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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阿麟,我帶你去放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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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阿麟,我帶你去放煙花

周麟老實得過了頭,半個月過去,每晚都任其擺布。

累死累活的,還沒個衣服穿。

“給我拿件衣服,冷。”雖然房間裏被張定凝著靈影置了暖意,但他又不是猴子。

整天光著身子在張定面前大搖大擺地走過去走過來,這真的不是在主動勾引人嗎?

他腚眼子疼,嗓子也啞著。

張定怔住,又癡迷又陰森地看著他,低頭領著他的唇又一次吻到了一起。

周麟要退開,卻被張定勾住脖頸,黏膩著叫了他一聲,“夫人……”

“……”周麟火了,直接一拳頭砸過去,軟綿綿地落在張定臉上。

不痛不癢。

張定抹了一下嘴角,嘁嘁勾唇。

“……”周麟覺得自己老悲催了。

年輕人又不知輕重緩急。

有時候張定太狠周麟就會張嘴咬他,就算咬出血張定也毫不在意。

周麟覺得這人就是頭瘋狗,沒有一點人性。

每天吃的飯菜都被他下了藥,周麟即便知道也得吃下去。

因為他要活著。

他記得有個人曾經告訴過他,自己的生命超級寶貴,不能隨意放棄。

他有好好記住。

想到這裏,周麟好似恢覆了些力氣。

正巧這時張定拿著飯菜進屋,周麟已經能客客氣氣地以平常心對待。

上次他索要了衣物,第二日張定這狗東西就拿了幾件絲綢薄衾。

……

能者從不抱怨環境。

周麟將它們全穿在身上才微微遮住了一些若隱若現的感覺。

雖然做的時候張定會把它們一寸一寸全都撕爛。

並且比之前更加興奮。

“好看死了。”張定期間給他擦嘴,完全不嫌棄他吃得油滋滋的嘴。

“給我閉嘴。”

“……”張定收回手委屈低頭,兩只手在周麟看不到的視野裏狠狠抓了兩下,直到見了血才停下。

夜裏做的時候,周麟發現了他手臂上的抓痕,心裏莫名不太舒服。

“你那手臂上是怎麽回事?”

張定眼睛一亮,爬起身,“夫人擔心我?”

周麟背對著他,有氣無力的,“你覺得可能嗎?”

張定高興壞了,又把人強硬著拉起來做了一次。

周麟微茫懷春,臉色被他抱起來的動作熏煮得紅過了頭。

“夫人就是固執,一直都是,現在也是,我都還沒碰你,你就緊張得不行。”

周麟憤憤擡眸,以往叫罵的性子竟然在此刻軟了下來。

他在張定耳邊蹭了蹭,黏黏說道,“不要了。”

“……”

張定頭一次被他這樣柔聲對待,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

“你個混蛋……”還是沒忍住罵人,暈了過去。

張定吻了吻他額頭,夜裏依舊狂風驟雨。

因而周麟只暈了一會,又被他給吵醒。

……

除夕夜。

張定親手包了餃子, 周麟一口一個吃得心安理得。

今夜難得張定沒有只想著做那種事。

靠在榻上從背後摟抱著周麟,安安靜靜與他溫存幾時。

乖巧得不像話。

在周麟多次的強烈要求下,張定終於拿了件像樣的衣衫給他換上。

周麟手上翻閱著一本聊齋,看到書中精彩部分會忍不住笑出聲。

自囚禁醒來,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平常也不怎麽跟張定說話,只有在他們那個的時候才會像個生機勃勃的人朝張定大罵特罵。

張定把書拿開,掰過他的臉對著嘴巴親了他一口,“夫人,除夕快樂。”

“……”周麟冷著臉看他。

他胸口一窒,被這樣的眼神盯得心下一慌,“怎,怎麽了?”

“幫我找個人。”

“什麽?”

“因為我的疏忽,之前弄丟了一個孩子,這些天的服軟,足夠你幫我找到他嗎?”

