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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晦氣 一轉眼秦薇歌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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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晦氣 一轉眼秦薇歌在娘……

一轉眼秦薇歌在娘家已經待了一個禮拜了, 院裏鄰居議論紛紛,孫旭東也還是逞強的沒有去秦薇歌娘家接她的意思。

孫旭東還能坐得住,但孫父孫母坐不住了。

這天孫旭東下班回來, 孫母拉著他就問:“老大, 你什麽時候去薇歌娘家接她回來?”

孫旭東蹙著眉毛:“接什麽接, 她既然願意回娘家,那就讓她在娘家待著唄, 我接她回來幹嘛?”

“你這孩子,凈說氣話!”

孫母給了孫旭東胳膊一下子,說:“行了啊。薇歌肚子裏還懷著你孩子呢, 你們倆就算鬧氣, 也得有個完啊, 總不能真讓薇歌一直在娘家待著啊。”

孫旭東煩躁的撓撓頭發。

其實他早就想接秦薇歌回來了, 但秦薇歌走的時候他放狠話放的那麽絕,現在讓他主動去找秦薇歌低頭, 他心裏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

孫母安撫的拍了拍孫旭東胳膊:“兒子, 你聽媽的, 女人懷孕的時候氣性大,你就讓讓秦薇歌吧。你就當是為了你的娃著想,畢竟秦薇歌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娃呢,你說是不是?”

孫母拉著孫旭東勸了好一會兒,說的嘴巴都幹了, 孫旭東終於點了下頭。

“行吧,那我就為我的娃讓讓秦薇歌吧。”

孫母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哎,這才對嘛。”

孫旭東:“不過今兒有點晚了,明兒吧,我明兒下班之後去接秦薇歌回來。”

孫母點頭:“嗯, 就明天吧。”

她囑咐:“你明天去你老丈人家接人可別空著手去哈,本來惹人家薇歌生氣了,再空著手去不合適。”

孫旭東:“我知道的。”

他小聲說:“我記得咱家還有上次我出差帶回來的酒吧,明天我給我老丈人拿上兩瓶,他喜歡喝酒。”

孫母:“嗯,有呢,我一會兒去給你找出來,你明天拿上。”

說完秦薇歌的事情,孫旭東換了個話題,他問:“對了,媽,王媒婆那邊怎麽說,有沒有合適介紹給思思的小夥子?”

孫母頓了頓,接著輕嘆一口氣,說:“王媒婆今天把介紹費退回來了,說讓咱們另請高明。”

“什麽?!”

孫旭東皺著眉毛:“王媒婆怎麽也把介紹費退回來了?”

這已經是他們家遇上的第三個把介紹費退回來的媒婆了。

最開始的趙大媽就不用說了,後來他們還找了一個李媒婆幫白思思保媒拉纖。但因為李媒婆帶著白思思出去相看的時候,白思思跟男方的大姐吵起來了,李媒婆自覺伺候不好白思思這個刺頭,回來的當天就把介紹費退還給孫旭東了。

沒辦法,孫旭東只能拜托孫母又找了一個新的媒婆,也就是王媒婆。

孫旭東:“這次是因為什麽啊?”

孫母面色不好:“王媒婆的兒子看上白思思了。”

孫旭東楞了一下:“那這是好事兒啊?”

孫母:“白思思沒看上他,還對著王媒婆好一頓嫌棄,說的王媒婆生氣了,就把介紹費給退回來了。”

孫母嘆了口氣。其實白思思前兩次相看經驗傳出去了之後,附近已經沒有媒婆願意接白思思這個活了,是孫母好一頓求,王媒婆才答應了這個活。

現在白思思又把王媒婆給得罪死了,她是真不知道還能找誰給白思思介紹對象了。

“這……”

孫旭東聽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雖然白思思嫌棄王媒婆兒子的事兒做的不太好,但白思思沒看上對方,他也不能強求啊。

