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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博遠下線 院裏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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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博遠下線 院裏一個下午……

院裏一個下午接連鬧了兩場, 大家夥目瞪口呆的吃了一個又一個大瓜回了家,心裏震撼的不得了,誰能想到徐博遠還真犯事了呢!晚上睡覺之前, 大家躺在床上, 都還在八卦徐博遠的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 大家出門的時候,臉上都一致的掛著兩個青黑的大黑眼圈。

要說例外的話, 那就只有文綺了。

文綺睡眠質量好,躺到床上,腦袋一挨枕頭就著, 徐博遠的那點八卦一點沒影響到她睡覺。

一夜黑甜無夢, 早上起來, 文綺活力滿滿。

“媽、爸, 我上班走了啊!”

吃過早飯,文綺跟顏之芳和文立新打了聲招呼, 便出門上班, 她溜溜達達走到路口, 正好跟蘇靜怡碰上。

蘇靜怡老遠就看見文綺的身影,她沖文綺揮著手:“文綺!”

她小跑著來到文綺面前:“好巧啊!”

文綺:“嗯,好巧啊!”

她看見蘇靜怡,倒是想起來一個事。

蘇靜怡還不知道那天搶劫她們的人是被徐博遠找去的呢。

文綺組織了一下語言,說:“蘇靜怡, 你還記得那天搶劫我們的人嗎?”

“記得。”蘇靜怡點頭:“他們不是已經被送到公安局了嗎,你怎麽突然提起他們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小臉一白,緊張的說:“他們不會在外面還有同夥吧?”

文綺搖了搖頭:“呃,不是。”

她說:“那三個搶劫我們的人好像是徐博遠找來的。”

她簡單的把魏天翔一家去院裏鬧事的事說了。

反正經過魏家三口昨天鬧那一出, 這事兒肯定要傳開了,她也不怕蘇靜怡問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蘇靜怡聽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雖然她對徐博遠的印象早沒有先前那麽好了,但她還是想象不到徐博遠會做這樣的事情。

“怎麽會呢,徐博遠他,他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蘇靜怡喃喃自語道。

文綺知道她可能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也沒著急勸蘇靜怡什麽,只說:“反正魏家人是這麽說的。我跟你說這件事,就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徐博遠,雖然他被公安放出來了,但他也不一定是清白的,畢竟他之前確實對你死纏爛打過,這次沒準真是他的算計。而且這次算計不成,他保不齊還有下一招呢t。”

蘇靜怡神色恍惚的點點頭。

她反應過來後,說:“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文綺見她聽進去了,也就放心了,她哈了口氣,說:“行,那走吧,再不走上班就遲到了。”

“哦哦,走……”

蘇靜怡點點頭,跟上文綺的腳步。

到了報社,蘇靜怡的神色還是有些恍惚,她還沒從搶劫她的人是被徐博遠找來的沖擊中緩過來。

她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忍不住想,當初那個會關心她,體貼她的徐博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文綺一到報社,就被杜時芳分配了新的任務,埋頭就忙起來,倒是沒註意到蘇靜怡的魂不守舍。

她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眼瞅著十二點了,大家都拿上飯盒去食堂吃飯了,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也準備吃飯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敲門的人是保衛科的同志,他眼睛在辦公室內掃了一圈,說:“文綺在嗎,門口有人找。”

文綺:“在!”

她好奇的問:“找我的是誰啊?”

“是個女同志,她說她叫馮招娣,你認識吧?”

文綺一楞,馮招娣來找她?

她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師傅,你確定沒說錯,馮招娣來找我,而不是來找蘇靜怡?”

上來的保衛科師傅摸不著頭腦的說:“蘇靜怡?找人的那個沒提這個名啊?”

文綺:“啊,這樣,那我跟你下去看看吧。”

文綺快步來到報社大門口,站在門口的馮招娣見到她走過來,臉上立馬綻放出一個笑容來。

“你就是文綺吧,我是馮招娣,你應該聽蘇靜怡提起過我。”

文綺:“啊,對,蘇靜怡確實跟我說過你。”

馮招娣還真是來找她的?

她撓了撓頭,問:“你找我有事嗎?”

馮招娣點點頭,說:“蘇靜怡跟我說,你建議我去報名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我想問問這件事。”

文綺歪頭,馮招娣還要問這件事?

問什麽?

蘇靜怡不是說馮招娣已經同意去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了嗎?

像是看出文綺臉上的疑惑,馮招娣下一秒就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是想去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的,但是我不太了解政策,想找你再問問。”

“哦,這樣。”文綺點點頭,說:“那你有什麽想問的?”

