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祈求恩人白首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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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祈求恩人白首偕老
秋霜的理直氣壯，著實讓韓妙有些震驚。
“韓小姐，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就應該搶嗎？你可以如此，憑什麽我不可以？”
韓妙見她這般：“此話何意？”
秋霜一笑，探手將袖箭奪過去，這次韓妙沒動，任秋霜拿走。
“跟我來。”
轉頭秋霜揉了揉臉，以前在安南當壞人，也沒這心虛的。
兩人前後腳進了茶樓，推門福子撲過來：“秋霜姐姐。”
秋霜抱著人坐下，四下看了眼，沒見到另外兩位大爺。
韓妙耐心等她哄好孩子，這才開口問：“敢問姑娘，方才的話是何意？”
秋霜摸摸福子的頭：“你，認識他嗎？”
韓妙仔細看了會兒，只是覺得有點眼熟，但確實之前沒見過。
“不識。”
秋霜道：“可他爹，你認識。”
“哦，是誰？”韓妙腦子飄過軍中幾個，難不成是誰在外留了種不負責？
“姚千城，姚家二公子。”
“誰？”
韓妙以為聽錯了，秋霜再次重覆一遍：“姚千城，姚家二公子，你即將大婚的夫婿。”
韓妙微怔，看向福子仔細辨認，驚訝的發現，還真有幾分姚千城的模樣，只是，皺了下眉：“他，成婚了？”
秋霜有點懷疑：“你不知道？”
韓妙搖搖頭：“不知道，說實話，我同姚千城也就見過兩次而已。家中祖母同姚家老夫人是故交，因此兩人撮合著，我又瞧姚千城長的還行，就同意了。”
“可我真不知道他成婚了，我每日都在軍營，若不是家人促此婚約，我可能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秋霜冷笑，不信的很：“你們是故交，你同人家不熟，誰信。”
“有關系的是祖母，不是我和父母。我們家手握光州大軍，豈能同知府走的近，若是這事被參到上峰耳中，我們家可擔待不起。”
韓妙委屈的很，她本就不想成婚，若非家中祖母和父親，誰會看上姚千城一個書生啊。
秋霜挑眉：“那現在呢，不怕被猜忌了。”
韓妙嘆口氣：“我父親是武將，常年駐守光州，在朝中本就沒什麽關系，全靠的一腔忠勇。如今朝局不穩，安南……光州又緊挨著安南六州，祖母生怕日後出事，家中無人庇護。這才要同姚家聯姻，為的是給我找個後路。”
“呵，聯姻不該找更厲害的，找個知府算什麽。”秋霜有些輕不屑。
同時瞧了瞧韓妙，看著挺精一個人，怎不知朝中下大罪，罪連幾代，她一個出嫁女也得被連累。
一個知府兒媳的身份，可庇護不了她一點。
相反，若是姚家出事，有個手握重軍的岳家，倒會讓人酌情一二。
韓妙臉紅了下：“我祖母，我爹都是大老粗的人，頭一次為家裏籌謀這些，不敢奢求過大。”
秋霜頓時舌根一麻，收起方才的輕視尋釁模樣。
“對不起韓姐姐，我情之所急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韓妙擺擺手，急忙道：“可別。”
看著白嫩的福子，面露羞愧：“我本也沒多喜歡姚千城，如今又出這事，是我對不住他們才是。”
韓妙的動作極快，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父親說明姚千城的事。
韓將軍是萬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兩耳不聞窗外事到如此地步。
“你，不是鐘情人家姚二公子嗎？不然為父又何必去做這個壞人，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韓妙一聽跺腳：“爹，你怎麽能如此糊塗呢。我哪裏鐘情他了，要不是你跟祖母，我才不會嫁給他呢。”
韓將軍兩眼迷茫：“關我跟你祖母什麽事？”
韓妙：“不是你們為了家族庇護，才找的姚家嗎？”
“放屁。”
韓將軍大掌拍在桌上：“老子是什麽人，他姚家是什麽人，找個屁的庇護，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姚老夫人。”
韓妙有些莫名其妙：“上次去探病，她說的，說姚家文，我們家武，若是兩家結合，日後就算朝局不穩，安南大亂，兩家也能在這光州站住腳，平安無事。”
韓將軍怒氣沖上頭，臉紅一大片：“放她的屁。”