他抿了抿嘴,說:“等我一會兒跟思思說說,讓她下次說話別那麽直接。”

孫旭東對白思思還是很包容的。畢竟要是沒有白思思爸爸,他這會兒還能t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再加上從滬市回來之前,白思思爸爸就囑咐過,說白思思是被家裏人寵著長大的,說話做事兒有做的不到位的,讓他見諒。

所以這會兒他心裏還真沒有生氣,頂多就是有些無奈。

倒是孫母有些犯愁,她嘆了一口氣說:“王媒婆也不幹了,咱們這附近就沒有別的媒婆了呀。”

孫旭東沈思良久:“要不然先不找媒婆?”

孫母擡眼看向兒子:“你的意思是?”

孫旭東:“我看機械廠裏沒娶媳婦兒的小夥子那麽多,就算不找媒婆給白思思找個對象,也不難吧。”

孫母:“這……”

孫旭東想了想,穿上棉襖說:“媽,你在家待著,我去趟文家。”

孫母:“哎,你去文家幹啥?”

“保衛科沒結婚的小夥子最多了,我去找文叔打聽打聽情況。”

說罷,孫旭東推開門大步奔著文家去了。

文家的房門被敲響,文綺看著登門的孫旭東一楞。

她們家跟孫旭東可沒什麽交情啊,孫旭東怎麽突然登門了?

孫旭東笑笑:“文綺,文叔在家嗎?”

文綺:“啊,在,我爸在裏面做飯呢,你找他啊?我幫你喊。”

她轉頭:“爸,爸,孫旭東找你!”

“哎!”

文立新拿著鏟子從廚房鉆出來:“誰找我?”

文綺:“孫旭東!”

“孫旭東?”

“哎,文叔。”孫旭東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那什麽,文叔,我來的不巧,打擾你做飯了。”

文立新擺擺手:“沒打擾,沒打擾,我這菜都炒好了。”

他解開圍裙,坐到沙發上:“文綺,去,給你旭東哥倒杯水。”

“哎!”

文綺麻溜的倒了杯水出來,文立新把水杯推倒孫旭東面前,問:“旭東啊,你今兒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孫旭東捧著杯子:“那個,文叔,我來是想找你問問你們保衛科有沒有單身的小夥子想找對象的?”

文立新楞了楞。

這話怎麽說好呢。

保衛科二十來號人,一大半都是單身小夥子,大家做夢都是娶媳婦兒,娶到個漂亮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他怎麽看怎麽覺得,孫旭東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立新打哈哈:“旭東,你應該比我清楚啊,你們運輸隊單身的小夥子不是也不少嗎?”

“哈哈。”孫旭東幹笑兩聲:“是,我們運輸隊單身的小夥子是不少。”

文立新沒接這話,孫旭東一下就有些尷尬了。

孫旭東抿著嘴猶豫了一會兒,索性直入主題:“那個,文叔,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問問看,你們保衛科有沒有合適的小夥子可以跟我妹妹相看一下的。”

孫母一共就只生了三個兒子,所以孫旭東說的這個妹妹,不用想就知道是他的幹妹妹白思思。

白思思兩次相看失敗的經驗在胡同裏都傳遍了,文立新當然也聽說了。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白思思是個難纏的這件事總沒跑。

他呵呵笑著說:“我們保衛科的小夥子呀?”

孫旭東期待:“嗯?”

文立新端起茶杯,輕描淡寫的說:“我們保衛科的小夥子都比較糙,和你妹妹不太合適吧?”

他這是委婉的拒絕了。

文立新是個護犢子的,他可不想把白思思這個難纏的攪家精介紹給他們保衛科的小夥子。

孫旭東面上閃過一絲失望,文立新瞥見,笑呵呵的說:“哎,旭東,你們運輸隊小夥子不是也不少嗎,你怎麽沒想著從運輸隊裏挑個妹夫出來啊?”