馮招娣:“這裏說話不太方便,我看這附近有個國營飯店,要不我請你過去,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文綺拒絕:“不了,我們中午休息時間不長,去外面吃飯時間不太夠,你有什麽問題就直說吧。”

她看出來馮招娣可能是想要感謝她,請她吃飯。

但是她確實是不太方便,所以直接的拒絕了。

馮招娣被拒絕了也不惱,她撩了下頭發,笑著說:“好吧,文記者,我說實話,我今天過來,除了想找你問問題,最主要的還是想感謝你,請你吃飯的,沒想到被你這麽不客氣的拒絕了。”

文綺同樣的也笑笑,說:“真的不用,前天蘇靜怡就和我說,你想請我吃飯來著,但是真不用,我其實也沒幫你什麽,赤腳醫生這個政策報紙上都有,就算我不說,你看報紙也能知道。”

馮招娣自嘲的笑著說:“在報紙上啊,那你不說我還真不一定知道,畢竟我這樣沒什麽文化的人,平時都不看報紙。”

她笑著說完,又想起一件事,問:“對了,文記者,想要參加赤腳醫生培訓的話,必須是初中畢業嗎?我沒有的話……”

文綺點頭:“對,必須是初中畢業,又初中畢業證,才能參加這個培訓。你沒有的話,就要抓點緊了,因為這個培訓是一個月,你想在下鄉之前拿到結業證書,時間有點趕。”

“我跟蘇靜怡說過,你可以找你爸幫忙,下鄉也得又初中畢業證,他想讓你下鄉,肯定會幫你拿辦初中畢業證的。”

文綺幫馮招娣出主意。

說實話,她還是挺喜歡馮招娣這個人的,馮招娣這個人的性格合她的胃口。

所以她願意幫馮招娣出主意。

馮招娣:“嗯,我已經跟他提過這件事,他答應幫我弄初中畢業證了,不過他說這個畢業證得我去學校考。”

文綺:“這個肯定是要考試的。就算他幫你找人,你不參加考試就拿畢業證,還是比較難的。”

她看得出來馮招娣不想要管蘇父叫爸,所以她也沒再用你爸來稱呼蘇父。

考慮到馮招娣沒上過初中,考試的內容可能對她又一定難度,文綺抿了抿唇,說:“學校出的畢業卷內容不會太難,只會出基礎題,我以前整理過初中的基礎知識,等我明天把整理的冊子帶過來,讓蘇靜怡給你帶回去,你看一看背一背,考個及格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這年頭學校管的沒那麽嚴,老師上課教的也不是那麽認真,在畢業證上卡的自然也沒那麽認真。

馮招娣:“謝謝你。”

她曉得好賴,知道文綺願意幫她,心裏滿是感謝。

文綺:“哦對,還有那個報紙,就是寫了赤腳醫生政策的報紙,到時候我也讓蘇靜怡給你帶回去,你看完有什麽不了解的再來找我問。”

馮招娣:“嗯,謝謝你。”

她很認真的道謝。

文綺:“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去,等之後你再有問題,再來找我。”

接著她又補充了句:“不過,要是想請我吃飯的話,就別來了。我真用不著你請我吃飯。”

“好。”馮招娣笑道。

文綺揮了揮手,跟馮招娣告別,她回到辦公室,這時候蘇靜怡已經吃完飯回來了,她正對著手上拿著的一張小紙條發呆。

文綺掃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傍晚五點多,外面的太陽已經落山了,自打過了元旦,天兒逐漸變長,太陽下山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不過等到文綺和蘇靜怡從報社出來,夕陽還是已經西下了。

文綺出了大門,把手上的報紙交給蘇靜怡:“哎,對了,蘇靜怡,這個給你。”

她說:“這張報紙上有赤腳醫生的那篇報道,怎麽報名參加赤腳醫生培訓,還有報名條件、報名時間,上面都有,你拿回去給馮招娣看看。”

蘇靜怡:“哦,好。”

她心裏明顯揣著事,慢了一拍才回話。

文綺好奇:“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想什麽呢?”

蘇靜怡:“沒,沒什麽。”

看蘇靜怡不願意說,文綺倒是也沒有刨根問底。

她“哦”了一聲,把東西交給蘇靜怡,然後說:“對了,我一會兒要去副食品站買點東西,就不跟你一塊走了,你先回去吧。”

蘇靜怡把報紙放包裏,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那我就先走啦!”