這姚老夫人，兩頭蒙騙。
一邊跟他說妙兒喜歡二公子，兩人如何情投意合，一邊又同妙兒如此說，真是算計的很。
“我看是姚家老夫人大病在危，想要給自己兒子找個靠山是真。”
當即韓將軍就帶著女兒上姚家門，非把事情弄清不可。
“哎，你們是沒看到，韓將軍帶著韓妙對峙到姚老夫人跟前，那老夫人氣的臉一白，直接昏過去了。”
秋霜興奮的很，繼續道：“姚家老夫人覺得兒子木訥，不會為官之道，怕自己死了兒子沒人出謀劃策，就算計著韓家，想讓韓家跟自己成姻親關系，這樣以後也能庇護姚家一二。”
福子吃著糖葫蘆，沈清臣牙頓時感覺有點酸，道：“姚老夫人十分精明，姚知府為官多年以來，事事都要跟她商議。她有如此算計，也可理解，只是到底不夠心狠。”
“呵。”周濟陰陽怪氣一笑：“是，就該斬草除根，也輪不著我們在這當好人。”
沈清臣眨眨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爹，娘。”
姚千城接住福子，走到三人跟前拉著妻子就跪下。
“哎，可別。”
秋霜立刻扶著方氏，轉頭看了看自家主子和沈大人，道：“我大哥二哥，不喜這些。”
姚千城硬是磕了三個頭：“多謝三位，我們夫妻感激不盡，這都是應該的。”
周濟抱臂站在一旁，擡著頭沒理會。
沈清臣開口道：“不必言謝，你們這也是苦盡甘來。”
姚千城跟方氏相視一笑，二人還是在客棧專門設宴一桌，感謝幾人。
一頓飯後，天已經黑了。
臨走時，福子從櫃子裏拎出兩盞燈：“給兩個哥哥。”
姚千城有點尷尬：“叫叔叔。”
看沈清臣接過了河燈，解釋道：“我們這有個不算習俗的習俗，每逢夜晚都會在河上放燈，一是乞求明日天晴，方便出海。二是為家人求平安，希望安然歸來。”
“兩位既然到此，不如也求個平安，全是個心意。”
姚千城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對方氏道：“我們這是遇到貴人了。”
方氏柔柔一笑：“是啊，全靠兩位貴公子。我們也去放個燈，祈求恩人一生順遂，白頭到老。”
姚千城驚訝的低頭，方氏拍拍他肩膀：“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姚千城笑笑：“夫人慧眼，為夫還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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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的理直氣壯，著實讓韓妙有些震驚。
“韓小姐，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就應該搶嗎？你可以如此，憑什麽我不可以？”
韓妙見她這般：“此話何意？”
秋霜一笑，探手將袖箭奪過去，這次韓妙沒動，任秋霜拿走。
“跟我來。”
轉頭秋霜揉了揉臉，以前在安南當壞人，也沒這心虛的。
兩人前後腳進了茶樓，推門福子撲過來：“秋霜姐姐。”
秋霜抱著人坐下，四下看了眼，沒見到另外兩位大爺。
韓妙耐心等她哄好孩子，這才開口問：“敢問姑娘，方才的話是何意？”
秋霜摸摸福子的頭：“你，認識他嗎？”
韓妙仔細看了會兒，只是覺得有點眼熟，但確實之前沒見過。
“不識。”
秋霜道：“可他爹，你認識。”
“哦，是誰？”韓妙腦子飄過軍中幾個，難不成是誰在外留了種不負責？
“姚千城，姚家二公子。”
“誰？”
韓妙以為聽錯了，秋霜再次重覆一遍：“姚千城，姚家二公子，你即將大婚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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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有點懷疑：“你不知道？”
韓妙搖搖頭：“不知道，說實話，我同姚千城也就見過兩次而已。家中祖母同姚家老夫人是故交，因此兩人撮合著，我又瞧姚千城長的還行，就同意了。”
“可我真不知道他成婚了，我每日都在軍營，若不是家人促此婚約，我可能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秋霜冷笑，不信的很：“你們是故交，你同人家不熟，誰信。”
“有關系的是祖母，不是我和父母。我們家手握光州大軍，豈能同知府走的近，若是這事被參到上峰耳中，我們家可擔待不起。”