孫旭東:“呵呵呵,也不太合適。”

他最開始就想過給白思思介紹運輸隊的人,但是把運輸隊其他人都介紹了一遍,白思思一個瞧上的都沒有呀。

文立新抿了口茶沒說話。

心裏腹誹,好你個孫旭東,把白思思往運輸隊扔不成功,就往他們保衛科扔。

孫旭東還是不死心,他打探的問:“文叔,我記得你們保衛科那個小張是不是還沒對象呢?我看他跟思思挺配的,要不然讓她們倆出來見一面看看呢。”

他說:“當然,我也不是說一定要讓他們倆怎麽樣,就是讓他們出來見一面,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交個朋友也好呀。”

文立新:“哦,小張啊。他下禮拜結婚。”

孫旭東:“啊?他有對象了?”

文立新:“對。”

孫旭東嘆了口氣,面上明顯更加失望。

文立新怕孫旭東還不死心,搶著開口:“哎,旭東,先別說你妹妹的事兒了,說說你的。你媳婦兒這都回娘家一個禮拜了,你什麽時候接她去呀?你們倆這總不能一直鬧別扭鬧下去吧?你們倆可是夫妻,人家唱戲的都說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這修煉了那麽多年,才難得修出夫妻的緣分,有什麽事兒過不去呢?更別說你們這次鬧別扭,本來就沒什麽大事兒,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他拍了拍孫旭東肩膀說:“你要是覺得叔說的話有道理,你就別逞強了,趕緊跟你媳婦兒認個錯,把她從娘家接回來。”

孫旭東表情有些不好,說:“叔,我知道,我跟我媽說了,明天就去我岳父家接我媳婦兒回來。”

“這就對了。”文立新滿意的點頭。

文立新哥倆好的摟著孫旭東肩膀,傳授過來人的經驗:“旭東啊,叔跟你說,咱們結了婚的男人,跟媳婦兒相處的時候,有兩個一定要遵守的原則,你知道是什麽不?”

孫旭東迷茫的搖搖頭。

“是什麽?”

“一,媳婦兒說的一定是對的;二,就算媳婦兒錯了,那她也是對的。”文立新瞅著孫旭東:“你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不?”

他說:“叔知道你是個好較真的人,但是叔跟你說,你跟別人相處的時候能較真,跟自己媳婦兒相處的時候,最不能較真了。你想啊,媳婦兒是什麽人?那是給你生兒育女,和你過一輩子,一直到老的人,你跟自己媳婦兒還斤斤計較,是不是有點太不男人了?”

不等孫旭東說話,文立新又拍了拍他胸膛說。

“還有,叔用局外人的角度,客觀的說,這次你媳婦兒跟你鬧別扭,真不是她的毛病。”

文立新:“是,人家白思思的爸爸救了你,所以你覺得你虧欠白思思的。但是你媳婦兒不欠白思思的啊。你媳婦兒陪她去相看,結果因為她,進了趟醫院,就因為白思思是你救命恩人的女兒,你媳婦兒還不能說白思思的不是。你說誰遇見這事兒不委屈,不難受?你媳婦兒回娘家,也是應該的。”

孫旭東被文立新這麽不陰不陽的說了一通,心裏不痛快極了。

他忍不住反駁一句:“那白思思不是也給秦薇歌道歉了嗎?”

一直到現在,孫旭東還覺得秦薇歌太小心眼。

白思思那事兒做的是不地道,但人家後來也給她道歉了,她差不多就得了吧。

可是秦薇歌呢,一點也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還非要鬧著回娘家。

多丟他面子啊!

文立新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一樣,驚奇的看著孫旭東。

“不是吧,旭東你不會覺得道了歉這事兒就過去了吧?”

他撇著嘴說:“那照你這麽說,改天我捅你一刀,給你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這麽過去了,你說行不行?”

孫旭東:“這……這不一樣!”

文立新:“這怎麽不一樣?”