雖是問句,但周麟的語氣似乎沒在跟他商量。

他看到張定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摸了摸自己的腰,心覺不妙。

張定現在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亂咬人,他眼神陰冷,“那個孩子是誰的?”

周麟坦然,“我的。”

“……”

周麟見他沒吭聲以為他不想幫忙,正欲再次啟唇,“要我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也不是不行,你找到那孩子我——”

“我答應你,都答應你。”

天知道張定現在心裏頭有多高興。

周麟被他啃了兩口,莫名其妙的,伸手在自己臉上嫌棄地搓了搓。

張定欣然起身出門,只留下個滿頭霧水的周麟。

這狗東西又發什麽瘋?

片刻,張定拿了套冬衣回來給他穿上,解開他的腳鏈,“阿麟,我帶你去放煙花。”

周麟一頓,輕輕道了聲好。

出門的時候,張定強摟著他的腰,眼神癡迷著湊在他耳邊低聲脅迫。

“阿麟,如果你敢跑,為夫找到那孩子就把他切成肉片,烤成肉幹給我的夫人磨磨牙。”

他似乎找到了讓周麟乖乖聽話的法子,語氣頗為得意忘形。

周麟翻了個白眼,老子現在被某人搞得走幾步路就疼。

你不把老子養好,老子賴你一輩子。

“夫人?”

周麟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煩躁地“嘖”了一聲,“狗東西,給我準備坐騎。”

“……”

張定不知道從哪裏給他搞來了一個輪椅。

周麟差點被氣笑了,“我讓你給我找坐騎,你他媽給我找了個輪椅???”

“……”

張定更勤快了。

夜色暗湧,燈火通明。

周麟不知道這是哪裏,但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氣氛。

隨手在攤位上拿了個撥浪鼓拿在手裏搖了搖。

張定從容不迫,很自覺地從兜裏掏錢出來。

周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低頭沈思了一會兒,倏而回眸,“你真能幫我找到那個小孩?你都沒見過他。”

“能的,為夫的過人實力想必夫人最明白。”

“……”

不,我不明白。

周麟沒發現,他已經在潛移默化地將自己放在了張定夫人的位置上。

“下雪了,回去睡覺吧,困了。”周麟伸了個懶腰。

張定伸手撐住他的背脊,一點都舍不得他磕著碰著,“好。”

周麟畢竟也四十歲了,精神氣不似前兩年。

二人同榻而眠。

“夫人今年有什麽新年願望嗎?除了……”張定問。

周麟動了動腳,冰冷的鐐銬實在讓他生不出半點困意。

“不要戴鐵鏈,做事不方便。”

“有什麽事我做就行。”

周麟冷笑,“這些願望你自個享受吧,我沒興趣。”

張定察覺他語氣不對,問,“怎麽生氣了?”

“……”

周麟一直沒理他,直到第三日他收到了張定拿給他的一封信。

說是那小孩寫的。

周麟眼神奇怪,“這麽快?”

“不然呢?你夫君我慢過嗎?”張定語氣詼諧幽默。

若是不看他瘋狗一樣的性格,倒也是個好夫婿的人選。

可任他模樣千百種,周麟都不關心。

他看了小豆丁的信,信上都是些戳他心窩子的話。

小豆丁過得不好。

爹爹有好幾房妾室,爹爹老喜歡打人,爹爹他養了外室,爹爹男女通吃……

……

這是把他爹爹的壞處說了個遍啊。

周麟輕笑。

這小子還有力氣跟爹較勁,說明在家裏還是個得寵的主,自己倒也不必太擔心。

坐到書案前執筆給小豆丁回了信。

將信交給張定的時候,狠狠剜了他一眼,“不許偷看。”

“……”

沒等張定說什麽,周麟又來了一句,“看了腚子長針眼。”

“……”

日月輪轉,周而覆始,就像腦子裏的困惑煩惱軟弱,搖擺不停。

但世人總歸要往前走的,有些人停在原地太久,早就不是人了。

那是傀儡,空了魂的人形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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