韓妙委屈的很，她本就不想成婚，若非家中祖母和父親，誰會看上姚千城一個書生啊。
秋霜挑眉：“那現在呢，不怕被猜忌了。”
韓妙嘆口氣：“我父親是武將，常年駐守光州，在朝中本就沒什麽關系，全靠的一腔忠勇。如今朝局不穩，安南……光州又緊挨著安南六州，祖母生怕日後出事，家中無人庇護。這才要同姚家聯姻，為的是給我找個後路。”
“呵，聯姻不該找更厲害的，找個知府算什麽。”秋霜有些輕不屑。
同時瞧了瞧韓妙，看著挺精一個人，怎不知朝中下大罪，罪連幾代，她一個出嫁女也得被連累。
一個知府兒媳的身份，可庇護不了她一點。
相反，若是姚家出事，有個手握重軍的岳家，倒會讓人酌情一二。
韓妙臉紅了下：“我祖母，我爹都是大老粗的人，頭一次為家裏籌謀這些，不敢奢求過大。”
秋霜頓時舌根一麻，收起方才的輕視尋釁模樣。
“對不起韓姐姐，我情之所急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韓妙擺擺手，急忙道：“可別。”
看著白嫩的福子，面露羞愧：“我本也沒多喜歡姚千城，如今又出這事，是我對不住他們才是。”
韓妙的動作極快，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父親說明姚千城的事。
韓將軍是萬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兩耳不聞窗外事到如此地步。
“你，不是鐘情人家姚二公子嗎？不然為父又何必去做這個壞人，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韓妙一聽跺腳：“爹，你怎麽能如此糊塗呢。我哪裏鐘情他了，要不是你跟祖母，我才不會嫁給他呢。”
韓將軍兩眼迷茫：“關我跟你祖母什麽事？”
韓妙：“不是你們為了家族庇護，才找的姚家嗎？”
“放屁。”
韓將軍大掌拍在桌上：“老子是什麽人，他姚家是什麽人，找個屁的庇護，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姚老夫人。”
韓妙有些莫名其妙：“上次去探病，她說的，說姚家文，我們家武，若是兩家結合，日後就算朝局不穩，安南大亂，兩家也能在這光州站住腳，平安無事。”
韓將軍怒氣沖上頭，臉紅一大片：“放她的屁。”
這姚老夫人，兩頭蒙騙。
一邊跟他說妙兒喜歡二公子，兩人如何情投意合，一邊又同妙兒如此說，真是算計的很。
“我看是姚家老夫人大病在危，想要給自己兒子找個靠山是真。”
當即韓將軍就帶著女兒上姚家門，非把事情弄清不可。
“哎，你們是沒看到，韓將軍帶著韓妙對峙到姚老夫人跟前，那老夫人氣的臉一白，直接昏過去了。”
秋霜興奮的很，繼續道：“姚家老夫人覺得兒子木訥，不會為官之道，怕自己死了兒子沒人出謀劃策，就算計著韓家，想讓韓家跟自己成姻親關系，這樣以後也能庇護姚家一二。”
福子吃著糖葫蘆，沈清臣牙頓時感覺有點酸，道：“姚老夫人十分精明，姚知府為官多年以來，事事都要跟她商議。她有如此算計，也可理解，只是到底不夠心狠。”
“呵。”周濟陰陽怪氣一笑：“是，就該斬草除根，也輪不著我們在這當好人。”
沈清臣眨眨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爹，娘。”
姚千城接住福子，走到三人跟前拉著妻子就跪下。
“哎，可別。”
秋霜立刻扶著方氏，轉頭看了看自家主子和沈大人，道：“我大哥二哥，不喜這些。”
姚千城硬是磕了三個頭：“多謝三位，我們夫妻感激不盡，這都是應該的。”
周濟抱臂站在一旁，擡著頭沒理會。
沈清臣開口道：“不必言謝，你們這也是苦盡甘來。”
姚千城跟方氏相視一笑，二人還是在客棧專門設宴一桌，感謝幾人。
一頓飯後，天已經黑了。
臨走時，福子從櫃子裏拎出兩盞燈：“給兩個哥哥。”
姚千城有點尷尬：“叫叔叔。”
看沈清臣接過了河燈，解釋道：“我們這有個不算習俗的習俗，每逢夜晚都會在河上放燈，一是乞求明日天晴，方便出海。二是為家人求平安，希望安然歸來。”
“兩位既然到此，不如也求個平安，全是個心意。”
姚千城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對方氏道：“我們這是遇到貴人了。”
方氏柔柔一笑：“是啊，全靠兩位貴公子。我們也去放個燈，祈求恩人一生順遂，白頭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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