孫旭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文立新:“看吧看吧,事兒發生在你身上,你一下就覺得接受不了了,怎麽發生在你媳婦兒身上的時候,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呢?你這人啊,真挺雙標的。”

孫旭東臉青一陣紅一陣,就像是被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精彩極了。

旁邊坐著的文綺努力的憋著笑,就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

她爸真是太會損人了。

最關鍵的是,就算知道她爸是在損人,孫旭東也說不出一個不是來。

孫旭東是真憋屈啊。

瞧瞧文立新說的都是什麽呀,說他愛較真、斤斤計較、不是個男人、還說他雙標。

他哪裏雙標了,哪裏雙標了!

他要不是看在文立新是長輩的面子上,都想掀桌子走人了。

文立新:“旭東呀,你別嫌叔說話不好聽,叔是真把你當自家孩子次啊跟你說這些話的,換成別人,叔都懶得跟他們說這些。”

孫旭東:……

要不還是別把他當自家孩子了吧。

文立新:“還有那個什麽,旭東,我覺得你啊……”

文立新話剛說了個開頭,孫旭東就“騰”的一下站起來。

孫旭東:“那個,叔,我想起來了,我家裏還有事兒,我先回去了,咱們有時間再聊吧。”

說完,他邁開大步,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

那架勢,仿佛是怕自己慢一步,就被文立新抓著再損上一通一t樣。

看著孫旭東離開,文立新撇撇嘴。

“切,事兒都做了,還聽不得人說了,真是沒種。”

文立新頂頂看不上孫旭東這樣的男人,他剛才說那些話,也是故意氣孫旭東的。

“哈哈哈哈爸,你牛!”

孫旭東走了,文綺終於不用忍著了,她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著說:“剛才孫旭東臉青的不能再青了,表情都被氣扭曲了。”

文立新:“那也是他活該。讓懷孕的媳婦兒回娘家一個禮拜都不管,這是北城爺們兒能幹出來的事兒?”

呵呵呵,他剛才已經算收斂的。

外面說得比他難聽的多了去了,孫旭東要是不想聽,別幹這種事兒啊!

孫旭東被文立新損了一通,心裏不痛快極了,再加上他也知道這幾天有不少鄰居在背後議論他,所以第二天晚上下了班,他家都沒回,直接就奔著秦家去了。

他到秦家門口,正好碰見秦父。

孫旭東面上帶著笑容,殷勤的喊:“爸!”

秦父擡頭看見看見孫旭東,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秦薇歌在家住了一個禮拜,就算最開始他和老伴兒沒好意思問秦薇歌發生了什麽,後面秦薇歌也把回家的原因跟他們說了。

所以這會兒他看見孫旭東實在擺不出一個好臉來。

孫旭東也不在意老丈人的冷臉。

不就是冷臉嗎,再怎麽冷臉,也不像文立新一樣,直接當面陰陽怪氣他啊!

孫旭東笑瞇瞇的湊上前:“爸,剛下班啊?”

秦父:“嗯。”

孫旭東:“爸,我今天可不是空手來的,你看我帶了什麽?”

秦父擡頭看了眼,接著悶悶的“嗯”了一聲。

孫旭東清楚秦父肯定是因為秦薇歌生他的氣,所以也沒在意秦父的這個態度,自顧自的說:“爸,你看看這是什麽,北大倉,北方茅臺,沒喝過吧?咱們爺倆今天整點菜,喝兩口,怎麽樣?”

秦父:“不喝。”

孫旭東:“哎,爸,你看我這都拿來了,你不喝不合適吧,咱們今天……”

孫旭東和秦父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近了秦家住著的大雜院,秦母這會兒正好在院裏洗菜,她一擡頭就看見孫旭東的身影。

秦母的眉毛當時就豎了起來,她“啪”的一瓢水潑到孫旭東身前:“哼,你個小兔崽子竟然還敢來?”

孫旭東賠著笑臉:“媽,您看您這話說的,我丈人丈母娘家,我有什麽不敢來的啊?”

