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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白思思生t?了 “我們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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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白思思生t了 “我們啊?我……

“我們啊?我們就是來逛公園的呀。”

秦薇歌眼裏含笑地賣了半天關子, 最後在文綺的期待下,說了一句廢話。

文綺:“秦姐!”

她嘟著嘴,抱怨地說:“秦姐你就逗我吧!”

秦薇歌和沈俊宇都來公園了, 肯定是來逛公園的啊!

她是想問秦薇歌和沈俊宇是什麽關系啊餵!

秦薇歌笑笑:“好啦好啦, 說正經的。”

她正了正神色說:“你想多了, 我今天跟沈俊宇出來是為了正事。”

秦薇歌知道文綺肯定是誤會她跟沈俊宇出來約會,但她今天還真不是。

她跟沈俊宇出來是為了紡織廠的公事。往年北城紡織廠和北城制衣廠一樣, 都以生產黑色藍色的棉布為主,但是前段時間沈雪珍去開會,得知北城制衣廠下半年將調整棉布生產的占比, 把生產重點放在的確良成衣上。

沈雪珍現在就在猶豫, 紡織廠下半年的生產目標要不要跟著制衣廠改變。

其實沈雪珍也知道的確良比普通棉布更受歡迎, 百貨商店的的確良常年的供不應求, 但現在國內的的確良布料基本上都是進口的,要是冒冒然的把成衣線也都改成的確良, 可能會造成問題。

沈雪珍猶豫不決, 索性就在周五紡織廠領導層開大會的時候, 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她想參考一下別人的意見。

秦薇歌當然是支持做的確良成衣的。

她是重生回來的,自然知道的確良會越來越流行,從七十年代後期到九十年代初期,服裝市場的大頭都是以的確良為主。

至於的確良布料只能進口這件事也很好解決, 她記得就是在今年,海城和東北已經在建設新的化纖工廠的,化纖工廠落成後,的確良的原料就不用依靠進口了。

秦薇歌一個人支持沒用,廠裏的其他人還是老觀點, 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制衣廠而改變紡織廠的生產路線。

畢竟紡織廠和制衣廠側重本來就不同,而且成衣市場有制衣廠就夠了,紡織廠只要像之前一樣就好了。

秦薇歌心急,雖然她不清楚上輩子紡織廠有沒有開過這麽一場會,但上輩子紡織廠再這個時間是沒有改做的確良成衣線的,所以後面的成衣市場才會被北城制衣廠獨占。等後面改革開放,在取消布票,還有南方個人服裝廠的沖擊下,制衣廠還堅持了一段時間,一直到九幾年才衰敗下去。而紡織廠因為早早的失去市場,跟不上潮流,在八幾年的時候就開不出職工工資最終倒閉。

上輩子紡織廠倒閉,秦薇歌受的影響不算大,她雖然失去了工作,但孫旭東的工作還在,而且那會兒孫旭東在白思思的躥騰下跟別人一塊幹運輸倒賣的私活,賺得不少,家裏少了她的那一份工資也沒什麽影響。

但其他人可不一樣,有在紡織廠工作的雙職工家庭雙雙失業吃不起飯的、有上有老下有小突然失去工作差點走上歪路的、甚至還有因為失去工作想不開的……

所以這輩子有這麽一個能改變紡織廠命運的機會到眼前,她當然不想錯過。

秦薇歌在會上據理力爭了半天,還是沒能完全說服沈雪珍。

沒辦法,她把主意打到沈俊宇身上,今天特意把沈俊宇約出來,就是來說服他的。

秦薇歌略去了上輩子的經歷,簡單地給文綺解釋了一下她今天的來意。

“哦,這樣啊——”

文綺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她又想多了。

她還以為秦薇歌和沈俊宇……

秦薇歌擡起手敲了文綺腦門一下:“你呀,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最近都沒有找對象那方面的想法。”

文綺:“啊?”

秦薇歌:“我現在就想好好的忙事業上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嗎,沈廠長很看好我,所以才提拔我的。我不能辜負沈廠長的這份信任啊。”

文綺:“唔,這樣啊。”

她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手掌攥成拳頭,對秦薇歌做了個打氣的手勢:“那秦姐你要加油哦!”

秦薇歌笑笑,眼神暧昧的看了文綺一眼,意有所指地說:“說完我了,是不是該說說你了?”

文綺裝傻:“啊?我什麽啊?秦姐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啊。”

她故意岔開話題:“對了,秦姐,你還不知道吧,孫旭東走了,支援三線去了。”

秦薇歌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孫旭東走了?