文綺跟蘇靜怡打了聲招呼,腳步輕快的離開。

文綺要去副食品站是去買芝麻醬的,她家芝麻醬吃完了,因為文綺回家順路,她媽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囑咐她晚上買一瓶。

系統商城裏雖然有賣食材的,但是沒有賣調料的。

什麽調料都沒有,醬油醋芝麻醬這些都沒有。

所以文綺只能跑一趟了。也好在副食品站就在她回家的路上,倒是不用特意跑一趟,回家的時候帶上一瓶就行。

文綺走的飛快,很快的就看到副食品店的招牌了,她進去打了一滿瓶的芝麻醬,一瓶兩斤,花了她一塊一。

她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錢裝進口袋,準備回家讓她媽給她報銷去。

買完芝麻醬出來,文綺正要擡腳往家走,擡眼不經意的往邊上瞅了一眼,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徐博遠。

徐博遠此時弓著腰,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個電線桿子後面,看著可疑極了。

文綺皺著眉毛,往徐博遠前面看去,就看見一個更熟悉的身影。

正是剛分開不久的蘇靜怡。

文綺撓了撓頭,心說蘇靜怡家也不在這個方向啊,她怎麽來這邊了。

不過看徐博遠這個可疑樣,她還是打算開口提醒蘇靜怡一聲,可還沒等她開口,蘇靜怡就拐進了前面的一個死胡同裏。

接著徐博遠也走了進去。

文綺擰著眉毛,也跟了上去。

她走到胡同口正要進去的時候,就聽見蘇靜怡的聲音問:“徐博遠,你找我來幹什麽?”

文綺:……

感情還不是徐博遠偷偷摸摸跟著蘇靜怡啊,而是他們倆約好的。

嗐!

得虧她沒走進去呢,不然她這不就成多管閑事了嗎。

不過文綺想了想,還是沒有離開。

雖然這倆人是約好的,但她信不過徐博遠,這天都快黑了,又是約在這麽個死胡同裏,徐博遠要是有心對蘇靜怡不軌,她還能攔著點。

文綺躲在胡同口的墻後,豎著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徐博遠:“靜怡,你終於肯見我了,這麽多t天,你一直不肯見我,也不肯告訴我到底怎麽才能原諒我。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到底要我怎麽做,我們才能和好?”

蘇靜怡皺眉:“你找我來就是說這些的嗎?”

她繃著臉說:“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性格不合適,沒有相處下去的可能了。”

“我們真的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可能了嗎?”

徐博遠赤紅著眼,眼裏充斥著不同尋常的瘋狂,只不過蘇靜怡沒有註意到。

蘇靜怡果斷的很:“對,沒有。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徐博遠:“真的沒有了嗎?那你今天為什麽要來見我,為什麽要給我希望?”

蘇靜怡:“是你給我的紙條上寫著你要下鄉了,想在下鄉前最後見我一面,我才過來的,我要是知道你過來是對我說這些的,我根本不會來!”

“你根本不會來?!”

徐博遠怒吼一聲,憤怒的說:“呵,我真是給你臉了,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啊,相處的好好的,說不來往就不來往了,你怎麽那麽會翻臉不認人呢!踏馬的,要不是看在你旺夫的份上,你以為老子會這麽慣著你嗎,會這麽低聲下氣的求你嗎?你踏馬的就是一個賤人,還跟我擺上譜了,你配嗎?”

徐博遠突如其來的變臉給蘇靜怡嚇了一跳。

她甚至沒有註意到徐博遠話裏的“旺夫”,只是紅著眼瞪著徐博遠。

徐博遠:“瞪?你還瞪老子是吧?”

他舉起手,就想要對蘇靜怡動手。

但不知他想到了什麽,他最終還是把手放下,他摸了下下巴,邪笑著說:“蘇靜怡,你說咱們倆完了,咱們倆就完了?呵,老子告訴你,咱們倆之間,你說的不算數,老子說的才算數。我說咱們倆沒完,不僅沒完,這輩子都不可能完,你註定是要嫁給老子的。”

蘇靜怡:“不可能!”

她大聲:“徐博遠你休想,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徐博遠:“這話你說的可不算數。”

他邪笑著一步步朝蘇靜怡走近,走到蘇靜怡面前,不管蘇靜怡的抗拒,強制的用手擡起蘇靜怡的臉,說:“等咱倆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我看你不嫁給老子,嫁給誰。”

蘇靜怡:“什麽,你要幹什麽……徐博遠你瘋了嗎?你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我……”

還沒等她喊出聲,徐博遠就堵住了她的嘴,她還想掙紮,但徐博遠的另一只手擒住了她的手。

就算反應再遲鈍,蘇靜怡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徐博遠要幹什麽了,她眼眶含淚的“嗚嗚”著,祈求徐博遠能放過她。

但徐博遠完全不在乎她的眼淚,迅速的捆上了她的手後,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感受到徐博遠手伸過來,蘇靜怡絕望的閉上了眼。

“放開蘇靜怡!”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

毫無疑問的,喊出這句話的是文綺。

她剛才在胡同口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她探頭一看,就看見徐博遠對蘇靜怡動手了。

她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她對徐博遠不放心,但真沒想到徐博遠瘋狂到敢在外面對蘇靜怡動手。

就連文綺腦海裏休眠的系統都被驚醒了。

“宿主,宿主怎麽了,我怎麽檢測到劇情線全崩了?”在看到胡同裏的情景後,系統罵了句臟話:“臥槽,男主這是在幹什麽,他瘋了嗎,他居然要對女主不軌?靠,宿主你快,快上去救人啊!”