他探著頭問:“對了,媽,薇歌呢,我怎麽沒看見她人啊,她還沒下班嗎?”

秦母:“呵,你現在倒是關心上薇歌了,怎麽之前沒看你關心她啊?”

孫旭東:“媽,你這就冤枉我了吧,我什麽時候不關心薇歌了?”

秦母:“那我們家薇歌被你那個救命恩人的女兒害進醫院的時候,你人去哪了?”

她心裏怨氣不小。

孫旭東要報恩她沒意見,把白思思領回家她也沒意見,但是報恩幹嘛禍害她閨女啊!

孫旭東:“媽,你這話就誇張了,什麽害不害的,這就是個誤會,是誤會,白思思她也沒想到……”

秦母:“你打住,我不管你什麽白思思黑絲絲的,我就問你,我閨女這次受傷之後你們家裏人是怎麽對我閨女的?你們關心過她嗎?問過她怎麽樣嗎?”

“這……”

孫旭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當時家裏人只顧得高興秦薇歌懷孕這個事兒了,還真沒人關心秦薇歌的身體。

看著秦母表情不善起來,孫旭東結結巴巴的解釋:“那個,媽,我們不是不關心薇歌,我當時問了醫生,醫生說薇歌身體沒事,所以……”

秦母重重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她本來還挺滿意孫旭東這個女婿的。

畢竟孫旭東工作吃香,駕駛員可是現在最吃香的八大員之一呢!

她本來想著女婿能耐,能讓閨女過好日子,之前沒少跟秦薇歌說,讓秦薇歌聽話,別跟孫旭東鬧矛盾。

但是經過這次的事兒,她怎麽看怎麽覺得孫旭東不行。

孫旭東看丈母娘這邊走不通,扭頭看向自己老丈人,希望秦父幫他說句話,但秦父被他看了半天,也沒吭一聲。

反倒是秦母“哼”了一聲說:“還不進家門想幹嘛?想裝電線桿子啊?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高。”

“哎!”

孫旭東臉上綻放出一個驚喜的笑容。

丈母娘態度不好沒事兒,能讓他進門就行!

他跟著秦父秦母進了秦家,秦母和秦父鉆進廚房,他坐在沙發上等秦薇歌回來。

廚房裏,秦父擰著眉毛:“他都這麽欺負咱家薇歌了,你咋還讓他進門?”

秦母瞪著眼睛:“你還不想讓他進門了?”

秦父平時蔫不吱聲的,這會兒倒是很直白:“不想。”

秦母:“那就這麽把他趕走,咱家閨女咋辦?就留在家裏不跟他回去,不繼續跟他過日子了?”

秦父:“這樣也行。”

秦母:“你行個屁行!”

她瞪著眼:“你這不是希望閨女離婚嗎?你也不想想,咱們北城一共才有幾個離婚的啊?就算咱們閨女沒錯,但只要離婚了,別人也肯定要說閨女閑話。到時候周圍人全都說咱們閨女閑話,你讓閨女怎麽過日子?”

秦母越說越生氣,她氣得上手擰了秦父一把,說:“還有,咱們閨女現在肚子裏可還帶著個娃呢,閨女要是離婚了,她肚子裏的娃咋辦?她帶著個娃怎麽嫁人?”

“你說是說痛快了,到時候為難的是咱們閨女,你知不知道啊?”

秦父感覺自己腰上的肉都要被擰青了,他趕緊點頭:“知道,我知道了。”

秦母:“你知道個屁知道,你們男人家家的,想事情就是不全面!”

秦父:“是,我想的不全面……”

秦母:“哼!”

就在秦父秦母鬥嘴的時候,秦薇歌回來了。

她手裏拎著一塊肉,臉上帶笑的進門:“媽,我回來了,你看我今兒買了什麽……”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沙發上的孫旭東了。

秦薇歌原本帶著笑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孫旭東來了。

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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