哦,對。

孫旭東還來跟她說過,要離開去支援三線的事兒。

最近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孫旭東來找過她的事兒被她拋到腦後去了,文綺要不說的話,她還真忘記了。

不過就算這個時候被文綺提起,她也沒有什麽想法。

她跟孫旭東早就沒有關系了,孫旭東離不離開都跟她沒有關系。

文綺也沒想太多,純粹就是跟秦薇歌分享八卦:“孫大媽知道孫旭東要去支援三線的時候,在院裏哭天搶地的鬧了一通,不過孫大爺倒是挺支持孫旭東的。”

秦薇歌點了點頭,倒是也不例外。

她對前公公前婆婆的性格還是挺了解的。

她前婆婆是那種面上溫溫柔柔,看著挺好說話,性子挺好的人,但實際上耳根子軟還小心眼,心裏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的,以前孫家在院裏條件還算是最好的那一批的時候,都沒少在家裏嘀咕別人。孫旭東被運輸隊開除之後,孫家條件大不如前,表面功夫肯定做不到位,會在院裏撒潑鬧事,她一點也不意外。

她前公公呢,平時看著不聲不響,蔫巴老實著呢,但其實他心眼是大雜院裏心眼最多的。

現在院裏好多人都不知道,但她可是知道的,她這個前公公可是從外地逃荒逃到北城來的,現在孫家住的那房子,可是孫母家裏的。她前公公一個沒家世、沒人脈、沒錢的窮小子能讓孫母自帶四間大瓦房嫁給他,還能在北城機械廠混到一個可以說是香餑餑的駕駛員工作,甚至還做成了運輸隊的隊長才退休。

要說老孫頭真跟表面上一樣老實,那才奇了怪了呢。

老孫頭那個老狐貍能想到支援三線的好處,支持孫旭東去三線,她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說到這個,秦薇歌倒是有些好奇,她看向文綺:“白思思呢,白思思知道孫旭東去支援三線,是什麽反應?”

要說白思思把孫父孫母當親生爸媽一樣,撒嬌賣癡的讓孫父孫母給她幫忙,那白思思對孫旭東,那就是把他當兒子了。

不是秦薇歌瞎說,白思思真就是這樣看孫旭東的。

上輩子,一直到她重生回來之前,白思思不管遇見什麽事兒,反正只要有麻煩,她永遠第一時間想到孫旭東。

上輩子白思思跟魏亭彥也不是一直都甜甜蜜蜜的,魏亭彥傷到脊椎癱瘓的那段時間,白思思跟紡織廠的一個放映員走得挺近。

後來有一次,白思思跟放映員在小公園約會的時候,被魏亭彥和魏母撞見了,當時白思思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孫家找孫旭東給她解決問題。

要是讓不明情況的外人來看,說不準要覺得白思思真正的奸夫是孫旭東呢。

其實秦薇歌清楚,白思思跟那個放映員其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情,同樣的,她也不喜歡孫旭東,她只不過是享受有人追求、跟人暧昧、被人寵愛的這種感覺。

所以她就更好奇了,白思思要是知道一直順著自己,給自己擦屁股的孫旭東離開之後會是什麽反應呢?

文綺歪著頭:“唔,白思思?白思思好像沒什麽反應,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沒來過大雜院,聽孫大媽說白思思好像生了。不過孫大媽因為孫旭東走了這件事心情一直不太好,所以也沒去醫院看過白思思。”

秦薇歌:“白思思生了?”

她算了算日子,上輩子白思思確實是這段時間生得孩子。

不過上輩子白思思是因為跟魏母吵架早產了,不知道這輩子白思思是不是也跟魏母吵架了,所以才同樣在這個時候早產。

“我們買完票了,咱們進去吧。”

沈俊宇和沈誠買票回來,文綺和秦薇歌便結束了話題,四個人一塊進了公園的門。

今天天氣好,逛公園的人也不少,過了檢票口,進了公園裏面,隨處可見肩並著肩處對象的青年男女,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粉紅泡泡。

文綺眨巴眨巴眼睛問:“咱們往哪走?”

沈t俊宇:“我無所謂,去哪都可以。”

秦薇歌:“我也一樣,去哪都可以。”

她本來就不是為了游玩來的,所以去哪都一樣。

沈誠:“那去劃船吧。”

沈俊宇來了興致,他打頭邁出步子:“好好好,走,咱們劃船去。”

文綺一行人跟著往劃船的地方走,走過去的路上,沈俊宇的眼神不停的在過往的女同志身上瞄,好幾個經過他們身邊的女同志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最後還是沈誠看不下去了,他無奈扶額:“表哥,你幹嘛啊?幹嘛一直盯著人家女同志看?”

