻。”
她自然很心動，但第一商的行事準則必須要告知清楚客人利害，更何況林羽燕和唐書婷關系不錯。
林羽燕點頭稱是，看了一眼上官昭：“但我和陽哥之後準備隱居，想來小心些也無礙了。”
林上榮囚她六年，她要讓他感受到她的痛苦。她最在乎自由，林上榮最在乎百曉堂。
梁依柔瞥了一眼已經喝了小半瓶的好友，在她還想繼續喝的時候眼疾手快奪來了酒瓶，重新扭緊，瞪了她一眼，問道：“林姑娘，那你想委托何事？”
林羽燕神情帶著些憂慮，繼續道：“秀兒陪著我時，曾提過她家人死去時多虧了鄰家妹妹接濟，她才能活下去。若有機會，她想去看看那個鄰家妹妹，過得好給那位鄰家妹妹留些銀子，過得不好她要帶那位鄰家妹妹離開。秀兒為我而死，臨死前都在為我著想，我要為秀兒完成她的願望。”
梁依柔認真聽她說完，神情帶著些疑惑：“僅此嗎？這等小村落，想來也沒有很厲害的高手，若是那姑娘真的過得不好，上官昭不就能解決了嗎？”
林羽燕解釋道：“若她過得不好，我想請你在第一商給她個位置，看她能做些什麽，若是什麽都不會，讓她在廚房打打下手。”第一商可以幫忙看著些那女子的安全，旁的地方她不放心。
梁依柔明白了她的未盡之意，應下：“這樁交易我們接了，你放心，第一商會好好照看她。”
她也不擔心這小村莊真有什麽硬茬子，她雖與家中關系一般，但與舅舅和姨母關系甚好，也算是有人撐腰。
林羽燕和上官昭也換上了 / 易 / 容 / 面 / 具，唐書婷將銀質面具摘下揣進懷中，在小村莊中戴面具不僅不能遮掩面容，還會更引人註目。
一行平平無奇的人進了這個村落，村頭坐著些大娘在講話，村落很少來不認識的人，她們稀奇的瞧著那四人。
林羽燕走上前，拿著一些銅錢遞給帶頭的大娘，語氣柔和：“大娘，我們可以向你打聽個人嗎？”
帶著紅色頭巾的領頭大娘本來看著她們有些防備，見到銅錢後頓時喜笑顏開：“欸！你們找我們真是找對了，村子裏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吧，你們想問誰的事？”
她一邊和她們說著話，一邊不忘將銅錢分一些給剩下的大娘們。
林羽燕見她收下銅錢後，才放下心來：“我想打聽一位名田若媛的女子，她應該是幾年前嫁到這來。她額間有一塊淺淺的花朵，幼時摔倒留疤後托人刺成了花。”
大娘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剛準備把銅錢收好，現在有些猶豫，沒有再繼續動作，反而問道：“你們是她的什麽人？”
林羽燕面不改色，張口就來：“我是她的堂姐，祖母臨死前一直惦記著她。我此次和友人路過此處，想來看看她過得如何。”
大娘打量著她，的確聽過小田提過堂姐之類的，看了眼四周示意一行人坐近點，等其餘大娘圍成一圈守著她們，才悠悠開口道：“妹子，嬸冒險跟你說句掏心窩子話，嬸看你這樣子也不缺錢，不若你去找點大夫給小田看看身子。”
林羽燕心下一緊，連忙問道：“大娘，我家妹子怎麽了？她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大娘看著她臉上急切的神情，一連的追問，對她是小田堂姐一事深信不疑，接著與她道：“妹子你先別急，小田沒生病。只是小田呀，嫁過來都快四年了！至今只誕下了一個小女娃，一個男娃娃也沒生下來！”
大娘突然想起一行人中有三人都是姑娘，那四個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又找補道：“不是大娘有那些重男輕女的思想，當今聖上很疼女娃，我們自然也是！只是你家妹子婆婆……自從你家妹子只生了個女娃娃後，對她啊，嘖嘖嘖。還沒出月子呢就讓你家妹子又是去河邊洗衣服又是下田幹活！哎喲餵，你家妹子那臉色慘白的。”
林羽燕現在臉色真真難看了起來，她問道：“那我家妹夫呢？他不護著我妹妹嗎？我雖然當時不在家中，但我可聽祖母說了，他當初求娶之時可是指天發誓會對我家妹子好的！”還好她和秀兒無話不聊，知道的清楚些。
大娘扯出一抹笑，眼底有些悲哀，似是在為小田，也似是在為她們自己：“求娶時說的話，有幾個能成真。你家妹夫之所以去別的村莊求媳婦，就是因為在本村子裏名聲早早壞了。”