系統高頻率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吵得文綺一楞,反應過來後,她趕緊抄起旁邊地上的棍子沖進胡同。

文綺大喊了一聲,吸引徐博遠的註意力,同時揮起棍子就沖徐博遠頭上打下去。

她這會兒已經顧不上打頭會不會把徐博遠打出事兒了,只想盡快的制服這個人。

文綺這一揮用盡了全力,只不過她手上的木棍實在是太不給力,一棍子砸下去,徐博遠只是身形有些晃,並沒有什麽事,反倒是棍子斷成兩截。

文綺:“我去!”

這棍子太害人了吧!

徐博遠轉過身子,他摁著疼痛的腦袋,眼睛兇狠的看著文綺:“呵,文綺,竟然又是你。”

他說:“你已經壞了我不止一次的好事了,這次你還來?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麽樣啊。”

他一邊說,一邊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

他拿著匕首在胸前比劃著說:“不過你來了也好,正好能讓我把之前的仇一塊報了。”

徐博遠說著,就揮著匕首朝文綺沖了過來。

文綺揮著手上半截的棍子,試圖打掉徐博遠的匕首,但奈何棍子太短,實在夠不到。

沒辦法,文綺擡起腿,準備使出一招絕殺的斷子絕孫腳,可是徐博遠以前不知道跟文綺打過多少次架了,早就防著文綺這一招呢,見她擡起腳,就往邊上一躲。

徐博遠躲過了文綺的必殺,還趁機用匕首在文綺胳膊上劃出一道。

文綺胳膊上當即就滲出一長道血痕。

見到殷紅色的血跡,徐博遠更加興奮了,他揮著刀子,眼裏癡狂的說:“來啊,文綺你過來啊!”

文綺咬牙,不是吧,她今天真要折這?

就在這時,一道由遠到近的腳步聲傳來,文綺精神一震,有人來了,是誰?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公安,不許動!”

文綺眼睛一亮,是沈誠!

說真的,和沈誠見了那麽多次,從來沒有一次比這次要讓她激動的。

徐博遠不認識沈誠,但聽沈誠說自己是公安,再看沈誠身上穿的那身衣服,整個人的都慌了。

媽的,公安怎麽會來!

在徐博遠楞神之際,沈誠三兩步沖了過來,一腳踹掉了徐博遠手上的匕首,徐博遠反應過來,跟沈誠扭打在一起。

不過沈誠畢竟是公安,體能不知道要比徐博遠好多少,很快的便把徐博遠打倒在地。

他摁著徐博遠,扭頭說:“文記者,來幫我個忙,幫我把手銬拿給我一下,在我後腰。”

文綺楞了一下:“哦,好。”

她走到沈誠身後,雙手沖沈誠腰間摸去,一開始可能是摸錯地方了,沒找到手銬,反而感覺到沈誠渾身一抖。

她連忙:“不好意思,沈公安,我手是不是太涼冰到你了?”

沈誠:“……不是。”

“哦。”文綺應了一聲,很快的找到了手銬,她遞給沈誠。

沈誠飛快的把徐博遠拷住,文綺則是趕緊上前解救蘇靜怡。

她解開蘇靜怡手上的繩子,拍拍蘇靜怡肩膀:“蘇靜怡,你沒事吧?”

蘇靜怡像是被嚇傻了,不說話,只是啪嗒啪嗒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文綺能理解蘇靜怡的害怕,畢竟她差一點就被……

她放軟了聲音,指著徐博遠說:“蘇靜怡,你別怕,徐博遠已經被銬上了。”

蘇靜怡這時候才有了動靜,她抱著面前的文綺胳膊,哇哇大哭出聲。

“嗚嗚嗚文綺,徐博遠、徐博遠他,我差一點就嗚嗚嗚……”

文綺:……

這怎麽還越哭越厲害了呢。

沈誠摁著被拷著的徐博遠,扭頭:“蘇同志,文同志,麻煩你們倆跟我去局裏一趟做個筆錄。”

徐博遠強迫婦女,還持刀傷人,肯定是要坐牢的。

文綺和蘇靜怡也肯定是要跟他一塊去局裏做筆錄的。

“好。”文綺應了一聲,扶著蘇靜怡站起來。

蘇靜怡這會兒哭得還是很厲害,不過她倒是沒有掙紮,乖乖的跟著文綺站起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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