沈俊宇:“哎呀,我不是盯著人家女同志看,我是盯著她們身上的衣服看。”

他摸著下巴對秦薇歌說:“哎,秦同志,你說的還真沒錯,穿傳統棉布衣服的女同志還真沒幾個,剛才我身邊過去的女同志身上穿的,幾乎都是的確良面料的成衣,就算不是成衣,也都是的確良的布料。”

秦薇歌:“的確良相比棉布更加結實,而且沒有棉布那麽容易褪色,顏色更加鮮亮,年輕的女同志選購的時候會更加偏向的確良的。”

文綺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啦。

雖然她媽一直說的確良的衣服從穿起來沒有面布衣服舒服,但是要她選,她還是更喜歡的確良。

沈俊宇:“嗯,秦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至於你之前說的想法,我會再讓我媽考慮考慮的。”

他笑了笑說:“不過,最終做決定的人還是我媽,我只能幫你說說話,不能左右她的決定,所以結果我也不能保證。”

秦薇歌同樣笑著說:“沈同志你願意幫我說話我,我已經很感謝了。”

沈俊宇勾著唇:“你這就客氣了,畢竟我也不是白幫忙的。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請我吃飯的嗎?”

秦薇歌:“請,我今天揣著錢來的,沈同志一會敞開肚子放心吃吧。”

沈俊宇:“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薇歌和沈俊宇這邊還在客氣,那邊的沈誠已經湊到文綺耳邊,委屈地小聲抱怨起來:“早知道會碰上表哥他們,我今天就不約你來公園劃船了。”

文綺好笑地看著沈誠:“怎麽了?沈表哥又不是陌生人,你怎麽還不待見上他了?”

沈誠:“就是不待見他,今天本來是咱們倆的約會,現在加上他就不是約會了,是郊游了。”

文綺糾正沈誠:“本來也不是約會。”

沈誠一頓。

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麽想說。

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無可奈何地看了文綺一眼。

文綺歪著頭明知故問:“怎麽啦?怎麽啦?你又不高興了?都出來玩了,你就別不高興啦,走吧,咱們去劃船呀。”

她拉了拉沈誠胳膊,沈誠無奈笑笑:“走吧。”

文綺一行人去劃船處租了條小船,幾個人上了船,今天天氣正好,陽光和緩,清風徐徐,文綺興致勃勃的站在船頭拿著槳亂揮,揮來揮去,小船只是在原地繞了一圈,分毫都沒有挪動。

還是沈誠拿起另一只船槳,輕輕劃動幾下,小船才跟著移動起來。

文綺這邊在公園玩得正開心,另一邊在醫院的白思思可就不開心了。

白思思生了,但生的卻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兒子,而是個女孩。

魏父和魏母聽說白思思生的是個女孩後,態度立馬變了,對白思思和孩子明顯沒有之前那麽重視。

就連魏亭彥的態度都沒那麽熱切。

白思思躺在病床上,肚子上的刀口還在隱隱作痛。

她這一次生得十分艱難,被送到醫院後在產房待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生出來,最後還是醫生開刀把孩子剖出來的。

剖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再加上醫生給她打了麻醉,她沒有什麽感覺,但醒過來之後,可太難受了,刀口痛的她想要打滾。

刀口的疼痛本就折磨人,這時候旁邊的孩子又哭鬧起來,小嬰兒的哭聲尖銳刺耳,白思思就更加煩躁了。

她不痛快的揮了揮袖子,對著床邊的孩子吼了衣角:“煩不煩啊!別哭了!”

還在繈褓的小嬰兒能懂什麽,想也知道,白思思的吼聲並沒有讓孩子安靜下來。相反的,被白思思這麽一吼,小孩受了驚嚇,哭聲更加尖利起來。

“哇哇哇,哇哇哇——”

孩子哭起來就沒個完,眼看著孩子哭得小臉通紅,一副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同病房的另一個產婦看不過去了。

“哎,大妹子,你倒是哄哄你家孩子啊,你家孩子再哭就背過氣去了。”

白思思黑著臉:“又不是你孩子,你管那麽多幹嘛?怎麽,你看不過眼啊?你看不過眼那你把孩子抱走啊,你抱走帶你家養去啊!”

“嘿,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白思思:“我怎麽樣了?我還想問你呢,你這人怎麽這麽事兒多?”

“我事兒多?你看看你家孩子哭成什麽樣了吧!跟你住一個病房真是倒黴,天天被你家孩子吵。不過最倒黴的還是你家孩子,攤上你這麽一個媽!”

白思思可不是個好性的,她聽到這話,當即就不願意了,她這會兒也不覺得刀口疼了,坐起來掙紮著就要下地跟對方撕吧起來。

得虧魏亭彥和魏母來了。

魏母一推開門就看見白思思掙紮著要下床,她雖然不怎麽待見白思思,但看見這一幕,也下了一跳。

魏母趕緊上前拉著白思思胳膊:“哎喲,你這是要幹什麽呀?醫生不是都跟你說了,你剛開完刀,不能下床嗎?”