那四人雖然都無法感同身受，但都難免為田若媛感到難過。
唐書婷和林羽燕對視一眼，眼底都有一絲憤怒。
梁依柔和上官昭則比較理智，只是在心中不約而同默默嘆了口氣。
大娘看著她們的神色，心中稍稍有了安慰，小田在那家過的日子她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又追問道：“妹子，你會給小田找大夫看看的吧？”
唐書婷心中暗想，這等日子為何不將田若媛接出來，何必非要過這等苦日子？
梁依柔心中也偏向將那女子接出，她們第一商的日子定會比那女子在這好過很多。
唯有林羽燕，她無法確定田若媛本人的想法，只含糊應道：“若我家妹子想，我定是要給她請好大夫過來瞧瞧身子調理一下。”
大娘臉上一喜，連連稱好：“小田有妹子這娘家人，往後日子定能過得越來越好！”她看到外面一背著手四處溜達的婦人，喊了一嗓子：“和嫂子！你家三媳婦來娘家人了！”
那位被稱作和嫂子的一楞，她原本只是對這些人難得圍成一圈的模樣有些稀奇，那些人見裏面的大娘喊她，給她讓出了位置讓她進去。
和嫂子進去，看到那一行人，打量了一下那四人身上的布料。
林羽燕也在打量她，面容和藹，半點也看不出是會讓兒媳在月子中的河邊洗衣服的人。
梁依柔闖南走北，見識頗廣，連身上的衣服都讓另外三人換了，現在身上料子平平無奇，只與普通商戶差不多。
和嫂子沒露出什麽破綻，即使對三兒媳不滿，也沒有直接撕破臉，還做了些面上功夫，笑臉相迎問道：“不年不節的，親家怎麽派人來了？”
那大娘白了這和嫂子一眼，但語氣還是親昵：“和嫂子怎麽說話呢，人家是小田的堂姐，來看看多正常。這不，聽說小田的情況，還想請好大夫為她家妹子看看呢！”
那和嫂子聽了大夫兩字，笑容才真切了些，但一想到家裏那孽障做的事情，笑容又凝在臉上，又支吾了兩分：“太不巧了，我那兒啊，才帶著兒媳去了鎮上求醫。若是妹子不急，不若先在村中住上幾日？等我兒帶她回來，我便讓她來找你。”
對於她說的話，唐書婷也許會信六七分，梁依柔或許會信一二分。
但林羽燕一分都不信，她面上沒有表露，沒有打算明著跟她起沖突，只是面露些許為難之色：“我倒是不急，只是這村中沒有露腳的地方。不若我們幾人去鎮上在客棧留宿，直接去看看妹妹妹夫？也省得麻煩了。”
那和嫂子沒有多少城府，臉上露出了一分慌張，連聲否道：“不、不、不……”
林羽燕沒有急切點出她的破綻，反而不動聲色觀察著周圍人的神情，那幾位大娘神色各異，紅色頭巾的大娘眼底還有一絲鄙夷。
唐書婷沒有說話，表情有一絲懷疑，她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反正林羽燕之後會與她說清。
那位領頭大娘冷眼瞧著和嫂子的狼狽，還是開口為她解圍道：“我鄰家還有些空房子，她是一個人，夫君早早死了，兒子去參軍了。幾位若不嫌棄，先在那歇幾天等你妹子回家？”話落，她指著那位綠色衣服大娘給她們瞧。
林羽燕心中盤算著，面上爽快一口應下：“那便多謝大娘了。”
待那四人以及和嫂子走後，一位大娘湊上去問道：“姐，那和怡家說著兒子帶著小田去鎮上看大夫了，我看是假的，肯定是打了小田。”
那紅色頭巾的大娘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譏諷：“是啊，但我們一個村子的。若是她家兒子真打死了小田，往後還有誰家敢和我們兒子結親？她兒子成親了，一點也不考慮旁的人家！”
她是心疼小田，可更擔心她自個的兒子。
其餘婦人也是這個考量，村裏不是沒有磋磨兒媳的人，只是誰都不像她一樣想把兒媳往死裏整！
有的人氣不過，朝和嫂子走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別的人繼續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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