白思思:“媽,你別攔著我,我要撕了這個賤人的嘴!”

她張牙舞爪的就要撲到對面床前。

對面床的產婦也不是任欺負的類型,當即就叉著腰說:“嘿,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還沒說你呢!”

她對著魏母說:“不是我說,你兒媳婦兒真不是個好的,你家孩子哭了半天,我看她都快哭背過氣去了,就跟你兒媳婦兒說讓她哄哄孩子。結果你兒媳婦倒好,上來就說我管得多,後面還說讓我把孩子帶走讓我養去。”

她上下掃了魏母一眼,說:“我看你們家也不像是窮得養不起孩子的樣子啊,你兒媳婦怎麽回事啊?”

魏母臉青一陣紅一陣,她真沒想到白思思竟然能幹出這樣離譜的事兒來!

不過這會兒她顧不得說白思思的不是,她給了身後的魏亭彥一個眼神,讓魏亭彥把白思思摁回病床上,然後賠笑的給對面床的產婦道歉:“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我兒媳婦剛生產完,傷口還沒好,所以脾氣可能有點大,您別跟她計較哈。”

“切,剛生產完怎麽了,這兒誰不是剛生完孩子啊,怎麽就她脾氣這麽大?”對面床的產婦翻了個大白眼,不過她到底是沒繼續跟白思思計較。

“行了行了,這次就算了,不過你可得好好跟你兒媳婦說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兒,我可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的!”

魏母賠著笑:“不會不會,肯定不會有下一次的。”

給對面床產婦道完歉,魏母趕緊把自己孫女抱起來。

她輕柔的拍著小孩的繈褓:“不哭不哭,乖乖不哭。”

哭了大半天,小孩嗓子都已經哭啞了,完全發不出聲音了,只是嘴巴還張著,通紅的臉上掛著兩滴新鮮出爐的眼淚,看著可憐極了。

魏母雖然重男輕女,但就算是孫女,那也是自己家的孫女啊,看著自己孫女可憐的臉蛋,她忍不住的心疼。

她有多心疼孩子,就有多反感白思思。

她還是奶奶呢,都忍不住心疼孩子,白思思這個親媽呢,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思思她還算人嗎?她還有心嗎?

魏母一邊輕柔的拍著孩子,一邊去摸孩子的尿布。

果然摸到了一手濕。

她手腳麻利的給孩子換了個尿布,換完尿布,孩子的哭聲立馬就停止了。

她又哄了一會兒,早就哭沒勁兒的孩子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魏母把孩子放下,瞪著眼看向白思思。

“白思思,你、你就是這麽當媽的嗎?孩子哭了半天,你都不知道看看孩子?”

白思思甩甩手,一臉無所謂地說:“她整天哭,我怎麽知道她是怎麽了,我還以為她就是沒事哭著玩呢。”

魏母氣得大喘氣:“你聽聽你這說得像話嗎?還沒事哭著玩?她這麽大點的孩子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哭啊?她哭肯定是因為不t舒服唄!不是餓了就是尿了,你就看一眼,哄一會能怎麽樣?”

白思思委屈:“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啊!我這刀口還疼呢!你們都只關心孩子,不關心我!”

她看著眼前的魏亭彥更來氣,攥著拳頭對著魏亭彥胸口錘下去:“還有你,你去哪了!你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麽這麽晚才來?你說,你今天沒來是不是去跟你們辦公室那個小麗出去了?你們去約會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看我生了個女兒,不樂意了,想跟我離婚,想跟那個小麗在一起?”

魏亭彥甩開白思思的手:“你瞎說什麽呢,還越說越離譜了,什麽小麗不小麗的。我今天過來的晚,是跟媽一塊去姐家了。”

白思思還是懷疑:“你沒騙我?真的不是去跟小麗約會了?”

白思思倒也不是捕風捉影,她是真的看到魏亭彥和女同志私底下單獨接觸了,她這次早產,就是因為撞到魏亭彥和一個女同事單獨出去。

魏亭彥煩躁的撓了撓頭發:“你有完沒完啊,都跟你說了,是你誤會了,你之前看到我跟小麗一塊走,只是因為我有工作上的事兒要找她商量,不是你想的那些猥瑣的事情!”

魏亭彥:“因為這麽一點小時,你把自己氣得早產,現在還鬧個沒完,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白思思看魏亭彥變臉了,趕緊拉住他的袖子:“亭彥我錯了,是我誤會你了,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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